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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新明压抑愤怒,说:“庆幸的是没有人员伤亡。”

    刘喜贵指着赵根:“你村委搞好配合。”

    张立向赵志德安排:“尽快组织老师腾出教室,不能耽误学生秋期上课。”

    张立说:“李周。”

    秦威当场表态应诺:“我调挖掘机对现场进行清理和勘察。”

    “啊?怎么又是钱五?”

    李周向陈得索请示:“陈局长,我们怎么工作?”

    “还不到2年呀。这豆腐渣工程是谁建的?”

    “好,明白。”

    王新明声音紧张地说:“孔庙小学教楼坍塌了!”

    王新明被梦惊醒。接着窗外电光一闪,‘咔嚓’一声霹雳,雨点噼噼啪啪撞击着窗户玻璃......

    王新明再也睡不着了,立即给杨弘打电话——

    赵根好像难为情地问:“怎么配合?”

    杨弘现场部署:“根据王书记的指示,组成调查组,对教楼坍塌事件进行调查。”他对宋得九,“公安局抽谁?”

    王新明抓起电话:“哪位?”

    “建筑方是谁?”

    他们来到孔庙小学教楼坍塌现场。教楼座北朝南,坍塌处在楼西北部。教楼根基因大雨连绵而塌陷,好像轮船沉海倾斜。楼主体因被钢筋构筑混凝一体,整体被牵引,有裂缝,有倾斜,塌而不倒。整座教楼报废。

    “发展局建筑公司总经理钱五。”

    电话内传出紧急报告:“王书记,我是张立。孔庙小学新盖的教楼坍塌了!”

    杨弘问:“教育局呢?”

    五年以后。暑期。雷公挥舞长剑把天幕划成碎片,愤怒的天公把百年积蓄的一锅水翻扣华西大地,一股脑儿倒了二天二夜……

    “是的。这人背景很复杂。”

    “我知道了。明天上午我们到事故现场看看。”

    宋得九说:“让副局长陈得索参加。”

    睡梦中,王新明又回到孩童时代——下课了,小伙伴离开了土桌子、土凳子,一齐拥出教室......突然,‘咔嚓’一声,教室木梁断裂,墙四角轰然落地......

    赵根瞪了儿子赵志德一眼:“就你好多嘴!”

    一群光头和留着板寸头的小青年,手持木棍、片刀冲进金龙湾宾馆餐厅砸碗,掀桌子,餐桌翻滚,杯盘破碎……金龙湾宾馆外。殴斗双方腾挪闪躲,跳跃旋转,乱棍飞舞,寒刀闪闪......

    “怎么处理?请您指示。”

    刘喜贵面露不满状:“你看着办。”

    杨弘现场任命专案组负责人:“专案组由陈得索任组长。得索同志不在可由李周同志负责。”他对秦威、刘喜贵,“你们单位要通力配合。”

    王新明把电话放下,脑际浮现钱五5年前,砸金龙湾宾馆的画面——

    杨弘问:“发展局?”

    王新明声音颤抖问:“有师生伤亡吗?”

    “初,是由村委承包,后又转包给一个叫钱五的人。”

    “前年秋期竣工使用。”

    秦威说:“技术监理裴强。”

    杨弘看罢现场,面色凝重地问:“原来楼基没勘探吗?”

    杨弘握着电话的手颤抖,问:“啊?有人员伤亡吗?”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杨弘拉灯,起床揉腰,倒开水,吃药。这时电话响起——

    “钱五是华西工程建筑界一霸。五年前,他组织砸金龙湾宾馆。为了工作大局,当时市委和公安局没有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你牵头,通知发展局秦威、教育局张立、公安局宋得九,明天上午到现场查看,尔后组成专案组调查。”

    赵志德不好意思躲一边。陈得索录像,李周拍照……

    次日上午。杨弘被教育局局长张立,公安局局长宋得九,发展局局长秦威,特区主任刘喜贵陪同走在孔庙小学中心路上,公安局副局长陈得索,教育局纪检组组长李周,村委书记赵根,学校校长赵志德紧随其后。

    陈得索:“我们今天就留在学校,开始调查。”

    【作者题外话】:特区孔庙小学教楼坍塌,是天灾也是人祸。

    秦威面色难看,刘喜贵尴尬困窘,张立沉默不语......

    “教楼是什么什么时间建的?”

    杨弘惊慌地接电话:“喂,王书记呀?有事吗?”

    突然,电话铃急促响起——

    杨弘指示:“相关单位各负其责,迅速行动!”

    赵志德沉不住气上前透露说:“据我所知,楼基没有勘探。”

    “可是,他又搞豆腐渣工程。再迁就他,老百姓不会答应的!”

    王新明意识流动着,脑际闪动着华西市汛期画面——漫滩湖浊浪排空......淤泥河涨满黄水,夹杂麦秸和树枝呜咽东去......水中的教室......孤寡老人的房舍......

    “所幸的是在暑期,没有师生在楼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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