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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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谢知秋的下一句话是——
一个时辰前。www.banweishuwu.com
“不过，我觉得关于这种石头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是在广阔的天地里挑选异性，人往往会被优点鲜明、各方面最为出彩的人所吸引，谢知秋就是如此。
“求荣，你跟着我的年岁也不短了。我在朝堂上这么多年，有些事你也知道，若真事事都照章按律来算，我有十个脑袋怕也不够砍啊。”
“不仅如此，黑石本身，也是十分危险的东西。”
不过，只是转瞬，刘求荣就喜形于色：“算！算！这个证据一定够充分了！想不到大人这么快就掌握了运用石头的方法！试问世上有谁见过这样的鸡和兔子？！只要让皇上看到这个场面, 何愁他不相信那‘萧寻初’的问题？！”
另一只兔子的处境亦好不到哪里去, 它一直跌跌撞撞地到处乱撞，还试图仰颈发出叫声！它不停地尝试去撞另外两只鸡, 然后用兔子的喉咙发出凄厉的叫声。
“这是为什么呢？”
……
“本来我想，就算真的走漏了消息，恐怕也没人会信，更拿不出证据。但现下，如果你的黑石钻研已经接近尾声，那么我不得不往最坏的可能考虑——齐慕先有可能已经得到了接近完成的黑石。”
他问：“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将你变成这样？”
*
“它能将一个人，不论种族、性别、身份、年龄等一切障碍，毫无痕迹地变成另一个人！”
“她在战略上与他聊得来，明面上又支持他，如果谢知秋是女人，同性竞争也不存在了。相反异性相吸，赵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说不定暗地里还开心，甚至会希望她公开上朝当个男人，私下再恢复女人！”
“其实，我怀疑，齐慕先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后来我去问本该守在门外的人，他说他之前出去买的一批物品出了问题，被临时叫去问话了，当时匆匆忙忙去找人代班，中间出现了可能两刻钟不到的空档。
他回头时，面上已是平日那样恣意舒服的笑容，道：“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以前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是我，而现在，是谢知秋。
萧寻初果然他的小工作坊里，他正在反复修改突火.枪的图纸打发时间，大约是以此缓解内心的焦虑。
萧寻初颔首。
齐慕先悠悠地喝了口水。
“但皇上本身，我敢说他不会不高兴。
幸亏当时闯进来的是他兄长，且兄长是个讲得清道理的人，若换作是大嘴巴的外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停了停语气。
“皇上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能会有短暂的惊讶，但也就仅此而已了。由于女子从政的不利地位，他可能会勒令你我这些知情人不准说出去，可能会要求谢知秋和萧寻初不要换回去，就这样将错就错，以减少麻烦。
……
两者相加，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他一低头，就发现自己根本已经没有手了，本应是手的位置，竟是一对公鸡的翅膀。他再往下看，又看到自己触地的部位是一双鸡脚，脚趾脏兮兮得沾满泥沙和鸡粪，简直作呕。
谢知秋轻轻敲了敲门，才走进去。
萧寻初听到动静，直起后背，但停顿了片刻，才转回头。
他拿起一块石头，眯起眼查看。
“你当初一个坑蒙拐骗的治病人肝就能赚来无数金银，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件东西，若是为世人所知，会有何等价值？”
“这是货真价实的起死回生、逆转乾坤之物啊！”
“其实你为我卖命这么多年，我不该如此待你。”
刘求荣道：“大人，那我们何时带这兔子和鸡进宫？此事宜早不宜迟啊！”
齐慕先温和地说。
齐慕先低着头，慈爱地看着他。
他奇怪地问：“大人，这石头还有什么问题？请同平章事大人明示……”
“——！”
他耐心嘱咐道：“我要进宫一趟，刘大人今日瞧着好像
齐慕先微笑着说：“不急，其实经过我这些天的研究, 发现这石头还有个小问题, 你仔细看看。”
“谢知秋的确是个女人，她的确不是她冒充的‘萧寻初’本人，但那又怎么样？她对皇上的帮助，难道是假的？
“只要谢知秋不会以女子之身，试图倾覆皇上身为男性对皇位的单一合法继承权，她有什么不好？
祖母寿宴归来那一夜，谢知秋拿着黑石去找萧寻初。
说着, 齐慕先递了一块黑石，到刘求荣手里。
他的身体慢慢倒下，视野的最后，是齐慕先黑色的皂履官靴。
