21.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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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云溪瞪大眼睛，数了数里面的积分：“50……100……500……1200？！这个盒子里有这么多积分的吗？！”
风云溪毫不上当，笑着摇头：“我希望是哪一种喜欢，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分清每一种喜欢吗？有许多种情绪，你可以感知到吗？感知到了能够分清吗？”
“那就是真的吵架了？”柏瑜手肘撑着桌面，单手托腮，抓住了个超级重点的重点。
凌渡的眼底似乎涌着些许暗色，喉结上下滚了滚，问道：“你希望是哪一种喜欢？”
凌渡罕见地没有回应她，那双永远温柔的漂亮眼睛里多了一丝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但你好像……并不需要我。”
“……诶？！”
数秒后，埋在凌渡怀里的风云溪突然低声笑了出来。
“真的不用？”风云溪歪了歪头，“积分第一能获得墨子殇送的北郊别墅诶，你不想要吗？”
风云溪目若琉璃，与他对视两秒，终是无奈地摇摇头，起身脱离他的怀抱，坐到了旁边。
气氛再度将至冰点。
风云溪此时也觉得执意回到刚刚的话题似乎有些尴尬，连忙低头去观察手中的铁盒，试图没话找话：“这是什么？”
原本凝滞的氛围也随着突如其来的拥抱被打破，哪怕此时已经不再颠簸，二人却依旧未离开彼此的怀抱，却没有再度对视。
“我好像永远只能仰望着你。”凌渡的声音古井无波，“我想留在你的身边，无论是用什么身份都可以。就算是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伪完美人类也可以。”
毕竟人都会见异思迁，就连她也无法避免，因此她更不能相信还未出社会的，单纯的小毕设的承诺。
风云溪难以描述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凌渡好像跟她说过很多次喜欢，但是每次听到他亲口说喜欢风云溪的心情都不一样。
风云溪顿了顿，摇摇头：“没有人可以完全为了另外一个人活下去，你也总有一天会离开我身边去到真正的人间，在此之前，我也更希望你为了自己而活。”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希望你可以选择你自己想要的，而不是顺应我的想法。”
凌渡跟在她的身后走出摩天轮舱，目光却紧紧追随着如风一般溜走的风云溪，似乎想说些什么。
风云溪无从探知凌渡的喜欢究竟是哪种喜欢。是作品对于造物主的孺慕吗？还是作为这几年来陪伴在她身边的朋友间的喜欢？亦或者是男女之间的……单纯的倾慕呢？
风云溪迅速窜了过去，将铁盒往柏瑜面前的桌子重重一放，拿起其中一杯菠萝冰沙，如释重负地坐下。
可是争辩的重点到底是什么呢？是凌渡想要留在她的身边，她却始终认为凌渡终究会离开？
“我可能是太操之过急了，我的小毕设。”
风云溪戳了戳手中的冰沙，不自觉地偷偷瞄了眼凌渡，语气略显迟疑：“好像……也不算吧。”
风云溪遗憾道：“那好吧。”
“放着不住租出去也有很多钱啦。”
风云溪没有立刻回答凌渡的话。
离摩天轮不远处，柏瑜面前放着两杯冰沙，手上还捧着一杯草莓味的，沐浴着海风，神清气爽地朝着风云溪招了招手。
她恍然惊觉，这好 像是往日什么都顺着她的凌渡第一次跟她有了不同的观点，甚至在因此跟她争辩。
风云溪却没有回头。
“凌渡，我创造了你，但你不仅仅是我的毕设，你也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可你的人生不仅仅只有我。你未来会去很多地方，见到许许多多的人。学会情感应该是为了让自己感知到更多快乐，而不是为了谁去学这些。”
“可永远留在你身边，便是我自己的决定。”
摩天轮内的气氛，随着凌渡的话音落下，突然凝滞了下来。
她拿手中的草莓冰沙冰了一下风云溪的脸，趁风云溪瞪她，露出了一个稍微欠打的笑：“怎么了我的好姐妹？小情侣吵架了吗？”
柏瑜见状也没多问，而是意有所指地道：“所以，要及时把它吃掉哦。”
可是舱体里的氛围早就变了。
凌渡却很快藏好了自己的情绪，偏头避开她的目光，转手将一个东西交到了她的手上。
凌渡在远处站定，却没过来。风云溪差点给柏瑜气笑：“说过多少次了，不是小情侣！”
再看风云溪，她却显得更加遥远了。凌渡下意识想要解释什么，伸手试图触碰近在咫尺的她：“云溪……”
风云溪感到有些心烦，忍不住戳了戳手中的菠萝冰沙，似是不经意地抱怨：“有点化掉了呢。”
数不清的星子在天上轻轻跃动，海岛风大，晚风刮着摩天轮舱体的玻璃，发出呜呜的声响。
风云溪摇头：“那不一样。”
