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著书传道，百家之师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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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惶恐不安的气氛蔓延在整个楚王府中。
“儿臣不知道。”昭阳公主苦笑道：“儿臣心中是想要相信太子是被冤枉的，他毕竟是儿臣的长兄。”
“父皇！”楚王见元和帝真的要将他压入宗正寺关押，才真的慌了。
“父皇，我究竟哪一点不如太子？”楚王质问道。
楚王听到这话，只觉得讽刺：“父皇也非嫡非长，若论礼法，父皇也坐不上这龙椅！”
元和帝自嘲道：“最起码先帝诸皇子最后没有一个为他的死伤心，但如果朕崩逝，还有昭阳真心为朕难过。”
“将今夜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朕！”元和帝罕见地没有叫起。
“太子再不堪，那也比你这个要杀兄长的孽子强！”元和帝见楚王不认罪，怒气更大了。
“傻孩子，什么万岁？人哪里有万岁的。”元和帝终于收敛了怒气，看向昭阳公主的眼中只剩下温情。
如果乔微在这里，一定表示昭阳公主的演技炉火纯青，这要是换个情景，昭阳公主这就是典型的绿茶表现。
“你是个心善的孩子。”元和帝叹了口气：“可太子不成器啊！”
她们刚才都懵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乞求留下。
“公主饶命啊！”那内侍见到昭阳公主直接叫喊道，他也是没想到自己只离开了太子片刻，太子就酿下如此大错。
“陛下息怒！”在场所有的宫人和宫妃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来人，将楚王压到宗正寺关押起来。”元和帝对着宫人道。
如果说今夜发生的事情和楚王的话让他感到愤怒，那么此时元和帝才觉得悲哀，他为两个儿子做了那么多，可是这两个儿子都怨他。
到最后，唯一能理解他的，只有昭阳公主。
可是还不待楚王发怒，昭阳公主就自己跪下：“儿臣口不择言，请父皇恕罪。儿臣只是替父皇不值！”
不是元和帝不相
“你……”听到后面昭阳公主辱骂的话，楚王怒了。
说完，就将所有人都押解入宫了。
安慰完昭阳公主，元和帝才有心情处置楚王。
“啊！”元和帝再也不顾之前温和的形象，将案桌上的酒杯扫落在地。
宗正寺历来都是圈禁犯下大罪的皇族的地方，如若他真的入了宗正寺，这辈子就真的与皇位无缘了啊！
“太子近侍。”乔微说道。
元和帝叹了口气：“如今这天下，恐怕只有昭阳一人懂朕了！”
见到元和帝叫自己，昭阳公主慢慢起身来到了元和帝身边。
“儿臣是特地等太医给太子殿下拔完刀之后才进宫的，据太医所说此时太子殿下应当不会有性命之危，只是……只是恐怕日后子嗣艰难。”昭阳公主沉声道。
楚王心中也委屈：“满朝文武谁人不知太子私德不修，暴虐荒淫，若不是父皇偏心，太子早就该被废了储君之位！”
“朕本以为自己做皇父如同先帝一般失败，但有昭阳在，朕又觉得自己比先帝强不少。”
“儿臣已经将二皇兄带到殿门外了，父皇可要见见二皇兄？”昭阳公主试探道。
宫中，宫宴。
刚想要说什么，再看看满地跪着的宫妃，道：“除了皇后，其他人全部都下去。”
“阿微，随我进宫吧。”昭阳公主深深地看了乔微一眼：“成败就在今晚。”
皇后上前扶住要倒的元和帝，柔声道：“陛下，现在最重要的是问清楚到底发生何事，兴许是场误会也说不定。”
“父皇。”昭阳公主见元和帝身体不适的样子，连忙道：“父皇，你要是不喜欢，昭阳就不说了，只是儿臣实在是生气太子和二皇兄对父皇的误解！他们怎么能这样！”
“朕砸你，你还敢躲？朕看你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冯绮带着一群女兵绑了一个内侍走了过来。
“父皇，我恐太子是被人算计的，所以特地将彭蔓和太子内侍也押了过来，父皇可要亲审？”昭阳公主问道。
楚王下意识就是一躲。
昭阳公主十分失望地看了一眼楚王：“二皇兄口口声声责怪父皇偏心，可我才真的替父皇委屈，身为父亲，父皇从未负过你和太子，可是你却怨怪父皇偏心，你的良心难道都喂了狗吗？”
“谁？”昭阳公主皱眉。
其他的宫妃自然没意见，但是彭贵妃和贤妃不愿意。
旁边的皇后和内监赶紧将元和帝扶住，才没有让元和帝摔倒。
元和帝觉得楚王大婚是个高兴的日子，以后楚王和太子就是姻亲，两个儿子总算能和睦相处了，还多喝了几杯，结果却等来了一个噩耗。
