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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么给主教治病的?可以具体描述一下吗?”莫奈顿了顿。“其实我懂一些巫术。麻烦你多讲些细节。”

    “为什么选择这段咒语呢?”莫奈问。

    密瓦妮娅躲在凯德蒙神父身后,避开加索亚主教的目光。几个月前,也是在这间卧室,密瓦妮娅给加索亚主教治病,什么都没索取。只是让加索亚主教保密,别让其他人知道,密瓦妮娅会巫术。

    密瓦妮娅点头。

    “方向不匹配。”莫奈回答。

    “不会有事的。”凯德蒙小声对密瓦妮娅说。“保罗抄的碑文我也带来了,你拿着吧,也许有用。”

    “什么咒语呢?”

    “唉,起来吧。”莫奈哭笑不得。“你看得懂咒语?”

    “伯顿总督嘱咐我,等你到里斯尔河大区,要好好招待你。虽说如此,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招待。”安德鲁站起来,给保罗泡上一杯茶。“总之,你有需要尽管提。不过再过一阵子,我就要去利弗茨接小姐放学回来了。有需要我做的事,最好现在说。”

    密瓦妮娅接过碑文,点了点头。接着,加索亚和凯德蒙离开房间。

    密瓦妮娅把手抄书翻到相应的位置,交给莫奈。“这个。”

    莫奈为寻找巫师四处奔波,保罗却一直在维贝格市优哉游哉。他在维贝格市逗留了一个多月,安德鲁才想起来,贝尔诺嘱咐过,如果保罗来了就稍微接待一下。

    “当时他们都想给我做临终礼呢。好像谁施行临终礼,谁就是下任主教一样。现在可好,都给我继续等着吧。”加索亚笑道。“这位是从利弗茨来的。贝伦加总主教说,如果你不愿去利弗茨,他可以联系那边的人过来。他将审查你的巫师资格。”

    巫师柯布说过,假巫师都被砍头了,留下的要么有真本事要么运气好得离谱。想到这,保罗不禁为密瓦妮娅捏一把汗。该不会哪天事情败露,被砍了吧?

    “不知道。”密瓦妮娅突然哭了出来。她拼命摇头,甚至跪到地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骗子,凯德蒙神父也不是。我会给总主教写信,辞掉巫师资格的,拜托您不要揭发我。”

    “哦,也是,她差不多要结婚了。”不知为何,保罗感到一丝落寞。

    “要我安排您在这的住宿吗?伯顿总督的宅子打扫出来了,小姐回来后会住过去。总督府还有几间客房,您需要吗?”

    “接莉泽尔回来?她要来这里?”

    回到旅店,保罗拆开信封。不是坏事,保罗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密瓦妮娅用完全不相干的魔法,瞎猫碰死耗子般地治好了加索亚主教的病。在贝伦加总主教的见证下,密瓦妮娅成了一名女巫。

    莫奈站起来,打开门。“好啦,我们出去吧。”他招呼密瓦妮娅道。

    风月xxxv日,卡洛林市教堂。www.feiyinge.com

    密瓦妮娅写信过来,主要是让保罗拿个主意。要不要向加索亚主教、贝伦加总主教坦白,请求他们收回自己的女巫资格。

    “孩子,我不会害你。”加索亚说。“搜寻巫师的教宗敕令刚颁布时,还有些含混的地方。当时形势尚不明朗,我能理解你的担心。但现在不一样了。后来,我又去了几次约克市。我向你保证,成为巫师,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救了我,我不会害你。”

    “密瓦妮娅·布莱斯,来自诺格森镇。”密瓦妮娅站在房间一角,稍稍鞠了一躬。

    见鬼,我哪知道。保罗不禁烦躁起来。我自己的人生都一团糟了,又如何指导你做出正确的决断?

    “您言重了。”

    从听到莉泽尔要结婚的那一刻起,保罗心里就不大是滋味,也没心情和安德鲁追忆往昔了。从前在约克市,保罗还和莉泽尔约定,将来要在利弗茨大学教她魔法。现在他被利弗茨大学辞退,莉泽尔也不知能否完成学业。嘛,现实毕竟不如理想那么美好。

    “这样呀……”

    “别紧张。”莫奈说。

    “呃……我犯事了吗?”保罗有点尴尬。

    “主教大人,您答应过我不跟别人说的。”

    “密瓦妮娅·布莱斯……”莫奈突然反应过来。“你们还真是个魔法世家呢。但约克省实在远了点。如果对魔法感兴趣,就去埃特里亚大学进修吧。当然,就算不去,我也不会剥夺你巫师的头衔。”

    “你知道这段咒语有什么用吗?”

    “是啊。”安德鲁说。“她这个年龄肯定不用人接了,但架不住总督大人再三叮嘱,我只好去。好像要商量小姐的婚事。”

    “我的信?”

    “凯德蒙神父对我说,加索亚主教病重,试了很多方法都没好。他让我尝试一下。”密瓦妮娅说。“然后,我就给他念了一段咒语。”

    偌大的总督办公室,保罗站在门口。安德鲁坐在气派的椅子上,像法官审犯人一样打量保罗。

    保罗故意没留具体地址,就是因为这段时间状态不好,不想让妹妹担心。现在她直接寄信到总督府,肯定有很重要的事吧。唉,早知如此,应该提前跟她讲清楚行程的。

    密瓦妮娅不敢说话。

    “哦。”

    “等等,你的信还没拿。”

    “有你的信。”他说。

    “你妹妹写的,直接寄到总督府了。我看收件人是你,就让别人帮忙留意一下。”

    “我了解情况了。”莫奈说。“还是告诉你吧。这段魔法的作用是降温,通常与其它基础魔法复合使用达到特定效果。应该不能用来治病。你的主教自己恢复过来,和你的魔法关系不大。”

    密瓦妮娅摇头。

    总督府还能住人?保罗头次听说。“不用。呃,我自己在维贝格市逛逛就好。那我先告辞了。”

    在多米尼的帮助下,莫奈伪造了一个身份。现在的他,是一个在利弗茨谋生的地面人。他通过了代理文官考试,给对地事务部驻利弗茨公署的人干杂活。然后,拐了几道弯跟贝伦加总主教搭上关系,在他的介绍下,来卡洛林市考核巫师。

    密瓦妮娅?

    “咳。”加索亚旁边的人轻咳一声。“这个说法不太准确。主教已证实你的巫术,我们不会剥夺你巫师的资格。不过呢,巫术是各种各样的,我对特定的某几类巫术感兴趣。如果你正好擅长那些,我们可以开展进一步合作。如果你不擅长,那也没关系,你依然是优秀的巫师。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知道每个词的发音?”

    “怎么样?”凯德蒙问。

    “审查……”密瓦妮娅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于是乎,雪月的一天,保罗被叫到里斯尔河大区总督府。当治安官就领着两名巡逻队员杀到旅店时,保罗正在吃早饭。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半强迫地架上马车,开赴总督府。

    到此为止,事情还算顺利。但密瓦妮娅说,利弗茨过来核实的人说,这完全是一场骗局。好在他没跟其他人讲,而是让密瓦妮娅继续享受女巫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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