凌渡眼疾手快伸手将风云溪揽在怀中，身子抵上铁壁，在她和铁壁之间做着缓冲；而风云溪也迅速伸手护住了凌渡的脑袋，才让他没有撞上墙。
只是大海不会永远平静，总是会有波涛汹涌的时候。
在后面摩天轮降落到地面停下的十分钟里，风云溪试图挑起其他的话题，可是凌渡的回应明显比一开始冷淡了许多。几番下来，两人便没有再对话了。
感觉话题越找越尴尬，风云溪干脆闭嘴，借着明亮的月光，打开了手中的铁盒。
夜色渐沉。
“不是。”风云溪否认，眼睛却执拗地盯着他，“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太顺着我的想法了，我更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决定。”
“云溪，这儿！”
但是凌渡，你会吗？
摩天轮内落针可闻。
二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挺过了剧烈颠簸，在摩天轮下降到一定高度之后，颠簸才趋于平缓，
“可是总会分开的呀，你不能永远依赖我的。”
他的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坦然，风云溪看不出那平静的外表之下的其他情绪，只觉得自己好像面对着一片一望无际的晴天之海，海面上风平浪静，任何动向都一览无余。
风云溪不可置信，低头再数了一遍，确认真的是1200积分而不是自己摩天轮坐晕了产生的幻觉，当即惊讶道：“居然有这么多，比我一整天的收入还多！凌渡，我们平分吧？”
凌渡只觉得怀里一空，属于风云溪身上的香气也已经远去，睫毛不由得轻轻一颤，眼底划过一丝懊恼之色。
她只是抬眼细细打量着凌渡的表情，将那一丝一毫的微表情都尽收眼底。
风云溪沉默了，在她心中凌渡想永远留在她身边的想法就跟幼儿园小孩子对伙伴说“我们永远最最好”那样，是一道不可被信任的诺言，等他真的去往更精彩的世界之后就会被他主动抛在脑后。
《女娲后人也会ddl火葬场吗？》
凌渡的眉头微微蹙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还是她希望凌渡能走向新世界，而不是跟以往一样，把她当做自己的全世界呢？
见她目溢欢喜，凌渡不动声色地按了按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不用了，都是你的。”
凌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无端让人觉得他好像比平时生气了一点：“在你的未来里没有我的存在吗？无论是作为毕设，还是朋友，我都没有资格留在你身边吗？”
“你的喜欢是哪种喜欢？”风云溪双手抱胸，又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他，“世上有很多种喜欢，每一种喜欢的含义各不相同，你可以分清楚吗？”
柏瑜看看风云溪，又看看凌渡，捕捉到浓烈的八卦信号，优雅交叠着的长腿也不自觉放下。
“不必。”
那如银练般的月光倾泻在沙滩之上，将那大片大片的白沙映衬得如同天外仙境。
凌渡的眸子里汹涌着暗色，语气里有着几抹淡淡的嘲弄。
有欣喜的，有失落的……
她敛下眉眼间的淡淡失落，甚至没去看粉色小嘤头顶上显示的数值，便露出笑容，回避了他的目光：“嗯。”
直到降落地面，舱门打开，风云溪便如释重负地抱着手中的铁盒子，一股脑钻了出去。
“更不是……为了我的学业。”
“我并不想离开你去人间。”
两人俱是一惊，随着重力猛地倒向一边。
“……”
“不知道呢。”
凌渡拒绝：“太远。”
凌渡抿紧了唇：“可你的所求，正是我想要做的。”
违背承诺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
“会是积分卡吗？”
还有像现在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
风云溪的话被打断，她掂了掂手中轻飘飘的小铁盒，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
风云溪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在离她远去，蹙了蹙眉，下意识去挽回着什么：“不是这样的，凌渡……”
可他如此坦然、如此直白。风云溪无法将这种喜欢归类，却也无法不回应。
“你要找的东西。”
那边，凌渡静静站立在棕榄树的阴影下，落在风云溪身上的目光终于移开，转而看向了在身边飞舞着的萤火虫。
凌渡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情绪了，仿佛刚刚的委屈和失落全是错觉。只见他屈起了食指的指节，在贴合上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响。
舱体慢慢升高到顶点，直迎着岛上最猛烈的海风，就在这时攀升到顶点的摩天轮舱体随着重力开始下落，在海风的摇曳之下突然开始剧烈颠簸。