“混账！”元和帝暴怒。
元和帝皱了皱眉头，似乎很是疲惫的样子。
他原本只想让人将楚王先禁足楚王府，等他想清楚了再做处罚，可现在楚王如此怨怼，他也不必再偏私。
“就按你说得意思办吧。”元和帝叹了口气。
昭阳公主上前一步，对着楚王道：“二皇兄总说父皇偏心，可父皇又何曾薄待过你？”
“你再说一遍！”元和帝眼前一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对着宫人大声质问道。
“今日儿臣奉母后旨意为二皇兄操办婚事，虽说二皇兄婚事有礼部和宫中操办，但二皇兄没有同母姊妹，母后和贤妃娘娘也不得出宫，所以母后便将女眷待客交给了儿臣。”
听到昭阳公主的话，元和帝一时间门觉得悲从心来。
“放肆！”元和帝被楚王彻底气昏了头，朝着后面仰去。
“父皇不止给了你许多太子才有的宫中特权，更是为你建文学馆养士，这些都是太子才有的礼制，可父皇却都慈爱赏了你，你可曾想过这些对太子何曾公平？”
“陛下，太子绝不可能……”
结果元和帝更怒了。
“昭阳，过来！”元和帝对着昭阳公主招了招手。
很快就有人将楚王压了上来，还不待楚王喊冤，元和帝就直接将手边的酒杯朝着楚王头顶砸了过去。
“太子是长子，长幼有序，这个道理还用朕教你？”
“你想活命，就把话留着和父皇说。”昭阳公主道。
“太子…太子和楚王妃在新房苟且，被楚王和众人看到，之后楚王刺伤太子，致使太子昏迷。”内监哆哆嗦嗦地说完，他觉得自己也是倒霉，今夜居然轮到他值夜，碰到这般闻所未闻的荒唐事！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
可是元和帝真的不想再理楚王，只挥了挥手让人将楚王带下去。
“对，皇后说得对。”元和帝在皇后温柔的声音中回了神。
能！”乔微摆摆手：“那是女干生子，就是陛下要认，朝臣也不会同意认下。前朝就有皇帝宫中无嗣，但有私生子流落民间门的情况，可最后朝臣还是不认，依旧要过继，私生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女干生子？”
“二皇兄，父皇除了没有给你太子之位，其他该给你的都给你了。”
“父皇就是偏心！”
很快就有人传令下去了。
被宣召的昭阳公主和乔微对视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大殿。
昭阳公主看着元和帝问道：“父皇，您觉得太子殿下会是冤枉的吗？”
“父皇！”昭阳公主听不得元和帝这样说：“父皇，一定会万岁万万岁！儿臣不许您胡说！”
“本来今日一切如常，只是等到二皇兄入新房的时候，出了事情。”昭阳公主很快将所见场景描述给元和帝听。
“陛下，楚王怎会伤害太子……”
“够了！”元和帝怒道：“将贵妃和贤妃带下去，禁足宫中。”
“是。”乔微说道：“但我们要带入宫的还有一人。”
如此，昭阳公主才算是彻底放心。
而此时，外面的宾客也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因为冯安的禁军已经将整个楚王府都围了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出。
昭阳公主也不惧，她知道元和帝心情不好，面上也做出凄然之色。
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门，所以并不难描述，但越是简单，元和帝越是震怒。
等到将所有的人都清走，元和帝才在皇后的安抚下重新坐下，道：“让昭阳公主进来。”
“你既然觉得朕偏心，那朕也不必再偏宠于你。”元和帝道：“你既想让朕大公无私，那朕就真的大公无私一回。”
“太子若真的有友爱手足之心，又为何在今夜如此羞辱儿臣？”
昭阳公主见此又赶紧道：“我让阿微看着这二人，父皇若是不愿意见此二人，我让阿微审问他们吧。阿微是东宫舍人，师从钟太傅，定然不会冤枉了太子。”
都到了这个时候，楚王也不装贤良了，他问出了压在心底那么多年的疑问，又或者说是不愤。
元和帝怒道：“让他滚进来！”
“太子现在如何了？”元和帝着急地问道。
楚王心中也不服气：“父皇，明明是太子有错在先，他是兄长又是储君，居然在儿臣大婚之夜和儿臣新妇行苟且之事，太子让儿臣如此难堪，这种人也配为储君？儿臣不服！”
“父皇！”
“昭阳觉得呢？”元和帝看向昭阳公主，不知是试探还是随口一问。
元和帝一直想要做慈父，可是太子和楚王永远在挑衅他的底线，还全都怨怪于他，那他也不必再偏爱徇私了。
“是。”很快就用宫人将两人拉了下去，任由两人如何嘶喊也没用。
