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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她不能再让东方氏坐实叛国的罪名。
“婧儿，你和苏比努尔究竟做了什么交易？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目光紧锁在婧儿的脸上，云晏语气切道。
元熙帝默然听着苏比努尔继续道：“今日是她的忌日。”
蜷紧的掌心渐湿，云晏在努力思索，努力思索着一切能让婧儿留下的办法。
终于，苏比努尔的话撬开了元熙帝的唇：“你是她的什么人？”
驸马将宝嬛扶上马车，宝嬛拉住驸马的手说：“你也要平安回来。”
驸马凝目宝嬛片刻，随即握住她的手，“先听我的，我定会还你一个安然无恙的弟弟。”
不知过去多久，缄默终于在婧儿的一问中打破：“你都知道了，对吗？”
宝嬛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托着腹部登下台阶。驸马扔下剑，阔步迎去。
“陛下。”云晏俯身，示意元熙帝下旨。
云晏手握剑柄，剑刃发出微颤的泠泠声。
云晏虚起眼，语气难掩惊喜：“小高公公？你不在圣人身边侍奉，怎么跑这来了？”
静谧到极致，心中却嘈杂不堪。
暖意融融，涌上心头。东方婧目不转睛地随着那背影走进乌桕树下。
“你去有何用？”云晏推开大殿的门，一股尘灰扑面，云晏替婧儿挡住。
陆公公拉拉小高的袖袍，小高却道：“陆公公您先回去吧，我还想再和殿下说几句话。”
小高抬手擦擦鼻下的涕水，摇头又晃脑，“没关系，我已经让人替我了。我的人脉殿下又不是没见过，在这宫里头我也是能呼风唤雨的。”
东方婧怔住，随即侧过头。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真诚，东方婧转身便要离去。
“对不起，我放心不下你。”云晏顿了顿，“除非你带我一起去南疆。”
刀刃逼近，云晏被迫昂首。
“他是我弟弟。”被宝嬛的一句怔住，驸马的手滑落。
剑刃掷地，云晏缓步登阶，“我来换她。”
苏比努尔的笑声愈加猖狂，抬首仰望破夜的一缕熹微，“阿恰，今日该让他……”声音消弭。
“殿下当真有法子？”小高亦步亦趋地追问道，被云晏一掌推开。
小高瞅瞅东方婧，又看看云晏，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跟过来，便只好俯身道：“奴婢告退。”
“不行！”云昉一把揪住云晏的衣襟，充血的眸闪着波光，“你要是敢乱来，我定要你给阿姐陪葬！”
“太子殿下终于念起我来了？”黑影中冒出另一团黑影，乍现于灯笼前。
见陆公公离去，小高又补充了句：“您注意点脚下，慢点。”
元熙帝虚起眼，负手而立，“你还没有资格和朕谈条件。”
唇角上勾，露出一排血齿，苏比努尔抓着宝嬛的后颈登下台阶，向云晏走去。
婧儿朝他这里走来，拂裙落座秋千。他用力推了一把秋千，婧儿的裙摆便像盛放的昙花瞬间漾开。
薄唇抿紧，他严肃道：“这不能算作交易，我想要的是你心甘情愿。”
小高一急，跳过门槛，“我当然不想！殿下可一定要留住朝阳殿啊，实在不行我去求求圣人……”
“那殿下可有办法？”小高胡乱挥去尘灰，尘灰四窜，云晏蹙眉睨了眼小高，拍掉他的手臂，“别挥了。”
“你不放我去寻兄长，又要我如何安心嫁给你？”婧儿蹙起眉。
东方婧笃定，云晏一定不会答应。
