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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坟地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咋办？”耿青山不住地埋怨老伴，拿起手电筒径直朝北坡走去。
“到底咋回事？”耿青山焦急地问。
“行，那就守会儿吧；孝顺、懂事的孩子。你妈如果地下有知也会高兴的。”奶奶说着转过身，擦着泪，朝村子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天不黑就赶快回来，啊！”
尖利的东北风越刮越猛，把地上那层薄薄的白雪卷起来扬到空中，抛过来抛过去。玉琳趴在那堆冻土上，哭哭想想，想想哭哭，越想越痛苦，越哭越伤心。挥起两只手吃力地扒着坟头上的冻土。扒啊、扒啊，指甲出血了，手掌出血了，还在扒……
“快去找找吧”老伴着急地说：“下午我带她去给她妈妈烧纸钱，烧完纸钱她说要给她妈守会儿坟，我就先回来了，谁知她到这会儿还没回来。”
玉琳疯了，彻底疯了。
耿青山把昏迷不醒的玉琳背回来了。她简直变成了一个土人。不知是冻、是饿，还是惊、是怕，只见她两眼紧闭，牙关紧咬，面如土色。刘大夫给诊了脉，摇了摇头，取出银针点了几个穴位，边收东西边说：“没啥大事，不过，不过……”
耿青山在公社开完会，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一进门没有看见玉琳，便问：“玉琳呢？”
刘大夫真是看透了症。玉琳神经失常了。一看到成堆的土，甚至成堆的粪，上前就扒。一看见中年妇女，拽住就叫妈妈。一会哭，一会笑，一会笑，一会哭……
刘大夫指指头，说：“这儿受刺激太大，恐怕要出毛病。”
“奶奶，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给我妈守守坟。”玉琳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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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坟地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咋办？”耿青山不住地埋怨老伴，拿起手电筒径直朝北坡走去。
“到底咋回事？”耿青山焦急地问。
“行，那就守会儿吧；孝顺、懂事的孩子。你妈如果地下有知也会高兴的。”奶奶说着转过身，擦着泪，朝村子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天不黑就赶快回来，啊！”
尖利的东北风越刮越猛，把地上那层薄薄的白雪卷起来扬到空中，抛过来抛过去。玉琳趴在那堆冻土上，哭哭想想，想想哭哭，越想越痛苦，越哭越伤心。挥起两只手吃力地扒着坟头上的冻土。扒啊、扒啊，指甲出血了，手掌出血了，还在扒……
“快去找找吧”老伴着急地说：“下午我带她去给她妈妈烧纸钱，烧完纸钱她说要给她妈守会儿坟，我就先回来了，谁知她到这会儿还没回来。”
玉琳疯了，彻底疯了。
耿青山把昏迷不醒的玉琳背回来了。她简直变成了一个土人。不知是冻、是饿，还是惊、是怕，只见她两眼紧闭，牙关紧咬，面如土色。刘大夫给诊了脉，摇了摇头，取出银针点了几个穴位，边收东西边说：“没啥大事，不过，不过……”
耿青山在公社开完会，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一进门没有看见玉琳，便问：“玉琳呢？”
刘大夫真是看透了症。玉琳神经失常了。一看到成堆的土，甚至成堆的粪，上前就扒。一看见中年妇女，拽住就叫妈妈。一会哭，一会笑，一会笑，一会哭……
刘大夫指指头，说：“这儿受刺激太大，恐怕要出毛病。”
“奶奶，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给我妈守守坟。”玉琳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