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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求您为明花作主!”
应万初:“想起什么了?”
孔明花之母哀恸异常,哭得如何也起不来,正在混乱中,葛鞍等人赶到了。
丁掌边走边道:“这么看来,那个杨娘子也许根本就不是雪橘乡的人,是她小姑子搞错了?毕竟黄家女儿小二十年前就死了,她又不姓杨,总不可能是谭采平的先嫂子吧?”
只是谭孔两家虽是姻亲,如今倒像是仇人了, 孔母一进谭家院门, 眼里就冒火, 实在不愿见到那三个男人, 便只捂着心口在院门边杵着,不肯再往里去。
从族长家出来,众人皆有些沮丧。
第79章 再失
孔母怔了一怔,顿时流泪道:“她何曾说过什么?她是个傻孩子!不管干多少活,做多少事,都是说说笑笑的,跟我说,这里什么都好,小姑子也好……都怪她爹,瞎了眼!说什么他家男人本分,硬要把明花嫁过来,我说了不好不好,我们家明花虽然模样不是顶好,也是好姑娘,要嫁穷人,家门口村里有的是,何必嫁这么远?现在被人害了,我连面都见不着……”
村正点头不迭,忽然觉出这话不对,一抬眼,撞见应万初投向谭家小院的眼神,不由心头一凛,不敢再说话。
村正左右尴尬, 忙道:“孔嫂子, 咱们进屋说, 进屋说。”
村正道:“当时天气不好,刮着大风、下着大雪呢,我去他家的时候,棺材都钉上了,我就照应着谭老翁和老谭父子俩,深一脚浅一脚地把棺材抬到山上埋了——也不能怪他们,他们家实在是穷,两个孩子也小。”
居然还是孔明花的娘家人。
村正被他气势所迫,呆了一呆,深觉自己若是答不上这个问题,麻烦就大了,忙道:“这我知道!杨娘子是万年乡人,就在我们边上,她下葬时候,谭家多少也能拿出一点钱来办事了,娘家人还来大哭了一场。”
差兵们上前将人搀扶起来,应万初才朝孔家母子道:“孔明花不幸遇害,县衙必当尽快抓获凶手,给你们一个交代。”
谭家祖孙三人, 仍旧在家丧魂一般发呆。
将这二人安抚好,应万初便领前往谭家走去,村正心中忐忑,赶上前小声道:“大人别见怪,这……”
这头问不出头绪,四合村那边,应万初已到了。
季遵道心中乱糟糟的,随口说:“这一搞错可真要命。”
既怕这村妇在县事大人面前失礼,又怕谭家人听见,出来当着大人的面争吵,便忙劝解道:“孔嫂子,何必说这样的话?我们这儿,人人都知道明花的好,人人都敬重她呢。”
族长老翁倒还冷静,老妇却顿时惊诧,道:“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了?真是吓死人了,不是说那个绣坊死了好多人,到现在也不知道凶手是人是鬼吗?”
伍英识道:“杨先生,打扰了,有件事想问问你。”
——这倒是县衙开始查案以来,第一次有算是家属身份的人来问谭采平的情况。
应万初朝孔母道:“大娘,你说孔明花在家中如此劳累,她可曾亲口抱怨过,或者同你说过其他的烦恼?”
村正刚要说话,应万初抬手一拦,他就登时收住了口。
应万初停下脚步, 回看她母子二人一眼,轻唤道:“孔家大娘。”
应万初道:“当时孔明花说了什么不寻常的事吗?”
一面说,一面呜呜地哭。
应万初便问道:“孔家与谭家结了亲, 这些年,你们两家关系一向可还好?”
