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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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是交易。”
付海山做好起跳姿势，努力让自己心无杂念，可就在跳起来的瞬间脑中还是出现了“戚一怎么没来”这个念头，他便知道这第一球是潘旭的了。
“好，那打扰了。”
“我管你姐姐妹妹的呢，凭什么啊？”
戚一低头皱了皱眉，几秒后他抬起头看着付海山：“好。”
“连你都听说过，那他一定很出名，喜欢他的女孩一定特别多。”柳娜撅了撅嘴，“上周末我跟同学去网吧的时候看到他了，他就坐在我斜后方，好想跟他要个QQ号啊，可是我还是不好意思，所以就只能远远地看他打篮球了。”
“就是就是，要我看潘旭还没有杨宇帅呢！”柳娜身边的一个胖女孩也转过头，斜眼看着身后的两个女生。
“你胡说！”身后的一个女生推了柳娜旁边的胖女孩一把。
“那是最好！回去准备吧！”潘旭拍了拍杨宇的肩膀后把目光转向付海山，“一会儿场上见！”
戚一又看了一眼篮球场，正好看到一个身着白色球服的3号一记漂亮的跳投，戚一一眼认出那人正是付海山。
二人像商量好了一样，各扫半边，终于在8点前将落叶清理完毕。
“发什么呆呢？”
“听说过。”
“放心。”戚一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急匆匆地离开。
戚一来的时候就看到柳娜了，人太多就没往她那边挤，当他确定柳娜正在骚乱中心时，急忙挤了过去，和旁边的几个男生一起把几个吵架的女孩分开。
“小七哥，不好意思啊，前几天你打比赛的时候我们学院也有比赛，学生会要求我们大一的没有课都要过去看，所以没能去看你比赛。”
付海山拎着扫帚走了过来：“我跟你说话呢！”
“对哦，我他妈都把这茬忘了。”杨宇的胳膊稍微紧了紧，“山子，这你都替我背锅，简直太够意思了，就为这，以后有啥事我都会为你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戚一没有回应。
“啥？”杨宇把头往付海山的方向凑了凑，“山子，你大点儿声，周围太吵了！”
抢到了首进的一队势头很猛，带着节奏打，反观二队打得就有些被动了，第一小节结束时二队落后6分。
“交易是双方的，我又没什么需要你做的。”
“当然了，潘旭可是校队的正队长！”
“擦，你还知道来啊，睡的跟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你急什么？让我想想。”
“就是他。”
“嗯。”柳娜见瞒不住了，索性向戚一说了出来，“小七哥，你记得前一阵子我跟你说的，我们军训结束那天，我路过球场时见到一个打篮球特别厉害，然后长得还特别帅的，像流川枫一样的男生吗？”
“放马过来！”付海山笑了笑，和潘旭在空中击了一掌。
经过那场小风波后，戚一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他在图书馆的借阅区里找着一本课上老师提到的书，不经意发现窗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拿着书轻轻走过去。
“还是潘旭厉害一些啊！”
杨宇急忙追了上去：“哎呀，反正他也不要，不吃就浪费了啊！”
“聂处长已经很仁慈了，校队规定，主动打架是要被开除的。”
“而且长得也比付海山帅！”
“哦。”付海山仍在闭着眼睛调整状态，这是他打球时的一个习惯。
付海山瞄了一眼时间，急忙拎起扫帚回去继续扫着。
“你怎么推人啊！”胖女孩说着推了回去，两个人吵了起来，引起这一小区域的一阵骚乱。
戚一又看了一眼付海山，轻轻皱了皱眉，怎么是他？
“付海山，我们做个交易。”还没等付海山问，戚一先开了口。
戚一也跟着柳娜的视线看过去，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篮球场，场上正在进行一场比赛。
第二天一大早，戚一在机关楼斜对面不远处的长椅上看书，付海山挨罚的事李老师告诉他了，所以他选择到这里“守株待兔”，他余光瞟到付海山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7点50了，付海山拿着扫帚用力地快速扫着落叶，戚一把书放回书包里，小跑着过去，拾起地上的另一把扫帚扫了起来。
“放心吧潘队，我肯定不给你这个机会！”
“篮球决赛，来给我加油。”
“嗯。”戚一朝着柳娜轻挑嘴角，点了点头。
“山子，这一天我等很久了！”一个和付海山身高、身材都相似的身着黑色1号球服的男生迎面向穿着白色3号球服的付海山走来。
“好。”戚一转头就走。
“站住！”
“你小子别贫，今天好好表现，不然明天单拎出来你训练。”
