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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等她细想,小雀松开了她。

    她又要来揪陈映澄的耳朵

    “我带你走吧。”

    “小姐,您去哪儿了?”

    陈映澄的身影渐渐走远了,他看到自己的手变得又小又脏,带着血渍,虚弱地垂下。

    没想到陈映瑜问得如此直白,小雀瞳孔猛地一沉,视线下移。

    “发什么呆?”

    “就这几日吧,等小雀忙完。”

    浓烟从底下钻出来,陈映澄咳嗽两声,用手绢捂住口鼻。

    她再朝陈映澄伸出手,只是轻轻戳了一下她头顶的发髻,“你和他单独回去,可以吗?”

    陈映瑜被她逗笑,“你倒是会找理由。不过你放心,我确实不会再和石窟的人扯上关系了,不仅如此,我还将手里掌握的部分情报交了上去。”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要在小姐面前丢人了。他绝望地想。

    她厉声呵斥,对方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走进了三法司的大门。

    陈映澄轻轻笑了一下,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手绢上划过,蹭着她的脸颊。

    陈映澄掏出火石递给他,“咱们把这儿烧了,我会让人封住入口,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进来。”

    临走之前,陈映澄提出要去一个地方,小雀自然应允。

    “官府的人办案,这样徇私枉法,难道没有问题吗?”

    陈映澄先一步下

    却听见陈映瑜嗤笑一声,“你最好是真的不敢。”

    “他真没结丹?”

    “你现在不是已经改邪归正了嘛,我再等等,和他一起回去。”

    “我带你来这儿不是要唤起你的回忆,我是想让你亲眼看着它被烧毁。”

    陈映瑜气笑,“你还挺得意。”

    “这哪是胳膊肘往外拐,就算是别人你也不能随便打人啊!”

    “没有。”

    她牵着他向前,缓缓走到地下石窟的入口。

    陈映澄额上沁出汗珠,她拿手绢擦了擦,“咱们等火灭了再走,万一再把院子烧了,我罪过可以就大了。”

    “真的,不信你去问问小雀。”

    

    原定在水兴城待五日,但到了时间,陈映澄却不肯回去。

    “我不是官府的人,只是替师父办事。而且你确实不是石窟的人。”

    又激起他不好的记忆了?

    “属下不敢。”他道。

    囚禁他小时候的牢房,也是又窄又小,牢房的钢筋还不如他的拇指粗,生满了铁锈,轻轻一掰就能掰断。

    “要盯着!”

    陈映澄扭头看向他,却发现他眼眶红红的,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也没有记忆里那么可怕。

    “……”

    她传信给陈正拓,求他帮她给书院请了假,又将她二哥打发回了赤日学院,自己则要和陈映瑜留下来。

    他将眼睛打开一条缝,又慢慢睁开:这个地方原来这么小,他都要微微弯腰才能不碰到顶。

    陈映澄的假不能请太久,小雀便打算提前带她回去。

    在发现是她后,他沉默地放她离开。

    “……”

    了楼梯,转头朝他伸出手,“来吗?如果你不想进,我来毁掉它。”

    陈映瑜走后两日,石窟的案子也开始审了,此次由赤日学院的长老和三法司主理,青宝城的人将证据整理上交后便没了用武之地。

    太可疑了。

    “你怎么不说话?”

    他似乎闻到了怪异的药味,马上要灌进他的口中。

    “谁知道你又拿什么借口骗他们,他们竟然允许你半个月不去学院。”

    陈映澄不解地问:“怎么了?”

    陈映澄猛地站起,“姐姐,你打他了?!”

    

    坏了。

    江随山又回到了那个不见天日的牢房,耳边传来水滴滴答的声响,脚步声伴随着铁链摩擦,步步朝他逼近。

    “没事儿,我在这儿,这是我买下的院子,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陈映澄却将他的手握紧了些,“你瞧,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些孩子都被救出去了,以后不会有人再被关到这里。”

    温热细滑的手搭在他掌心,陈映澄的面孔逐渐清晰。

    陈映澄嗯了两声,“一路顺风。”

    而这些情报也往往需要高价购买,不过这一次,陈映瑜是直接送给小雀的。

    江随山睁大双眼,看着陈映澄走在自己前方,他伸出手,气若游丝,“小姐……”

    陈映瑜:“……行了,我的错。不说这个了,我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青宝城?”

