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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张焕的脸色冷了下来:“还是说,你不希望我来负责你的案子?”

    思前想后,张焕决定与他坦诚相见:“反正你都已经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所以我个人建议,如果警方哪里做的不合你的心意请尽管提出来,我会在合法的前提下帮你解决问题。”

    ——李清麟,你和季笙秋完全不同。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那种“天赋”,本应该是个很正常的普通人;后来之所以会嗜杀成瘾,完全是因为有人强行“改造”你的大脑,才将你变成了今天这样的杀人机器。

    ——那个死者不是东西,死得好,死的漂亮!

    ;又或是绑架季笙秋,迫使他再次越狱与警方为敌……

    不错,他确实不曾自我标榜“替天行道”,可所杀之人毕竟都是天怒人怨却逍遥法外之徒——这一点,无论他当初的出发点是什么,都无法否认。

    无论是最开始看守所里被苏文良暗中陷害、致使他遭受寇金鹏的虐打,还是孙杰杀死秦唐,或是“玫瑰女王”一次又一次用恐吓信诱使警方将他带到各种大要案的犯罪现场、接警方之手逼他破案

    张焕今天换了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警衔是用金线刺绣而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直到李清麟一行人来到近前,他才又一次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扭头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李清麟,皱了皱眉:“晕车了?”

    ……

    “李先生,你,你没事吧?是不舒服吗?”杨笑关切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歉意道:“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

    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张焕,眼前这个人绝对是在心虚。按理来说,一个身负十二条人命的连环杀手,在已知自己百分之一千会被判处死刑的情况下,还有什么事能让他这样的人感到心虚?

    为了它们,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生命。

    ——没有其他人。只有你。

    ——确切的说,这可不是什么“人体实验”,而是货真价实的人体改造术,国际上生物科学领域已经有相关实验数据和学术论文支撑了。

    “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她是想“替天行道”,模仿犯?

    ——话说回来,别的不知道,但是那个黑鬼畜生杀得好啊!他妈的,大老远跑过来祸害咱国家的小闺女,那是个什么狗东西!我呸!

    “不可能……”

    如果不是齐木……如果不是那场近乎完美的“假冤情”,他也许也会走上自杀之路,但绝不会将自己交到警察手里,让他最为鄙弃的世间律法,来惩罚自己。

    ——我是真想待你好,毕竟我觉得你是个很特别的好人,放在过去那就是替天行道的大侠!

    ——你是来替天行道的吗?

    李清麟如噩梦方醒般猛地睁开双眼!

    “还行,来得算是准时。”

    没有痛觉的杀手柳寻,至今下落不明的蒋峰;

    多次整容的瑞文集团董事长张冼那张神似自己的脸,和张冼控股下的y市精神疾病防治中心;

    浮尸案真凶的另一身份,如精神病人一般的“复仇者”顾雯;

    他可以死,但他一直坚守的那些信仰和理念——无论它们在世人眼中多么天真、可笑、不切实际——绝不能死。因为它们已是他存在的根本意义所在。

    民众,从来只看结果。

    好在,李清麟这种诡异的状态也只是持续到了下车之前。至少下车的时候,他的精神状态似乎恢复了些,像是想通了些什么,又像是认命了——总之,算是恢复了……吧。

    ——除了我,还有谁被改造过大脑,以致获得了这种“能力”?

    什么不可能?

场相同、是想保护他的。

    对于这句厉喝,李清麟却置若罔闻。从杨笑的角度看去,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杀人犯此时竟像是失了魂,两眼发直地看向前面的车座,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冷汗一滴一滴沿着脸侧流了下来。

    杨笑很想问他,但见他这般失魂落魄如同害了病一般的模样,最终还是很识趣地继续保持安静。

    李清麟勉强笑了笑,不答反问:“你是领导,怎么也直接负责这个案子?”

    再往前回忆,他当初万念俱灰投案自首,是因为什么?

    声音十分微弱,像是虚脱了一样。李清麟连嘴唇都在发着抖,脸上的肌肉时不时跳动一下,喃喃自语:

    “啊!你怎么了?”原本安安静静看卷宗的杨笑被他吓了一跳——就在刚才,这个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像是犯了癔症一样忽然坐直身体,动作之大,居然连带着他这边也跟着一震。另一边负责监管的武警立刻拔*枪对准前者的太阳穴:“干什么?老实点!”

    曾有着不堪过去的神秘女人霍桑,脱臼时仍然保持微笑的韩言,酒吧里诡异如棺材铺纸扎人偶的男男女女;

    “算是吧。”李清麟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似乎有心事?”

    他在害怕?害怕什么?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事实却是完全相反——

    y市议政大厅里不到二十分钟被全部破坏的监控设施和安保体系;

    伪装死亡、隐姓埋名的文诗雨;

    ——你会成为我们的神,芸芸众生的神。

    神秘闯入被监视居住官员宅邸、杀人后没留下任何证据和痕迹的凶手,段林友死前对自己名字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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