“山子，刚才那几个打起来的女孩居然又是为了你和潘队。”刚刚短暂变成观众身份的杨宇，跑回二队的休息区，笑嘻嘻地坐在付海山身边，“不过这次好像也有我的事，有一个女孩说我比潘队帅，真是太有眼光了！”
“是我害了你啊。”杨宇的胳膊搭在付海山的肩上，“山子你放心啊，我肯定会陪着你一起的！不过早上八点啊，还要坚持一周，这惩罚简直太残酷了！你怎么就同意了呢？也不讲讲价！”
付海山几步走到戚一旁边：“看在你帮我干活的份儿上，你先说说看。”付海山对于戚一口中的交易充满好奇，是什么样的交易会让这个清高冷漠的“扑克脸”主动来找自己呢。
“滚！”付海山把杨宇的胳膊撇开，看了看杨宇另一手上的那包零食，“我现在就想插你两刀！”说完双手插到裤子口袋里迈着大步离开。
“在哪？”
付海山转过头，迎上那双冷峻且坚毅的目光，他模仿着戚一当时拒绝他约球时的口吻：“没兴趣。”
“小七哥，你吓我一跳！”女孩神色慌张看了一眼戚一，又急忙把目光转向窗外。
“喂，你来这干什么？”
“刚打完第一小节，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柳娜猛地转过头瞪着身后的两个女生，“而且，明明就是付海山更帅！”
“我没事，我的意思是你居然来看篮球赛。”柳娜甜甜一笑，“不会也是来给付海山加油的吧？”
“呦，这不是体育学院最帅的两个男人嘛！”杨宇跑到二人跟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两位队长，今天你们稍微收敛着儿，也给小弟我一点儿耍帅的空间。”
“在看3号？”
“加你QQ，聊天。”
篮球赛决赛阵容毫无悬念，和往年一样，体育学院一队和体育学院二队，两个队伍都是校队成员，实力相当，去年二队在付海山的最后一球下完成反超，使得一队一直耿耿于怀，扬言此仇不报非君子。
戚一停了下来。
“我再不来，你就要跟人打起来了。”戚一盯着柳娜的脸，“没伤到哪儿吧？”
“好。”戚一从书包里取出书继续看着。
“不是我，是我妹妹，新闻学院的柳娜。”
付海山瞄了一眼戚一，如果是前几天，他肯定会说一起打场球，但送零食道歉那件事发生后，他心里对戚一的不爽不知道该如何发泄，现在他居然主动送上门了。
付海山睁开眼顺着杨宇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便看到那张熟悉且陌生的脸，付海山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又撇了一眼戚一旁边的胖女孩，小声嘀咕了句：“这不会就是你妹吧！”
场边的女生们大多是为了看付海山和潘旭，所以当二人还在准备跳球时，尖叫声就已经响成一片，戚一在一个很不显眼的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眼睛紧紧盯着裁判手中的篮球。
“没事，那你现在看谁比赛呢。”
“这次冠军肯定是一队的！”
“‘扑克脸’戚一啊，我真是没想到这小子会来。”
“别急，我还没说完。”付海山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加油时要大声喊出我的名字，另外，还要给我送水。”
戚一短暂地愣了一下：“成交。”
而柳娜在付海山进球后，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没看谁，就随便看看。”
“山子，你说咱们怎么这么倒霉，这都能被聂处长碰到。”杨宇想到戚一冷漠清高的表情不禁捏了捏拳头，“都怪戚一，那个‘彩色扑克脸’，我看他脸上的颜色还是不够多！”
“好！”
付海山见没有回应，转头看了一眼，来的人不是杨宇，居然是戚一。
“小七哥，你怎么来了？”柳娜有些诧异地把目光转移到身旁的戚一脸上。
付海山和杨宇往二队休息区走的时候杨宇朝吴迪招着手，付海山也顺便扫了两眼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并没有发现戚一那张冷峻的脸，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他叫付海山，体育学院大四的，你认识吗？”柳娜微微扬头看着戚一，眼神里充满期待。
戚一看着柳娜失望的神情，又看了一眼篮球场上意气风发的付海山，若有所思。
“擦，你没病吧？”付海山睁大眼睛盯着戚一。
“而且，你猜我在那边看到谁了？”
-
“嗯。”戚一点了点头。
“那说定了就不能反悔了。”说着付海山一把抢过戚一手里的书，晃了晃，“反悔的话，这个可就不给你了。”
“谁？”
付海山一个箭步，拉住转身要走的戚一。
“那边，那个胖女孩旁边！”
-
“快到8点了，扫完再说。”
“还嫌事儿闹得不够大吗？”
] “说了，是交易。”
付海山做好起跳姿势，努力让自己心无杂念，可就在跳起来的瞬间脑中还是出现了“戚一怎么没来”这个念头，他便知道这第一球是潘旭的了。
“好，那打扰了。”
“我管你姐姐妹妹的呢，凭什么啊？”
戚一低头皱了皱眉，几秒后他抬起头看着付海山：“好。”
