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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坐在案前,铺开纸。
裴墨珩把木头放下。
深针之后——
毒能挑出来。
苏画砚愣了一下。
"第一截。"
"就到了我敢深针的时候。"
写完,她盯着那几个字。
"好。"他说。
"它能用几回。"
挑出来,他就能活。
"七截。"
"到了那条线上——"
就一个字。
她吹熄了灯,躺在榻上。
"怎么。"
"七截,就是七个月,七回。"
裴墨珩看着她。
"换一截,要泡七个月。"
她停了一下。
这东西。"
"七截。"苏画砚说。
"七回。"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她看了看,又添了一行:
七个月。
苏画砚看着他。
她累了。
"那算不算够。"
她把那截黑了的木头,收进一只匣子。
"你身上那半副毒,要多少截。"
"一回。"她说。
累到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七个月。"
"一回,就要换一截。"
纸上写四个字:
七个月以后,他的脉能浮起来。
她就敢深针。
那天夜里,苏画砚没有走。
没做梦。
"七回以后,你这条脉,能浮到正常人那条线上。"
他把手收回来,拢在袖子里。
] 然后她坐在案前,铺开纸。
裴墨珩把木头放下。
深针之后——
毒能挑出来。
苏画砚愣了一下。
"第一截。"
"就到了我敢深针的时候。"
写完,她盯着那几个字。
"好。"他说。
"它能用几回。"
挑出来,他就能活。
"七截。"
"到了那条线上——"
就一个字。
她吹熄了灯,躺在榻上。
"怎么。"
"七截,就是七个月,七回。"
裴墨珩看着她。
"换一截,要泡七个月。"
她停了一下。
这东西。"
"七截。"苏画砚说。
"七回。"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她看了看,又添了一行:
七个月。
苏画砚看着他。
她累了。
"那算不算够。"
她把那截黑了的木头,收进一只匣子。
"你身上那半副毒,要多少截。"
"一回。"她说。
累到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七个月。"
"一回,就要换一截。"
纸上写四个字:
七个月以后,他的脉能浮起来。
她就敢深针。
那天夜里,苏画砚没有走。
没做梦。
"七回以后,你这条脉,能浮到正常人那条线上。"
他把手收回来,拢在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