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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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兴趣。”戚一拿出一张面巾纸轻轻擦拭着卷子上的几块水迹。
付海山微微点了点头。
戚一转头看了一眼付海山：“说了，不用。”
去网吧打了一夜游戏的杨宇第二天早上拎着馅饼从外面夺门而入：“兄弟们，起来吃馅饼啦！”
“解释解释吧。”聂处长转头看着杨宇和付海山。
“嗯。”聂处长又看向戚一，“戚一啊，你有什么话说吗？不要怕，我和李老师都会为你做主的。”
“不用。”戚一余光看到了来人，他没有回头，冷着声音回了句。
“山子，干啥给他买吃的啊？”
“哦，对了，山子刚才没听见，他叫戚一，戚继光的‘戚’，一二三的‘一’，真是没想到一个“书呆子”篮球居然打得这么好，特别是三分球，好像不比小宇差。”
“擦！大壮，你给我等着，我必须证明给你看，谁才是咱们凇城师范大学的‘三分王’！”杨宇推着付海山和王壮的背，“走，你俩现在跟我去下战书！”
“大壮，把小宇拉出去。”
“真的吗？”吴迪一脸震惊地看着杨宇，能被去年校篮球赛冠军得主下战书，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杨宇被王壮放开后，整理一下衣服，回头嘀咕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喂，约场球！”付海山边说边把右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伸向“彩色扑克脸”。
杨宇感觉到付海山手上的力量在加大，急忙答应，感觉到付海山的手放开后，他闪到一边，仰着哀怨的脸，假装抽泣两下，捏着嗓子：“大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奴家！”
付海山下床洗了把脸，快速吃了两个馅饼后，押着杨宇去楼下的小超市买了一大包零食后朝戚一宿舍走去。
戚一正准备去捡，付海山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用力将戚一抵在墙上，冷冷地盯着戚一：“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彩色扑克脸”面对面前突然出现的高个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都没仔细看他一眼，冷声回了句“没兴趣”后绕过他离开。
“请你拿走。”
吴迪急忙把雪糕拿起来：“对不起啊，戚一，这个是我老乡杨宇，体育学院大四的，小宇哥他们刚才看了咱们的比赛，想跟咱们队打场球切磋一下，你看你——”
杨宇笑了两声：“你今天注意着点儿戚一，我给他的‘彩色扑克脸’上又多上了点儿颜色。”
杨宇刚要准备接，付海山推开他的胳膊，袋子里的零食散落一地。
“现在是秋天，别他妈做春梦了！”杨宇把馅饼放到桌子上后蹿到付海山床边，“山子，山子，你醒醒！”
“那个男生，你赶紧放开戚一！”说着两个人中年轻的一位急忙上前拉开付海山的手。
“小宇哥，那个是给戚一的。”
“谢谢处长。”说完戚一朝李老师点头示意后离开。
付海山急忙将杨宇推到一边：“小宇打你肯定是他的不对，篮球你不想打就不打了，这样，东西你收下，权当交个朋友了。”
“闭嘴，谁他妈让你手欠的。”
“他们队是去年校篮球赛冠军，我们都特别想跟他们打一场。”吴迪忽然想起什么，“他们真的很有诚意约咱们，你看连去年的MVP山子哥都亲自来了，咱们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啊。”
站在付海山前面的两个人自觉地闪开，付海山迎上了戚一的目光，与他的对视使付海山感觉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眼似寒星、面若冰霜。
“好。”付海山其实并没有仔细听聂处长说什么，戚一走后，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的都是刚刚二人对视的画面，开始时他确实是想灭一灭戚一的威风，可是看着看着，心里居然逐渐生出“他眼睛还挺好看的”这种奇怪想法，简直莫名其妙。
付海山把右手收回，重新插进裤子口袋，转头盯着青色球衣上硕大的“7”：“没礼貌。”
“你能不能有点儿诚意？”
“不是，就这么完了啊？”杨宇指了指戚一宿舍的门，“这小子太他妈猖狂了，必须教训一下才行！”
“擦，这诚意有点儿大啊。”杨宇哀嚎着，“我一周的零花钱啊！”
“走吧！”付海山迈着大步走下楼梯。
戚一迎上付海山犀利的目光：“随你。”
“你他妈的！”杨宇举起拳头就要朝戚一砸来，被付海山的手臂挡住。
付海山双眼并没有睁开，懒散地从口中挤出一个字：“说！”
“当然了！”杨宇见吴迪手里还有一串没开封的雪糕，一把抢过来。