] 风云溪瞪大眼睛，数了数里面的积分：“50……100……500……1200？！这个盒子里有这么多积分的吗？！”
风云溪毫不上当，笑着摇头：“我希望是哪一种喜欢，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分清每一种喜欢吗？有许多种情绪，你可以感知到吗？感知到了能够分清吗？”
“那就是真的吵架了？”柏瑜手肘撑着桌面，单手托腮，抓住了个超级重点的重点。
凌渡的眼底似乎涌着些许暗色，喉结上下滚了滚，问道：“你希望是哪一种喜欢？”
凌渡罕见地没有回应她，那双永远温柔的漂亮眼睛里多了一丝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但你好像……并不需要我。”
“……诶？！”
数秒后，埋在凌渡怀里的风云溪突然低声笑了出来。
“真的不用？”风云溪歪了歪头，“积分第一能获得墨子殇送的北郊别墅诶，你不想要吗？”
风云溪目若琉璃，与他对视两秒，终是无奈地摇摇头，起身脱离他的怀抱，坐到了旁边。
气氛再度将至冰点。
风云溪此时也觉得执意回到刚刚的话题似乎有些尴尬，连忙低头去观察手中的铁盒，试图没话找话：“这是什么？”
原本凝滞的氛围也随着突如其来的拥抱被打破，哪怕此时已经不再颠簸，二人却依旧未离开彼此的怀抱，却没有再度对视。
“我好像永远只能仰望着你。”凌渡的声音古井无波，“我想留在你的身边，无论是用什么身份都可以。就算是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伪完美人类也可以。”
毕竟人都会见异思迁，就连她也无法避免，因此她更不能相信还未出社会的，单纯的小毕设的承诺。
风云溪难以描述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凌渡好像跟她说过很多次喜欢，但是每次听到他亲口说喜欢风云溪的心情都不一样。
风云溪顿了顿，摇摇头：“没有人可以完全为了另外一个人活下去，你也总有一天会离开我身边去到真正的人间，在此之前，我也更希望你为了自己而活。”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希望你可以选择你自己想要的，而不是顺应我的想法。”
凌渡跟在她的身后走出摩天轮舱，目光却紧紧追随着如风一般溜走的风云溪，似乎想说些什么。
风云溪无从探知凌渡的喜欢究竟是哪种喜欢。是作品对于造物主的孺慕吗？还是作为这几年来陪伴在她身边的朋友间的喜欢？亦或者是男女之间的……单纯的倾慕呢？
风云溪迅速窜了过去，将铁盒往柏瑜面前的桌子重重一放，拿起其中一杯菠萝冰沙，如释重负地坐下。
可是争辩的重点到底是什么呢？是凌渡想要留在她的身边，她却始终认为凌渡终究会离开？
“我可能是太操之过急了，我的小毕设。”
风云溪戳了戳手中的冰沙，不自觉地偷偷瞄了眼凌渡，语气略显迟疑：“好像……也不算吧。”
风云溪遗憾道：“那好吧。”
“放着不住租出去也有很多钱啦。”
风云溪没有立刻回答凌渡的话。
离摩天轮不远处，柏瑜面前放着两杯冰沙，手上还捧着一杯草莓味的，沐浴着海风，神清气爽地朝着风云溪招了招手。
她恍然惊觉，这好 像是往日什么都顺着她的凌渡第一次跟她有了不同的观点，甚至在因此跟她争辩。
风云溪却没有回头。
“凌渡，我创造了你，但你不仅仅是我的毕设，你也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可你的人生不仅仅只有我。你未来会去很多地方，见到许许多多的人。学会情感应该是为了让自己感知到更多快乐，而不是为了谁去学这些。”
“可永远留在你身边，便是我自己的决定。”
摩天轮内的气氛，随着凌渡的话音落下，突然凝滞了下来。
她拿手中的草莓冰沙冰了一下风云溪的脸，趁风云溪瞪她，露出了一个稍微欠打的笑：“怎么了我的好姐妹？小情侣吵架了吗？”
柏瑜见状也没多问，而是意有所指地道：“所以，要及时把它吃掉哦。”
可是舱体里的氛围早就变了。
凌渡却很快藏好了自己的情绪，偏头避开她的目光，转手将一个东西交到了她的手上。
凌渡在远处站定，却没过来。风云溪差点给柏瑜气笑：“说过多少次了，不是小情侣！”
再看风云溪，她却显得更加遥远了。凌渡下意识想要解释什么，伸手试图触碰近在咫尺的她：“云溪……”
风云溪感到有些心烦，忍不住戳了戳手中的菠萝冰沙，似是不经意地抱怨：“有点化掉了呢。”
数不清的星子在天上轻轻跃动，海岛风大，晚风刮着摩天轮舱体的玻璃，发出呜呜的声响。
风云溪摇头：“那不一样。”
凌渡眼疾手快伸手将风云溪揽在怀中，身子抵上铁壁，在她和铁壁之间做着缓冲；而风云溪也迅速伸手护住了凌渡的脑袋，才让他没有撞上墙。
只是大海不会永远平静，总是会有波涛汹涌的时候。
在后面摩天轮降落到地面停下的十分钟里，风云溪试图挑起其他的话题，可是凌渡的回应明显比一开始冷淡了许多。几番下来，两人便没有再对话了。
