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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意思是，”苏文良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喉结动了两动:“让我继续留在‘大老板’手下为他做事……不，我的意思是，在忠于您的前提下，继续伪装成他们的帮凶？”
“您指的是哪一件？”
与此同时，一部分警员通过市警署调取事发后三小时现场附近所有的租车、快车记录，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白崇简翻了几遍材料，脸上倒没有什么失望或暴躁的表情，仍旧很平淡地、慢条斯理地下了指令:“查一下李清麟下车地点附近三公里的黑*出租、黑电动摩托、三轮车载客记录，能查多少查多少。”
苏文良第二次冲着他跪了下去。他如今已经彻底陷入绝望，眼泪不自知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麟哥，您，您能救救我吗？我不想死，我还有我的小樱！我死了她怎么办，她身体那么弱……我不想死啊！”
“所以，季小姐赶了十公里的路莅临寒舍，只是为了闲聊么？”白翎转过身，将沏好的咖啡放在她面前。季笙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陪笑道:“倒也不是。哎，这事儿怎么跟您开口呢……”
“啊，您吩咐，您尽管吩咐！”苏文良这才定下心来，忙不迭地应道。李清麟此时的脸色愈发苍白如雪，仿佛已油尽灯枯，可精神却还算不错:“城市广场西北侧光荣大道，向前走约八百米，有一家快递驿站……”他附在苏文良耳边说了几句，又道:“把里面的包裹取出来，速去速回，我就在这儿等你。”
李清麟无视他脸色的骤变，继续悠然说道:“只不过，你这次确实很幸运，燃气公司的人救了你……希望你以后一直都能这么幸运，苏文良先生。”
这是什么意思？苏文良感觉自己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思路。从前在看守所时，李清麟给他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冷静自持”这一肤浅的层面上；而今天的李清麟，实在是太陌生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种错觉——眼前的这个漂亮男人，跟一直操纵着他的“大老板”没有任何本质上的不同！
“谁说让你动手了？我自己来。”李清麟好笑道:“你只需帮我几个忙就够了。”见苏文良还在犹豫，他只得补充道:“都是一些合法的事情，只需要你跑跑腿。怎么，不愿意做？”
她以为白翎一定会被这句话激怒，可没想到的是，白翎居然又笑了:“哦，是
“您回来多久了？”
“年纪嘛，俺老汉儿可说不好。”老农笑呵呵地接过警察递过的烟:“哎呦呵，谢谢警察同志喽！反正挺年轻的，主要是长得贼好看，跟个电影演员似的——戏子的年龄咋个猜嘛，人家都会保养！俺觉着三十不到吧。长相……脸儿白白净净的，眼睛挺大，鼻子贼高，看着像个少民（少数民族）。哦对了
“说什么……”老农挠了挠下巴，想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啥也没说，他话特少。也就最后下车时说了句谢谢，警察同志，这人犯什么事儿啦？长得恁俊一大小伙子……不会是个贼吧？”
季笙秋一向认为，调查走访，于巨量无用信息中大海捞针、妄图从中分辨并捕捉到真相的蛛丝马迹，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最徒劳无功的事了，所以她选择把这桩苦差事留给老实人白崇简来做。可她绝对想不到:白崇简和他手下的第九科成员们竟然真的老老实实、兢兢业业，凭借着最原始的方法，走遍了他们认为的所有有价值的地方——
半分钟后，这个女人站在了她面前。平心而论，她长得很不错，只是个子太高了些、骨架太大了些，而且欠缺女人味，像是学生……白翎眯着眼打量了一番她，莞尔一笑道:“季小姐，有何贵干？”
“因为他想让那位凶手杀了你。”李清麟同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具尸体:“对于‘大老板’而言，你已经是枚弃子，没什么用了——一件失去利用价值的东西，只有死路一条。”
白翎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正巧从浴室里走出来。她一边用浴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从监控屏幕上看了看外面的情形:现在，她的门前站着一个女人，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人。
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她自暴自弃道:“实话跟您说吧——李清麟越狱了。”
李清麟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于你们的‘老板’而言，你，凶手，就是他养的蛊虫。培育一条合格的蛊虫并不容易，你要向他们证明你的价值，证明——你比那位凶手更值得托付，也更有用。”
“没什么，谢谢老乡。”白崇简不想再在他这儿多浪费一秒，当即转头进了车，直奔c安检站而去。
李清麟笑了:“不错。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做成另一件事。”