她顺理成章以为姑嫂二人是同一人所害。
孔母道:“没有,家里有个老的要人照看,也走不开,再说明花的性子,就不喜欢出门。”
疲惫的差兵们在村口等着,村正听闻消息,也匆匆赶来相迎,应万初遂朝鲍邓二人吩咐:“谭采平已经找到,不必再搜山了,你们都回城歇息,明日再回县衙上值。”
陶融他二人一眼,道:“走吧,先回山寨,看看谭采平醒了没有,只要她能开口,就什么都知道了。”
村正一听这话,不免心急起来。
感谢阅读。
孔母感激地点头,“好,那,大人,您只管问。”
村正愣了愣,“这个,他好像……是城里的,只是家里穷,他娘子应该是病没的,至于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应万初眸光微寒,半晌,点头,道:“多谢。”
应万初沉默片刻,冷冷问:“这个黄嫂子,是哪里人?”
“嗯,”应万初道,“找到了,她受了重伤,正在救治。”
应万初道:“你之前说,谭老翁当年是丧妻后携子来本村,那他原籍何处,妻子姓甚名谁,是如何去世的,你可知道?”
应万初也不多解释,只微微点头,趁着谭家人还没出来,又问:“孔明花自己想过要去圃区做活吗?”
孔母止了哭泣,答道:“有十来天了吧,上元节的第二天,她回娘家了。”
一番话吞吞吐吐,显然是不确定。
孔母面上悲伤之色更浓,泣道:“明花最宠这个小姑子,她要是活着,肯定也盼着小采平能好呢。可恨那个狗贼人!要害人怎么不害那些没用的东西,两个丫头年轻轻的,怎么下得去手!”
如此一路问一路答,缓步来到村口,前方忽然奔来一女一男、一老一青年的两人——这两人慌慌张张,待瞧见村正,立刻大拍两手,一边哭一边跑,跑至近前,便重重跪倒在地,喊道:
应万初却点头,又问:“那谭贵的母亲呢?她也是病逝的?她叫什么名字?”
应万初皱眉,“为什么仓促下葬?”
鲍清还有些犹豫,道:“那,大人你这里……”
“葛鞍很快就来,去吧。”应万初轻声道,转朝村正说:“村正,我刚好有件事,在我问谭家人之前,想先问一问你。”
孔母抹了抹泪,道:“也没什么不寻常的,她一回家,就忙着洗洗晒晒,又到厨下蒸煮,就是不肯歇,要说话,不过是些家常话,家里的鸡怎么样,鸭怎么样,什么谭家爷身体越来越好了,都能下地走两步了呢……哦,我想起来了!”
“找着啦?”村正惊讶道,“啊呀,我得,我得去,去把这消息告诉老谭!”
孔母一惊, 忙匆匆过去就要下跪, 被葛鞍及时扶住, 道:“大娘,您站着说吧。”
虽然县衙卷宗里,当时绣坊绣娘的名册上确实没有雪橘乡和桐粟镇的人,但见这二老不知情况,陶融仍是有几分失望,只好道:“好了,那就多谢二位,我们告辞了。”
村正松了口气,道:“哦,黄嫂子啊,她是生孩子伤得太厉害,大半夜里,撇下没一岁的小采平就去了,也是可怜,匆匆下了葬。”
又放缓语调,郑重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你们节哀。”
孔母张了张口, 脸上浮起愠怒之色,道:“他们家当然好了!我女儿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什么都做得来,自从嫁到他家里,田里地里,老的小的,什么都照应得周全,就是那谭老头子,都眼见有人样了!哼,就是我们家明花,再怎么累,也没人心疼!”
——与此同时,伍英识与余赐等人回到城中,径直往鸿泰酒楼而去。
转头冒汗地解释:“这是明花的娘和哥哥。”
碍于县事大人在场, 孔母不好说什么,只能恨恨别着脸, 一声不吭。
孔母抹了抹泪,道:“还不也是他们家的事,明花说,小姑子采平要到县衙的花圃里做活,每天能拿工钱,还能包一顿饭呢,着实是个好营生,其实采平那姑娘,我也喜欢……对了,大人,你们找着人了吗?”
他又迟疑,小声道:“大人问这些做什么呢?”
