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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现在之所以让他在精神病医院呆着,只是因为他患病了而已,等处理完中文大学案,我会调查清楚李飞宇贩毒真相的。”

    “请讲。”

    “你现在马上带人去一趟看守所。”叶默的声音急促而清晰:“把所有当班的狱警集合起来,一个一个问有没有人在走廊里或者任何嫌疑人能听到的地方,讨论过中文大学的案子。尤其是提到‘录像带’和‘女鬼爬墙’的。问清楚是谁说的,什么时候说的,说了什么。马上就去。”

    方律师拎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回过头。

    “可是,我们还有人证,死者王春梅在校外的那帮人,亲口说当初摇头丸就是李飞宇卖给她们的。”

    “你说什么?”

    “叶队,你说,如果最后查出来,李飞宇的确没有违法,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嘉奖他?”

    宇现在情况怎么样,我想亲自去见他?”

    “李飞宇说,他想当卧底。”

    “意思是说,他打算通过这种办法,获取毒贩的信任,然后再将他们的位置告诉警察,他想证明自己。”

    郑孟俊那边已经有了重大突破。

    叶默站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律师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李飞宇不是凶手,不是帮凶,甚至不是知情人。

    他知道周涛说得对。

    正是靠着这条线索,叶默才顺藤摸瓜,捣毁了海湾的贩毒集团和邪教组织,拿回了那卷关键的录像带。

    他没有跟方律师解释什么,直接拿起桌上的座机,飞快地拨了一个号码。

    “两个狱警说到了录像带,女鬼爬墙这些字眼,他听进去了。”

    叶默没有回答。

    “我在。”叶默回过神来道。

    方律师应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他现在对我的信任度还可以,等他状态再好一些,我会试着引导他说更多。”

    “是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是他在公共厕所小广告上联系到的,这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拿着李飞宇的电话号码,冒充他去贩毒,并且答应每个月给李飞宇一笔钱。”

    方律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叶默还没来得及细想,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到时候就能找到李飞宇口中那个人。

    难不成?

    “从法律上讲,确实是这样。”

    “他是这么说的。”方律师的表情也有些无奈:“你也知道,那段时间这个案子闹得满城风雨,社会关注度极高。看守所里的狱警也是普通人,茶余饭后聊几句,虽然不合规矩,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叶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听到这话,叶默随后微微点了点头。

    “你说李飞宇把身份和手机借给别人,让别人冒充他去贩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经批评教育过了,这种事虽然不算严重违规,但毕竟不应该。他们也认了错,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听到这话,叶默顿时就愣住了。

    “卧底?什么意思?”

    “叶队?”周涛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方律师回过神来,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还有一件事,比刚才那个更重要。”他顿了顿,随即开口道:“李飞宇告诉我,他从来就没有贩过毒。”

    而这件事,他确实做到了。

    “有劳了。”

    “这种事不能等。”叶默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如果李飞宇说的是真的,那就证明,他和中文大学案完全无关,如果他说的是假的那就更说明问题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李飞宇说的这就是这件事,他说,当初真正把摇头丸卖给王春梅她们的人,不是他。”

    那个人拿到了李飞宇的手机,用他的名字联系买家,用他的身份完成交易。

    “叶队?怎么了?”周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这件事,李飞宇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他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方律师看着他,表情有些意外:“叶队长,你动作这么快?”

    “叶队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是他,那是谁?”叶默反问道。

    只要能够顺着这条线,将内地这帮毒贩抓获。

    “他提供的线索帮我们破获了海湾的贩毒集团和邪教组织,这是大功一件。”

    “是真的。”周涛肯定地回答,“他确实听到了狱警的对话,也确实把那些话记在了脑子里。他有妄想症,会把听到的东西和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拼在一起,形成新的人格。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亲眼看到了录像带里的那些东西,他不是在撒谎,他是真的相信自己看到了。”

    在审讯室里,李飞宇亲口说出了高熊市,说出了毒贩的位置。

    闻言,方律师摇了摇头道:“他觉得,您到了的话,他估计又不正常了,他现在又很多重的人格,每天都在来回切换,我个人建议,您可以再等一段时间,毕竟,他现在有了好转的迹象。”

    叶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向方律师:“李飞宇,还有没有说过别的事情?”

    “也就是说,李飞宇说的这件事是真的。”

    但凡事还是要循序渐进。

    他这样做,是为了当卧底,是为了获取毒贩的信任,是为了把真正的毒贩交给警察。

    “这事说起来,其实没那么复杂。”

    帮助警方抓捕毒贩!

    听到这话,叶默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叶默点了点头,松开手,语气郑重了几分:“李飞宇那边,还请你多费心。他现在这个状态,如果能问出那个冒充他贩毒的人的信息,比如那个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平时在哪里活动,麻烦第一时间联系我。”

    那个人,和中文大学案有没有关系?

    
    


    “叶队,”周涛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这样一来,李飞宇和中文大学

    “而且,打过去的电话也对的上。”

    李飞宇把身份和手机借给别人,让别人冒充他去贩毒。

    叶默愣了一下,随后微微摇了摇头。

    通过这个人,自然就知道,李飞宇究竟有没有贩毒了。

    “方律师,今天谢谢你。你带来的这些信息,对我们很重要。”

    听到这话,叶默的眉头微微皱起:“看守所的狱警,在走廊里讨论案情?”

    如果李飞宇说的是真的。

    他伸出手,方律师也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可那个冒充他的人是谁?

    
    


    方律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有一次,他听到看守所的狱警在走廊里聊天,聊的就是中文大学那个案子。”

    “我们现在没有他贩毒的证据,指的是没有人赃并获,毕竟当初从他身上搜到的摇头丸,只是止痛药。”

    方律师点了点头。

    “李飞宇告诉我,他在看守所那段时间,虽然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但有时候是清醒的。”

    “明白!我这就去。”周涛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闻言,叶默面色阴沉,他开口道:“他这样做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把自己送进去吗?他到底想做什么?”

    虽然他现在迫切希望能够知道那个假扮李飞宇的人究竟是谁。

    可就在那个残缺的世界里,他说出了高熊市,说出了毒贩的位置,帮警方破获了海湾的贩毒集团和邪教组织。

    叶默沉默了两秒,然后猛地站起身。

    叶默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想到这里,叶默连忙看着方律师道:“李飞

    “周队,情况怎么样?”

    给警方提供线索。

    想到这里,叶默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方律师面前。

    “叶队,查清楚了。”周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但条理清晰,“看守所那边确实有两名狱警在走廊里讨论过中文大学的案子。时间是李飞宇被关进去的第三天晚上,两个人在交接班的时候聊了几句,说到了‘录像带’和‘女鬼爬墙’。我核实过了,他们说的都是报纸和电视上公开报道的内容,没有泄露任何内部信息。”

    那个人知道怎么躲开警方的视线,知道怎么让别人替自己背锅。

    “对。”方律师点了点头道:“他就是这么说的。”

    “李飞宇这个人,确实做了很多错事,骗人、撒谎、卖假药,这些都没得洗。但这一次,我觉得他没有撒谎。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眼神里没有那种躲闪和心虚,那是一个想证明自己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那天晚上,我去抓李飞宇,也亲眼目睹了整个交易过程。”

    “叶队长客气了,我是他的律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只是个可怜的精神病人,在错误的时间听到了错误的话,然后用自己残缺的大脑拼凑出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世界。

    叶默放下听筒,重新坐回椅子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周队,是我。”

    那件案子,就彻底没有关系了。”

    闻言,叶默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看着方律师说道:

    他拿起来一看,是周涛。

    闻言,方律师随后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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