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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靠你这瓢水添锅嘞。”

    宋得九点头,转移话题:“特区国道上的生意还可以吧?”

    陈得索冷笑道:“骗谁?你早成竹在胸了。”

    门子站起来敬礼:“是!保证百姓平安!”

    杨弘显淡定道:“工作调离,我心里也没有思想准备。”

    宋得九转身坐下:“你坐。”他探探身,盯着吴九清,“你在道上几年了?”

    郭涛接着介绍:“九清同志原是漫滩湖派出所所长。他当兵出身,工作胆大心细。”

    陈得索胸怀坦荡,把话挑明:“钱五没有抓到,你反而荣升了,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和秦威是否有交易?”

    杨括、寇尚武、宋得九瞪圆眼好奇地望着张门仓。

    大家哈哈大笑......

    “最近忙什么?”

    最后杨括让宋得九做表态发言。宋得九略显拘谨,迟迟疑疑地站起来扫视大家,平静地说:“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也感谢弟兄们让我坐这个局长位子。请大家放心,我会和大伙儿完成特殊使命,也希望各位恪尽职守,一如既往地支持局长的工作。”

    “协作发展局盖特区公安分局大楼。”

    “十亩。”

    “您高看我了。您是掌勺人,让吃稠的俺吃稠的,让喝稀的俺喝稀的。”

    郭涛接话:“得索同志现在是副局长兼刑警大队长,是侦破高手,小‘福尔摩斯’。几十年无法侦破的‘柏子山计划’悬案最终被他拿下了!”

    宋得九面色严肃道:“陈得索饱经沧桑,手心里长毛——算是老手了。”

    大家连连点头。

    宋得九笑着摇头。吴九清一哆嗦不解地问:“那是谁?”

    晚上。华西市公安局会议室内灯火辉煌。杨弘、郭涛、陈得索、门子、韦算、张门仓、董方路、吴九清等公安局班子成员齐坐。寇尚武、扬括带宋得九走进会议室。

    “征地和施建成本是多少?”

    宋得九揍吴一拳:“不好好干,小心我揍你!”

    宋得九吃惊地看陈得索一眼,瞬间面色一沉,尔后微笑道:“老同学,好久不见,又偎到一堆了!”他主动上前握着陈得索的手,反而向大家推荐,“得索同志是我高中时的同学,当年一起回他家乡曹家集罗成村当知青,在“柏国农场”,他是治苇高手。”

    郭涛接话:“得索同志还分管特区治安工作。”

    杨弘捶捶腰部:“如果不影响工作大局,组织不追究我失职,又提拔我,我怨恨何在?”

    吴九清一副献媚相,点头哈腰说:“那是,那是。你和杨弘根红苗正,又有学历,才算高手。特别老局长杨弘,不露声色,步步高升。”

    陈得索笑眯眯地说:“都是明白人,还让我说破吗?”

    “前几年还可以。这几年各地都有特区了,加之人们的法制观念增强,嫖客学鬼了。”

    郭涛介绍张门仓:“这位张门仓同志。老张是看守所长,忠心耿耿,看守‘豺狼虎豹’一辈子了,不信邪,但是——”他笑着拖着长腔,“就怕一只虎。”

    张门仓呲牙笑:“我家的‘母老虎’——你嫂子!”

    宋得九微笑:“老门要守好门户呀。”

    杨弘也真诚地说:“你的靠山不是我,而是组织和不变的信仰。不过,请放心,为了共同的信仰,我今后会一如既往支持你的工作。”

    “那是。”吴九清迟疑片刻,续道,“至于如何还,有杨局长和郭涛副局长清楚。”

    “发展局给我们垫资,将来不是得还吗?”

    杨弘带头站起鼓掌欢迎......



    吴九清猫着腰走进宋得九的办公室,并主动上前握住宋得九的手:“老同学,很高兴你回来当局长!”

    “不说装修,仅主体竣工和配套安装下来估计需要150万。”

    寇尚武强调:“希望公安局新领导班子,在宋局长的领导下,精诚团结,不辱使命,为民保平安,为社会经济发展做出新贡献!”

    吴九清眼圈发红,落泪。他偷看看陈得索,自嘲道:“高中没毕业,就到新疆找姑父当兵。混个小班长转业到公安战线,没出息。”

    “七八年了。1981年当兵复员回孔庙镇,在漫滩湖派出所当干警,后来当所长;设特区后,局在特区设公安分局,我升一格。”

    宋得九突然问:“谁负责刑侦工作?”

    “多靠宋局长给网呀。”

    宋得九拍着得索的肩膀说:“今后的大案要案,要靠老同学了。”

    杨弘愣怔会儿:“你对我有意见,就直说!”

    宋得九笑道:“当柏子山经济特区公安分局局长了,还怎么说没有出息?”他捶捶吴九清,“好好干!”