老翁拽了妻子一把,道:“大人们见谅,五十年前,我们俩也只是十来岁的小儿,那肯定是不记得什么的,后来倒是听家里大人说起过,这些年街面上也没少传故事,可那是城里的事,我们雪橘乡的人向来就在这山里过活,实在不太清楚。”
那位杨春芳老先生,这一年节在家中闭门写故事,上元节后才出来摆台开讲,今日正要前去说他那新故事的第五场,未出家门,忽见县丞来访,很是惊讶,忙将人请了进来。
“是是是……”
应万初进了院子,让村正命一众外人暂且离去,只留孔明花母亲兄长在此。
说着飞快往屋内奔去。
村正吓了一跳,唯恐县事大人被拉扯,赶紧拦在这两人面前,说:“好好好!孔嫂子,有话好好说,快起来,大人在这里,一定给你们作主!”
应万初点头,“明白了,大娘,我再问一句,孔明花嫁过来之前,你们知道谭贵先前的娘子吗?”
村正茫然一阵,说:“这我倒忘了,去问问老谭就知道了。”
“敬重有什么用?”孔母喝骂道,“敬重能当饭吃吗?上次她回娘家,还没吃一口饭,就惦记着这头,要回来呢!我就想我女儿能歇一天,也不能够!他们谭家男人个个都是没有手脚,就等着人伺候吗?”
孔明花的兄长看着是个不善言辞的,只拉着母亲小声劝慰,应万初等了片刻,才又道:“他们上次见到孔明花是什么时候?”
村正一看差兵们都走了,县事大人身旁无人,觉得责任重大,忙凑近了说:“大人请问。”
孔母有些意外,道:“倒是知道一点,唉,也不清楚,就知道人可怜,得了疯病,
==========作者有话说:==========
孔母泪如雨下,道:“谢谢大人了……”
应万初看他一眼,平声道:“还有,谭贵的发妻杨娘子,是哪里人?”
“我不见怪,”应万初淡淡道,“失去至亲,悲痛才是人之常情。”
] “大人!求您为明花作主!”
应万初:“想起什么了?”
孔明花之母哀恸异常,哭得如何也起不来,正在混乱中,葛鞍等人赶到了。
丁掌边走边道:“这么看来,那个杨娘子也许根本就不是雪橘乡的人,是她小姑子搞错了?毕竟黄家女儿小二十年前就死了,她又不姓杨,总不可能是谭采平的先嫂子吧?”
只是谭孔两家虽是姻亲,如今倒像是仇人了, 孔母一进谭家院门, 眼里就冒火, 实在不愿见到那三个男人, 便只捂着心口在院门边杵着,不肯再往里去。
从族长家出来,众人皆有些沮丧。
第79章 再失
孔母怔了一怔,顿时流泪道:“她何曾说过什么?她是个傻孩子!不管干多少活,做多少事,都是说说笑笑的,跟我说,这里什么都好,小姑子也好……都怪她爹,瞎了眼!说什么他家男人本分,硬要把明花嫁过来,我说了不好不好,我们家明花虽然模样不是顶好,也是好姑娘,要嫁穷人,家门口村里有的是,何必嫁这么远?现在被人害了,我连面都见不着……”
村正点头不迭,忽然觉出这话不对,一抬眼,撞见应万初投向谭家小院的眼神,不由心头一凛,不敢再说话。
村正左右尴尬, 忙道:“孔嫂子, 咱们进屋说, 进屋说。”
村正道:“当时天气不好,刮着大风、下着大雪呢,我去他家的时候,棺材都钉上了,我就照应着谭老翁和老谭父子俩,深一脚浅一脚地把棺材抬到山上埋了——也不能怪他们,他们家实在是穷,两个孩子也小。”
居然还是孔明花的娘家人。
村正被他气势所迫,呆了一呆,深觉自己若是答不上这个问题,麻烦就大了,忙道:“这我知道!杨娘子是万年乡人,就在我们边上,她下葬时候,谭家多少也能拿出一点钱来办事了,娘家人还来大哭了一场。”
差兵们上前将人搀扶起来,应万初才朝孔家母子道:“孔明花不幸遇害,县衙必当尽快抓获凶手,给你们一个交代。”
谭家祖孙三人, 仍旧在家丧魂一般发呆。
将这二人安抚好,应万初便领前往谭家走去,村正心中忐忑,赶上前小声道:“大人别见怪,这……”
这头问不出头绪,四合村那边,应万初已到了。
季遵道心中乱糟糟的,随口说:“这一搞错可真要命。”
既怕这村妇在县事大人面前失礼,又怕谭家人听见,出来当着大人的面争吵,便忙劝解道:“孔嫂子,何必说这样的话?我们这儿,人人都知道明花的好,人人都敬重她呢。”
族长老翁倒还冷静,老妇却顿时惊诧,道:“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了?真是吓死人了,不是说那个绣坊死了好多人,到现在也不知道凶手是人是鬼吗?”
