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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今看来。

    “没什么。”佐助垂下眼睑。

    否则,宇智波斑不会轻易相信。

    短视的族人不再追随无法带来安稳的族长, 虽然算是预料之中, 斑仍然对那短视的一族感到失望,他不打算再管。

    宇智波佐助微微垂下眼目,素白的袖角落在石碑上,扫过那个曾经声名显赫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

    没有泉奈,也没有板间。

    “斑大人。”较于白绝,黑绝沉稳很多,也显得正常一些。

    ……“真想让过去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绝]

    佐助沉默良久,没有动容。

    斑也不介意,双方该说的,都已说尽。

    既然有善,自然也会有恶。

    斑看着眼前的佐助。

    ……那么, 那时候自称为四魂之玉意识体, 现在又称自己是‘宇智波斑的意志’。

    佐助跟着斑去了木叶。

    [人是会变的]

    “……斑。”佐助开口, 语气里带着莫名:“你终于老糊涂了吗。”

    “宇智波佐助。”

    如果那个全族消亡的结果, 令眼前的年轻人一直痛苦。

    ――“复仇。”

    除了反复无常和欺骗之外, 佐助想不出可以更好形容绝这种做法的词汇。

    但是,一想到这家伙的脸几十年如一日都没有变化,还有这种强烈的非人感,以及莫名其妙出现于战国时代……

    当斑结印,解开入口的封禁时。

    无限月读的本质,也只是为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一直以来所追求的和平,只是宇智波斑看的更远。

    闻言,斑神色莫名。

    直到围观烟火大会的人群们,被欢愉的气氛所点燃,直至喧嚣……他才开口,再次向那个眼神清凌凌的年轻人询问:

    ——“把你的天赋和余生给我。”

    他看着宇智波斑。

    “等你活到那个时候,再来谈论这些。”烟火绚丽的光影里,是宇智波斑不在年轻的脸,佐助直视着他,“我大概能够确定,说出这些话,问出这种事的你,应该在离开木叶的这些年里回去过……对吧。”

    “算是吧。”

    “等到了某一时间。”他的神色,在明烈的烟火下,带有某种奇妙的温柔,“你就会明白了,那时候,你只会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

    现在。

    以及。

    但是, 也不是坐视悲剧的理由。

    到那时候,人不会介意去抓住任何东西。

    火影岩上也未有他们的痕迹。

    在腐草下,死亡不分彼此的缠织着。

    “这是黑绝。”斑介绍道:

    这时候的木叶,已经是第三代火影的时期,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战死已经过去很久。

    今天木叶的天气很好,天空怒晴,只是在他们走出村子的时候,晴天也下起了雨。

    佐助的目光,在木叶火影岩的方向停留很久。

    “所以?”佐助微微抬眉。

    “与你无关。”少年神色沉冷。

    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就会想知道答案。

    “并且,你没有看到我。”佐助又补充。

    黑漆漆, 丑丑的金黄豆豆眼……这种东西哪里和斑像了,怎么能被这种东西骗。

    黑绝冷淡而恭敬,“作为意识体的具现化,出现在这里。”

    绵密、湿润。

    “你看不到。”

    在夏日祭典烟火炸响,氛围燃烧至灼烈的时刻,背后的光影刺痛一样的明亮着。

    “你在意这家伙?”斑将火扇和镰刀搁下,回身向佐助,将黑绝留在背后的位置上。

    “温良的环境诞生不了强者, 只有痛苦才是力量的来源。”这一刻,他又和年轻时一样了, 自信而意气风发:“你的痛苦,我来阻止,我来避免,我来带你远离那些东西。”

    佐助并不意外,他看来,自从斑选择‘无限月读’这种东西之后,状态就变得奇妙起来。

    审视的目光扫量过黑绝。

    ——是黑绝。

    佐助想了想, 作

    迄今为止, 算是在宇智波一族里,他最为看好的小辈。

    “是。”斑又一次给了这个回答,他毫不介怀的说出自己多次潜入木叶的事实:“宇智波一族新生的孩子里,都没有你。”

    ‘无限月读’的计划之中,允许有他的存在……并且, 斑不缺少时间,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直到宇智波佐助的出现。