“昭阳，别生气。”元和帝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安慰女儿，抚了抚女儿的后背。
] 惶恐不安的气氛蔓延在整个楚王府中。
“儿臣不知道。”昭阳公主苦笑道：“儿臣心中是想要相信太子是被冤枉的，他毕竟是儿臣的长兄。”
“父皇！”楚王见元和帝真的要将他压入宗正寺关押，才真的慌了。
“父皇，我究竟哪一点不如太子？”楚王质问道。
楚王听到这话，只觉得讽刺：“父皇也非嫡非长，若论礼法，父皇也坐不上这龙椅！”
元和帝自嘲道：“最起码先帝诸皇子最后没有一个为他的死伤心，但如果朕崩逝，还有昭阳真心为朕难过。”
“将今夜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朕！”元和帝罕见地没有叫起。
“太子再不堪，那也比你这个要杀兄长的孽子强！”元和帝见楚王不认罪，怒气更大了。
“傻孩子，什么万岁？人哪里有万岁的。”元和帝终于收敛了怒气，看向昭阳公主的眼中只剩下温情。
如果乔微在这里，一定表示昭阳公主的演技炉火纯青，这要是换个情景，昭阳公主这就是典型的绿茶表现。
“你是个心善的孩子。”元和帝叹了口气：“可太子不成器啊！”
她们刚才都懵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乞求留下。
“公主饶命啊！”那内侍见到昭阳公主直接叫喊道，他也是没想到自己只离开了太子片刻，太子就酿下如此大错。
“陛下息怒！”在场所有的宫人和宫妃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来人，将楚王压到宗正寺关押起来。”元和帝对着宫人道。
如果说今夜发生的事情和楚王的话让他感到愤怒，那么此时元和帝才觉得悲哀，他为两个儿子做了那么多，可是这两个儿子都怨他。
到最后，唯一能理解他的，只有昭阳公主。
可是还不待楚王发怒，昭阳公主就自己跪下：“儿臣口不择言，请父皇恕罪。儿臣只是替父皇不值！”
不是元和帝不相
“你……”听到后面昭阳公主辱骂的话，楚王怒了。
说完，就将所有人都押解入宫了。
安慰完昭阳公主，元和帝才有心情处置楚王。
“啊！”元和帝再也不顾之前温和的形象，将案桌上的酒杯扫落在地。
宗正寺历来都是圈禁犯下大罪的皇族的地方，如若他真的入了宗正寺，这辈子就真的与皇位无缘了啊！
“太子近侍。”乔微说道。
元和帝叹了口气：“如今这天下，恐怕只有昭阳一人懂朕了！”
见到元和帝叫自己，昭阳公主慢慢起身来到了元和帝身边。
“儿臣是特地等太医给太子殿下拔完刀之后才进宫的，据太医所说此时太子殿下应当不会有性命之危，只是……只是恐怕日后子嗣艰难。”昭阳公主沉声道。
楚王心中也委屈：“满朝文武谁人不知太子私德不修，暴虐荒淫，若不是父皇偏心，太子早就该被废了储君之位！”
“朕本以为自己做皇父如同先帝一般失败，但有昭阳在，朕又觉得自己比先帝强不少。”
“儿臣已经将二皇兄带到殿门外了，父皇可要见见二皇兄？”昭阳公主试探道。
宫中，宫宴。
刚想要说什么，再看看满地跪着的宫妃，道：“除了皇后，其他人全部都下去。”
“阿微，随我进宫吧。”昭阳公主深深地看了乔微一眼：“成败就在今晚。”
皇后上前扶住要倒的元和帝，柔声道：“陛下，现在最重要的是问清楚到底发生何事，兴许是场误会也说不定。”
“父皇。”昭阳公主见元和帝身体不适的样子，连忙道：“父皇，你要是不喜欢，昭阳就不说了，只是儿臣实在是生气太子和二皇兄对父皇的误解！他们怎么能这样！”
“朕砸你，你还敢躲？朕看你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冯绮带着一群女兵绑了一个内侍走了过来。
“父皇，我恐太子是被人算计的，所以特地将彭蔓和太子内侍也押了过来，父皇可要亲审？”昭阳公主问道。
楚王下意识就是一躲。
昭阳公主十分失望地看了一眼楚王：“二皇兄口口声声责怪父皇偏心，可我才真的替父皇委屈，身为父亲，父皇从未负过你和太子，可是你却怨怪父皇偏心，你的良心难道都喂了狗吗？”
“谁？”昭阳公主皱眉。
其他的宫妃自然没意见，但是彭贵妃和贤妃不愿意。
旁边的皇后和内监赶紧将元和帝扶住，才没有让元和帝摔倒。
元和帝觉得楚王大婚是个高兴的日子，以后楚王和太子就是姻亲，两个儿子总算能和睦相处了，还多喝了几杯，结果却等来了一个噩耗。
“混账！”元和帝暴怒。
元和帝皱了皱眉头，似乎很是疲惫的样子。
他原本只想让人将楚王先禁足楚王府，等他想清楚了再做处罚，可现在楚王如此怨怼，他也不必再偏私。
“就按你说得意思办吧。”元和帝叹了口气。
昭阳公主上前一步，对着楚王道：“二皇兄总说父皇偏心，可父皇又何曾薄待过你？”
