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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侯浩夫妇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
她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痕，微微仰头，用平静的口吻对祁同卫说：“我祝福你们。”
祁同卫沉默许久，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对啊。她很厉害的，我跟她提过你。”
“我听我同桌说过，”侯婷婷盯着他，“你以前是个穷光蛋。”
“对了，我今晚约了人谈工作，先走了。”祁同卫打断了她的话，转身欲走。
祁同卫忽然觉得心底涌动起一股暖流，他握住了侯婷婷的手：“婷婷……”
“你不懂。”祁同卫轻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说来话长，我们不必讨论了。”
侯婷婷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我爸爸吗？他除了钱之外，一无是处。”
“所以你报考了警校。”
祁同卫摆摆手：“我没交过女朋友，也不是没有交过，不过都是玩玩儿罢了。”
“你不觉得我是个渣男？”祁同卫笑了笑，“我连高三都还没有上完。”
“我……”侯婷婷咽了咽口水，声音都颤抖起来，“我喜欢你，祁同卫……”
“我有什么好聊的。”祁同卫笑了笑。
侯婷婷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片刻，才缓缓道来。
祁同卫一直认为，侯婷婷会选择离开祁同卫，跟随父母离开农村，找份简单又安逸的工作，或者找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嫁掉，过寻常女孩子的幸福生活，但是侯婷婷没有。侯婷婷坚持和祁同卫在一起，一个是因为她对祁同卫确实存在依赖感，另一个原因则是她想证明自己不是一朵菟丝花，她有足够的能力养活自己。
侯浩夫妇出轨的时候，他刚满十八岁，被蒙在鼓里，甚至还傻乎乎地帮侯浩夫妇数钱。他们结婚以后，他也没有参与到夫妻间的矛盾之中。直到一切尘埃落定，他才知道侯浩夫妇已经偷偷地买了房子搬了出去，把他和他母亲留在了乡下老屋。
祁同卫微微蹙眉：“我听说你父母已经分居了。”
他恨死了自己的懦弱。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像父母那样，狠下心肠离婚，哪怕是净身出户也在所不惜！
祁同卫点点头，表示明白。
“嗯。”祁同卫笑了笑，“我现在是你的朋友，当然会陪你聊天。”
祁同卫愣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了，耳边嗡鸣作响，他呆立了许久，才勉强挤出几个字：“……谢谢你。”
她穿了一条粉蓝色连衣裙，衬衫的领子翻折出一抹俏丽的弧度，露出精致细腻的锁骨。她蜷缩成团躺在椅子上，像个乖巧柔顺的猫咪，安静得像个瓷娃娃。
原来侯婷婷的父亲并不姓侯。
“怎么了？”祁同卫看着她，“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没关系。”
“哦？你的同桌是做什么的？”
“我才不在乎什么品德呢。”侯婷婷哼唧一声，“反正我就是喜欢她。”
“我还有个同桌。”侯婷婷说，“我们两个从小就在一块儿，后来她考上了大城堡。我去念大专，我们俩分隔两地。她走之前给我留了信，她说她很舍不得我，但是她必须去上大城堡，不能跟我做朋友了。”
侯婷婷抬起头看着他：“祁同卫……你会陪我聊天吧？”
祁同卫笑着点了点头：“是，好人比坏人多。”
“我不想做那种寄生虫。”侯婷婷说，“我想努力成长，我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祁同卫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了冷峻，他看着侯婷婷，淡漠地说：“抱歉，我只把你当妹妹看待。”
“嗯。”祁同卫将档案袋递给她，“我已经交给刑侦科
“是。”侯婷婷说，“我想当警察。”
“喝。谢谢。”
“那你还喜不喜欢洛灵？”
“我是认真的。”侯婷婷急忙说，“祁同卫，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不是我太喜欢你，我也不敢告诉你。”
“因为她长得漂亮。”侯婷婷托腮道，“我也喜欢美丽的东西，像我妈妈那样漂亮的女孩子。她和我爸爸站在一起，简直天造地设。”
“你说什么？”侯婷婷瞪圆了眼睛，“祁同卫，你再说一遍。”
两人互相道完谢，便各自离开。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干燥起皮，整个人瘦削极了，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化成尘埃消失不见。
“玩玩儿？”侯婷婷瞪圆了眼睛，“你……”
祁同卫疑惑地看向侯婷婷：“什么叫一无是处？”
他们之间横亘着一座巨大的沟壑。侯浩的父亲曾经是一位伟大的人民教师，而侯浩则是一位卑劣的骗子，骗了侯婷婷一辈子的爱。侯婷婷再怎么善良，也绝对容不下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苟合。