季笙秋的声音稍微大了点:“是关于李清麟的。您给他治疗过几次，对他观感如何？”
功夫不负有心人。仅仅查到第五个人时，他们就获得了第一条有价值的信息:一个六十多岁的当地农民、同时也在农闲时拉拉客去城里赚点儿小钱，如是说道:“是有个年轻后生坐过俺的车，穿着警服，精神的很嘞！”
良久的沉默。终于，李清麟向跪着的他伸出左手，于无意间做出一个十分优雅的邀请姿态:“好啊，我可以救你。”
！他那个睫毛跟牛似的，警察同志您见过牛吧？哈哈，俺们农村有句古话——远瞅姑娘近瞅牛，说的就是牛眼睫毛贼拉好看！”
“不久不久，也就十分钟！”
“从这儿到市区，您这三轮车需要开多久？”
“那必须得给啊！俺又不是傻子，白拉客儿。”老农有些不高兴，但当着警察的面儿不好发作:“而且小伙子真没少给，俺这一趟也就二十块，他给了三十呐。”
“俺说不好啊，俺出门从来不带手表。”老农迷迷糊糊地答道:“得有段时间了，你想啊！我都从城里回来了，才遇着你们嘛。”
“他在哪里下的车？”
“喔？”白翎一点惊讶的意思都没有:“今天不是愚人节吧，季小姐？据我所知，以看守所对李清麟的‘重视’程度，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越狱的。”
“我不会特地驱车十几公里，就为了跟您开玩笑。”季笙秋诚恳道:“我刚才顾左右而言他，其实是担心您会害怕……我听说，他以前在看守所里就曾经袭击过您。”
“那么他们是来保护我的？”
“他大概多大年纪，长相怎么样，几点上的车、几点下的车？”
白崇简和他的助手杨笑互相看了一眼——看来这老农确实看见李清麟了。“那老人家，他是几点上的车，几点下的车呢？”
他当然大方，反正那钱又不是他的！白崇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问题:“那么，他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让您印象很深刻的话？”
“为，为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www.zhuoxinge.com
“除掉那位凶手。”
“没什么，我在家也没有正事可做。”白翎把她领到客厅，转身去沏咖啡。季笙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白医生，我想应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市警署外聘公职心理咨询师季笙秋，负责李清麟的案子……”
苏文良脸上的血色瞬间尽数褪去！
此时此刻，他的声音比其他男性更加低沉，带着并不容易察觉的、隐晦而暧昧的诱惑——是的，诱惑。用这个词来形容男人，放在别人身上像极了某种恶劣又低俗的玩笑，可放在他身上却是那般恰如其分。苏文良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又或者是被恶魔蛊惑了一般，跪着向前挪了两步:“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听说过养蛊么？”李清麟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苏文良有些发懵:“……啊，好像听过一点，知之不多。”
“当然不是，还有两名同事在外面等着我。”
也就是说，从李清麟坐车离开到他们找到目击证人，已经过去了至少一个小时。事不宜迟，白崇简立刻给对应这条公路的、市区c安检站附近的下属打电话，告知其调取监控录像。等挂了电话，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老农道:“路上他跟您说过什么？他给您钱了么？”
“既然如此，”白翎微笑着看向她:“您没必要跑这一趟的，打电话告诉我就行了。您是不是怀疑我窝藏逃犯了呢，季小姐？”
“抱歉打扰您休息了，白医生。”季笙秋动作拘谨，神情扭捏。她在怕什么？
季笙秋被她问住了:“……啊，他们一会儿跟我走。”
一语道破天机！季笙秋微微张大双眼，像是有些懊悔:“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他是个非常危险的罪犯，您之前又跟他……关系暧昧，我们不得不把事情做到万无一失。”
“就在安检站那儿！俺这三驴蹦子没有那些个什么什么卡的，进不去嘛。一般客人都在那儿下车，因为人可以随便通行嘛。”
白翎的表情终于庄重起来了。过了会儿，她才轻声道:“如果您特地登门造访，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抱歉，请问是您一个人来的吗？”
“您一定是在开玩笑！”苏文良连连摆手:“麟哥，您还不了解我吗？我从小到大都是孬种，净被人欺负了！我连打人都不会，怎么杀人嘛！再说杀人犯法要偿命的，万一我再被警察逮住——”
对啊，为什么？苏文良被他这么一提醒，猛地醒悟过来，自己之前竟忽略了如此关键的一点！
“这些我都知道，季小姐。”白翎懒洋洋地截住了她的话:“有什么事，还请直说。”
首先是最初事发现场的小卖部老板。老板木着一张饱经风霜的脸，面无表情道:“啊？逃犯？没见过没见过，找我干什么啊！对，是有个女的来买过东西……什么声音都没听见！……之后？之后谁也没来过！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儿来那么多生意，要是买卖那么好做就好了！”
“这儿嘛，要是走公路那可得老鼻子时间了！”老农自豪地笑道:“但俺熟悉路线，抄近道儿最多也就半小时！”
“噗通！”