“连你都听说过，那他一定很出名，喜欢他的女孩一定特别多。”柳娜撅了撅嘴，“上周末我跟同学去网吧的时候看到他了，他就坐在我斜后方，好想跟他要个QQ号啊，可是我还是不好意思，所以就只能远远地看他打篮球了。”
“就是就是，要我看潘旭还没有杨宇帅呢！”柳娜身边的一个胖女孩也转过头，斜眼看着身后的两个女生。
“你胡说！”身后的一个女生推了柳娜旁边的胖女孩一把。
“那是最好！回去准备吧！”潘旭拍了拍杨宇的肩膀后把目光转向付海山，“一会儿场上见！”
戚一又看了一眼篮球场，正好看到一个身着白色球服的3号一记漂亮的跳投，戚一一眼认出那人正是付海山。
二人像商量好了一样，各扫半边，终于在8点前将落叶清理完毕。
“发什么呆呢？”
“听说过。”
“放心。”戚一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急匆匆地离开。
戚一来的时候就看到柳娜了，人太多就没往她那边挤，当他确定柳娜正在骚乱中心时，急忙挤了过去，和旁边的几个男生一起把几个吵架的女孩分开。
“小七哥，不好意思啊，前几天你打比赛的时候我们学院也有比赛，学生会要求我们大一的没有课都要过去看，所以没能去看你比赛。”
付海山拎着扫帚走了过来：“我跟你说话呢！”
“对哦，我他妈都把这茬忘了。”杨宇的胳膊稍微紧了紧，“山子，这你都替我背锅，简直太够意思了，就为这，以后有啥事我都会为你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戚一没有回应。
“啥？”杨宇把头往付海山的方向凑了凑，“山子，你大点儿声，周围太吵了！”
抢到了首进的一队势头很猛，带着节奏打，反观二队打得就有些被动了，第一小节结束时二队落后6分。
“交易是双方的，我又没什么需要你做的。”
“当然了，潘旭可是校队的正队长！”
“擦，你还知道来啊，睡的跟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你急什么？让我想想。”
“就是他。”
“嗯。”柳娜见瞒不住了，索性向戚一说了出来，“小七哥，你记得前一阵子我跟你说的，我们军训结束那天，我路过球场时见到一个打篮球特别厉害，然后长得还特别帅的，像流川枫一样的男生吗？”
“放马过来！”付海山笑了笑，和潘旭在空中击了一掌。
经过那场小风波后，戚一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他在图书馆的借阅区里找着一本课上老师提到的书，不经意发现窗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拿着书轻轻走过去。
“还是潘旭厉害一些啊！”
杨宇急忙追了上去：“哎呀，反正他也不要，不吃就浪费了啊！”
“聂处长已经很仁慈了，校队规定，主动打架是要被开除的。”
“而且长得也比付海山帅！”
“哦。”付海山仍在闭着眼睛调整状态，这是他打球时的一个习惯。
付海山瞄了一眼时间，急忙拎起扫帚回去继续扫着。
“你怎么推人啊！”胖女孩说着推了回去，两个人吵了起来，引起这一小区域的一阵骚乱。
戚一又看了一眼付海山，轻轻皱了皱眉，怎么是他？
“付海山，我们做个交易。”还没等付海山问，戚一先开了口。
戚一也跟着柳娜的视线看过去，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篮球场，场上正在进行一场比赛。
第二天一大早，戚一在机关楼斜对面不远处的长椅上看书，付海山挨罚的事李老师告诉他了，所以他选择到这里“守株待兔”，他余光瞟到付海山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7点50了，付海山拿着扫帚用力地快速扫着落叶，戚一把书放回书包里，小跑着过去，拾起地上的另一把扫帚扫了起来。
“放心吧潘队，我肯定不给你这个机会！”
“篮球决赛，来给我加油。”
“嗯。”戚一朝着柳娜轻挑嘴角，点了点头。
“山子，这一天我等很久了！”一个和付海山身高、身材都相似的身着黑色1号球服的男生迎面向穿着白色3号球服的付海山走来。
“好。”戚一转头就走。
“站住！”
“你小子别贫，今天好好表现，不然明天单拎出来你训练。”
“山子，刚才那几个打起来的女孩居然又是为了你和潘队。”刚刚短暂变成观众身份的杨宇，跑回二队的休息区，笑嘻嘻地坐在付海山身边，“不过这次好像也有我的事，有一个女孩说我比潘队帅，真是太有眼光了！”
“是我害了你啊。”杨宇的胳膊搭在付海山的肩上，“山子你放心啊，我肯定会陪着你一起的！不过早上八点啊，还要坚持一周，这惩罚简直太残酷了！你怎么就同意了呢？也不讲讲价！”
付海山几步走到戚一旁边：“看在你帮我干活的份儿上，你先说说看。”付海山对于戚一口中的交易充满好奇，是什么样的交易会让这个清高冷漠的“扑克脸”主动来找自己呢。
“滚！”付海山把杨宇的胳膊撇开，看了看杨宇另一手上的那包零食，“我现在就想插你两刀！”说完双手插到裤子口袋里迈着大步离开。