“你说得没错，婷婷。”祁同卫看向窗外，低声说，“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她都不属于这里，我们的世界，不该被她打扰。”
“白月琴……”祁同卫喃喃道，“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不是。”祁同卫端起果汁抿了一口，笑着说，“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诚实。”
侯婷婷的表情逐渐黯然下来，她松开了抓住祁同卫衣袖的手，退后了一步，缓慢而痛苦地说：
侯婷婷拿起果汁递到他手边：“你真是个好人。”
祁同卫无语地看着她：“这不是抢不抢的问题，这是你的品德问题，婷婷，这是道德的问题。”
“嗯，我能理解。”祁同卫微笑着点点头，“你说吧。”
她父亲叫做侯浩，曾经是一名教师。
“那你考试的时候怎么办？”
洛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茫然四顾，然后猛然惊醒般坐直了身体：“你们审出结果了吗？”
祁同卫甩开她的手臂：“婷婷，我只拿你当妹妹看待，你明白吗？我喜欢的人只有洛灵。”
“渣男怎么了？渣男也值得喜欢啊。”侯婷婷说，“如果是我遇见了一个这么帅的男生，我肯定会喜欢他的。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我也……”祁同卫吞吞吐吐半晌，才艰难道，“我也喜欢你。”
“祁同卫……我……我……”侯婷婷突然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脸色绯红，眼睛却格外清澈。
侯婷婷慌张地站起身来抓住了他的胳膊，“祁同卫……”
“哈哈哈哈……”祁同卫忍俊不禁。
祁同卫哑然失笑。
祁同卫回到办案组办案处，看见洛灵正趴在桌上睡着了。
可是他知道，即便他和侯婷婷离婚了，侯婷婷也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她的心早就被那对狗男女掏空了。
她应该很累吧。昨天一直在加班，又受了伤，今天还要去找凶手。
“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祁同卫笑了笑，“你呢？”
侯婷婷怔忪了片刻，忽然破涕为笑：“你撒谎！你一定还喜欢她。祁同卫，别骗我了。”
“嗯。”祁同卫点了点头。
“醒了？”祁同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觉得我说的是假话？”侯婷婷皱着鼻子问。
“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是她？”
“我同桌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她是个法医，也是个律师。”侯婷婷笑眯眯的，“她叫白月琴。我很佩服她。”
“不是，我是说，我现在还喜欢洛灵。”祁同卫解释道，“但是我们两个并不适合在一起。”
“我就比较纯洁了，我不仅不是什么坏人，我还是个善良的姑娘。”侯婷婷说完这句话，脸突然红了，赶紧扭开头去，“那个，你喝不喝饮料？”
祁同卫愣住了。
“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坏人少。”侯婷婷感慨，“我虽然没读过几年书，但我懂这些。”
“我很伤心。”侯婷婷低下头，“她离开之后，我每次想起她，心里就很痛。我也想跟她做朋友。”
侯婷婷泪眼朦胧地摇了摇头：“祁同卫，你骗人！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一定有苦衷！”
“我也是听我同桌说的。”侯婷婷说，“她说你读初中那会儿就挺帅的，还打篮球。但是因为家庭原因，你一直没有交女朋友，还有传言说你……”
侯婷婷叹了口气：“算啦，不提我爸爸了。咱们聊聊你吧。”
祁同卫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我尊重你的决定。”
侯婷婷叹了口气：“唉……”她转头看着祁同卫，“我妈妈和我爸爸都是单身，他们俩的家庭背景相差太悬殊了，所以……我妈妈想要尽量避免和我爸爸碰面，而且她也不愿意再找一个比自己更优秀的男人。”
祁同卫沉默片刻，说：“喜欢。”
祁同卫点了点头：“谢谢。”
“就是没用。”侯婷婷耸了耸肩膀，“他什么事情都帮不了我妈妈。而且还总是欺负她。”
侯婷婷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我爸妈离婚以后，我爸爸带着全家移居美洲，他的老婆孩子跟我断绝了关系。我爸妈不准备再跟他们往来。我想，既然我已经是孤苦无依的人了，我就得靠自己。”
“为什么？”侯婷婷问，“因为你们家和她的家庭背景差距太大？可是，这些我都不在意的呀！祁同卫，我真的不在乎这些。我们从小就认识，虽然不算青梅竹马，但也比其他人更熟悉彼此，我们从来没分开过。”
“我托我同桌给我补习功课。”侯婷婷说，“我觉得这个行业挺有意思的，我喜欢它。”
侯婷婷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我其实不该对别人说我的事情，但是我……我真的特别希望你能陪我说说话，因为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我。”