宝嬛手撑着后腰，神色凛然，却还是难禁抽搐的嘴角。
老太监的眼尾洇着水，在暖光中徘徊：“太子殿下如今寻得小娘子，老奴该恭贺殿下。”
云昉持刀面朝禁卫军，“本王看谁敢伤太子！”
云晏阔步追去，拉住婧儿的手腕。婧儿挣了几下，云晏却不肯松力。
“婧儿，想玩秋千吗？”云晏走到秋千后，笑着看向婧儿。
“他也是我弟弟。”驸马抿紧唇，声音低沉了不少，“你是我的妻，你腹中的也是我的孩子。”
东方婧走进御花园的假山后，和她碰面的却不是苏比努尔，而是另一位南疆男子。
气息渐缓，“你将阿姐赐死想必不全是因为她刺杀你。”暗红的眼尾扬起，“其实你也在猜忌阿姐和她随行护卫之间恐怕隐藏着什么让你嫉妒的……”
苏比努尔轻笑道：“看来这个太子也是可有可无啊。”刀上的血在颈侧肆无忌惮地抹开。
驸马不忍，上前拉走宝嬛，“宝嬛，我先带你……”
苏比努尔哽咽住，“凭阿姐的身手想要刺杀你并不难，可阿姐下不了手……你还不明白吗？”
待东方婧再回乾坤殿时，千级玉阶上却是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放肆！”
小高转转眼，“要是能再打赏些什么，奴婢保准殿下下回能看见焕然一新的朝阳殿。”唇角挂着黠笑。
“老十。”愠怒在元熙帝的眉间燃烧。
“宝嬛。”驸马紧紧搂住宝嬛。
领军的云晏被逼得步步后退，再看向从殿内走出的苏比努尔，血红的弯刀正抵在宝嬛的颈侧。
那人转身欲走，却听东方婧问：“你们今晚要做什么？”
想到今日在宴席上看见的苏比努尔，云晏便已经猜到……
弯刀抵上云晏的喉处，苏比努尔对元熙帝说：“放我们离宫。”
“住口！”
“子粲。”宝嬛含泪示意云晏。
“不可能。”东方婧挣开云晏的手，再次提裙离去。
话音刚落，小高的脖颈立时竖得比秋日的小麦秆还直，直着脖颈行礼道：“殿下过奖，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苏比努尔！”
“我想去寻兄长，你也会帮我吗？”
云晏有些恍惚地问：“你不想再去看看朝阳殿？”
“阿姐，不可以！”
东方婧起身，再转身走近他。被那对如炬杏眸盯着，云晏有些无措。
东方婧接过通关文牒，展开看过便收起。
“会，我会帮你，也会陪你一起去寻阿曜兄。”
他说得确实没错。
“知道了。”薄唇含笑。
云晏握紧婧儿的手，微笑回：“夜里寒重，陆公公回去休息吧，择日让小高公公给您送些药膏和吃食。”
那人同苏比努尔长得有几分像，许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东方婧瞪向云晏，以为云晏会因此退一步，不成想他却长了几分势。东方婧只好先冷静下来，“云晏，不如你来同我做一场交易。”
“婧儿，我说过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帮你。”
他有些忐忑。
云晏怔怔地注视云昉。
“陛下三思。”宝嬛走上前，迎来的却是元熙帝带着斥责的凝视。
那人行了个南疆礼：“在下阿合奇，奉我阿卡之命将这份通关文牒交与你。”
元熙帝抬眸看向身怀六甲的宝嬛，“宝嬛，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他此时的笑容应是僵硬无比，但愿婧儿没有察觉。
灯笼的光消散在黑影间，小高转身望向云晏：“殿下。”
“将这些南疆人就地正法。”眉眼低沉，元熙帝振袖下旨。
暖光映出老太监面上挤出的褶纹，却是和蔼的笑，“老奴拜见太子殿下，东方小娘子。”
