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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好啊,苏老师。m.chunfengwenxue.cc”

    杨震远想了想,叹气,“我来联系吧。”

    戚妄见她面前摊着一堆文件,走到近前问,“要我帮忙吗?”

    《故事里》名气不高?怎么可能?

    杨震远,“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是苏老师的弟弟。”

    “咚咚——”

    制片默然。

    苏溪取走他掌中属于自己的工牌,高高举起手肘,本来想直接往戚妄脖子上套的,可他这几年‘长势迅猛’,竟够不着。

    梯门在此时打开,两个人影走了出来。

    两纸堆叠,重新放回主人面前。

    苏溪看到他的表情,笑出声,“抱歉,同事有点颜控。”

    但这些都没有她自身好看,就像这张二寸照,浅笑明媚。

    戚妄,“嗯,我习惯了。”

    戚妄的视线随着苏溪捏揉的动作,落在她洁白纤细的脖颈上。

    很快,戚妄的表情给了她答案。

    苏溪笑眯眯地弯下眼角。

    “咔嚓——”

    “这也算是‘特点’,可以写进你的剧情里。”

    戚妄语塞,“不是……”

    苏溪,“也没多久,正好看点资料。”

    “怎么了?在想什么?”见戚妄魂不守舍,苏溪问。

    苏溪,“1分是你待机时间太长了,哪有隔了老半天才接话的?我差点都反应不过来。剩下的1分是给你的进步空间,少年不可骄傲自满,仍需努力。”

    人还没到,会议室此刻正空着。

    有两张纸被挤到戚妄面前,轻飘飘的,准备沿着桌面起飞,被他一把按住。

    ……

    杨震远,“你想说的,是前两天上热搜的那位吧。”

    苏溪低头,取下自己工牌递给他,“这个你拿着,方便点。”

    电梯前,戚妄握着工牌,不禁想起苏溪垫脚给他带工牌时的样子。

    两人互相对视,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

    可能是资料看得繁琐,她在脑后扎了个小丸子,几缕发丝松散的落在皮肤上,随着她按揉的动作荡来荡去。

    戚妄,“什么?”

    至于为什么停播,之前江主任也说了,‘已婚’这个硬性条件是上一届主持人遗留的问题。

    苏溪问,“你不带上?”

    苏溪的声音传来,戚妄惊醒般迅速收回视线,“嗯。”

    等戚妄回到会议室,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苏溪顺手塞进文件袋,揉揉颈后僵硬的肌肉,眉峰轻皱。

    可略一思忖,恍然猜测问,“你不会是又怕我觉得,你一个字两个字显得冷淡,所以才突然加了这么一句吧。”

    杨震远看向戚妄手上抓着的工牌,一张眼熟的照片,问,“你是在找苏老师吗?”

    “咦,你是……”

    戚妄立在                                                门边,“抱歉,你等了很久吗?”

    苏溪想到先前戚妄说的话,不由一乐。

    她人在这里,说明对方也是考虑好的,临时变卦,很不好看。

    可现在,一纸成空。

    “女娲捏他的时候应该费了很大劲吧。”

    戚妄,“……”我是人类,不是泥,我也没见过女娲。

    工牌上的照片被镜头长久保留。

    她开会戚妄没有催促,现在他想观察电台幕后细节,自然也不能去打扰。

    今天来电台是制片通知的,说采访嘉宾已经确定,下午签合同,正好让苏溪过来,主持人和嘉宾先碰个面。

    制片朝他看,“现在怎么办?”

    苏溪,“为什么取消?”

    其中一人突然说。

    戚妄抓工牌的手一僵,这人是苏溪的同事,他刚才拍工牌的样子可能被对方看到了,呼吸一重。

    “没事,我整理下就行了。”苏溪问,“你呢?有了解到想要的信息吗?”

    ——“我也觉得冷淡不是好习惯,但又不知道热情是怎样的,也没人给我评价,以后你来指点我。”

    苏溪看着手里新拿到的台本,上面有负责采访的同事,针对这次嘉宾特意做的记录和访谈规划。

    苏溪曲指抵唇,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还不时朝戚妄看,上下打量,一副真的在品鉴的模样。

    之后两人并排走向电梯,等电梯期间,戚妄犹豫着又加了一句,“那下次再拜托你了。”

    戚妄摇头。

    “不知道,难不成是新来的男记者?”