伍英识道:“杨先生,打扰了,有件事想问问你。”
——这倒是县衙开始查案以来,第一次有算是家属身份的人来问谭采平的情况。
应万初朝孔母道:“大娘,你说孔明花在家中如此劳累,她可曾亲口抱怨过,或者同你说过其他的烦恼?”
村正刚要说话,应万初抬手一拦,他就登时收住了口。
应万初停下脚步, 回看她母子二人一眼,轻唤道:“孔家大娘。”
应万初道:“当时孔明花说了什么不寻常的事吗?”
一面说,一面呜呜地哭。
应万初便问道:“孔家与谭家结了亲, 这些年,你们两家关系一向可还好?”
她顺理成章以为姑嫂二人是同一人所害。
孔母道:“没有,家里有个老的要人照看,也走不开,再说明花的性子,就不喜欢出门。”
疲惫的差兵们在村口等着,村正听闻消息,也匆匆赶来相迎,应万初遂朝鲍邓二人吩咐:“谭采平已经找到,不必再搜山了,你们都回城歇息,明日再回县衙上值。”
陶融他二人一眼,道:“走吧,先回山寨,看看谭采平醒了没有,只要她能开口,就什么都知道了。”
村正一听这话,不免心急起来。
感谢阅读。
孔母感激地点头,“好,那,大人,您只管问。”
村正愣了愣,“这个,他好像……是城里的,只是家里穷,他娘子应该是病没的,至于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应万初眸光微寒,半晌,点头,道:“多谢。”
应万初沉默片刻,冷冷问:“这个黄嫂子,是哪里人?”
“嗯,”应万初道,“找到了,她受了重伤,正在救治。”
应万初道:“你之前说,谭老翁当年是丧妻后携子来本村,那他原籍何处,妻子姓甚名谁,是如何去世的,你可知道?”
应万初也不多解释,只微微点头,趁着谭家人还没出来,又问:“孔明花自己想过要去圃区做活吗?”
孔母止了哭泣,答道:“有十来天了吧,上元节的第二天,她回娘家了。”
一番话吞吞吐吐,显然是不确定。
孔母面上悲伤之色更浓,泣道:“明花最宠这个小姑子,她要是活着,肯定也盼着小采平能好呢。可恨那个狗贼人!要害人怎么不害那些没用的东西,两个丫头年轻轻的,怎么下得去手!”
如此一路问一路答,缓步来到村口,前方忽然奔来一女一男、一老一青年的两人——这两人慌慌张张,待瞧见村正,立刻大拍两手,一边哭一边跑,跑至近前,便重重跪倒在地,喊道:
应万初却点头,又问:“那谭贵的母亲呢?她也是病逝的?她叫什么名字?”
应万初皱眉,“为什么仓促下葬?”