“比起公主，还是太子对你更有利。”距苏比努尔不过五步，云晏驻足。
苏比努尔抬颔注视元熙帝，“圣人多忘事，应是不记得我了。不过淑嫔这个封号，你应是不会忘的。”
“按你们中原话讲，她是我阿姐。”苏比努尔握紧刀柄，“当年你于南疆求娶阿姐时，对你们百般阻挠的人便是我。奈何阿姐对你的真心深信不疑，阿塔和阿娜故同意这门亲事，让阿姐不远千里嫁来你们中原。阿姐嫁来中原后，你却派人屠杀我们……”
禁卫军退避两侧，元熙帝正拂袍登阶。
“来人，将穆王带走。”几名士兵合力拖走云昉。
“儿臣不敢忘。”宝嬛闭目，脸上刻下两道清晰的泪痕。
“谁敢！”云晏望去，是云昉和三驸马。
小高怯怯地停住，云晏稍敛愠怒，温声道：“此事交给我。”
“奴婢想与您说圣人将栗婕妤安置于朝阳殿的事。”小高严肃了几分。
陆公公俯身应：“多谢殿下，老奴便不叨扰殿下和小娘子了。”
元熙帝睨了一眼云昉，“成何体统。”云昉忍怒松开手。
云晏却笑笑，迈步走进朝阳殿，“你想不想栗婕妤入住朝阳殿？”
桃眸微眯，专注地听着婧儿说：“你放我去寻兄长，我就嫁给你。”
婧儿驻足，拽住他的手，“不是，我不想朝阳殿……”
云晏没再推秋千，秋千渐停。
“就你贼得很。”云晏边嘀咕边从怀里取出两块银铤扔给小高，小高笑嘻嘻地接过，将其中一块塞进陆公公手里，另一块收进怀里。
云晏递给小高一块手帕，“我说怎么每次来朝阳殿都见院中无杂草，原来是你在偷偷清扫。”
驻守在朝阳殿外的是一位年迈的老太监，老太监提灯，瞧见走来的云晏和东方婧。
驸马颔首离去。
夜风扰乱她的思绪，连着那颗心也彻底乱了。
云晏转身走进庭院，“这里是我和婧儿的家，无论如何都要留住。”
“你还是不知道为好。”那人离去。
] “你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她不能再让东方氏坐实叛国的罪名。
“婧儿，你和苏比努尔究竟做了什么交易？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目光紧锁在婧儿的脸上，云晏语气切道。
元熙帝默然听着苏比努尔继续道：“今日是她的忌日。”
蜷紧的掌心渐湿，云晏在努力思索，努力思索着一切能让婧儿留下的办法。
终于，苏比努尔的话撬开了元熙帝的唇：“你是她的什么人？”
驸马将宝嬛扶上马车，宝嬛拉住驸马的手说：“你也要平安回来。”
驸马凝目宝嬛片刻，随即握住她的手，“先听我的，我定会还你一个安然无恙的弟弟。”
不知过去多久，缄默终于在婧儿的一问中打破：“你都知道了，对吗？”
宝嬛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托着腹部登下台阶。驸马扔下剑，阔步迎去。
“陛下。”云晏俯身，示意元熙帝下旨。
云晏手握剑柄，剑刃发出微颤的泠泠声。
云晏虚起眼，语气难掩惊喜：“小高公公？你不在圣人身边侍奉，怎么跑这来了？”
静谧到极致，心中却嘈杂不堪。
暖意融融，涌上心头。东方婧目不转睛地随着那背影走进乌桕树下。
“你去有何用？”云晏推开大殿的门，一股尘灰扑面，云晏替婧儿挡住。
陆公公拉拉小高的袖袍，小高却道：“陆公公您先回去吧，我还想再和殿下说几句话。”
小高抬手擦擦鼻下的涕水，摇头又晃脑，“没关系，我已经让人替我了。我的人脉殿下又不是没见过，在这宫里头我也是能呼风唤雨的。”
东方婧怔住，随即侧过头。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真诚，东方婧转身便要离去。