    幼时的噩梦重现在眼前,小雀闭上双眼,不管他怎么安慰自己,还是克制不住地颤抖。

    “小姐……”

    经恢复如常,好像刚才的慌张颤抖和眼

    说罢,她猛地朝小雀挥鞭,长鞭迅疾如箭,没能沾到他半分,便被他躲开。

    “差一点就打到了。”

    “听说这里调查的差不多了,我就把这里买下来了。”

    “什么改邪归正?臭丫头,敢这么说你姐?”

    他们闯进胭脂铺的时候,陈映瑜已经付过了钱,拿到了药方。

    “你真是找打!”

    “我没打到!”陈映瑜强调。

    陈映瑜勾唇,“你是为了我家小妹?你喜欢她吗?”

    视线变得一片模糊,鼻腔中满是腥臭,无法呼吸。

    小雀还未结丹,她原以为他不会发现她的踪迹,可他几乎是在瞬间便追了上来。

    陈映瑜都有些烦了,“我不是答应你不干坏事了吗?你非得这样盯着我?”

    他抱拳,转身便走。

    “属下告退。”

    还好,他没有不舒服。

    回到客栈,陈映瑜将此事告知了陈映澄。

    陈映澄还握着他的手,他心中一慌,想把手缩回来,却被陈映澄紧紧攥着。

    有清歇处的协助,捣毁石窟其他窝点的行动省了不少麻烦,毕竟她们手里掌握着大量的情报。

    “小姐,谢谢你。”

    她打开地下通道的门,小雀这才发现,他记忆里漫长陡峭的楼梯,居然那么短。

    这里似乎被人清理过,没                                                有腐臭味,没有毒蝎,干干净净的。

    “今天的事情你可别跟家里人说。”

    陈映澄扑上去抱住她的两条胳膊,“姐姐~~爹和娘都同意了,你就别赶我走了。”

    “你书也不读了?”

    陈映瑜按着她坐下,“还没成亲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陈映澄满脸欣慰,“好姐姐,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好人的!”

    “那好,我明日便回青宝城,还有些事情要和娘商议。”

    “我一直在这儿。”

    等他们到了城郊,踏入熟悉的宅院,空气变得黏稠腐臭,令人压抑窒息。

    “……”

    “不读了!”

    陈映澄笑道,“我说就算半个月不去,我也绝对会在小考中拿第一名,否则就去跪祠堂。”

    “你打他干什么?”

    “虽然你说没什么记忆,但留着这么个地方总是个心病。”

    “没什么。”陈映瑜不想告诉她两人在胭脂铺撞见的事情,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我只是觉得他现在实力或许在我之上,居然能躲过我的鞭子。”

    “你等一下!”

    “没打到。”

    “你没事试探他做什么?你的鞭子又快又狠,万一他没躲开,不就受伤了?”

    “没啊,若他真的结丹,师父肯定广而告之,天天拿这事儿数落我。”

    陈映瑜留在这里是为了处理清歇处的事情,她偏要跟着,狗皮膏药一样黏着陈映瑜。

    

    “小姐,我——”

    “试探一下他的实力。”

    很可疑。

    “你还没结丹?”

    片刻后,石窟内燃起熊熊火焰,陈映澄拉着他奔上阶梯,二人站在入口处,看着地下嚣张的火焰,一点点吞噬他的噩梦。

    “你留在这里不是为了我啊?”

    “真的?!”陈映澄大喜。

    直到现在,陈映瑜才有机会和他提起此事。

    ,已经有过经验的陈映澄歪头躲过,“嘿嘿,揪不着!”

    陈映澄有些忐忑,将头转回来,随即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双眼。

    “……”

    小雀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陷入了幻觉中。

    她这样做是不是不好?

    

    他犹豫片刻,将手递了出去。

    发现官府的人闯入后,陈映瑜立即从后门离开,以她的修为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但却不知道里面还有个小雀。

    “那你那日是怎么发现我的?现在又能躲过我的鞭子?”

    “……”

    再睁眼,他脸上的神色已

    “当然可以,他会保护我的。”

    

    “净说胡话!”

    陈映瑜持鞭追上去,打算试探,小雀似乎发现了她的意图,脚步越来越快。

    《反派之家,但咸鱼》

    “就当是谢谢你那日放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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