“你再说一遍！”元和帝眼前一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对着宫人大声质问道。
“今日儿臣奉母后旨意为二皇兄操办婚事，虽说二皇兄婚事有礼部和宫中操办，但二皇兄没有同母姊妹，母后和贤妃娘娘也不得出宫，所以母后便将女眷待客交给了儿臣。”
听到昭阳公主的话，元和帝一时间门觉得悲从心来。
“放肆！”元和帝被楚王彻底气昏了头，朝着后面仰去。
“父皇不止给了你许多太子才有的宫中特权，更是为你建文学馆养士，这些都是太子才有的礼制，可父皇却都慈爱赏了你，你可曾想过这些对太子何曾公平？”
“陛下，太子绝不可能……”
结果元和帝更怒了。
“昭阳，过来！”元和帝对着昭阳公主招了招手。
很快就有人将楚王压了上来，还不待楚王喊冤，元和帝就直接将手边的酒杯朝着楚王头顶砸了过去。
“太子是长子，长幼有序，这个道理还用朕教你？”
“你想活命，就把话留着和父皇说。”昭阳公主道。
“太子…太子和楚王妃在新房苟且，被楚王和众人看到，之后楚王刺伤太子，致使太子昏迷。”内监哆哆嗦嗦地说完，他觉得自己也是倒霉，今夜居然轮到他值夜，碰到这般闻所未闻的荒唐事！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
可是元和帝真的不想再理楚王，只挥了挥手让人将楚王带下去。
“对，皇后说得对。”元和帝在皇后温柔的声音中回了神。
能！”乔微摆摆手：“那是女干生子，就是陛下要认，朝臣也不会同意认下。前朝就有皇帝宫中无嗣，但有私生子流落民间门的情况，可最后朝臣还是不认，依旧要过继，私生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女干生子？”
“二皇兄，父皇除了没有给你太子之位，其他该给你的都给你了。”
“父皇就是偏心！”
很快就有人传令下去了。
被宣召的昭阳公主和乔微对视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大殿。
昭阳公主看着元和帝问道：“父皇，您觉得太子殿下会是冤枉的吗？”
“父皇！”昭阳公主听不得元和帝这样说：“父皇，一定会万岁万万岁！儿臣不许您胡说！”
“本来今日一切如常，只是等到二皇兄入新房的时候，出了事情。”昭阳公主很快将所见场景描述给元和帝听。
“陛下，楚王怎会伤害太子……”
“够了！”元和帝怒道：“将贵妃和贤妃带下去，禁足宫中。”
“是。”乔微说道：“但我们要带入宫的还有一人。”
如此，昭阳公主才算是彻底放心。
而此时，外面的宾客也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因为冯安的禁军已经将整个楚王府都围了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出。
昭阳公主也不惧，她知道元和帝心情不好，面上也做出凄然之色。
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门，所以并不难描述，但越是简单，元和帝越是震怒。
等到将所有的人都清走，元和帝才在皇后的安抚下重新坐下，道：“让昭阳公主进来。”
“你既然觉得朕偏心，那朕也不必再偏宠于你。”元和帝道：“你既想让朕大公无私，那朕就真的大公无私一回。”
“太子若真的有友爱手足之心，又为何在今夜如此羞辱儿臣？”
昭阳公主见此又赶紧道：“我让阿微看着这二人，父皇若是不愿意见此二人，我让阿微审问他们吧。阿微是东宫舍人，师从钟太傅，定然不会冤枉了太子。”
都到了这个时候，楚王也不装贤良了，他问出了压在心底那么多年的疑问，又或者说是不愤。
元和帝怒道：“让他滚进来！”
“太子现在如何了？”元和帝着急地问道。
楚王心中也不服气：“父皇，明明是太子有错在先，他是兄长又是储君，居然在儿臣大婚之夜和儿臣新妇行苟且之事，太子让儿臣如此难堪，这种人也配为储君？儿臣不服！”
“父皇！”
“昭阳觉得呢？”元和帝看向昭阳公主，不知是试探还是随口一问。
元和帝一直想要做慈父，可是太子和楚王永远在挑衅他的底线，还全都怨怪于他，那他也不必再偏爱徇私了。
“是。”很快就用宫人将两人拉了下去，任由两人如何嘶喊也没用。
“昭阳，别生气。”元和帝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安慰女儿，抚了抚女儿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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