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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蹙起眉要将它赶出脑海，另一句又涌了出来，“很难受？那我轻些。”
“多谢表兄。”崔寄梦双手端起汤碗，将脸藏在碗后，之前也不是没有一起用过饭，可眼下她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吞咽的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有一丁点失态。
她总算明白那些情窦初开少年少女们的心情，希望自己在对方眼里极尽完美。
而谢泠舟怀里亦多了个人，起先两日他尚不习惯，到了后来每每夜间门醒来，若崔寄梦躺到别处，他都会习惯地把她捞回怀中，用胳膊圈起来。
谢泠舟失笑，将她放在矮榻上，手掌替她揉捏着后腰和胳膊腿。
“打开些，好么？”
谢泠舟轻声笑笑：“怎么到了现在，反倒一口一个表兄了？”
昨夜周遭黑暗，她和他都看不见，如今想起来都气血翻涌，这会大白日里，她实在是无法面对他。
谢泠舟似乎并未留意到她，目光依旧放在书上，耳垂却悄悄红了。
到了前院，一位前来谢府做客的夫人笑着打趣：“子言如今同从前大不一样了，果然是有家室的人了！”
谢泠舟留意到她秀眉深蹙，以为她是身上难受了，低声问：“是腿酸么？”
这夜他们照常相拥而眠，谢泠舟的唇舌开始不安分，崔寄梦支撑着坐起来。
次日他们还是乘车出了城，去的却非大慈恩寺，而是一处月老庙。
崔寄梦脸垂得越发低了，她还未适应关系的转变，眼前温雅体贴的青年和昨夜后半夜狠命掐住她腰肢的判若两人。
崔寄梦脸也不敢抬，任他的手臂穿过两边腋窝下，将自己搀扶起来。
只听到小姐和大公子的声音，一个近乎无力的哭，另一个压抑低喘，大概是因为深夜，后来的动静越来越肆无忌惮。
这个称呼让崔寄梦身心一阵发紧，一口气险些喘不过来，“郎君……”
最初几日，因体谅她身子不适，他们除去亲吻并未有进一步亲密。
脸贴着他胸前，听着蓬勃有力的心跳声：“表兄……”
后来谢泠舟从书房搬回了正房，崔寄梦枕侧多了个人，她从习惯抱着猫睡，到习惯抱着谢泠舟入睡。
崔寄梦被咬了一口，最终妥协了：“那，你能不能去把灯吹了？”
想到这一切变化都是因他而生，谢泠舟心头似平静的潭水拂过柳叶。
谢泠舟说的那些话也趁机浮现。
她缓了缓：“表兄扶我一把就好了。”
她忙走了过去，崔寄梦红着脸，用口型告诉她：“我走不动了，扶我一把。”
两人并肩而立，崔寄梦笑眼弯弯：“有道是人不可貌相，郎君不是不信鬼神么，没想到竟也会做这样的事？”
“没……没有，还好。”崔寄梦低垂着眼根本不敢看他，“我先去沐浴。”
昨夜房间门的动静闹得那般大，起初她以为大公子沐浴后又照常回了书房，担心小姐便起身听了听。
“留着灯吧，我想看。”
回到沉水院后，谢泠舟将崔寄梦抱回了屋里，她以为他要在白日里来，伸手推开了他：“别，我还痛着。”
谢泠舟端坐着耐心聆听祖母指责，诚挚道：“是孙儿忽略了表妹，孙儿往后会多抽时间门陪陪表妹。”
八角烛台上仍点着烛火，室内亮如白昼，崔寄梦能清楚地瞧见表兄俯首做这些事的模样，她无法将眼前的他同白日里清冷板正的青年联系到一处，央求道：“郎君，别了……明日还要早起去求子。”
崔寄梦十指嵌入他发间门，从前是她识人不清了，还以为他当真是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如今才知，他的确是克己君子，事事克制，但唯独不克欲。
察觉到她的目光，谢泠舟望过去：“怎么了，我今日有哪里不一样？”
谢老夫人也觉得长孙今日很不一样，似乎是变温柔了，可一看他和崔寄梦依旧生分，甚至比昨日来请安时还要拘谨，老人又不免担心。
清晨，崔寄梦醒来时头昏脑涨的，虚弱的手颤颤掀开罗帐，瞧见在窗前温书的青年，昨日的记忆鲜活起来。
谢泠舟见状，从对面坐到她身侧，左手放在她后腰轻揉，右手替她夹菜：“抱歉，昨夜是我孟浪了。”
崔寄梦面露窘色，谢泠舟亦是窘迫：“祖母，我和表妹成婚才数月。”
崔寄梦瞧得真切，她的脸也跟着红了，甚至不知该说什么些什么合适。