“刚才说过了，没兴趣。”说完他的目光又回到书上。
“行了，不至于！”
“那他答应打球了？”
“滚！别他妈恶心我！”
付海山盯着戚一的背影看了好几秒，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走出戚一宿舍。
“我他妈想削你！”付海山的大手一下子将杨宇的头按在床边。
“你打他了？”付海山睁开眼睛盯着笑容满面的杨宇。
“小宇哥，你们怎么在这儿？”
戚一宿舍敞着门，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戚一在书桌边看书，如果不是戚一脸上多出的两块淤青，付海山真的会以为这家伙从昨天到现在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看书。
“怎么不至于啊大壮，你没看他刚才看山子的眼神吗，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你还拉我，是兄弟就应该跟我一起干他！”
“7？”
杨宇紧盯着戚一，他感觉到一滴汗从脑门流了下来。
“山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你们两个是哪个学院的？”
“杨宇你大爷的！”王壮大骂一声，“老子的小学妹啊！”
三人很快到达文学院的男生宿舍楼，正好遇到吴迪和另外几名队员吃着雪糕从走廊另一侧回来。
“那倒没，今晚再打他一顿，保证答应。”杨宇忽然想到了什么，“要不今晚你来，也解解气，不过你拳头重，别用那么大力气，点到为止就行。”
戚一没有说话，同样盯着付海山的双眼，没有一丝畏惧的意思。
付海山在杨宇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我知道这几年你打篮球为学校争了不少光，但私下里欺负同学就是不对的。”聂处长忽然笑了笑，“这几天啊每天我上班来的时候都能发现机关楼楼前有很多落叶，很影响学校的精神面貌；这样，罚你每天早晨去清理一下这些落叶，八点前清理完毕，为期一周，一周后如果你能诚心地跟戚一同学道歉，此事就此作罢，如果不能，就继续清理。”
“一会儿去道歉！”
“你就吹吧！”王壮同时出现在付海山的右侧，“刚才没听吴迪说吗，戚一可是他们全系成绩第一，今年的国家奖学金获得者。”
付海山走在最后，刚进门便看到了俯在整齐的书桌旁看书的戚一。
“是啊，这小子竟敢无视学哥，必须得教训一下。”杨宇往前凑了凑，“山子你是没看到啊，打他的时候，老老实实地在那站着，一声不敢出，一手不敢还。”
-
王壮见状一把拉走杨宇。
杨宇心里骂着：“妈的，怎么这么寸，居然碰到教务处处长了。”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楼道里传来一声厉和。
“来找你们下战书！”
“所以，我可以理解成你拒绝了我们的道歉吗？”付海山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就是，太没有礼貌了！”杨宇出现在付海山左侧，“高中时我就看不惯这些学习成绩好的，太能装，要不是咱们不愿意学习让着他们，谁成绩好还不一定呢！”
“戚一，这个是我买的雪糕，你今天辛苦了！”吴迪从杨宇手中拿过雪糕，递向戚一。
吴迪似乎已经在刚刚的气场中冻僵，他反应过来时，看到戚一已经拿起那包零食追了出去。
“嗯。”王壮应了一声，将杨宇拉出戚一宿舍。
就在杨宇还在飞快想着对策时，付海山开了口：“是我打的。”
聂处长笑了笑：“好，那你去上课吧，这边我来处理。”
“你他妈的！”杨宇一把揪住戚一的衣襟，“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无视我们山子，你一个大二的，狂什么狂？”
“好，那我去给。”说着几人跟着吴迪回到宿舍。
“快上课了。”
杨宇收回脸上的笑容：“你——”
“不吃。”戚一没有抬头，继续做着题。
“是吗？”戚一身旁的那位老师指了指戚一脸上的淤青，“聂处长您看！”
杨宇说得对，在这个学校里，付海山想约的球还真从来没有约不到的，特别是到了大四，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找他约球，他视情况而拒绝，今天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发生，他心里也很是不爽，但杨宇的行为显然是有些过了。
付海山和戚一二人仍在互相对视，只有杨宇撇过头看了一眼，从下面走上来两个中年男人，看穿衣和举止应该都是老师，他急忙朝付海山那边挪了一步，小声说道：“山子，放手。”
“好，想报仇的话你尽管来，我们奉陪！”付海山把零食放在戚一书桌上，“不要你可以扔掉，小宇，我们走！”
“你拽什么拽？”杨宇又抢过吴迪手里的雪糕扔到戚一的桌子上，雪糕皮上的几滴水珠将书浸湿。
“啊，老师，我们是体育学院的。”杨宇急忙满脸堆笑，“听说戚一篮球打得不错，想着过来约他一起打场球。”
“你是叫付海山吧？校篮球队的。”