刘求荣惊恐万分，奋力求救扑腾起来，可是他只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喔喔喔”的叫声，像打鸣，又腔调古怪。
谢知秋道：“你还记不记得，上回你兄长没有打招呼就进了院子？当时他说，外面并没有人守着。
不多时，齐慕先唤来仆从，令其备马。
谢知秋张开双手，将两块黑石放回他手上，道：“换，我是希望换回去的，不过，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
此时，鸡脸上的恐惧，已经泉涌而出。
齐慕先道：“这样近乎奇迹之物，如果只想到当作对手的把柄，用来排除异己，未免目光短浅、暴殄天物！”
然后，他用衣袖作为阻隔，拿起一块小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石子丢进了公鸡嘴里！
等他反应过来，立即想将手里的黑石丢掉——
他用手拿着黑石，疑惑地横看竖看，可他不太懂这东西，怎么看都只是乌黑一团。
“很吃惊，是不是？”
刘求荣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不要兔子和鸡，小孩的惨叫他也听过不少。饶是如此, 骤然看到如此怪诞的景象，他还是愣了愣。
它看上去极为惊恐，无法像鸡一样站立, 反而一只在试图用后腿蹬地！它保持不了平衡, 上半身贴倒在地, 双腿并列用力，像是想要跳起来, 却根本行不通！
不过，看谢知秋的表情，她好像一直并未对此事释怀。
“我私下的事，先帝都很清楚，但他素来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没认真计较过。”
齐慕先在屋里踱步，悠闲地讲述起来——
其中一只公鸡的模样非常奇怪。
刘求荣话未说完。
说时迟那时快，一刹那，他只觉得手中石头滚烫，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震荡涌上头脑，与之相伴的是强烈的眩晕之感——
“什么？！”
这件事实在让人记忆犹新。
齐慕先自己拿石头的时候，会小心地用手帕作阻隔。
“你有没有仔细想过，这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东西？”
齐慕先让刘求荣看的屋子里, 有两只公鸡，还有一只兔子。
齐慕先含笑道：“所以，对皇上而言，重要的从不是欺君不欺君、清廉不清廉，而是会不会威胁皇权、能不能为他所用。
刘求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视线很低，前所未有的低，几乎是与地面平行的感觉。
齐慕先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罢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我与辛国之间有多年联系，先帝对此并非没有察觉，他那种种举动，不完全是在维护我，而是在维护与辛国的关系。
“但谢知秋与他在资源上并无竞争关系，还是在朝廷上最支持他的人，像这样的人，当然是越强大越有利！
齐慕先颔首：“确实, 老夫活了这把年纪，从没想过世上还有这种奇事，亲眼所见, 实在震撼。”
“——！”
“府中人受雇工作，自然怕自己的工作出纰漏会受到责罚，更何况将军府中的人绝大多数都知道我们的院子不能擅进，他觉得离开一会儿不要紧，就没有上报。若不是萧寻光大人正好闯入，还进来找人，我们可能根本发现不了这件事。”
他吃力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手找不到着力点——
“人皆以利己为首要考虑因素，若是与家族利益有牵扯的妻子或者姐妹，那当然要在势力范围内拼命打压，巴不得对方对自己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我必须要先验证一下。万一果真如此……我们恐怕没有别的选择，唯有铤而走险、冒死一搏。”
“换言之，此物足以让贫贱者富裕，貌寝者美貌，失意者得意，将死之人重获新生！”
谢知秋蹙起眉头，缓缓道：“我对此事并不十分确定，也怕自己太过多疑。如果只是凑巧也就罢了，但守门人被调走，若是有人有意为之……”
“先帝畏惧辛国，他知道以现在的军队状况，绝对无法战胜辛国，可是又不愿意放权给将领，怕将领威胁自身地位，所以采取了绥靖苟安的方式，维持现状。”
“若是如此，他手上真的会有足以威胁我的把柄。”
守门人那里后来并没有查出太大问题，他们也加强了院子的戒备，算是告一段落。
刘求荣大惊失色！
*
“一来，是因为我对先帝有恩情，他对我多少有点情谊；二来，我对先帝而言，的确有用，不可或缺；三来……”
他方一转头，就见齐慕先不知何时已经掰开另一只公鸡的嘴。
“但你要明白，拿着这石头意图扳倒谢知秋，是没有用的。”
刘求荣连忙接过。
萧寻初颔首，表示理解。
从鸡的视角从下往上望，齐慕先看起来实在是高，几乎不可逾越。