    杨弘思考片刻,站起来摸摸腰部,沉稳而有慢条斯理地说:“首先我服从组织决定。在此感谢领导和同志们对我一如既往的信任和支持。在新的工作岗位上,我要继续保持艰苦奋斗、清正廉洁、求真务实的工作作风,为全市社会经济和谐发展,营造干事创业,高效廉洁的政治环境而鞠躬尽瘁。”

    “经杨局长协调,市政府优先划拨地,分局出资征用,发展局垫资施建。”

    “占地面积多大?”

    不了解宋得九背景的公安局副局长郭涛、公安局治安大队长门子、公安局办公室主任韦算、华西市看守拘留所长张门仓,向宋得九投去敬畏目光。而陈得索左手托下巴,面无表情,好像思考什么......柏子山经济特区公安分局局长吴九清却坐在角落里,沉默而显得木讷。

    “陈得索?”吴九清犟犟鼻子,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不服道,“‘老特务’的儿子,接班的土包子,比我强不到哪里!”

    寇尚武对杨弘说:“老杨,你还有什么讲的吗?”

    杨括微笑补充道:“我们有的同志可能对宋局长不了解,但对宋名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老书记为华西市奉献一生,现在已是耄耋之年了,还为特区招商引资不遗余力,病倒了还牵挂特区的建设和发展。宋得九局长就是他的儿子呀!”

    郭涛站起,显得很直率,“该讲的,领导和宋局长都说了,我就不重复了。我保证服从工作大局,积极配合宋局长的工作!”他先从身边就近的介绍,“这位是副局长兼治安队队长门子同志,是综治模范。”

    “狐狸吃鸡,男人好色,都是天性。只要你会张网布控,再狡猾的狐狸也会入网的。”

    郭涛接着介绍韦算:“这位是办公室主任韦算同志,能写会算,绰号‘小诸葛’。”

    吴九清缩着脖子站起,挺胸敬军礼:“报告宋局长,我,吴九清全面负责柏子山经济特区公安分局治安工作!”

    “不过,你还要以大局为重,不能光肚子坐在屋脊上——让四邻八舍去骂你。”

    “请您放心。我是坐在屋脊上伸巴掌——让他们都说我是高手。”

    最后,杨括指示新任公安局政委郭涛:“你也几句吧,再把局班子成员向宋局长介绍一下。”

    陈得索沉默一阵,眼泪流出了:“你走了,我孤单一人,好像失去靠山。”

    “有您这话,我心放肚里了。”

    杨弘面色陡变道:“老陈,我知道,放弃抓钱五你耿耿于怀。从咱的角度看,钱五逍遥法外,你我都是失职。但是,从大格局看,我们看法偏颇。这叫‘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钱五和龙义械斗虽然在社会影响大,但双方人员没有大的伤害,彼此都不愿深究。”他看陈得索皱眉不语,便继续说,“钱五正在垫资对柏子山经济特区公安分局施工,把他抓起来,不仅直接影响特区分局建设,还会影响柏典启用龙义修路进程,阻碍着特区发展大局。这是牵一发动全局的问题,市领导要通盘考虑。”

    杨括扫视大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红头文件:“经上级组织部门同意,市公安局领导班子做如下调整:宋得九同志任公安局局长,郭涛同志任政委兼常务副局长。其他同志原职不动。局长杨弘同志调市纪委另有重用。”

    陈得索平静道:“我的老家是陈家庄,罗成村是我的第二故乡。”

    韦算站起向宋得九鞠躬:“请宋局长多培养!”

    陈得索立正敬礼:“谢谢宋局长的器重!”

    杨弘一愣,流露出不满的表情:“此话怎讲?”

    陈得索站起来回答:“我!”

    宋得九摇头道:“不,你还不清楚。上山下乡时你失踪了,我们一起在“柏国农场”当知青,当时我也认为他是个土包子,结果他能根治芦苇滩,还把大美女于秋叶搞到手。”

    宋得九上前拉着吴九清的手,说:“你这老几。二三十年没有见你了!”

    吴九清耍乖卖巧:“哥打老弟是让进步的。”他低声道,“宋局上任第三天就找我,有什么重要指示?”

    宋得九冷笑道:“高手轮不上你。”

    第三天上午,宋得九仰靠在公安局办公室安乐椅里。

    “哪里出资?”

    宋得九抿嘴笑,表情复杂,低声蹦出三个字:“陈得索!”

    吴九清数落陈得索的小出身:“他儿时无爹,历经磨难,由蒿草变成疯长的高粱——节节高了。特别是侦破他父亲被陈青岩毒死悬案,好名声是对着窗户吹喇叭——响到四村八里了。”

    会议结束后,杨弘在办公室整理文件,陈得索阴沉着脸走进,似有讥讽意味:“杨局长,祝贺你到纪委高就!”

    宋得九点头夸陈得索:“老同学可是多面手呀,”他环顾左右,“谁具体负责柏子山经济特区公安分局治安工作?”

    陈得索目光炯炯,毫不客气:“难道你就没有私欲吗?”

    “哈哈!我从小就是吃‘厚馍’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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