“那个...对不起啊！”杨宇急忙把零食递了过去。
] “没兴趣。”戚一拿出一张面巾纸轻轻擦拭着卷子上的几块水迹。
付海山微微点了点头。
戚一转头看了一眼付海山：“说了，不用。”
去网吧打了一夜游戏的杨宇第二天早上拎着馅饼从外面夺门而入：“兄弟们，起来吃馅饼啦！”
“解释解释吧。”聂处长转头看着杨宇和付海山。
“嗯。”聂处长又看向戚一，“戚一啊，你有什么话说吗？不要怕，我和李老师都会为你做主的。”
“不用。”戚一余光看到了来人，他没有回头，冷着声音回了句。
“山子，干啥给他买吃的啊？”
“哦，对了，山子刚才没听见，他叫戚一，戚继光的‘戚’，一二三的‘一’，真是没想到一个“书呆子”篮球居然打得这么好，特别是三分球，好像不比小宇差。”
“擦！大壮，你给我等着，我必须证明给你看，谁才是咱们凇城师范大学的‘三分王’！”杨宇推着付海山和王壮的背，“走，你俩现在跟我去下战书！”
“大壮，把小宇拉出去。”
“真的吗？”吴迪一脸震惊地看着杨宇，能被去年校篮球赛冠军得主下战书，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杨宇被王壮放开后，整理一下衣服，回头嘀咕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喂，约场球！”付海山边说边把右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伸向“彩色扑克脸”。
杨宇感觉到付海山手上的力量在加大，急忙答应，感觉到付海山的手放开后，他闪到一边，仰着哀怨的脸，假装抽泣两下，捏着嗓子：“大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奴家！”
付海山下床洗了把脸，快速吃了两个馅饼后，押着杨宇去楼下的小超市买了一大包零食后朝戚一宿舍走去。
戚一正准备去捡，付海山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用力将戚一抵在墙上，冷冷地盯着戚一：“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彩色扑克脸”面对面前突然出现的高个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都没仔细看他一眼，冷声回了句“没兴趣”后绕过他离开。
“请你拿走。”
吴迪急忙把雪糕拿起来：“对不起啊，戚一，这个是我老乡杨宇，体育学院大四的，小宇哥他们刚才看了咱们的比赛，想跟咱们队打场球切磋一下，你看你——”
杨宇笑了两声：“你今天注意着点儿戚一，我给他的‘彩色扑克脸’上又多上了点儿颜色。”
杨宇刚要准备接，付海山推开他的胳膊，袋子里的零食散落一地。
“现在是秋天，别他妈做春梦了！”杨宇把馅饼放到桌子上后蹿到付海山床边，“山子，山子，你醒醒！”
“那个男生，你赶紧放开戚一！”说着两个人中年轻的一位急忙上前拉开付海山的手。
“小宇哥，那个是给戚一的。”
“谢谢处长。”说完戚一朝李老师点头示意后离开。
付海山急忙将杨宇推到一边：“小宇打你肯定是他的不对，篮球你不想打就不打了，这样，东西你收下，权当交个朋友了。”
“闭嘴，谁他妈让你手欠的。”
“他们队是去年校篮球赛冠军，我们都特别想跟他们打一场。”吴迪忽然想起什么，“他们真的很有诚意约咱们，你看连去年的MVP山子哥都亲自来了，咱们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啊。”
站在付海山前面的两个人自觉地闪开，付海山迎上了戚一的目光，与他的对视使付海山感觉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眼似寒星、面若冰霜。
“好。”付海山其实并没有仔细听聂处长说什么，戚一走后，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的都是刚刚二人对视的画面，开始时他确实是想灭一灭戚一的威风，可是看着看着，心里居然逐渐生出“他眼睛还挺好看的”这种奇怪想法，简直莫名其妙。
付海山把右手收回，重新插进裤子口袋，转头盯着青色球衣上硕大的“7”：“没礼貌。”
“你能不能有点儿诚意？”
“不是，就这么完了啊？”杨宇指了指戚一宿舍的门，“这小子太他妈猖狂了，必须教训一下才行！”
“擦，这诚意有点儿大啊。”杨宇哀嚎着，“我一周的零花钱啊！”
“走吧！”付海山迈着大步走下楼梯。
戚一迎上付海山犀利的目光：“随你。”
“你他妈的！”杨宇举起拳头就要朝戚一砸来，被付海山的手臂挡住。
付海山双眼并没有睁开，懒散地从口中挤出一个字：“说！”
“当然了！”杨宇见吴迪手里还有一串没开封的雪糕，一把抢过来。
“刚才说过了，没兴趣。”说完他的目光又回到书上。
“行了，不至于！”
“那他答应打球了？”
“滚！别他妈恶心我！”
付海山盯着戚一的背影看了好几秒，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走出戚一宿舍。