] 不过，谢知秋的下一句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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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觉得关于这种石头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是在广阔的天地里挑选异性，人往往会被优点鲜明、各方面最为出彩的人所吸引，谢知秋就是如此。
“求荣，你跟着我的年岁也不短了。我在朝堂上这么多年，有些事你也知道，若真事事都照章按律来算，我有十个脑袋怕也不够砍啊。”
“不仅如此，黑石本身，也是十分危险的东西。”
不过，只是转瞬，刘求荣就喜形于色：“算！算！这个证据一定够充分了！想不到大人这么快就掌握了运用石头的方法！试问世上有谁见过这样的鸡和兔子？！只要让皇上看到这个场面, 何愁他不相信那‘萧寻初’的问题？！”
另一只兔子的处境亦好不到哪里去, 它一直跌跌撞撞地到处乱撞，还试图仰颈发出叫声！它不停地尝试去撞另外两只鸡, 然后用兔子的喉咙发出凄厉的叫声。
“这是为什么呢？”
……
“本来我想，就算真的走漏了消息，恐怕也没人会信，更拿不出证据。但现下，如果你的黑石钻研已经接近尾声，那么我不得不往最坏的可能考虑——齐慕先有可能已经得到了接近完成的黑石。”
他问：“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将你变成这样？”
*
“它能将一个人，不论种族、性别、身份、年龄等一切障碍，毫无痕迹地变成另一个人！”
“她在战略上与他聊得来，明面上又支持他，如果谢知秋是女人，同性竞争也不存在了。相反异性相吸，赵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说不定暗地里还开心，甚至会希望她公开上朝当个男人，私下再恢复女人！”
“其实，我怀疑，齐慕先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后来我去问本该守在门外的人，他说他之前出去买的一批物品出了问题，被临时叫去问话了，当时匆匆忙忙去找人代班，中间出现了可能两刻钟不到的空档。
他回头时，面上已是平日那样恣意舒服的笑容，道：“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以前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是我，而现在，是谢知秋。
萧寻初果然他的小工作坊里，他正在反复修改突火.枪的图纸打发时间，大约是以此缓解内心的焦虑。
萧寻初颔首。
齐慕先悠悠地喝了口水。
“但皇上本身，我敢说他不会不高兴。
幸亏当时闯进来的是他兄长，且兄长是个讲得清道理的人，若换作是大嘴巴的外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停了停语气。
“皇上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能会有短暂的惊讶，但也就仅此而已了。由于女子从政的不利地位，他可能会勒令你我这些知情人不准说出去，可能会要求谢知秋和萧寻初不要换回去，就这样将错就错，以减少麻烦。
……
两者相加，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他一低头，就发现自己根本已经没有手了，本应是手的位置，竟是一对公鸡的翅膀。他再往下看，又看到自己触地的部位是一双鸡脚，脚趾脏兮兮得沾满泥沙和鸡粪，简直作呕。
谢知秋轻轻敲了敲门，才走进去。
萧寻初听到动静，直起后背，但停顿了片刻，才转回头。
他拿起一块石头，眯起眼查看。
“你当初一个坑蒙拐骗的治病人肝就能赚来无数金银，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件东西，若是为世人所知，会有何等价值？”
“这是货真价实的起死回生、逆转乾坤之物啊！”
“其实你为我卖命这么多年，我不该如此待你。”
刘求荣道：“大人，那我们何时带这兔子和鸡进宫？此事宜早不宜迟啊！”
齐慕先温和地说。
齐慕先低着头，慈爱地看着他。
他奇怪地问：“大人，这石头还有什么问题？请同平章事大人明示……”
“——！”
他耐心嘱咐道：“我要进宫一趟，刘大人今日瞧着好像
齐慕先微笑着说：“不急，其实经过我这些天的研究, 发现这石头还有个小问题, 你仔细看看。”
“谢知秋的确是个女人，她的确不是她冒充的‘萧寻初’本人，但那又怎么样？她对皇上的帮助，难道是假的？
“只要谢知秋不会以女子之身，试图倾覆皇上身为男性对皇位的单一合法继承权，她有什么不好？
祖母寿宴归来那一夜，谢知秋拿着黑石去找萧寻初。
说着, 齐慕先递了一块黑石，到刘求荣手里。
他的身体慢慢倒下，视野的最后，是齐慕先黑色的皂履官靴。