] “您的意思是，”苏文良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喉结动了两动:“让我继续留在‘大老板’手下为他做事……不，我的意思是，在忠于您的前提下，继续伪装成他们的帮凶？”
“您指的是哪一件？”
与此同时，一部分警员通过市警署调取事发后三小时现场附近所有的租车、快车记录，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白崇简翻了几遍材料，脸上倒没有什么失望或暴躁的表情，仍旧很平淡地、慢条斯理地下了指令:“查一下李清麟下车地点附近三公里的黑*出租、黑电动摩托、三轮车载客记录，能查多少查多少。”
苏文良第二次冲着他跪了下去。他如今已经彻底陷入绝望，眼泪不自知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麟哥，您，您能救救我吗？我不想死，我还有我的小樱！我死了她怎么办，她身体那么弱……我不想死啊！”
“所以，季小姐赶了十公里的路莅临寒舍，只是为了闲聊么？”白翎转过身，将沏好的咖啡放在她面前。季笙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陪笑道:“倒也不是。哎，这事儿怎么跟您开口呢……”
“啊，您吩咐，您尽管吩咐！”苏文良这才定下心来，忙不迭地应道。李清麟此时的脸色愈发苍白如雪，仿佛已油尽灯枯，可精神却还算不错:“城市广场西北侧光荣大道，向前走约八百米，有一家快递驿站……”他附在苏文良耳边说了几句，又道:“把里面的包裹取出来，速去速回，我就在这儿等你。”
李清麟无视他脸色的骤变，继续悠然说道:“只不过，你这次确实很幸运，燃气公司的人救了你……希望你以后一直都能这么幸运，苏文良先生。”
这是什么意思？苏文良感觉自己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思路。从前在看守所时，李清麟给他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冷静自持”这一肤浅的层面上；而今天的李清麟，实在是太陌生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种错觉——眼前的这个漂亮男人，跟一直操纵着他的“大老板”没有任何本质上的不同！
“谁说让你动手了？我自己来。”李清麟好笑道:“你只需帮我几个忙就够了。”见苏文良还在犹豫，他只得补充道:“都是一些合法的事情，只需要你跑跑腿。怎么，不愿意做？”
她以为白翎一定会被这句话激怒，可没想到的是，白翎居然又笑了:“哦，是
“您回来多久了？”
“年纪嘛，俺老汉儿可说不好。”老农笑呵呵地接过警察递过的烟:“哎呦呵，谢谢警察同志喽！反正挺年轻的，主要是长得贼好看，跟个电影演员似的——戏子的年龄咋个猜嘛，人家都会保养！俺觉着三十不到吧。长相……脸儿白白净净的，眼睛挺大，鼻子贼高，看着像个少民（少数民族）。哦对了
“说什么……”老农挠了挠下巴，想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啥也没说，他话特少。也就最后下车时说了句谢谢，警察同志，这人犯什么事儿啦？长得恁俊一大小伙子……不会是个贼吧？”
季笙秋一向认为，调查走访，于巨量无用信息中大海捞针、妄图从中分辨并捕捉到真相的蛛丝马迹，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最徒劳无功的事了，所以她选择把这桩苦差事留给老实人白崇简来做。可她绝对想不到:白崇简和他手下的第九科成员们竟然真的老老实实、兢兢业业，凭借着最原始的方法，走遍了他们认为的所有有价值的地方——
半分钟后，这个女人站在了她面前。平心而论，她长得很不错，只是个子太高了些、骨架太大了些，而且欠缺女人味，像是学生……白翎眯着眼打量了一番她，莞尔一笑道:“季小姐，有何贵干？”
“因为他想让那位凶手杀了你。”李清麟同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具尸体:“对于‘大老板’而言，你已经是枚弃子，没什么用了——一件失去利用价值的东西，只有死路一条。”
白翎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正巧从浴室里走出来。她一边用浴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从监控屏幕上看了看外面的情形:现在，她的门前站着一个女人，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人。
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她自暴自弃道:“实话跟您说吧——李清麟越狱了。”
李清麟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于你们的‘老板’而言，你，凶手，就是他养的蛊虫。培育一条合格的蛊虫并不容易，你要向他们证明你的价值，证明——你比那位凶手更值得托付，也更有用。”
“没什么，谢谢老乡。”白崇简不想再在他这儿多浪费一秒，当即转头进了车，直奔c安检站而去。
李清麟笑了:“不错。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做成另一件事。”
季笙秋的声音稍微大了点:“是关于李清麟的。您给他治疗过几次，对他观感如何？”
功夫不负有心人。仅仅查到第五个人时，他们就获得了第一条有价值的信息:一个六十多岁的当地农民、同时也在农闲时拉拉客去城里赚点儿小钱，如是说道:“是有个年轻后生坐过俺的车，穿着警服，精神的很嘞！”