“我他妈想削你！”付海山的大手一下子将杨宇的头按在床边。
“你打他了？”付海山睁开眼睛盯着笑容满面的杨宇。
“小宇哥，你们怎么在这儿？”
戚一宿舍敞着门，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戚一在书桌边看书，如果不是戚一脸上多出的两块淤青，付海山真的会以为这家伙从昨天到现在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看书。
“怎么不至于啊大壮，你没看他刚才看山子的眼神吗，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你还拉我，是兄弟就应该跟我一起干他！”
“7？”
杨宇紧盯着戚一，他感觉到一滴汗从脑门流了下来。
“山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你们两个是哪个学院的？”
“杨宇你大爷的！”王壮大骂一声，“老子的小学妹啊！”
三人很快到达文学院的男生宿舍楼，正好遇到吴迪和另外几名队员吃着雪糕从走廊另一侧回来。
“那倒没，今晚再打他一顿，保证答应。”杨宇忽然想到了什么，“要不今晚你来，也解解气，不过你拳头重，别用那么大力气，点到为止就行。”
戚一没有说话，同样盯着付海山的双眼，没有一丝畏惧的意思。
付海山在杨宇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我知道这几年你打篮球为学校争了不少光，但私下里欺负同学就是不对的。”聂处长忽然笑了笑，“这几天啊每天我上班来的时候都能发现机关楼楼前有很多落叶，很影响学校的精神面貌；这样，罚你每天早晨去清理一下这些落叶，八点前清理完毕，为期一周，一周后如果你能诚心地跟戚一同学道歉，此事就此作罢，如果不能，就继续清理。”
“一会儿去道歉！”
“你就吹吧！”王壮同时出现在付海山的右侧，“刚才没听吴迪说吗，戚一可是他们全系成绩第一，今年的国家奖学金获得者。”
付海山走在最后，刚进门便看到了俯在整齐的书桌旁看书的戚一。
“是啊，这小子竟敢无视学哥，必须得教训一下。”杨宇往前凑了凑，“山子你是没看到啊，打他的时候，老老实实地在那站着，一声不敢出，一手不敢还。”
-
王壮见状一把拉走杨宇。
杨宇心里骂着：“妈的，怎么这么寸，居然碰到教务处处长了。”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楼道里传来一声厉和。
“来找你们下战书！”
“所以，我可以理解成你拒绝了我们的道歉吗？”付海山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就是，太没有礼貌了！”杨宇出现在付海山左侧，“高中时我就看不惯这些学习成绩好的，太能装，要不是咱们不愿意学习让着他们，谁成绩好还不一定呢！”
“戚一，这个是我买的雪糕，你今天辛苦了！”吴迪从杨宇手中拿过雪糕，递向戚一。
吴迪似乎已经在刚刚的气场中冻僵，他反应过来时，看到戚一已经拿起那包零食追了出去。
“嗯。”王壮应了一声，将杨宇拉出戚一宿舍。
就在杨宇还在飞快想着对策时，付海山开了口：“是我打的。”
聂处长笑了笑：“好，那你去上课吧，这边我来处理。”
“你他妈的！”杨宇一把揪住戚一的衣襟，“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无视我们山子，你一个大二的，狂什么狂？”
“好，那我去给。”说着几人跟着吴迪回到宿舍。
“快上课了。”
杨宇收回脸上的笑容：“你——”
“不吃。”戚一没有抬头，继续做着题。
“是吗？”戚一身旁的那位老师指了指戚一脸上的淤青，“聂处长您看！”
杨宇说得对，在这个学校里，付海山想约的球还真从来没有约不到的，特别是到了大四，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找他约球，他视情况而拒绝，今天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发生，他心里也很是不爽，但杨宇的行为显然是有些过了。
付海山和戚一二人仍在互相对视，只有杨宇撇过头看了一眼，从下面走上来两个中年男人，看穿衣和举止应该都是老师，他急忙朝付海山那边挪了一步，小声说道：“山子，放手。”
“好，想报仇的话你尽管来，我们奉陪！”付海山把零食放在戚一书桌上，“不要你可以扔掉，小宇，我们走！”
“你拽什么拽？”杨宇又抢过吴迪手里的雪糕扔到戚一的桌子上，雪糕皮上的几滴水珠将书浸湿。
“啊，老师，我们是体育学院的。”杨宇急忙满脸堆笑，“听说戚一篮球打得不错，想着过来约他一起打场球。”
“你是叫付海山吧？校篮球队的。”
“那个...对不起啊！”杨宇急忙把零食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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