刘求荣惊恐万分，奋力求救扑腾起来，可是他只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喔喔喔”的叫声，像打鸣，又腔调古怪。
谢知秋道：“你还记不记得，上回你兄长没有打招呼就进了院子？当时他说，外面并没有人守着。
不多时，齐慕先唤来仆从，令其备马。
谢知秋张开双手，将两块黑石放回他手上，道：“换，我是希望换回去的，不过，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
此时，鸡脸上的恐惧，已经泉涌而出。
齐慕先道：“这样近乎奇迹之物，如果只想到当作对手的把柄，用来排除异己，未免目光短浅、暴殄天物！”
然后，他用衣袖作为阻隔，拿起一块小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石子丢进了公鸡嘴里！
等他反应过来，立即想将手里的黑石丢掉——
他用手拿着黑石，疑惑地横看竖看，可他不太懂这东西，怎么看都只是乌黑一团。
“很吃惊，是不是？”
刘求荣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不要兔子和鸡，小孩的惨叫他也听过不少。饶是如此, 骤然看到如此怪诞的景象，他还是愣了愣。
它看上去极为惊恐，无法像鸡一样站立, 反而一只在试图用后腿蹬地！它保持不了平衡, 上半身贴倒在地, 双腿并列用力，像是想要跳起来, 却根本行不通！
不过，看谢知秋的表情，她好像一直并未对此事释怀。
“我私下的事，先帝都很清楚，但他素来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没认真计较过。”
齐慕先在屋里踱步，悠闲地讲述起来——
其中一只公鸡的模样非常奇怪。
刘求荣话未说完。
说时迟那时快，一刹那，他只觉得手中石头滚烫，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震荡涌上头脑，与之相伴的是强烈的眩晕之感——
“什么？！”
这件事实在让人记忆犹新。
齐慕先自己拿石头的时候，会小心地用手帕作阻隔。
“你有没有仔细想过，这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东西？”
齐慕先让刘求荣看的屋子里, 有两只公鸡，还有一只兔子。
齐慕先含笑道：“所以，对皇上而言，重要的从不是欺君不欺君、清廉不清廉，而是会不会威胁皇权、能不能为他所用。
刘求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视线很低，前所未有的低，几乎是与地面平行的感觉。
齐慕先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罢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我与辛国之间有多年联系，先帝对此并非没有察觉，他那种种举动，不完全是在维护我，而是在维护与辛国的关系。
“但谢知秋与他在资源上并无竞争关系，还是在朝廷上最支持他的人，像这样的人，当然是越强大越有利！
齐慕先颔首：“确实, 老夫活了这把年纪，从没想过世上还有这种奇事，亲眼所见, 实在震撼。”
“——！”
“府中人受雇工作，自然怕自己的工作出纰漏会受到责罚，更何况将军府中的人绝大多数都知道我们的院子不能擅进，他觉得离开一会儿不要紧，就没有上报。若不是萧寻光大人正好闯入，还进来找人，我们可能根本发现不了这件事。”
他吃力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手找不到着力点——
“人皆以利己为首要考虑因素，若是与家族利益有牵扯的妻子或者姐妹，那当然要在势力范围内拼命打压，巴不得对方对自己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我必须要先验证一下。万一果真如此……我们恐怕没有别的选择，唯有铤而走险、冒死一搏。”
“换言之，此物足以让贫贱者富裕，貌寝者美貌，失意者得意，将死之人重获新生！”
谢知秋蹙起眉头，缓缓道：“我对此事并不十分确定，也怕自己太过多疑。如果只是凑巧也就罢了，但守门人被调走，若是有人有意为之……”
“先帝畏惧辛国，他知道以现在的军队状况，绝对无法战胜辛国，可是又不愿意放权给将领，怕将领威胁自身地位，所以采取了绥靖苟安的方式，维持现状。”
“若是如此，他手上真的会有足以威胁我的把柄。”
守门人那里后来并没有查出太大问题，他们也加强了院子的戒备，算是告一段落。
刘求荣大惊失色！
*
“一来，是因为我对先帝有恩情，他对我多少有点情谊；二来，我对先帝而言，的确有用，不可或缺；三来……”
他方一转头，就见齐慕先不知何时已经掰开另一只公鸡的嘴。
“但你要明白，拿着这石头意图扳倒谢知秋，是没有用的。”
刘求荣连忙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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