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胭脂骨案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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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地出门一指:“就那家。诶?这,他们家门口,怎么聚了这么多人啊?”
掌柜的恍然大悟:“哦——你要问这个,我确实是有点印象。这对夫妻俩常来我家买胭脂呢!”他说到一半,感觉不大对,“等等,客官,您问这个做什么?”
沈氏胭脂铺,贵客室内。
西门吹雪:“余温。”
·
也是因此,慕容傅和阿碧才会选择在这家铺子买胭脂,尽量减少和人的接触。
副掌柜陪着笑,对面前一身雪白裘衣的俊美男子道:“公子,可有您喜欢的?若是您挑得烦了,在下给您推荐一种胭脂吧。”
西门吹雪一字一顿地重复:“余,温?”
男子的半张脸都几乎埋在裘衣边质感极佳、一看就极为绒软的毛毛里,只露出上半张苍白的面孔。饱满的额头,笔挺的鼻梁,深邃狭长的眼睛……冷冽的杀气却并未被毛绒绒的披肩遮住,刺得副掌柜打从进门来,冷汗就流个不停。
西门吹雪面上的表情缓和了些,看了墨麒一眼:“如我所料。”
季二一看,眼睛就一亮:“我见过!”
小二心惊胆战,死死坑着脑袋,简直恨不得把头埋进自己胸膛里。
掌柜停下动作,疑惑:“客官,有何疑问?可是担心我家胭脂有问题?您大可放心,就是隔壁沈氏胭脂有问题,我家的胭脂都不会有问题!”
墨麒眼观鼻鼻观心,将用完的银针重新收回自己袖里:“告辞。”
“哪家茶馆?”墨麒问。
墨麒扶住掌柜肩膀:“小心。”
掌柜眯着眼睛使劲抻了个懒腰,搓搓手,换上了一副热情的表情:“客官,想看什么?胭脂?口脂?还是丹寇?本店应有尽有,包您满意。”
墨麒又道:“当时,除了这位娘子,还有一个男人,带着帘帽,也在店中。他或许没有买胭脂,只是一直盯着这家娘子看。掌柜,你对此人,可还有印象?”
又是沈氏胭脂铺。
两人顺着街道往慕容傅所说的那家胭脂店而去,沿途恰好路过先前墨麒歇脚的那处茶馆,此时已经挤满了人。
掌柜将信将疑地伸手,把金叶子收下了,才确信这两个沉默寡言,又人高马大,看起来就像是来找茬的男人当真不是隔壁沈氏派来的。
西门吹雪推开参合庄的大门:“孤城当真能在三天后下床?”
他满肚子气,使了老劲儿推墨麒,本以为能把人推个踉跄,没想到这黑袍的大高个儿非但没被他推动丝毫,他自己反倒脚下一滑,差点栽倒。
收回了最后一根银针,冷冷地对叶孤城吐了一个字:“呵。”
西门吹雪被吵得眉头都蹙起来了,身上的冷气也是愈发的凉飕飕。
“嗯……”掌柜的沉吟片刻,为难道:“这个,不瞒客官您说,我吧……我有点儿脸盲,看人都看得差不多模样,您问我这个,我还真答不出来。不过啊,您往前头走!前面那家茶馆里的小二,有过目不忘之资。若是那男子当真在这街市出现过,他定能记得。”
墨麒左右打量了一番胭脂铺,香喷喷的脂粉味扑鼻而来,倒是挺清淡雅致的,比沈氏胭脂铺里的那种浓香馥郁的胭脂,确实要更适合阿碧姑娘。
那位据掌柜说有“过目不忘之资”的小二的嚷嚷声,顺着街道传进墨麒的耳里:
季二:“这个人,经常在沈家的胭脂铺周围徘徊的!嗯……不过每次都是在晚上。我是我们茶馆儿负责关门的那个,所以是留的最晚的。这一周来,晚上关门的时候,我瞧见过他好几次,在沈氏胭脂铺后门徘徊……”
“你,对,就你!你还没付银子呢!别以为我忘了!”