良久的沉默。终于，李清麟向跪着的他伸出左手，于无意间做出一个十分优雅的邀请姿态:“好啊，我可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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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儿到市区，您这三轮车需要开多久？”
“那必须得给啊！俺又不是傻子，白拉客儿。”老农有些不高兴，但当着警察的面儿不好发作:“而且小伙子真没少给，俺这一趟也就二十块，他给了三十呐。”
“俺说不好啊，俺出门从来不带手表。”老农迷迷糊糊地答道:“得有段时间了，你想啊！我都从城里回来了，才遇着你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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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白翎一点惊讶的意思都没有:“今天不是愚人节吧，季小姐？据我所知，以看守所对李清麟的‘重视’程度，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越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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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多大年纪，长相怎么样，几点上的车、几点下的车？”
白崇简和他的助手杨笑互相看了一眼——看来这老农确实看见李清麟了。“那老人家，他是几点上的车，几点下的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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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在家也没有正事可做。”白翎把她领到客厅，转身去沏咖啡。季笙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白医生，我想应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市警署外聘公职心理咨询师季笙秋，负责李清麟的案子……”
苏文良脸上的血色瞬间尽数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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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养蛊么？”李清麟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苏文良有些发懵:“……啊，好像听过一点，知之不多。”
“当然不是，还有两名同事在外面等着我。”
也就是说，从李清麟坐车离开到他们找到目击证人，已经过去了至少一个小时。事不宜迟，白崇简立刻给对应这条公路的、市区c安检站附近的下属打电话，告知其调取监控录像。等挂了电话，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老农道:“路上他跟您说过什么？他给您钱了么？”
“既然如此，”白翎微笑着看向她:“您没必要跑这一趟的，打电话告诉我就行了。您是不是怀疑我窝藏逃犯了呢，季小姐？”
“抱歉打扰您休息了，白医生。”季笙秋动作拘谨，神情扭捏。她在怕什么？
季笙秋被她问住了:“……啊，他们一会儿跟我走。”
一语道破天机！季笙秋微微张大双眼，像是有些懊悔:“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他是个非常危险的罪犯，您之前又跟他……关系暧昧，我们不得不把事情做到万无一失。”
“就在安检站那儿！俺这三驴蹦子没有那些个什么什么卡的，进不去嘛。一般客人都在那儿下车，因为人可以随便通行嘛。”
白翎的表情终于庄重起来了。过了会儿，她才轻声道:“如果您特地登门造访，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抱歉，请问是您一个人来的吗？”
“您一定是在开玩笑！”苏文良连连摆手:“麟哥，您还不了解我吗？我从小到大都是孬种，净被人欺负了！我连打人都不会，怎么杀人嘛！再说杀人犯法要偿命的，万一我再被警察逮住——”
对啊，为什么？苏文良被他这么一提醒，猛地醒悟过来，自己之前竟忽略了如此关键的一点！
“这些我都知道，季小姐。”白翎懒洋洋地截住了她的话:“有什么事，还请直说。”
首先是最初事发现场的小卖部老板。老板木着一张饱经风霜的脸，面无表情道:“啊？逃犯？没见过没见过，找我干什么啊！对，是有个女的来买过东西……什么声音都没听见！……之后？之后谁也没来过！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儿来那么多生意，要是买卖那么好做就好了！”
“这儿嘛，要是走公路那可得老鼻子时间了！”老农自豪地笑道:“但俺熟悉路线，抄近道儿最多也就半小时！”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