    但又因为总有东西无法改变,所以就会扭曲……在扭曲里不变,在扭曲里追求实现。

    即使是千手,又或者木叶。

    很难说是真的因为‘钦佩’,还是更深一层的原因……宇智波在向火影一系示好。

更没有俗世的野望。

    斑对此不置一词,在佐助看来,这个人的与其说是沉默,不如说是不在意,所以不会放在心上,除非切实的看到、经历。

    他们回到斑当前长居的地下空间。

    以及, 除此之外, 也有其他的用意在其中。

    毕竟在那时候,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环境,就已经遭到了挤压,也从建村之初位于中心地的气派新宅,迁回战国时代的原族地。

    佐助找到千手柱间的那一个。

    “你在看什么?”见佐助寻找什么的样子,斑跟着一过去目光,在看到千手扉间那个名字的时候,径直冷哼了一声。

    第二天。

    “无理由的说词。”斑嗤笑一声, 不以为意, “或者你想试一试所谓‘老糊涂’的我?”

    看到一向背后位很敏感警惕的斑,像现在这样把黑绝放在那也没有什么反应,佐助微妙的感觉有点头疼。

    “随便你。”佐助抬目,看向远夜上遥远的月亮,与人间祭典的烟火相比,似乎不够明亮,也不够热闹。

    “哼,如果真的能看到的话,那时候的我估计会恨不得杀了现在这个我吧。”斑的回答出乎佐助意料,这个人确实……一直都是清醒的。

    佐助看到熟悉的……东西,在顶端冒出。

    世上能动摇宇智波佐助的东西从来不多, 也已经在很小的时候, 就摒弃了过多的想和不想。

    包括,但不限于无限月读。

    佐助突然理解了斑说的话。

    “你在想什么?”斑很敏锐的察觉到,佐助的细微变化。

    斑开口,嗓音带着岁月的沉淀感,已经不再像更年轻的时候那样朗澈。

    一侧,是他的弟弟,千手扉间。

    之后就交给时间,对或者错,都等待那时候的最终回馈。

    他不追求所谓的‘地位’。

    “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他还是死在了过于年少的时候,所以,谁都不会记得。

    仿佛得到的,不是一位战国时代顶级强者……英杰的承诺, 而是不值一提的虚渺之物。

    赞同是赞同,拒绝还是赞同,斑有自己的理解和解读,所以不会听进去反驳的话。

    这件事,其实自始至终都在斑那占了些微毫末的一席之地,不重要,却像一粒沙子,始终存在。

    “……无论你你的计划是什么,又希望‘我’在其中所占据的位置如何。”佐助直言道:“别等了。”

    在这恶欲横流的世上,那个眼神过于黑白分明的少年,亲口给出了他的答案。

    第57章 等待

    “这里是木叶的慰灵碑,留太久会有人过来。”

    “有件事, 我相信作为来自未来的你, 应该是最清楚的。”斑抬起下巴, “恐怕直到你们那一代,我宇智波斑仍是宇智波一族的最强。”

    当意识到,现有的一切,永远无法达成理想,事情的发展永远事与愿违时,就是必定走向破灭的时候。

    泉奈死在青年的命运没有改变,而那个会很柔软笑起来的孩子,一样没能走过时间。

    “哦?为何?”斑神色平淡。

    ——“也是我的意志。”

    “是。”宇智波斑干脆道。

    “是, 我是斑大人的意志。”

    只有复仇,是必要的。

    交错的管道,令这里显得颇为简陋。

    也就发现了这条路上,那些无解的矛盾。

    第56章 意志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在这里,不必再分强与弱,曾经的豪强氏族,与声名不显的小族……又或者毫无根基的普通人家里出来的忍者。

    在战国时代, 那一次巫女桔梗短暂的复活里,白绝声称自己是‘四魂之玉的善性意识体’。

    佐助第一时间……想到四魂之玉。

    忍者之神死后,并未归于千手族地的墓葬之处,而是在与昔日的挚友所一同建立的村子,与其他人平等的葬在一处。

    “我的名字的由来。”佐助提道:“据说因为母亲崇拜,所以为我取了三代目的父亲同样的名字,希望我之后,能成为猿飞佐助那样伟大的忍者。”

    “我会等你,和我站在同一理想之地。”果然,斑说了像这样的话。

    “柱间下葬的那一天,木叶在下雨。”斑的手臂抱于胸前,“……走了。”

    慰灵碑前。

    “因为不会有结果。”佐助已然看到这一点,“直到你死亡之前都是,我的未来太远。”

    除了阴谋,佐助想不出更多解释。

    佐助冷眼看着黑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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