副掌柜擦了擦冷汗,小声呵斥着小二送来了一个红丝绒包裹的小匣子。
掌柜的嘶了一声:“诶,还真有这事儿。那男的是在那家相公离开后进店的,进了店,就光盯着那家小娘子看。后来,这对夫妻离开了,那男的就随便买了一块胭脂,跟着走了。”
掌柜惊愕地收回手:“你——”他瞪圆了眼睛,你了一会后,破口大骂,“怎么的,那姓沈的为了消遣老子,居然还花银子请了江湖人来捣乱?!”
季二战战兢兢接过了:“……没有。”
掌柜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不成——那个男的,对那家小娘子有什么非分之想!?”
·
墨麒掏出一枚金叶子:“从这,到这。这排胭脂,我买下了。”
季二满怀希望地抬头看了一眼墨麒。
·
墨麒:“……”
墨麒与西门吹雪踏入店中时,正靠在柜边的掌柜恰好打了声响亮的呼噜。
墨麒收回手:“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只想问掌柜一个问——”
墨麒:“……能。”
掌柜大骂的声音戛然而止,惊到忘记接金叶子:“你,你说什么?”
墨麒与西门吹雪一同出门时,叶孤城已经服了墨麒带来的药酒,睡下了。
墨麒和西门吹雪对视了一眼。
原本满街的白衣道人,如今已清一色地换成了黑袍。他们从进燕子坞到出来,也不过是半天不到的事件,这些道人居然就都已经更换完了行头。
看样子,叶城主就算是能下床了,恐怕也没法立即赶去白云城。依西门吹雪这个表现,叶孤城还有的头疼。
掌柜脸色刷的一下变了,凶巴巴地伸手就推墨麒:“不是来买东西的还喊醒劳资,滚滚滚!怕不是隔壁沈氏那个混账请来消遣我的罢!”
掌柜一时没靠稳,差点脑袋撞墙。
西门吹雪:“太行仙尊,走?”
墨麒一口闷气噎在胸口:“……走罢。”
墨麒:“……”
墨麒:“一周前,有一对夫妻来买胭脂。相公去隔壁的首饰铺买首饰,娘子则留在这里单独挑胭脂。掌柜的可还有印象?”
墨麒:“我还有话要问他。”
地上可有地缝,可容他钻一钻。
慕容傅所言的胭脂铺,生意极为清淡。和沿街开的红红火火、分设了数家的沈氏胭脂铺相比,可以称得上是“门前冷落车马稀”了。
掌柜的连连道歉:“哎呀,都是我一时冲昏了头脑。墨道仙,国师大人,您大人有大量,莫要生气啊!”
岂止是够了,他家的胭脂卖的便宜,都是给平头老百姓用的,这一枚金叶子都够墨麒把一整个柜子的胭脂买下来还有余了。
掌柜的更加奇怪了:“那还有什么问题?”
·
“太行仙尊坐过的桌,坐过的椅,现在还有余温哪!坐一盏茶的时间,只要十两银子!”
墨麒将金叶子放在柜台上:“可是不够?”
墨麒:“无妨。”他看着掌柜忙碌的给胭脂装盒,“只是,我还有问题要问掌柜的。”
墨麒:“…………”
说这话的时候,西门吹雪浑身飕飕冒着凉气,手也一直搭在腰间的剑上摩娑。
墨麒将慕容复的画像递给季二。
墨麒听着“国师”两个字,胸口就一阵发闷:“无妨,莫再说了。”
方才回到姑苏市集,墨麒就怔住了。
“已经坐过七十八位客人了啊,今日的份额,还有二十二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太行仙尊坐过的位置,还有余温!快来快来,今日的一百人满了,再想坐可就要等明天了啊!”
茶馆,雅间。
他没有颔首,也没有拒绝,一言不发地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白玉骨的折扇。
墨麒:“………”
小二在人海的包围里头嚷嚷:“别挤,别挤啊,一个个来!”
