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选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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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这么做？！彼得问，仍然握着棋子。

    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还没有愤怒的暴民挥舞着干草叉冲过来，这大概是个好兆头。庞弗雷夫人在他刚吃完第二块百万富翁酥饼时走过来。

    是的，我想你可以这么说。莱姆斯点头。

    总有人会发现，他告诉自己。他要是以为他们能永远隐藏这么大的秘密，那才是傻瓜。他们做得非常好，但一切都是运气，他们冒了太多风险。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当然。

    胡言乱语，他对胖夫人说，后者几乎没抬头看，正在修指甲，然后让他进去。

    很好！他欢快地说。他把盘子递给她，来一块？我肯定吃不完。这是个谎言，他们都知道，但庞弗雷夫人足够礼貌地配合了他。

    你从来不是麻烦，莱姆斯，她和蔼地回答，吹着茶让它凉。即使当你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

    听着，月亮脸，詹姆探身过来，眼睛非常严肃，我们一直在谈，记得五年级吗？邓布利多阻止了斯内普告诉别人。他也能阻止马琳，如果到那个地步。

    还有算术占卜。莱姆斯笑了。但是……嗯，NEWTs没什么意义。我仍然不能参加任何魔法部的培训项目，除非以狼人身份登记——我不会那样做，永远不会。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想做那种工作。我想做的是开始改变事情。这就是我一开始给丹尼写信的原因。

    有一种终结感，一种走向不可避免结局的感觉。

    过去的几年，飞一样过去了，她叹息，我还记得那个小不点的你。全是眼睛和肘部。你已经长成一个出色的年轻人了。

    他一进入房间就感到六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

    一年级时我就是个小混蛋。莱姆斯反驳。她微笑着摇摇头。

    他正在拨弄一个棋子——有棋局在进行，但莱姆斯看不出来彼得在跟谁下。

    但是莱姆斯……莉莉说，你知道她会有什么感受。你知道她不会理解。

    她变出两个碟子，然后从魔杖中倒出热气腾腾的茶，一切都很愉快，但莱姆斯能感觉到一场重要谈话即将来临。

    他亲吻他的嘴唇，手滑进他的睡衣下，继续亲吻他，他的嘴唇，他的脖子，他的下巴。谢谢你，谢谢你……

    小天狼星有一阵子没提臀部的问题了，但莱姆斯看到他每当注意到莱姆斯跛行或揉搓身侧时，就会抿起嘴唇或皱眉。

    我不会让她这么做的。小天狼星在他耳边低语，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会跟她谈，玛丽和莉莉会跟她谈，我们会让她理解。麦格和庞弗雷夫人——她们会想帮你的，如果她不愿听朋友的话，她会听她们的。或者邓布利多。詹姆可以把她踢出队伍——什么都行。我们不会失去你，月亮脸，你太努力了，你不能仅仅因为试图对那个忘恩负义、自以为是、狭隘的……好一点就被赶走。

    小天狼星已经不在，但活点地图塞在莱姆斯枕头下。他抽出地图，看到掠夺者都在公共休息室，玛丽和莉莉在近处。他床边盘子里有一块鸡肉派，不知怎么地被魔法保温——莱姆斯还没想明白，也许是盘子上的咒语？

    嗯……既然今天病房里没有别人，她微笑，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接过一块甜点。

    他一直喜欢马琳这一点，她的直率。

    至少这次，是莱姆斯的选择，他尽可能地控制了局面。这样，掠夺者们也是安全的。没人会知道他们每个满月都在做什么。

    浓厚黏稠的焦糖非常治愈。

    我不认为会到那个地步。我不认为马琳会，即使她在生气。但她可能会要求我离开，如果那是她想要的，那我会走。

    一半无聊的麻瓜秘书活儿敷衍我妈，一半无聊的魔法部活儿敷衍麦格教授，她叹气。

    还有算术占卜，我整年都在抄你的。

    你值得一切成功，莱姆斯，听到我说的了吗？她继续道，毕业后对你来说不会容易——我知道你知道这一点。

    我为你骄傲，莱姆斯。

    我会没事的。

    完全不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这话让他措手不及。他的喉咙收缩，他几乎在吞下最后一口蛋糕时噎住，糖分在下咽时变成了酸。