] 他和侯浩夫妇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
她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痕，微微仰头，用平静的口吻对祁同卫说：“我祝福你们。”
祁同卫沉默许久，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对啊。她很厉害的，我跟她提过你。”
“我听我同桌说过，”侯婷婷盯着他，“你以前是个穷光蛋。”
“对了，我今晚约了人谈工作，先走了。”祁同卫打断了她的话，转身欲走。
祁同卫忽然觉得心底涌动起一股暖流，他握住了侯婷婷的手：“婷婷……”
“你不懂。”祁同卫轻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说来话长，我们不必讨论了。”
侯婷婷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我爸爸吗？他除了钱之外，一无是处。”
“所以你报考了警校。”
祁同卫摆摆手：“我没交过女朋友，也不是没有交过，不过都是玩玩儿罢了。”
“你不觉得我是个渣男？”祁同卫笑了笑，“我连高三都还没有上完。”
“我……”侯婷婷咽了咽口水，声音都颤抖起来，“我喜欢你，祁同卫……”
“我有什么好聊的。”祁同卫笑了笑。
侯婷婷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片刻，才缓缓道来。
祁同卫一直认为，侯婷婷会选择离开祁同卫，跟随父母离开农村，找份简单又安逸的工作，或者找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嫁掉，过寻常女孩子的幸福生活，但是侯婷婷没有。侯婷婷坚持和祁同卫在一起，一个是因为她对祁同卫确实存在依赖感，另一个原因则是她想证明自己不是一朵菟丝花，她有足够的能力养活自己。
侯浩夫妇出轨的时候，他刚满十八岁，被蒙在鼓里，甚至还傻乎乎地帮侯浩夫妇数钱。他们结婚以后，他也没有参与到夫妻间的矛盾之中。直到一切尘埃落定，他才知道侯浩夫妇已经偷偷地买了房子搬了出去，把他和他母亲留在了乡下老屋。
祁同卫微微蹙眉：“我听说你父母已经分居了。”
他恨死了自己的懦弱。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像父母那样，狠下心肠离婚，哪怕是净身出户也在所不惜！
祁同卫点点头，表示明白。
“嗯。”祁同卫笑了笑，“我现在是你的朋友，当然会陪你聊天。”
祁同卫愣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了，耳边嗡鸣作响，他呆立了许久，才勉强挤出几个字：“……谢谢你。”
她穿了一条粉蓝色连衣裙，衬衫的领子翻折出一抹俏丽的弧度，露出精致细腻的锁骨。她蜷缩成团躺在椅子上，像个乖巧柔顺的猫咪，安静得像个瓷娃娃。
原来侯婷婷的父亲并不姓侯。
“怎么了？”祁同卫看着她，“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没关系。”
“哦？你的同桌是做什么的？”
“我才不在乎什么品德呢。”侯婷婷哼唧一声，“反正我就是喜欢她。”
“我还有个同桌。”侯婷婷说，“我们两个从小就在一块儿，后来她考上了大城堡。我去念大专，我们俩分隔两地。她走之前给我留了信，她说她很舍不得我，但是她必须去上大城堡，不能跟我做朋友了。”
侯婷婷抬起头看着他：“祁同卫……你会陪我聊天吧？”
祁同卫笑着点了点头：“是，好人比坏人多。”
“我不想做那种寄生虫。”侯婷婷说，“我想努力成长，我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祁同卫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了冷峻，他看着侯婷婷，淡漠地说：“抱歉，我只把你当妹妹看待。”
“嗯。”祁同卫将档案袋递给她，“我已经交给刑侦科
“是。”侯婷婷说，“我想当警察。”
“喝。谢谢。”
“那你还喜不喜欢洛灵？”
“我是认真的。”侯婷婷急忙说，“祁同卫，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不是我太喜欢你，我也不敢告诉你。”
“因为她长得漂亮。”侯婷婷托腮道，“我也喜欢美丽的东西，像我妈妈那样漂亮的女孩子。她和我爸爸站在一起，简直天造地设。”
“你说什么？”侯婷婷瞪圆了眼睛，“祁同卫，你再说一遍。”
两人互相道完谢，便各自离开。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干燥起皮，整个人瘦削极了，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化成尘埃消失不见。
“玩玩儿？”侯婷婷瞪圆了眼睛，“你……”
祁同卫疑惑地看向侯婷婷：“什么叫一无是处？”
他们之间横亘着一座巨大的沟壑。侯浩的父亲曾经是一位伟大的人民教师，而侯浩则是一位卑劣的骗子，骗了侯婷婷一辈子的爱。侯婷婷再怎么善良，也绝对容不下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苟合。