·
掌柜的小心翼翼道:“那……那我就把季二带下去了?”
墨麒叹了口气,知道在这个时候,最有效的法子是什么。
西门庄主甩袖离开了房间。
墨麒摇头:“不是。”
墨麒:“何处?”
季二蔫了。
墨麒又换了一幅,也是慕容傅画的,是一个带着帘帽的男子。画像上的男子画的是全身,身上的配饰都极尽清晰。
季二慌忙道:“都是些雕虫小技,怎么能比得上国——”
墨麒上前轻轻拍了拍掌柜的肩膀:“掌柜。”
掌柜顿时就不好意思了,连忙手忙脚乱地边帮墨麒装胭脂,边连连道歉:“这……真对不起啊,误会了,误会了。”
“还有你!你来过了,我记着呢!说了一人只能坐一次!”
墨麒让掌柜的先退出了房间,带上门后,方问道:“听说你有过目不忘之能?”
一个时辰,三个人统共加一块儿说了十二句话,倒是完成了“我为你放弃了新婚妻子,你却一心只为复国!我等你数年,现在你醒来一心也只惦着白云城。如今该你还债了,休想此事轻易结束!”以及“别看我,与我无关”的经典大戏。
掌柜傻眼地摇头:“够……够了。”
“……”墨麒无奈,“倒不是……不过掌柜的,再往后你可曾再见过这男子了?”
叶孤城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墨麒身上。
墨麒和西门吹雪顺着掌柜手指的方向望去,熟悉的茶馆映入眼帘。
拆开包裹在外的红丝绒,里面的小匣子居然是纯白玉雕成的,流云纹中有仙鹤展翅二飞,四个方角上还嫌不够华贵似的镶嵌了四颗圆润的明珠,一看便
墨麒浑身一震,立即开口,半道儿打断了季二的话,没让他后面那个“师”字说出口:“你可曾见过此人?”
二人施展轻功,轻点莲叶,掠过燕子坞荷塘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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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地出门一指:“就那家。诶?这,他们家门口,怎么聚了这么多人啊?”
掌柜的恍然大悟:“哦——你要问这个,我确实是有点印象。这对夫妻俩常来我家买胭脂呢!”他说到一半,感觉不大对,“等等,客官,您问这个做什么?”
沈氏胭脂铺,贵客室内。
西门吹雪:“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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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此,慕容傅和阿碧才会选择在这家铺子买胭脂,尽量减少和人的接触。
副掌柜陪着笑,对面前一身雪白裘衣的俊美男子道:“公子,可有您喜欢的?若是您挑得烦了,在下给您推荐一种胭脂吧。”
西门吹雪一字一顿地重复:“余,温?”
男子的半张脸都几乎埋在裘衣边质感极佳、一看就极为绒软的毛毛里,只露出上半张苍白的面孔。饱满的额头,笔挺的鼻梁,深邃狭长的眼睛……冷冽的杀气却并未被毛绒绒的披肩遮住,刺得副掌柜打从进门来,冷汗就流个不停。
西门吹雪面上的表情缓和了些,看了墨麒一眼:“如我所料。”
季二一看,眼睛就一亮:“我见过!”
小二心惊胆战,死死坑着脑袋,简直恨不得把头埋进自己胸膛里。
掌柜停下动作,疑惑:“客官,有何疑问?可是担心我家胭脂有问题?您大可放心,就是隔壁沈氏胭脂有问题,我家的胭脂都不会有问题!”
墨麒眼观鼻鼻观心,将用完的银针重新收回自己袖里:“告辞。”
“哪家茶馆?”墨麒问。
墨麒扶住掌柜肩膀:“小心。”
掌柜眯着眼睛使劲抻了个懒腰,搓搓手,换上了一副热情的表情:“客官,想看什么?胭脂?口脂?还是丹寇?本店应有尽有,包您满意。”
墨麒又道:“当时,除了这位娘子,还有一个男人,带着帘帽,也在店中。他或许没有买胭脂,只是一直盯着这家娘子看。掌柜,你对此人,可还有印象?”
