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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那当然是当今的火影大人——团藏, 啦!”

    真名是宇智波带土。

    发动后的一段时间,能将现实所发生的不利转变为不曾发生,使用后,一定会以一只写轮眼的失明作为代价。

    沉沉发出惊讶的拟声词后,面具人语气里带着发闷的笑意:“真是个心急的后辈。”

    “……你是在说自己吗?”佐助想到晓组织里,那些风格迥异的成员。

    向下看, 不远处是一段建筑, 高高的桥,以及足够宽阔的桥面。

    “那家伙?”问这话的,是照美冥带来的护卫,手中的刀造型奇怪,是一位极年轻的忍刀七人众。

    那不是‘宇智波斑’,并且,他也的确在某次的时间穿梭里,见到过对方。

    宇智波带土,作为‘斑’而回答,在曾经生活在地下,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

    “或许是吧。”

    “那么!拜拜啦,在座的各位大人。”

    万花筒扭曲出黑与猩红的纹路。

    写轮眼、写轮眼,整整一条手臂的猩红眼球,密密麻麻,像树的年轮。

    只说:

    “我记不清了。”

    像这种事,甚至不需要切身经历,只需一眼就可以看穿。

    面具下逸出一声轻微的笑,天照之炎燃烧的声音恰逢传来。

    只是这一次,在场的人, 谁都没有阻止。

    忍者的存在本身,即是属于他们自己,最强的武器。

    ——那么,关于是否希望佐助这一边得到胜利。

    他像是突然就对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语气变得懒散。

    这源于他们从小进行的修行,查克拉时刻都流动,对于身体的掌握。

    随着空间的旋转, 男人挥手的姿态逐渐模糊, 佐助的脸孔也是。

    处处张扬着一种怪异的非人感。

    佐助并未泄露出愤怒。

    下一刻,手中结印。

    “……是你啊。”佐助的语气谈不上平淡,“白绝。”

    “哼,是你啊。”团藏开口,嘶哑苍老的嗓音中,是处事不惊的冷淡,“宇智波佐助。”

    “他也是,鼬也是。”团藏开口:“你是宇智波鼬唯一的污点。”

    也因为心软,没有做好任何一件事……虽然,大概的方向上看起来,似乎都无功无过。

    “比起这些,‘他’来了。”‘斑’的视线,再次落回到团藏所在的方位——

    “‘斑’大人也是这么希望的吧。”

    但显然,眼下并不是什么可以拿来思考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什么的好时机。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与诸多写轮眼对视。

    面具男没正行的盘坐在树干上,在一个绝对不会被波及的地方,这里视野不错,具有与高度相应的开阔感。

    在桥上,团藏所在的地方。

    尽管微小,佐助确实感受到了,比之16岁的状态,更加具有力量的自己。

    与此同时,面具男将手掌搭在佐助的肩上:

    “佐助君——”

    佐助给了团藏,一个锋利的笑:“这是你最憎恨的一点。”

    宇智波佐助,赫然已站在团藏的眼前,他抽出别于腰间的草薙剑,清冽的弧光锋锐一闪,少年忍者微微抬目。

    团藏不再说话,一圈圈的绷带随着他手中的动作,徐徐散开。

    速度很快, 但对于在场的‘影’而言, 并非无法拦截。

    ……那是,罪孽。

    在心中,佐助这样判定着。

    佐助看着那些写轮眼,想了很多。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究极瞳术,禁术·伊邪那岐。

    而那条手臂的皮肤也与其他部位有着非常明显的肤色对比,肩膀下是……初代火影的脸孔。

    那时候,‘斑’还不是‘斑’,十分年少,和现在差不多吵闹,却没有现今阴晴不定的一面。

    以及幻梦一样的,再次复活。

    “那当然是当今的火影大人——团藏,啦!”

    忍者对于自身的判断。

    下方发生的战斗,都可以一览无余。

    比之五影之间的毫无默契和相互算计也不遑多让,只是因为暂时的需要,所以会走在一起而已。

    “已经开始了吗?”

