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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同事很友善:“没事儿,我转给你。”

    -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陈响站在后面,压根不敢出声,就连嗓子痒想咳嗽,都直接憋了回去。

    瞥见他办公桌下的垃圾桶,她把纸揉成团,故意没扔进去,落在他鞋旁,然后转身离开。

    电梯门打开,季清缘刚要走出去,却突然脚步一顿,停在原地。

    江然注意到她,抬起头,露出不解的眼神。

    她正把咖啡放在嘴边吹凉,认识的同事看见她,忙过来搭话:“泠栀,今天下班我们部门聚餐,你也会去吧?”

    她想起自己把工作群的消息都屏蔽了,解释说:“消息太多,我可能没看见。”

    直到季清缘离开,江然耳边的那道声音才消停,一只孤魂野鬼,不知道怎么就缠上了他。

    他只是想不通,在姜泠栀心里,他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她起身打算去茶水间接杯咖啡,路过江然的工位,她停下,朝他投去目光。

    他的注意力在她透着粉色的指甲上,月牙弧度,修剪得很干净,听见她的声音,才把注意力收回。

    脸,她是喜欢的,如果他真做了偷拿她用过的纸的事,她也说不上反感。

    “对,在群里通知了。”

    季清缘伸手贴了贴杯身,说道:“还很烫,先别喝了。”

    姜泠栀放下马克杯,“聚餐?”

    “谢谢季总关心。”她有些不自在,往后退小步,和他保持距离。

    陈响讪讪闭嘴,知道自己这是触上自家老板的霉头了。

    他一直不走,目光执拗地注视着她的背影,陈助理看了眼手机,出声提醒:“季总,再不走星盛那边的负责人该等急了。”

    姜泠栀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季总,冰块我可以自己去拿。”

    她思考过后,给出答复:“我去。”

    周围的员工纷纷投来目光。

    正常人会选择把纸扔进垃圾桶,但他的垃圾桶里,干干净净,哪里有她丢的纸团的踪影。

    一到公司就要和他划清界限,当初她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光明正大,唯独对他不同。

    这种团建形式的活动,季清缘估计不会参加。

    季清缘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迎面朝她走来,姜泠栀低着头,浑然不知,舌头伸出小截在外面,发出“嘶”的声音。

    看来,她猜的没错。

    她从来不是道德高尚的人,喜欢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茶水间稀疏地坐着人,姜泠栀走到咖啡机旁,用马克杯接了一杯热咖啡。

    “好。”江然二话不说地把抽纸递给她,而后喉结滚了滚,神情中流露出几分不自然。

    消息发过来,餐厅定好了,在味香阁,打车过去要二十多分钟。

    姜泠栀把手随意地搭在他桌上,指尖轻敲,试探道:“我没纸了,可以借你的纸用用吗?”

    她勾勾唇,眼中却没有情绪起伏,唇瓣在杯沿上印了印,但很快便皱起眉,咖啡的温度没降下去,有点烫舌头。

    头顶落下一层阴影,姜泠栀察觉到,抬起头看他。

    姜泠栀端着咖啡回工位,特意往江然那瞥了一眼,他脚下的纸团不见了。

    姜泠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拿起桌上放置的笔,在指间转动。

    倒是很想勒住他的脖子。

    -

    季清缘收回视线,放在西装裤里的手紧握成拳,声音冷了下来:“那就等着。”

    他给姜

    “谢谢。”她伸手接过,抽了一张纸,做样子地把手指都擦拭了一遍。

    “好呀,到时候我们一起打车过去。”

    电梯里,季清缘薄唇紧抿,光滑的金属面折社出他僵硬的脸色。

    “……”

    季清缘手顿在半空中,收了回来,长睫低垂,对着身旁人吩咐道:“陈响,你去拿点冰块过来。”

    季清缘站在原地,姜泠栀朝他微微点头示意,接着便返回了茶水间。

    还是说,她喜欢的只有他的钱。

    沉默半响,他吐出一个字:“好。”

    他闭上眼,修长的手指再度收紧,一股烦闷感涌上心头,仿佛有只无形的拳头不断地往他胸口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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