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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上,有他的痕迹,他的香气,她自己的水液。

    “别不开心,苍宁。”

    “晏长书,你谁都可以吗?谁都可以这样吗?”

    这是他们这么多日,在白日里为数不多的触碰。

    “你……你混蛋。”

    他笑了笑。

    苍宁咬着唇,又扇了他一巴掌。

    苍宁失去了生气的表情,愣了一瞬,随之更加生气。

    他舔咬她手腕上的血痣,要咬下来吞进肚子里般。他在她身上留下印子,毫无顾忌,像是等着她大发雷霆,在白日彻底离开,又像是等着她再给他一巴掌,好叫他在她心里留些不一样的痕迹。

    一想到这样,他便激动得浑身颤抖,连死都不怕。

    他在乎他在她心里,是个好人吗?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很快放下手,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上一世。

    这样她就一定会记住他。

    如非不能得到爱,得到唯一的欺侮,都是特殊。

    晏长书照例端着药汁在门口等她。

    她转身离开了,可只要还在这所医铺,在夜里,她总会回到他的怀里。

    晏长书黑眸中闪着异光,声音低而沉,像日暮时的钟,撞出粉紫色的日落。

    在她心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个好人吗?她在乎吗?

    这不像是他的请求,反倒是将自己推到摇摇欲坠的悬崖边,孤注一掷。

    “是我错了。你打我吧。好吗?”

    他温柔道:

    他黑眸浓墨似的,又笑了笑:“……苍宁,你喜欢的人很多吗?”

    苍宁沉醉在快悦中,神思混沌,搂紧了他的脖颈。他将她压在床头,拢着她的手,放在心头,黑眸灼灼发亮:“宁宁不会打他是不是?以后宁宁只打我,宁宁只来欺负我,可不可以?”

    他不受控地想着。

    她也许很快就会离开,这是他的理智想要的,却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唤她。

    他敞着衣领笑出来,眉眼深深,自嘲而悲悯。哪怕是这样,苍宁同样觉得怦然心动。

    洁白的双齿咬破了汁水,从唇缝中流下来。一如昨夜。

,诡柔地笑出声:

    他就知道他有病。一家子都病得不轻。

    在初夏温柔的沉夜里,他揽着她的腰身,撩开她汗津津的乌发,小狗似的委屈轻喃,控诉她白日里打了他两巴掌。

    “苍宁。”

    苍宁攥紧他的衣领,眼眸中氤氲着失望和怒气,忽而恶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他垂下头,用目光锁住她,微微偏过头。只要再往前一些,就能碰到她的唇瓣。

    她不明其意,抬眼瞪他,含含糊糊道:“晏长书,你是不是有病!”

    沉默良久,他闻见葡萄的清香,退开了身子。

    清脆一声响,晏长书略微展眉,苍白的面上,留着几根清晰的指印。

    他没有洗掉这一切,这样,就不会随着一个逝去的黑夜消失不见。

    他看见了她。他看见了她的表情,和她眼底不知所措的单纯的疑惑。

    他从前听说的,现在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要和我试试吗?”

    他显然有些着迷,一颗一颗往她唇里送,将她的腮帮子塞得满满的,食指碰到她娇软的舌。

    “和我做,爱。”

    “多一个少一个,又怎样?”他无意识地喃喃。

    他停下来。

    他曾说过,那个人离开她,就是不爱她。

    他垂着眼睛,将洗净的绿葡萄,送进她嫣红的唇瓣中。

    “嗯,”他喉珠颤动着,极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眼尾发红,“如果是你,可以吗?”

    他想,她定是对他很失望。

    他的手冰凉,眼神也是冰凉的。

    苍宁扒他衣裳的手一顿:“什么?”

    翌日,她醒了。

    他身上亦然。

    “晏长书,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他满眼都是她。

    苍宁喝完药,显得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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