“对不起，我放心不下你。”云晏顿了顿，“除非你带我一起去南疆。”
刀刃逼近，云晏被迫昂首。
“他是我弟弟。”被宝嬛的一句怔住，驸马的手滑落。
剑刃掷地，云晏缓步登阶，“我来换她。”
苏比努尔的笑声愈加猖狂，抬首仰望破夜的一缕熹微，“阿恰，今日该让他……”声音消弭。
“殿下当真有法子？”小高亦步亦趋地追问道，被云晏一掌推开。
小高瞅瞅东方婧，又看看云晏，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跟过来，便只好俯身道：“奴婢告退。”
“不行！”云昉一把揪住云晏的衣襟，充血的眸闪着波光，“你要是敢乱来，我定要你给阿姐陪葬！”
“太子殿下终于念起我来了？”黑影中冒出另一团黑影，乍现于灯笼前。
见陆公公离去，小高又补充了句：“您注意点脚下，慢点。”
元熙帝虚起眼，负手而立，“你还没有资格和朕谈条件。”
唇角上勾，露出一排血齿，苏比努尔抓着宝嬛的后颈登下台阶，向云晏走去。
婧儿朝他这里走来，拂裙落座秋千。他用力推了一把秋千，婧儿的裙摆便像盛放的昙花瞬间漾开。
薄唇抿紧，他严肃道：“这不能算作交易，我想要的是你心甘情愿。”
小高一急，跳过门槛，“我当然不想！殿下可一定要留住朝阳殿啊，实在不行我去求求圣人……”
“那殿下可有办法？”小高胡乱挥去尘灰，尘灰四窜，云晏蹙眉睨了眼小高，拍掉他的手臂，“别挥了。”
“你不放我去寻兄长，又要我如何安心嫁给你？”婧儿蹙起眉。
东方婧笃定，云晏一定不会答应。
宝嬛手撑着后腰，神色凛然，却还是难禁抽搐的嘴角。
老太监的眼尾洇着水，在暖光中徘徊：“太子殿下如今寻得小娘子，老奴该恭贺殿下。”
云昉持刀面朝禁卫军，“本王看谁敢伤太子！”
云晏阔步追去，拉住婧儿的手腕。婧儿挣了几下，云晏却不肯松力。
“婧儿，想玩秋千吗？”云晏走到秋千后，笑着看向婧儿。
“他也是我弟弟。”驸马抿紧唇，声音低沉了不少，“你是我的妻，你腹中的也是我的孩子。”
东方婧走进御花园的假山后，和她碰面的却不是苏比努尔，而是另一位南疆男子。
气息渐缓，“你将阿姐赐死想必不全是因为她刺杀你。”暗红的眼尾扬起，“其实你也在猜忌阿姐和她随行护卫之间恐怕隐藏着什么让你嫉妒的……”
苏比努尔轻笑道：“看来这个太子也是可有可无啊。”刀上的血在颈侧肆无忌惮地抹开。
驸马不忍，上前拉走宝嬛，“宝嬛，我先带你……”
苏比努尔哽咽住，“凭阿姐的身手想要刺杀你并不难，可阿姐下不了手……你还不明白吗？”
待东方婧再回乾坤殿时，千级玉阶上却是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放肆！”
小高转转眼，“要是能再打赏些什么，奴婢保准殿下下回能看见焕然一新的朝阳殿。”唇角挂着黠笑。
“老十。”愠怒在元熙帝的眉间燃烧。
“宝嬛。”驸马紧紧搂住宝嬛。
领军的云晏被逼得步步后退，再看向从殿内走出的苏比努尔，血红的弯刀正抵在宝嬛的颈侧。
那人转身欲走，却听东方婧问：“你们今晚要做什么？”
想到今日在宴席上看见的苏比努尔，云晏便已经猜到……
弯刀抵上云晏的喉处，苏比努尔对元熙帝说：“放我们离宫。”
“住口！”
“子粲。”宝嬛含泪示意云晏。
“不可能。”东方婧挣开云晏的手，再次提裙离去。
话音刚落，小高的脖颈立时竖得比秋日的小麦秆还直，直着脖颈行礼道：“殿下过奖，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苏比努尔！”
