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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沉默。

    不管怎样。

    格雷伯克可以等。

    他很怪吗?他什么也没说,想不出任何能让情况变好的话。

    她此刻靠在对面墙上,整间教室隔在他们之间,一堆乱七八糟的桌椅。

    抱歉。他咕哝。那天我没捞到我的机会。

    她虚弱地微笑。我不会说什么。我不想你去任何地方。丹尼说……他说我们需要专注于我们的共同点,而非差异。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要。莉莉和玛丽也说了同样的话。我知道她们是对的,只是比我想象的更困难。

    很多很多年后,当那些葬礼、讣告、追悼会和演讲的痛苦都已褪去,莱姆斯留下的将是他在霍格沃茨最后几个月的记忆,那时他们愚蠢而天真,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幸福得无以言表。

    他刚在一次复习课后整理魔咒教室,就在星期三跨学院恶作剧策划合作社会议之前。通常克里斯帮忙,但他因感冒卧床,下午请假了。

    莱姆斯差点想干脆取消整个小组。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学啊学啊学——为了什么?通过考试,拿个好分数,然后呢?

    就这样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信上说他想见我?

    直到下一周过半,马琳才终于决定再次接近莱姆斯。

    莱姆斯摇摇头,疲倦而烦躁。

    恨我是什么就是同一回事。

    我知道。他点头,试图表示理解。我觉得这很公平。你……嗯。你准备好谈谈了吗?

    每个人都知道,除了我。马琳说。

    好吧。

    他没事。她点头,眼睛有些发亮。我想知道有人和他经历同样的事让他振作了一些。

    莱姆斯有意识地避免微笑,但无法忽视听到这些话时涌入内心的释然之潮。他再次抬起头,小心翼翼地。

    我不恨你。

    我在努力,莱姆斯。她眨去泪水。我发誓,我会努力。

    他笑了,不太知道为什么。

    他微微皱眉。

    那是美好的承诺,但没有实现。

    他换了个方式。

    1978年3月29日,星期三。

    玛丽说她还在难过,但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说出去。

    你真的伤害了我的感情,莱姆斯。马琳继续道,你对我撒了这么多年谎。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我跟你分享了没告诉过别人的事。

    谢谢你。他点头。

    那么你跟他好好谈过了?

    我们是朋友!莱姆斯抗议,至少我是你的朋友。

    你本该告诉我。

    她越是不确定,莱姆斯越是愤怒。

    如果格雷伯克没在他二十岁之前杀了他,他仍然找不到工作。但所有人似乎都喜欢学习小组,而他讨厌让他们失望。

    我可能不会。她咬着嘴唇看向别处。

    他转身,不自觉地将自己靠在了墙上。

    她走进教室时带着温室里香草的气味——迷迭香、鼠尾草和肥沃的泥土。

    听着,我不能告诉你,牵扯的人太多了……庞弗雷夫人,甚至邓布利多。我也必须为了他们保守秘密。而且……你过去已经明确表达了,你对像我这样的人是什么感觉。

    甚至玛丽。

    是啊,莱姆斯点头,这是我本来也会喜欢的。詹姆和小天狼星还有彼得……他们一直确保我从不感到孤独。所以我知道这有多大的不同。

    之后他们沉默了,都看着地面,都用手做些小动作。

    我发现这是最好的。对于愈合。莱姆斯回答,警惕地,再次移开目光。她让他对自己感到如此羞愧。

    周末安静地过去了。

    对不起。

    我很生气。她疲倦地说。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生你的气。你只是……这太突然了,我不确定我还能承受多少冲击,这些天。

    他会完成学业,在魔法史上击败所有人——算术占卜大概也是——看最后一场魁地奇赛,和朋友们醉得不省人事地庆祝。

    她逮到了他一个人的时候——这年头很少见。

    你好。我对你很生气。

    他重重叹了口气。每次当人们发现时都会是这样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失望,他本来如此准备好迎接改变。知道得多等一会儿刺痛了一瞬,但很快消散了,像一扇门关上。

    你听起来像丹尼。

    但你的NEWTs……

    那你当时会怎么做?莱姆斯此刻生气了。投诉?告诉所有人?让我被开除?

    我一直以为你很怪是因为你是个同X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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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发生,纠缠也无济于事。

    马琳点点头,擦了擦眼睛。

    她厉声道,抱起双臂。她瞪着他,他移开目光,像个祈求宽恕的信徒。他听到她有点坐立不安,不耐烦地叹气。但丹尼说我必须谈。

    嗯我可不想冒这个险!他说,我没有家人,也没有真正的家可回,以防你忘了。离开了这所学校我什么都没有,所以原谅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留下来。

    小天狼星和詹姆报告说她参加了魁地奇训练,发挥得一如既往地好,但没有跟他们说话。

    她自己猜出来的,我没告诉她。

    如果你要告诉大家我多危险,那NEWTs就不重要了。

    莱姆斯没有机会从霍格沃茨进行神秘而尊严的提早退场,小天狼星也不会得到机会证明他会追随他的月亮脸到天涯海角。

    莱姆斯能听到马琳的心脏以稳定、焦虑的节律跳动着。

    听着。他说,保持声音低而平稳,松开拳头。如果你要我离开霍格沃茨,那我就离开。只要你答应不连累别人,我不会挣扎的。

    你好。他说。

    是的。他说他试了莫特拉鼠精华加麻瓜消毒液,愈合得更快了。还有你说得对,要用安眠药水。

    别对我吼!她皱眉,缩了缩。我不是来吼的。

    我理解,她迅速抬起头,伸出双手,——我从不想给你带来任何麻烦,但莱姆斯,你看不出这有多危险——

    后来——战争结束之后,其他一切也都结束之后——莱姆斯会想,如果他和小天狼星当时就离开学校,事情是否会有所不同。也许他们可以让彼此更紧密,或者通过离开让其他人更安全。

    有作业要完成,有魁地奇要训练,还有一场极其复杂的恶作剧要策划,而马琳没有在任何方向上做出举动。

    我那时十一岁!我只是个孩子,一个老人出现告诉我我要去魔法学校——你会怎么做?!

    我不能让你恨我。他警惕地说。

    她静静站了一会儿,在完全沉默中盯着他,然后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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