又是沈氏胭脂铺。
两人顺着街道往慕容傅所说的那家胭脂店而去,沿途恰好路过先前墨麒歇脚的那处茶馆,此时已经挤满了人。
掌柜将信将疑地伸手,把金叶子收下了,才确信这两个沉默寡言,又人高马大,看起来就像是来找茬的男人当真不是隔壁沈氏派来的。
西门吹雪推开参合庄的大门:“孤城当真能在三天后下床?”
他满肚子气,使了老劲儿推墨麒,本以为能把人推个踉跄,没想到这黑袍的大高个儿非但没被他推动丝毫,他自己反倒脚下一滑,差点栽倒。
收回了最后一根银针,冷冷地对叶孤城吐了一个字:“呵。”
西门吹雪被吵得眉头都蹙起来了,身上的冷气也是愈发的凉飕飕。
“嗯……”掌柜的沉吟片刻,为难道:“这个,不瞒客官您说,我吧……我有点儿脸盲,看人都看得差不多模样,您问我这个,我还真答不出来。不过啊,您往前头走!前面那家茶馆里的小二,有过目不忘之资。若是那男子当真在这街市出现过,他定能记得。”
墨麒左右打量了一番胭脂铺,香喷喷的脂粉味扑鼻而来,倒是挺清淡雅致的,比沈氏胭脂铺里的那种浓香馥郁的胭脂,确实要更适合阿碧姑娘。
那位据掌柜说有“过目不忘之资”的小二的嚷嚷声,顺着街道传进墨麒的耳里:
季二:“这个人,经常在沈家的胭脂铺周围徘徊的!嗯……不过每次都是在晚上。我是我们茶馆儿负责关门的那个,所以是留的最晚的。这一周来,晚上关门的时候,我瞧见过他好几次,在沈氏胭脂铺后门徘徊……”
“你,对,就你!你还没付银子呢!别以为我忘了!”
副掌柜擦了擦冷汗,小声呵斥着小二送来了一个红丝绒包裹的小匣子。
掌柜的嘶了一声:“诶,还真有这事儿。那男的是在那家相公离开后进店的,进了店,就光盯着那家小娘子看。后来,这对夫妻离开了,那男的就随便买了一块胭脂,跟着走了。”
掌柜惊愕地收回手:“你——”他瞪圆了眼睛,你了一会后,破口大骂,“怎么的,那姓沈的为了消遣老子,居然还花银子请了江湖人来捣乱?!”
季二战战兢兢接过了:“……没有。”
掌柜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不成——那个男的,对那家小娘子有什么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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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麒掏出一枚金叶子:“从这,到这。这排胭脂,我买下了。”
季二满怀希望地抬头看了一眼墨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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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麒:“……”
墨麒与西门吹雪踏入店中时,正靠在柜边的掌柜恰好打了声响亮的呼噜。
墨麒收回手:“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只想问掌柜一个问——”
墨麒:“……能。”
掌柜大骂的声音戛然而止,惊到忘记接金叶子:“你,你说什么?”
墨麒与西门吹雪一同出门时,叶孤城已经服了墨麒带来的药酒,睡下了。
墨麒和西门吹雪对视了一眼。
原本满街的白衣道人,如今已清一色地换成了黑袍。他们从进燕子坞到出来,也不过是半天不到的事件,这些道人居然就都已经更换完了行头。
看样子,叶城主就算是能下床了,恐怕也没法立即赶去白云城。依西门吹雪这个表现,叶孤城还有的头疼。
掌柜脸色刷的一下变了,凶巴巴地伸手就推墨麒:“不是来买东西的还喊醒劳资,滚滚滚!怕不是隔壁沈氏那个混账请来消遣我的罢!”
掌柜一时没靠稳,差点脑袋撞墙。
西门吹雪:“太行仙尊,走?”