感觉话题越找越尴尬，风云溪干脆闭嘴，借着明亮的月光，打开了手中的铁盒。
夜色渐沉。
“不是。”风云溪否认，眼睛却执拗地盯着他，“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太顺着我的想法了，我更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决定。”
“云溪，这儿！”
但是凌渡，你会吗？
摩天轮内落针可闻。
二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挺过了剧烈颠簸，在摩天轮下降到一定高度之后，颠簸才趋于平缓，
“可是总会分开的呀，你不能永远依赖我的。”
他的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坦然，风云溪看不出那平静的外表之下的其他情绪，只觉得自己好像面对着一片一望无际的晴天之海，海面上风平浪静，任何动向都一览无余。
风云溪不可置信，低头再数了一遍，确认真的是1200积分而不是自己摩天轮坐晕了产生的幻觉，当即惊讶道：“居然有这么多，比我一整天的收入还多！凌渡，我们平分吧？”
凌渡只觉得怀里一空，属于风云溪身上的香气也已经远去，睫毛不由得轻轻一颤，眼底划过一丝懊恼之色。
她只是抬眼细细打量着凌渡的表情，将那一丝一毫的微表情都尽收眼底。
风云溪沉默了，在她心中凌渡想永远留在她身边的想法就跟幼儿园小孩子对伙伴说“我们永远最最好”那样，是一道不可被信任的诺言，等他真的去往更精彩的世界之后就会被他主动抛在脑后。
《女娲后人也会ddl火葬场吗？》
凌渡的眉头微微蹙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还是她希望凌渡能走向新世界，而不是跟以往一样，把她当做自己的全世界呢？
见她目溢欢喜，凌渡不动声色地按了按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不用了，都是你的。”
凌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无端让人觉得他好像比平时生气了一点：“在你的未来里没有我的存在吗？无论是作为毕设，还是朋友，我都没有资格留在你身边吗？”
“你的喜欢是哪种喜欢？”风云溪双手抱胸，又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他，“世上有很多种喜欢，每一种喜欢的含义各不相同，你可以分清楚吗？”
柏瑜看看风云溪，又看看凌渡，捕捉到浓烈的八卦信号，优雅交叠着的长腿也不自觉放下。
“不必。”
那如银练般的月光倾泻在沙滩之上，将那大片大片的白沙映衬得如同天外仙境。
凌渡的眸子里汹涌着暗色，语气里有着几抹淡淡的嘲弄。
有欣喜的，有失落的……
她敛下眉眼间的淡淡失落，甚至没去看粉色小嘤头顶上显示的数值，便露出笑容，回避了他的目光：“嗯。”
直到降落地面，舱门打开，风云溪便如释重负地抱着手中的铁盒子，一股脑钻了出去。
“更不是……为了我的学业。”
“我并不想离开你去人间。”
两人俱是一惊，随着重力猛地倒向一边。
“……”
“不知道呢。”
凌渡拒绝：“太远。”
凌渡抿紧了唇：“可你的所求，正是我想要做的。”
违背承诺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
“会是积分卡吗？”
还有像现在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
风云溪的话被打断，她掂了掂手中轻飘飘的小铁盒，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
风云溪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在离她远去，蹙了蹙眉，下意识去挽回着什么：“不是这样的，凌渡……”
可他如此坦然、如此直白。风云溪无法将这种喜欢归类，却也无法不回应。
“你要找的东西。”
那边，凌渡静静站立在棕榄树的阴影下，落在风云溪身上的目光终于移开，转而看向了在身边飞舞着的萤火虫。
凌渡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情绪了，仿佛刚刚的委屈和失落全是错觉。只见他屈起了食指的指节，在贴合上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响。
舱体慢慢升高到顶点，直迎着岛上最猛烈的海风，就在这时攀升到顶点的摩天轮舱体随着重力开始下落，在海风的摇曳之下突然开始剧烈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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