鲍清还有些犹豫,道:“那,大人你这里……”
“葛鞍很快就来,去吧。”应万初轻声道,转朝村正说:“村正,我刚好有件事,在我问谭家人之前,想先问一问你。”
孔母抹了抹泪,道:“也没什么不寻常的,她一回家,就忙着洗洗晒晒,又到厨下蒸煮,就是不肯歇,要说话,不过是些家常话,家里的鸡怎么样,鸭怎么样,什么谭家爷身体越来越好了,都能下地走两步了呢……哦,我想起来了!”
“找着啦?”村正惊讶道,“啊呀,我得,我得去,去把这消息告诉老谭!”
孔母一惊, 忙匆匆过去就要下跪, 被葛鞍及时扶住, 道:“大娘,您站着说吧。”
虽然县衙卷宗里,当时绣坊绣娘的名册上确实没有雪橘乡和桐粟镇的人,但见这二老不知情况,陶融仍是有几分失望,只好道:“好了,那就多谢二位,我们告辞了。”
村正松了口气,道:“哦,黄嫂子啊,她是生孩子伤得太厉害,大半夜里,撇下没一岁的小采平就去了,也是可怜,匆匆下了葬。”
又放缓语调,郑重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你们节哀。”
孔母张了张口, 脸上浮起愠怒之色,道:“他们家当然好了!我女儿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什么都做得来,自从嫁到他家里,田里地里,老的小的,什么都照应得周全,就是那谭老头子,都眼见有人样了!哼,就是我们家明花,再怎么累,也没人心疼!”
——与此同时,伍英识与余赐等人回到城中,径直往鸿泰酒楼而去。
转头冒汗地解释:“这是明花的娘和哥哥。”
碍于县事大人在场, 孔母不好说什么,只能恨恨别着脸, 一声不吭。
孔母抹了抹泪,道:“还不也是他们家的事,明花说,小姑子采平要到县衙的花圃里做活,每天能拿工钱,还能包一顿饭呢,着实是个好营生,其实采平那姑娘,我也喜欢……对了,大人,你们找着人了吗?”
他又迟疑,小声道:“大人问这些做什么呢?”
老翁拽了妻子一把,道:“大人们见谅,五十年前,我们俩也只是十来岁的小儿,那肯定是不记得什么的,后来倒是听家里大人说起过,这些年街面上也没少传故事,可那是城里的事,我们雪橘乡的人向来就在这山里过活,实在不太清楚。”
那位杨春芳老先生,这一年节在家中闭门写故事,上元节后才出来摆台开讲,今日正要前去说他那新故事的第五场,未出家门,忽见县丞来访,很是惊讶,忙将人请了进来。
“是是是……”
应万初进了院子,让村正命一众外人暂且离去,只留孔明花母亲兄长在此。
说着飞快往屋内奔去。
村正吓了一跳,唯恐县事大人被拉扯,赶紧拦在这两人面前,说:“好好好!孔嫂子,有话好好说,快起来,大人在这里,一定给你们作主!”
应万初点头,“明白了,大娘,我再问一句,孔明花嫁过来之前,你们知道谭贵先前的娘子吗?”
村正茫然一阵,说:“这我倒忘了,去问问老谭就知道了。”
“敬重有什么用?”孔母喝骂道,“敬重能当饭吃吗?上次她回娘家,还没吃一口饭,就惦记着这头,要回来呢!我就想我女儿能歇一天,也不能够!他们谭家男人个个都是没有手脚,就等着人伺候吗?”
孔明花的兄长看着是个不善言辞的,只拉着母亲小声劝慰,应万初等了片刻,才又道:“他们上次见到孔明花是什么时候?”
村正一看差兵们都走了,县事大人身旁无人,觉得责任重大,忙凑近了说:“大人请问。”
孔母有些意外,道:“倒是知道一点,唉,也不清楚,就知道人可怜,得了疯病,
==========作者有话说:==========
孔母泪如雨下,道:“谢谢大人了……”
应万初看他一眼,平声道:“还有,谭贵的发妻杨娘子,是哪里人?”
“我不见怪,”应万初淡淡道,“失去至亲,悲痛才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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