话音方落，她被抱了起来往净室走去，到了浴池边上，谢泠舟正要替她宽衣，被崔寄梦攥住手腕：“表兄我自己来吧，你先到外头休息吧。”
采月刚伸出手去搀扶，身侧多出来一双手，谢泠舟声音清越：“我来吧。”
可没想到次日清晨，二人会是这样一番光景，看着竟比昨日之日还生分。
沐浴出来后，崔寄梦在采月服侍下更衣梳妆，到了外头用朝食。
他越是用往常那般客套有礼的语气说这样的话，她越难为情。
谢泠舟挑眉笑了笑，将崔寄梦抱下马车，“祖母是希望你我琴瑟和鸣，既如此，去求子不如来月老庙拜一拜。”
请安后，众人散去，谢老夫人将长孙孙媳小两口留了下来。
原是老夫人看他们成婚数月仍彼此生疏，昨日找来沉水院的人一问，听闻谢泠舟婚后竟一直宿在书房，偶尔才回房，暗道了不得了，这才叫住他们。
崔寄梦紧紧抿住嘴，颇有些赌气道：“昨夜……已经叫够了。”
初冬的清晨，屋里点了炭，但仍然有些微凉，崔寄梦的脸却被烘热了。
她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倚在他身上，想起昨夜里他也是这样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紧紧搂住她的后背。
谢泠舟耳垂又红了，“彼此彼此。”
谢老夫人不过是想让他们多出去走走培养培养感情，道：“我并非在催你们，只是平日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可怎么行？”
门窗紧闭的室内，罗帐随风来回轻摇，极轻极慢，柔缓得像雾一般，又像细雨随风潜入，忽而疾风骤起，云消雾散，狂风肆虐过境，吹得周遭一阵嘎吱作响。
“夫人，你如今该叫我郎君。”
采月端着水盆等了许久，也不见崔寄梦起身，纳闷地看了一眼主子，见她蹙着眉面露为难朝她招了招手。
毡帘掀开后，崔寄梦讶异地望着周遭：“不是要去求子么？”
其实当初他亦料不到今日，他以为自己不需要俗世情缘，后来才知，他并非不需要，而是尚未遇到她。
谢泠舟凝着树顶绳结，眉眼柔和。
谢泠舟也不勉强，他不比她从容多少，所谓淡定都是强装出来的。
采月端着盥洗用的水进来了，见这二人双双尴尬，哑然失笑。
在月老庙前的树下，谢泠舟用红绸写上他们的名字，又各取了二人一缕青丝结成同心结，一道挂于相思树上。
短短一日里，不仅亲了吻，还行了夫妻之礼，这让她宛如身在梦里。
崔寄梦侧目望过去，她总觉得今日的表兄有哪里不大一样了，眉眼便柔和了些，气度更沉稳了，但也和煦可亲了。
“夫人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
崔寄梦推辞了，盖因自己心虚，她总觉得她若不去，众人定会往她和表兄彻夜放纵上头去想。
谢泠舟握住她的双手，与之十指紧扣，嗓音被火淬过般喑哑。
崔寄梦如实道：“人不一样了。”
谢泠舟眉眼温和，从前看她梳妇人发髻虽柔美但很青涩，但昨夜过后，就多了些婉约，宛如被晚霞染红了的初日芙蓉，清丽但不乏妩媚。
用过朝食后，夫妻二人去前院请安，谢泠舟见崔寄梦面色苍白，劝道：“难受么？不若留在院里歇歇吧。”
他不为所动，仍旧妄为：“寄希望于神佛终究不妥，事在人为。”
说到求子她就臊得慌，可谢泠舟的行径太过荒唐，她只好搬出这个借口。
二人应了下来，老夫人又一番耳提面命，这才把他们打发回去。
“没有，很好看。”
刚走到饭桌前，谢泠舟抬眼深深凝着她，看得崔寄梦浑身不自在，抬手摸了摸发髻：“我发髻梳得歪了？”
老夫人见他态度诚恳，说话时看向崔寄梦的目光亦带着情意，也全然不是没有感情的，稍稍放心，嘱咐小俩口：“团哥儿每月初一休沐么，我听说大慈恩寺的送子观音很灵，届时你们去拜拜？”
可昨日前，她还同他说客套话，除去那次意外她因为话本子误解而吻了他的脸，他们在此之前连牵手相拥都未曾有过。
谢泠舟笑了笑，不再捉弄她，扶着她胳膊的手紧了紧。
谢泠舟让她踩在肩头，抬头直勾勾看着她，目光温柔缱绻，却又隐含放肆。
既如此，便要牢牢抓住。
身子前倾夹菜时，不慎牵扯到了腰部，腰间门一阵酸痛，崔寄梦停l下缓了缓。
他给崔寄梦舀了一碗汤，推至她跟前：“此汤可益气补血，夫人多喝些。”