“我想去寻兄长，你也会帮我吗？”
云晏有些恍惚地问：“你不想再去看看朝阳殿？”
“阿姐，不可以！”
东方婧起身，再转身走近他。被那对如炬杏眸盯着，云晏有些无措。
东方婧接过通关文牒，展开看过便收起。
“会，我会帮你，也会陪你一起去寻阿曜兄。”
他说得确实没错。
“知道了。”薄唇含笑。
云晏握紧婧儿的手，微笑回：“夜里寒重，陆公公回去休息吧，择日让小高公公给您送些药膏和吃食。”
那人同苏比努尔长得有几分像，许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东方婧瞪向云晏，以为云晏会因此退一步，不成想他却长了几分势。东方婧只好先冷静下来，“云晏，不如你来同我做一场交易。”
“婧儿，我说过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帮你。”
他有些忐忑。
云晏怔怔地注视云昉。
“陛下三思。”宝嬛走上前，迎来的却是元熙帝带着斥责的凝视。
那人行了个南疆礼：“在下阿合奇，奉我阿卡之命将这份通关文牒交与你。”
元熙帝抬眸看向身怀六甲的宝嬛，“宝嬛，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他此时的笑容应是僵硬无比，但愿婧儿没有察觉。
灯笼的光消散在黑影间，小高转身望向云晏：“殿下。”
“将这些南疆人就地正法。”眉眼低沉，元熙帝振袖下旨。
暖光映出老太监面上挤出的褶纹，却是和蔼的笑，“老奴拜见太子殿下，东方小娘子。”
“比起公主，还是太子对你更有利。”距苏比努尔不过五步，云晏驻足。
苏比努尔抬颔注视元熙帝，“圣人多忘事，应是不记得我了。不过淑嫔这个封号，你应是不会忘的。”
“按你们中原话讲，她是我阿姐。”苏比努尔握紧刀柄，“当年你于南疆求娶阿姐时，对你们百般阻挠的人便是我。奈何阿姐对你的真心深信不疑，阿塔和阿娜故同意这门亲事，让阿姐不远千里嫁来你们中原。阿姐嫁来中原后，你却派人屠杀我们……”
禁卫军退避两侧，元熙帝正拂袍登阶。
“来人，将穆王带走。”几名士兵合力拖走云昉。
“儿臣不敢忘。”宝嬛闭目，脸上刻下两道清晰的泪痕。
“谁敢！”云晏望去，是云昉和三驸马。
小高怯怯地停住，云晏稍敛愠怒，温声道：“此事交给我。”
“奴婢想与您说圣人将栗婕妤安置于朝阳殿的事。”小高严肃了几分。
陆公公俯身应：“多谢殿下，老奴便不叨扰殿下和小娘子了。”
元熙帝睨了一眼云昉，“成何体统。”云昉忍怒松开手。
云晏却笑笑，迈步走进朝阳殿，“你想不想栗婕妤入住朝阳殿？”
桃眸微眯，专注地听着婧儿说：“你放我去寻兄长，我就嫁给你。”
婧儿驻足，拽住他的手，“不是，我不想朝阳殿……”
云晏没再推秋千，秋千渐停。
“就你贼得很。”云晏边嘀咕边从怀里取出两块银铤扔给小高，小高笑嘻嘻地接过，将其中一块塞进陆公公手里，另一块收进怀里。
云晏递给小高一块手帕，“我说怎么每次来朝阳殿都见院中无杂草，原来是你在偷偷清扫。”
驻守在朝阳殿外的是一位年迈的老太监，老太监提灯，瞧见走来的云晏和东方婧。
驸马颔首离去。
夜风扰乱她的思绪，连着那颗心也彻底乱了。
云晏转身走进庭院，“这里是我和婧儿的家，无论如何都要留住。”
“你还是不知道为好。”那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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