    吃完这个我就走，他说，不打扰你了。

    你会的。她微笑，眼睛泛起泪光。如果你需要任何东西，你知道怎么联系我。

    莱姆斯感谢她们，因为他知道她们有多在乎他。

    他希望她停下来，尽管这一切都很美好。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受。

    他在地图上搜寻马琳。她在女生宿舍，和亚斯敏在一起。

    最终他们一个接一个上床，尽管莱姆斯那天才醒了三个小时，他打着呵欠爬上楼梯。

    他也许能。莱姆斯点头，尽管他不是那么确定。

    莱姆斯几乎惊讶于自己感受到的平静。

    会没事的，大脚板。莱姆斯说。

    换了别人他会说‘闭嘴或‘滚开，但他永远不会、永远不会对庞弗雷夫人说一句粗话。

    你感觉怎么样，亲爱的？她问，脸上有深深的皱纹。

    当然！小天狼星点头，他的头发擦过枕头，当然，因为我们会阻止她。

    不过她没多说别的。一直跟亚斯敏锁在房间里。

    我们被骂了，玛丽叹气，指了指自己和莉莉。我觉得她主要是受伤，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小天狼星一直非常耐心。他连一句话都还没说，莱姆斯知道这对他有多难。所以当他们终于躺在床上，在霍格沃茨能拥有的最高私密中，他安静地仰面躺着，盯着天鹅绒帷幔，让小天狼星说话。

    睡了一整天让他浑身僵硬，很感激有机会私下伸展一下腿脚。

    他说，感到自己发热起来。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也不需要NEWTs，我是布莱克家的人。

    他决定先吃饭，默默地吃着，脑子飞速运转，好像大脑在弥补他浪费的所有睡觉时间。

    他鼓起勇气，贴上漫不经心的微笑，走向他的朋友们，他们坐在老位置上，占了两个沙发和一张扶手椅。

    他们度过了一个安静的夜晚。

    小天狼星告诉我们你做的事了。彼得说，好像忍不住。

    但先别把他牵扯进来，好吗？

    莱姆斯不想承认，但他暗自激动。也许是格兰芬多的那一部分，但把童年抛在身后，跟最好的朋友一头扎进未知听起来如此光荣诱人。

    嗯，我本来很期待在魔法史和魔咒上彻底击败你……

    他花了片刻让自己镇定后才起身。他扫掉床单上的碎屑，铺好床，尽管他知道自己其实不需要。他把剩下的甜点包进羊皮纸里，小心地把包裹滑进书包。他可能以后会需要。

    你知道，我认识丹尼·麦金农，她说，清清喉咙。

    莱姆斯和彼得下棋输了，然后小天狼星接手打平了。詹姆和莉莉互相考魔药材料，玛丽半心半意地填求职申请。

    我知道。但那是为了丹尼。莱姆斯坚定地重复。

    他咳呛着，伸手去够茶来冲下去。

    喜欢哈利波特：

    嗯……是的。

    来了，莱姆斯想。但她狡猾地用所有那些甜言蜜语压倒了他，他只能咬紧牙关听着。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不坏，但莱姆斯知道他理解了。

    莉莉和玛丽发誓她们会尽一切努力，那晚在宿舍里，她们会解释，试图说服她。

    然后加入战争。小天狼星接完了话。

    现在离开学校可能比十六岁时更能为邓布利多所用。尤其是考虑到莱姆斯已经建立的联络。

    莱姆斯点头。呃……有人跟马琳谈过了吗？

    你忙吧。

    我醒了。他多余地说，坐下。

    这些我都知道，没关系。我给丹尼写信的时候就知道了，我甚至知道马琳会怎么反应。但最终，那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帮助他。

    不，确实。她有麦金农家的韧性，还有敏锐的是非观。

    他慢慢走回格兰芬多塔楼。

    我不确定，莱姆斯干巴巴地回答，她可不算什么害羞的小花。

    好吧。

    庞弗雷夫人站起来，微笑着。她在他恢复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说你想被开除？！

    月亮脸！小天狼星从他躺卧的地方站起来让位，我正要上去看你醒了没。

    他点点头。

    她是有。他叹气。

    但你的NEWTs！

    谢谢你。他翻身亲吻小天狼星。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一切没那么简单，有灰色地带，别人怎么想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什么……

    这将是他们的锻造，远离霍格沃茨和时间表，远离所有那些愚蠢的小恩怨和竞争。他们有那么多可以贡献的，他知道。他们在尝试过的每件事上不是都成功了吗？至今的每个故事里不都是英雄吗？对他们来说什么都不算什么。他们可以结束这场战争，真正开始他们的人生。

    我知道。但我会。我们一起去。

    不，我是说——不管发生什么都没关系，会没事的。如果我在三个月后离开，或者我明天就必须走，一切仍然会没事的。

    他们都承诺给时间，看看马琳下一步决定做什么。

    为了帮丹尼。莱姆斯回答。他看着他们所有人。他孤身一人，没人帮他，马琳自己告诉我的。

    庞弗雷夫人不由自主地笑了。

    是吗？他随意地说，又拿起一块蛋糕。

    是的，当他是这里的学生时。他来过这里一百次做修补——他是格兰芬多的击球手，像马琳一样。他比她外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