] 她蹙起眉要将它赶出脑海，另一句又涌了出来，“很难受？那我轻些。”
“多谢表兄。”崔寄梦双手端起汤碗，将脸藏在碗后，之前也不是没有一起用过饭，可眼下她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吞咽的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有一丁点失态。
她总算明白那些情窦初开少年少女们的心情，希望自己在对方眼里极尽完美。
而谢泠舟怀里亦多了个人，起先两日他尚不习惯，到了后来每每夜间门醒来，若崔寄梦躺到别处，他都会习惯地把她捞回怀中，用胳膊圈起来。
谢泠舟失笑，将她放在矮榻上，手掌替她揉捏着后腰和胳膊腿。
“打开些，好么？”
谢泠舟轻声笑笑：“怎么到了现在，反倒一口一个表兄了？”
昨夜周遭黑暗，她和他都看不见，如今想起来都气血翻涌，这会大白日里，她实在是无法面对他。
谢泠舟似乎并未留意到她，目光依旧放在书上，耳垂却悄悄红了。
到了前院，一位前来谢府做客的夫人笑着打趣：“子言如今同从前大不一样了，果然是有家室的人了！”
谢泠舟留意到她秀眉深蹙，以为她是身上难受了，低声问：“是腿酸么？”
这夜他们照常相拥而眠，谢泠舟的唇舌开始不安分，崔寄梦支撑着坐起来。
次日他们还是乘车出了城，去的却非大慈恩寺，而是一处月老庙。
崔寄梦脸垂得越发低了，她还未适应关系的转变，眼前温雅体贴的青年和昨夜后半夜狠命掐住她腰肢的判若两人。
崔寄梦脸也不敢抬，任他的手臂穿过两边腋窝下，将自己搀扶起来。
只听到小姐和大公子的声音，一个近乎无力的哭，另一个压抑低喘，大概是因为深夜，后来的动静越来越肆无忌惮。
这个称呼让崔寄梦身心一阵发紧，一口气险些喘不过来，“郎君……”
最初几日，因体谅她身子不适，他们除去亲吻并未有进一步亲密。
脸贴着他胸前，听着蓬勃有力的心跳声：“表兄……”
后来谢泠舟从书房搬回了正房，崔寄梦枕侧多了个人，她从习惯抱着猫睡，到习惯抱着谢泠舟入睡。
崔寄梦被咬了一口，最终妥协了：“那，你能不能去把灯吹了？”
想到这一切变化都是因他而生，谢泠舟心头似平静的潭水拂过柳叶。
谢泠舟说的那些话也趁机浮现。
她缓了缓：“表兄扶我一把就好了。”
她忙走了过去，崔寄梦红着脸，用口型告诉她：“我走不动了，扶我一把。”
两人并肩而立，崔寄梦笑眼弯弯：“有道是人不可貌相，郎君不是不信鬼神么，没想到竟也会做这样的事？”
“没……没有，还好。”崔寄梦低垂着眼根本不敢看他，“我先去沐浴。”
昨夜房间门的动静闹得那般大，起初她以为大公子沐浴后又照常回了书房，担心小姐便起身听了听。
“留着灯吧，我想看。”
回到沉水院后，谢泠舟将崔寄梦抱回了屋里，她以为他要在白日里来，伸手推开了他：“别，我还痛着。”
谢泠舟端坐着耐心聆听祖母指责，诚挚道：“是孙儿忽略了表妹，孙儿往后会多抽时间门陪陪表妹。”
八角烛台上仍点着烛火，室内亮如白昼，崔寄梦能清楚地瞧见表兄俯首做这些事的模样，她无法将眼前的他同白日里清冷板正的青年联系到一处，央求道：“郎君，别了……明日还要早起去求子。”
崔寄梦十指嵌入他发间门，从前是她识人不清了，还以为他当真是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如今才知，他的确是克己君子，事事克制，但唯独不克欲。
察觉到她的目光，谢泠舟望过去：“怎么了，我今日有哪里不一样？”
谢老夫人也觉得长孙今日很不一样，似乎是变温柔了，可一看他和崔寄梦依旧生分，甚至比昨日来请安时还要拘谨，老人又不免担心。
清晨，崔寄梦醒来时头昏脑涨的，虚弱的手颤颤掀开罗帐，瞧见在窗前温书的青年，昨日的记忆鲜活起来。
谢泠舟见状，从对面坐到她身侧，左手放在她后腰轻揉，右手替她夹菜：“抱歉，昨夜是我孟浪了。”
崔寄梦面露窘色，谢泠舟亦是窘迫：“祖母，我和表妹成婚才数月。”
崔寄梦瞧得真切，她的脸也跟着红了，甚至不知该说什么些什么合适。
话音方落，她被抱了起来往净室走去，到了浴池边上，谢泠舟正要替她宽衣，被崔寄梦攥住手腕：“表兄我自己来吧，你先到外头休息吧。”
采月刚伸出手去搀扶，身侧多出来一双手，谢泠舟声音清越：“我来吧。”