“你说得没错，婷婷。”祁同卫看向窗外，低声说，“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她都不属于这里，我们的世界，不该被她打扰。”
“白月琴……”祁同卫喃喃道，“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不是。”祁同卫端起果汁抿了一口，笑着说，“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诚实。”
侯婷婷的表情逐渐黯然下来，她松开了抓住祁同卫衣袖的手，退后了一步，缓慢而痛苦地说：
侯婷婷拿起果汁递到他手边：“你真是个好人。”
祁同卫无语地看着她：“这不是抢不抢的问题，这是你的品德问题，婷婷，这是道德的问题。”
“嗯，我能理解。”祁同卫微笑着点点头，“你说吧。”
她父亲叫做侯浩，曾经是一名教师。
“那你考试的时候怎么办？”
洛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茫然四顾，然后猛然惊醒般坐直了身体：“你们审出结果了吗？”
祁同卫甩开她的手臂：“婷婷，我只拿你当妹妹看待，你明白吗？我喜欢的人只有洛灵。”
“渣男怎么了？渣男也值得喜欢啊。”侯婷婷说，“如果是我遇见了一个这么帅的男生，我肯定会喜欢他的。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我也……”祁同卫吞吞吐吐半晌，才艰难道，“我也喜欢你。”
“祁同卫……我……我……”侯婷婷突然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脸色绯红，眼睛却格外清澈。
侯婷婷慌张地站起身来抓住了他的胳膊，“祁同卫……”
“哈哈哈哈……”祁同卫忍俊不禁。
祁同卫哑然失笑。
祁同卫回到办案组办案处，看见洛灵正趴在桌上睡着了。
可是他知道，即便他和侯婷婷离婚了，侯婷婷也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她的心早就被那对狗男女掏空了。
她应该很累吧。昨天一直在加班，又受了伤，今天还要去找凶手。
“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祁同卫笑了笑，“你呢？”
侯婷婷怔忪了片刻，忽然破涕为笑：“你撒谎！你一定还喜欢她。祁同卫，别骗我了。”
“嗯。”祁同卫点了点头。
“醒了？”祁同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觉得我说的是假话？”侯婷婷皱着鼻子问。
“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是她？”
“我同桌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她是个法医，也是个律师。”侯婷婷笑眯眯的，“她叫白月琴。我很佩服她。”
“不是，我是说，我现在还喜欢洛灵。”祁同卫解释道，“但是我们两个并不适合在一起。”
“我就比较纯洁了，我不仅不是什么坏人，我还是个善良的姑娘。”侯婷婷说完这句话，脸突然红了，赶紧扭开头去，“那个，你喝不喝饮料？”
祁同卫愣住了。
“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坏人少。”侯婷婷感慨，“我虽然没读过几年书，但我懂这些。”
“我很伤心。”侯婷婷低下头，“她离开之后，我每次想起她，心里就很痛。我也想跟她做朋友。”
侯婷婷泪眼朦胧地摇了摇头：“祁同卫，你骗人！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一定有苦衷！”
“我也是听我同桌说的。”侯婷婷说，“她说你读初中那会儿就挺帅的，还打篮球。但是因为家庭原因，你一直没有交女朋友，还有传言说你……”
侯婷婷叹了口气：“算啦，不提我爸爸了。咱们聊聊你吧。”
祁同卫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我尊重你的决定。”
侯婷婷叹了口气：“唉……”她转头看着祁同卫，“我妈妈和我爸爸都是单身，他们俩的家庭背景相差太悬殊了，所以……我妈妈想要尽量避免和我爸爸碰面，而且她也不愿意再找一个比自己更优秀的男人。”
祁同卫沉默片刻，说：“喜欢。”
祁同卫点了点头：“谢谢。”
“就是没用。”侯婷婷耸了耸肩膀，“他什么事情都帮不了我妈妈。而且还总是欺负她。”
侯婷婷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我爸妈离婚以后，我爸爸带着全家移居美洲，他的老婆孩子跟我断绝了关系。我爸妈不准备再跟他们往来。我想，既然我已经是孤苦无依的人了，我就得靠自己。”
“为什么？”侯婷婷问，“因为你们家和她的家庭背景差距太大？可是，这些我都不在意的呀！祁同卫，我真的不在乎这些。我们从小就认识，虽然不算青梅竹马，但也比其他人更熟悉彼此，我们从来没分开过。”
“我托我同桌给我补习功课。”侯婷婷说，“我觉得这个行业挺有意思的，我喜欢它。”
侯婷婷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我其实不该对别人说我的事情，但是我……我真的特别希望你能陪我说说话，因为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