墨麒一口闷气噎在胸口:“……走罢。”
墨麒:“……”
墨麒:“一周前,有一对夫妻来买胭脂。相公去隔壁的首饰铺买首饰,娘子则留在这里单独挑胭脂。掌柜的可还有印象?”
墨麒:“我还有话要问他。”
地上可有地缝,可容他钻一钻。
慕容傅所言的胭脂铺,生意极为清淡。和沿街开的红红火火、分设了数家的沈氏胭脂铺相比,可以称得上是“门前冷落车马稀”了。
掌柜的连连道歉:“哎呀,都是我一时冲昏了头脑。墨道仙,国师大人,您大人有大量,莫要生气啊!”
岂止是够了,他家的胭脂卖的便宜,都是给平头老百姓用的,这一枚金叶子都够墨麒把一整个柜子的胭脂买下来还有余了。
掌柜的更加奇怪了:“那还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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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仙尊坐过的桌,坐过的椅,现在还有余温哪!坐一盏茶的时间,只要十两银子!”
墨麒将金叶子放在柜台上:“可是不够?”
墨麒:“无妨。”他看着掌柜忙碌的给胭脂装盒,“只是,我还有问题要问掌柜的。”
墨麒:“…………”
说这话的时候,西门吹雪浑身飕飕冒着凉气,手也一直搭在腰间的剑上摩娑。
墨麒将慕容复的画像递给季二。
墨麒听着“国师”两个字,胸口就一阵发闷:“无妨,莫再说了。”
方才回到姑苏市集,墨麒就怔住了。
“已经坐过七十八位客人了啊,今日的份额,还有二十二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太行仙尊坐过的位置,还有余温!快来快来,今日的一百人满了,再想坐可就要等明天了啊!”
茶馆,雅间。
他没有颔首,也没有拒绝,一言不发地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白玉骨的折扇。
墨麒:“………”
小二在人海的包围里头嚷嚷:“别挤,别挤啊,一个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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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小心翼翼道:“那……那我就把季二带下去了?”
墨麒叹了口气,知道在这个时候,最有效的法子是什么。
西门庄主甩袖离开了房间。
墨麒摇头:“不是。”
墨麒:“何处?”
季二蔫了。
墨麒又换了一幅,也是慕容傅画的,是一个带着帘帽的男子。画像上的男子画的是全身,身上的配饰都极尽清晰。
季二慌忙道:“都是些雕虫小技,怎么能比得上国——”
墨麒上前轻轻拍了拍掌柜的肩膀:“掌柜。”
掌柜顿时就不好意思了,连忙手忙脚乱地边帮墨麒装胭脂,边连连道歉:“这……真对不起啊,误会了,误会了。”
“还有你!你来过了,我记着呢!说了一人只能坐一次!”
墨麒让掌柜的先退出了房间,带上门后,方问道:“听说你有过目不忘之能?”
一个时辰,三个人统共加一块儿说了十二句话,倒是完成了“我为你放弃了新婚妻子,你却一心只为复国!我等你数年,现在你醒来一心也只惦着白云城。如今该你还债了,休想此事轻易结束!”以及“别看我,与我无关”的经典大戏。
掌柜傻眼地摇头:“够……够了。”
“……”墨麒无奈,“倒不是……不过掌柜的,再往后你可曾再见过这男子了?”
叶孤城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墨麒身上。
墨麒和西门吹雪顺着掌柜手指的方向望去,熟悉的茶馆映入眼帘。
拆开包裹在外的红丝绒,里面的小匣子居然是纯白玉雕成的,流云纹中有仙鹤展翅二飞,四个方角上还嫌不够华贵似的镶嵌了四颗圆润的明珠,一看便
墨麒浑身一震,立即开口,半道儿打断了季二的话,没让他后面那个“师”字说出口:“你可曾见过此人?”
二人施展轻功,轻点莲叶,掠过燕子坞荷塘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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