可没想到次日清晨，二人会是这样一番光景，看着竟比昨日之日还生分。
沐浴出来后，崔寄梦在采月服侍下更衣梳妆，到了外头用朝食。
他越是用往常那般客套有礼的语气说这样的话，她越难为情。
谢泠舟挑眉笑了笑，将崔寄梦抱下马车，“祖母是希望你我琴瑟和鸣，既如此，去求子不如来月老庙拜一拜。”
请安后，众人散去，谢老夫人将长孙孙媳小两口留了下来。
原是老夫人看他们成婚数月仍彼此生疏，昨日找来沉水院的人一问，听闻谢泠舟婚后竟一直宿在书房，偶尔才回房，暗道了不得了，这才叫住他们。
崔寄梦紧紧抿住嘴，颇有些赌气道：“昨夜……已经叫够了。”
初冬的清晨，屋里点了炭，但仍然有些微凉，崔寄梦的脸却被烘热了。
她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倚在他身上，想起昨夜里他也是这样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紧紧搂住她的后背。
谢泠舟耳垂又红了，“彼此彼此。”
谢老夫人不过是想让他们多出去走走培养培养感情，道：“我并非在催你们，只是平日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可怎么行？”
门窗紧闭的室内，罗帐随风来回轻摇，极轻极慢，柔缓得像雾一般，又像细雨随风潜入，忽而疾风骤起，云消雾散，狂风肆虐过境，吹得周遭一阵嘎吱作响。
“夫人，你如今该叫我郎君。”
采月端着水盆等了许久，也不见崔寄梦起身，纳闷地看了一眼主子，见她蹙着眉面露为难朝她招了招手。
毡帘掀开后，崔寄梦讶异地望着周遭：“不是要去求子么？”
其实当初他亦料不到今日，他以为自己不需要俗世情缘，后来才知，他并非不需要，而是尚未遇到她。
谢泠舟凝着树顶绳结，眉眼柔和。
谢泠舟也不勉强，他不比她从容多少，所谓淡定都是强装出来的。
采月端着盥洗用的水进来了，见这二人双双尴尬，哑然失笑。
在月老庙前的树下，谢泠舟用红绸写上他们的名字，又各取了二人一缕青丝结成同心结，一道挂于相思树上。
短短一日里，不仅亲了吻，还行了夫妻之礼，这让她宛如身在梦里。
崔寄梦侧目望过去，她总觉得今日的表兄有哪里不大一样了，眉眼便柔和了些，气度更沉稳了，但也和煦可亲了。
“夫人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
崔寄梦推辞了，盖因自己心虚，她总觉得她若不去，众人定会往她和表兄彻夜放纵上头去想。
谢泠舟握住她的双手，与之十指紧扣，嗓音被火淬过般喑哑。
崔寄梦如实道：“人不一样了。”
谢泠舟眉眼温和，从前看她梳妇人发髻虽柔美但很青涩，但昨夜过后，就多了些婉约，宛如被晚霞染红了的初日芙蓉，清丽但不乏妩媚。
用过朝食后，夫妻二人去前院请安，谢泠舟见崔寄梦面色苍白，劝道：“难受么？不若留在院里歇歇吧。”
他不为所动，仍旧妄为：“寄希望于神佛终究不妥，事在人为。”
说到求子她就臊得慌，可谢泠舟的行径太过荒唐，她只好搬出这个借口。
二人应了下来，老夫人又一番耳提面命，这才把他们打发回去。
“没有，很好看。”
刚走到饭桌前，谢泠舟抬眼深深凝着她，看得崔寄梦浑身不自在，抬手摸了摸发髻：“我发髻梳得歪了？”
老夫人见他态度诚恳，说话时看向崔寄梦的目光亦带着情意，也全然不是没有感情的，稍稍放心，嘱咐小俩口：“团哥儿每月初一休沐么，我听说大慈恩寺的送子观音很灵，届时你们去拜拜？”
可昨日前，她还同他说客套话，除去那次意外她因为话本子误解而吻了他的脸，他们在此之前连牵手相拥都未曾有过。
谢泠舟笑了笑，不再捉弄她，扶着她胳膊的手紧了紧。
谢泠舟让她踩在肩头，抬头直勾勾看着她，目光温柔缱绻，却又隐含放肆。
既如此，便要牢牢抓住。
身子前倾夹菜时，不慎牵扯到了腰部，腰间门一阵酸痛，崔寄梦停l下缓了缓。
他给崔寄梦舀了一碗汤，推至她跟前：“此汤可益气补血，夫人多喝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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