“在哪？”
付海山转过头，迎上那双冷峻且坚毅的目光，他模仿着戚一当时拒绝他约球时的口吻：“没兴趣。”
“小七哥，你吓我一跳！”女孩神色慌张看了一眼戚一，又急忙把目光转向窗外。
“喂，你来这干什么？”
“刚打完第一小节，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柳娜猛地转过头瞪着身后的两个女生，“而且，明明就是付海山更帅！”
“我没事，我的意思是你居然来看篮球赛。”柳娜甜甜一笑，“不会也是来给付海山加油的吧？”
“呦，这不是体育学院最帅的两个男人嘛！”杨宇跑到二人跟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两位队长，今天你们稍微收敛着儿，也给小弟我一点儿耍帅的空间。”
“在看3号？”
“加你QQ，聊天。”
篮球赛决赛阵容毫无悬念，和往年一样，体育学院一队和体育学院二队，两个队伍都是校队成员，实力相当，去年二队在付海山的最后一球下完成反超，使得一队一直耿耿于怀，扬言此仇不报非君子。
戚一停了下来。
“我再不来，你就要跟人打起来了。”戚一盯着柳娜的脸，“没伤到哪儿吧？”
“好。”戚一从书包里取出书继续看着。
“不是我，是我妹妹，新闻学院的柳娜。”
付海山瞄了一眼戚一，如果是前几天，他肯定会说一起打场球，但送零食道歉那件事发生后，他心里对戚一的不爽不知道该如何发泄，现在他居然主动送上门了。
付海山睁开眼顺着杨宇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便看到那张熟悉且陌生的脸，付海山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又撇了一眼戚一旁边的胖女孩，小声嘀咕了句：“这不会就是你妹吧！”
场边的女生们大多是为了看付海山和潘旭，所以当二人还在准备跳球时，尖叫声就已经响成一片，戚一在一个很不显眼的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眼睛紧紧盯着裁判手中的篮球。
“没事，那你现在看谁比赛呢。”
“这次冠军肯定是一队的！”
“‘扑克脸’戚一啊，我真是没想到这小子会来。”
“别急，我还没说完。”付海山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加油时要大声喊出我的名字，另外，还要给我送水。”
戚一短暂地愣了一下：“成交。”
而柳娜在付海山进球后，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没看谁，就随便看看。”
“山子，你说咱们怎么这么倒霉，这都能被聂处长碰到。”杨宇想到戚一冷漠清高的表情不禁捏了捏拳头，“都怪戚一，那个‘彩色扑克脸’，我看他脸上的颜色还是不够多！”
“好！”
付海山见没有回应，转头看了一眼，来的人不是杨宇，居然是戚一。
“小七哥，你怎么来了？”柳娜有些诧异地把目光转移到身旁的戚一脸上。
付海山和杨宇往二队休息区走的时候杨宇朝吴迪招着手，付海山也顺便扫了两眼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并没有发现戚一那张冷峻的脸，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他叫付海山，体育学院大四的，你认识吗？”柳娜微微扬头看着戚一，眼神里充满期待。
戚一看着柳娜失望的神情，又看了一眼篮球场上意气风发的付海山，若有所思。
“擦，你没病吧？”付海山睁大眼睛盯着戚一。
“而且，你猜我在那边看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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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戚一点了点头。
“那说定了就不能反悔了。”说着付海山一把抢过戚一手里的书，晃了晃，“反悔的话，这个可就不给你了。”
“谁？”
付海山一个箭步，拉住转身要走的戚一。
“那边，那个胖女孩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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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8点了，扫完再说。”
“还嫌事儿闹得不够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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