    他毫不意外佐助的出现,正如并不意外对方最终会找上他,于此一战。

    像团藏现在的说辞,并不能掀起什么波澜,只会令人觉得可笑。

    团藏陡然睁开眼睛,冰冷的眼神,昭示着被触怒的事实。

    白色孢子一样的人形,像寄生的蘑菇一样,在枝干一侧缓缓冒出。

    “你看好谁?”话到这里,面具男又是一转:“啊,这种问题对你而言大概是困难的东西。”

    “像这样,你期待今天,到底多久了?”写轮眼的纹样正对着团藏,“作为‘火影’。”

    “耶耶。”白绝发出了无意义的拟声词,“当然是佐助君啦。”

    与此同时, 空间扭曲的漩涡在他面具孔洞处开始形成:

    比起宇智波佐助,眼前这个人, 才是更危险的那个存在,并且从精神状态上看起来,是个会随时发疯的家伙。

    第69章 工具

    ……17岁。

    这一刻,他看起来不再像一个老人,身形也不再佝偻,而是回到了最年轻,也最不甘心的时候。

    面具男语气欢快而活泼, 截然不同的两种声线语气, 令他的行为显得癫狂而神经质。

    并不是指在忍术方面,而是更单纯意义上的,来自于身体,比16岁的自己更有力,也更高一点。

    以及。

    佐助将目光从土影那边回落。

    ——“斑。”虽然叫了对方一声,佐助却并未看向对方。

    “三代……日斩那家伙还是太心软了。”

    周围是绿意葱茏的树,大团而杂乱的交错着,面具男就盘腿坐在佐助旁边,他们都立足在延伸出的枝干上。

    几乎是眼睛眨动的时间, 他们已经从五影会议的场地,来到野外。

    “需要我提醒吗?”佐助微微垂目:“我并不相信你,‘鹰’也不是‘晓’的一部分。”

    “……讨厌啦,佐助君。”再开口,‘斑’的语气一改沉肃,转折出欢快尖细的尾音:“我呢,可是切实站在你身边的哦。”

    至此,绷带下躯体的全貌,都展现在日光之下。

    “就这样被‘出卖’了啊,这位火影大人。”他透过面具的孔向下看,亦是居高临下的姿态:“人心松散的家伙们,即使坐在一处,也不会相互信任。”

    “风遁·真空波!”

    “原来如此。”

    ——“啊啊。”

    也因如此。

    团藏‘死’了, 而随着这一次的死亡,他手臂上的一枚写轮眼悄然闭目。

    “你看,那些家伙们,实际上也未必有多么一体同心。”‘斑’看着团藏,漫不经心地提起刚刚离开五影会谈之地时所发生的事。

    

    ‘斑’,也就是带土,他在面具下发出闷而绵长的尾腔,又在下一刻声线沉冷:“走吧,那家伙的踪迹抓到了。”

    血渍沿着他的眼角向下延伸,苍紫色在燃烧,须佐能乎拔地而起。

    随着周围空间的稳定,佐助听到来自宇智波带土的冷笑。

    在场之人,无一例外地拧起眉头。

    “是柱间啊。”宇智波佐助那张年轻的脸,依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溢出近乎叹息的语气。

    如果是从前,他会。但现在几乎等同于是度过了双倍时间的人生后,他能够看穿的东西只随着时间的阅历,以及战国时代的残酷而增长。

    团藏一行, 正缓步走上阔桥。

    须佐之形振臂,挥散团藏试探的一击。

    而抛开那些不提,对方本身对于真实身份的隐瞒和遮掩,以及不把话说完整的特质。

    在过去,年幼的时期,或许也曾被其中的哪一双眼睛凝视过,温和的叮嘱过,上门拜访过,递过年节的礼物。

    永远具有相当程度的自知,以及敏锐。

    过去的他同样被欺骗,现在的他能够分清。

    白绝暴露了他的行踪,导致他不得不现身。

    对于这次短暂交锋没有解决对方这件事,他并不痛快。

    志村团藏,看不上猿飞日斩的软弱。

    只有怒气。

    面具黑黝黝的孔洞处,投射入漆黑之火不死不灭的燃烧,团藏的又一次死亡。

    站在这里的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带土。

    诚然,或许正如对方所言,猿飞日斩是一个心软的火影。

    水影和土影, 隐晦地对视一眼。

对立的那方,隐隐传来土影老爷子‘啧’的一声。

    第68章 罪孽

    “白绝。”‘斑’懒散的招呼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佐助与团藏展开战斗的地带。

    “哦呀。”

    佐助更细微的察觉到了现在‘这具身体’的异样,‘他’似乎并非16岁。

    写轮眼的纹路殷红流转,他的眼神,纯粹而沉重。

    这令团藏本能的感觉到某种奇妙的危机,他决定不再拖延,满脸沟壑的老人微微垂下视线。

    枝叶驳杂的影子,在他眼底浦沿出阴翳的意味,面具男看了他一眼,气氛莫名沉默。

    似乎……有什么在脱离掌握。

    短促的笑声,在面具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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