    苏溪也觉得这姿势挺累,任由戚妄拿走工牌,“那我进去了。”

    发尾有些卷曲,长长细细的几缕,轻轻扫动她的肌肤,直至没入衣领中。

    肌肤骤然接触,戚妄一怔,下意识想往回缩,但被苏溪抓得更紧了,仰头看,“你缩什么?你以为我要抢回来?”

    进去前,苏溪问戚妄,“要不要我喊个人带带你?”

    之后走出去老远,依旧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声,“跟在苏老师旁边的是谁?”

    他明白杨震远为什么会发愁,《故事里》本身是为了采访各界名人,他们的经历故事,明星艺人只会占其很少的一部分。

    几人落座,制片甚至烦躁地用笔敲了几下桌子,片刻又放下,“约好的嘉宾,取消了。”

    戚妄不满意地皱眉,“还有2分差在哪?”

    她前倾而来时浑身的沁香,面上淡淡的妆感清晰可见,睫毛果然在折磨下变得很卷翘。

    当初的女主播就因为《故事》的播出身价翻倍。

    戚妄拿出手机,镜头对准工牌。

    戚妄抬首,对上对方的视线。他记忆力还算不错,昨天送苏溪上班时有过一面之缘。

    戚妄,“没事,你忙,我先在附近看看。”

    苏溪一噎,“……”

    戚妄,“嗯。”

    看了下时间,准备回来时的会议室。

    杨震远摘下常年带着的藏青色鸭舌帽,撸了把略长的头发,又重新戴上。

    第一期的嘉宾很重要,要考虑到多方面因素,等后期播出稳定,嘉宾人选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局限性了。

    “她不在这栋楼?我们刚才正好一起开会。”杨震远说。

    指节扣在玻璃门上,清脆声响,苏溪抬头。

    “我们走吧。”

    “嫌《故事里》的名气不够高。”

    “你好。”戚妄说。

    “你们这是怎么了?”苏溪问。

    “杨导,他是?”一旁安静许久的制片忍不住问。

    苏溪靠近,抓住戚妄垂落在腿侧的手。

    他说,“嗯,所以我现在的行为你给几分?”

    苏溪想了想说,“如果你还有想去的地方,我下次可以再带你来的。”

    苏溪笑说,手中不忘摞起面前散乱的资料。

    工牌是进出电台的通行证,每个员工都有,照片是蓝底二寸照,戚妄快速看了一眼收下。

    “好。”戚妄垂下眼睑,淡淡说。

    “我想想。”

    戚妄侧首,看着身边只及他肩膀,满脸认真的女人。

    她以为他的走神,是因为没来得及参观完整个电台。

    戚妄脸色有些臭,“行吧,我接受了。”

    然而,视线在看到杨震远皱着的眉峰时停住。

    制片愣住,眼睛亮了,“对。”

    “我自己来。”

    “你好,我叫戚妄。”戚妄说。

    会议提前结束,苏溪出了会议室,并没有看到戚妄。拿出手机想问一声,字都敲好了,最终被她删除。

    甚至他们一开始就决定好,尽量避开艺人,可偏偏他们接触的资源人脉,最多的就是明星艺人。

    “嗯——”苏溪长吟一声,“满分10分,我给8分。”

    苏溪‘嗯?’了一声,他这不合时宜的突然一句是在说什么?

    “中午好。”过道上,苏溪和同事们打招呼。

    戚妄参观了许多地方,有几处是凭借苏溪的工牌才顺利得见。

    “嗯,差不多。”戚妄拉出旁边的座椅坐下,“电台挺大,运动鞋会更合适。”

    这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说来,她好像都没彻底了解过当中的原因。

    ……

    戚妄总算是明白眼前人要干什么了,一把握住高举在眼前的手,稳住她垫脚时过于前倾的动作。

    考虑到他在界内的人脉,制片点头。

    戚妄跟在旁边,在看到苏溪同事们望来的视线,迟疑点头。

    苏溪在会议室等了会儿,门外迟迟没有动静。又过去大约二十分钟,一行人终于姗姗来迟,只是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戚妄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表情,在确定对方神情没有任何不对后,沉重地呼吸变得平缓,“嗯,我知道了,谢谢。”

    内容很丰富,还结合了当下最具热议的话题,她能大致想象到镜头里活跃又轻松的画面。

    戚妄也正盯着她,那认真期盼高分的样子,惹得苏溪更乐了,好在她憋住了。

    “戚妄?”制片点点头,若有所思,“这名字有点熟悉。”

    得想想别的办法了。

    其实化妆师有句话还真说对了,是小学生没错。毕竟只有小学生会这样吧,求表扬,求打分,求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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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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