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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氏忙拉住了她:“不是这个意思……”

    卫姜有些无语:“我偷谁了?”

    “给舅母拜年,舅母新春吉庆,岁岁……”有点忘词了,她看向卫姜,卫姜使坏故意不肯提醒,就想要看女儿的笑话。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是要三司会审啊。

    小卫儿脸都憋红了,“岁岁……岁岁都好看!”她大声说道,说完鼓着脸看舅母。

    “说!”

    说起苏青,宋氏语气中带着三分怜爱,苏青的身世,苏国公来信解释过了,对这个孩子她是更加心疼了。

    要是让锦衣卫的人插手,他就要给邓春风一个合理的解释,这都是要安排的

    宋氏有些不自在,起身想找个借口离开,被卫姜按住了。

    “要死了呢,老子这骨头都被你撞断了。”

    好不容易能有几天假,还想着好好陪陪她和孩子。

    属下跺脚,左右看了一眼,又凑近,“是关于窦大人的。”

    “我真以为你改性子,原来还是这么不着调……你都多大了,都是当祖母的人了,那林什么的,一个前程未卜的士子,除了年轻哪点比得上女婿,做人要知足,好好的日子不过,你就使劲的折腾吧,如今好了,弄出笑话来了。”

    初二怎么了?卫姜缩回手,“差不多可以了。”腻腻歪歪的都不像他了。

    襄阳郡主说不出那句话,卫莞又替她接上了:“私会,他进出时被人撞了个正着,红着脸神情慌张,左顾右盼的,不是偷情是什么。”

    “我没干过我知道什么啊?”真是……亲人间就一点信任都没有了。一点点流言,就怀疑起她的人品了。

真不想打搅是一开始看到他们在吃饭就回避的那种。

    她瞄了一眼婆母,显然襄阳郡主开不了这个口说女儿的私事,看向卫莞,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说真的?”

    过年在家没事干,这闲话传的可快了,也就一夜时间,只怕京城一半人家都知道了吧。

    “真不用我送你和女儿过去?”

    不过儿子无端猜忌他们,这让宋氏和卫啸有些不悦,便让卫庆狠狠地教训了一番他弟弟。

    襄阳郡主嘴角抽搐了两下,见只有她们母女二人,眉头拧的更紧,但还是应了长媳的话。

    想了大半天,最近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除了昨夜踹了窦绍一脚。

    大家互相见了礼,说了拜年的贺词,掏了准备的见面礼。

    啊!属下傻眼,“大人,这……这怎么截,也抓不过来啊。”

    邓春风瞪了这蠢货一眼,指着窦家大门道:“一句闲话都不许传进,能瞒住多久是多久。”

    “忙完了再来接我们吧。”卫姜让女儿和她爹挥手拜拜。

    “大嫂,我刚刚就想问了,你今天怪怪的,出什么事了?”

    流程走过,卫庆便要带着媳妇还有孩子就准备回房收拾东西回娘家了。

    宋氏笑的有些勉强,转头看见小卫儿咽下了要说的话,“娘正等着你呢?”

    那属下吓的头一缩,立马老实了。

    “这次要是办砸了,老子揭了你的皮。”

    那下属又要垫脚凑近,被他一瞪,委委屈屈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这还能假,街上都传遍了的,说的有鼻子有眼,我看窦大人今日是不会去了,后院起火,他哪还有心思,您就别白费工了。”

    这还是窦家呢,周围也全是窦家的下人,邓春风拽起他的衣领,把他拖到门外墙角处。

    这容易,“老大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一定给您……”

    宋氏见婆母黑着脸,连忙打圆场:“母亲,还是先让小辈们拜年吧。”

    “第一,这个流言我还是听你们说才知道,所以不存在心虚不敢澄清这话;第二,今日窦绍没来是我的主意,他真的是有正事要忙,你们要真不信,就等着,忙完了他自然会来的;第三……”

    “去忙你的吧,又不顺路,送我们多耽搁时间,你不是还有好多事要忙,西北那边你准备派谁去查。”

    窦绍说的轻松,其实一头包了吧,皇上虽然没有限定时间,可若是在北蒙汗王的消息传来前没有破案,朝堂和皇上都会变得被动。

    襄阳郡主要开口,被她阻止了:“先听我辩解一二可不可以。”

    李氏携了苏青母女一起离开。

    “苏青还未回苏家?”卫姜有些奇怪。

    邓春风一脸嫌弃,一把推开:“娘们唧唧的,咬什么耳根子呢。”

    不过邓春风厚脸皮,完全不怕窦绍眼刀子,笑呵呵地走了,刚走到大门口,就被自己的手下撞了一个踉跄。

    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卫姜都急:“说我杀人犯火。”

    小卫儿点头,看向母亲的小眼神中带着得意,她就不可能被难倒。

    不是,她来拜年的,还要认错?什么时候加了这么个流程。

    屋里除了宋氏就只有卫姜母女三人了。

    邓春风转头看向窦家朱漆大门,想到刚刚那俩口子的亲密样子,不像是知道这流言了。

    这样还让她们信任,襄阳郡主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要管吧。

    看他那火急火燎的,难道宫里又出事了?还是太医院那边有什么坏消息?

    窦绍上前拉住卫姜的手,摩挲她的手指:“今日可是初二。”

    宋氏捂住胸口,倒也不必说的这么直接。

    年前卫贺就回了辽东,这个年依旧只有苏青母女俩过,卫家人始终觉得亏欠了她。

    “说你偷人了。”卫莞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扫了一眼几人:“第三,不要听风就是雨,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们信任吗?”

    回的太随意,就跟临时找的借口一样。

    “都不是……”他垫脚想要凑近邓春风耳边说悄悄话。

    “姑爷怎么没来?”

    屋里襄阳郡主听见这话,大声哼了一声:“除了你会惹事,其他人都好的很。”

    卫啸带着女婿去了前院,卫巧珍和巧云一人一个,把兰姐儿和小卫儿也带走了。

    “我这左脚刚迈进来,我又怎么了?”还真因为先迈左脚找茬啊?

    这小机灵劲,宋氏喜的什么似的,狠狠亲了小两口,把她抱起来:“带你去和妹妹玩好不好?”

    襄阳郡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自己干的事你还问别人?”

    “但窦绍也在家,不信等他来,你们问他,请问我要偷人,还特意选丈夫在的时候?麻烦你……”扫了一圈,眼睛选定卫莞,“麻烦你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好吧

    襄阳郡主冷哼一声:“她自己都不嫌丢人,你不用给她留脸面。”

    “你闭嘴!”卫姜吼她,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襄阳郡主一屁股坐下,不敢置信:“你……你还敢撺掇你妹妹。”

    窦绍第三遍询问了,换来的还是卫姜坚定的摇头。

    几人眼神飘散,好吧,是真的不信任。

    “大嫂你不用回避,我事无不可对人言。”

    有些话还是不要当着小辈的面说,免得扫了卫姜的面子。

    “小卫儿,还记得舅母吗?”宋氏笑着逗外甥女。

    “没有的事。”卫姜很是认真地澄清:“这是谣言,你们信这个?”

    “传的有鼻有眼的,你要不是心虚怎么不澄清,怎么不派人把造谣的人给抓了,有人昨日亲眼看到那人去府里……”

    窦绍要是知道了这消息,两口子铁定要闹,那他的事怎么办?

    “那这个姓林的昨日有没有去你家?”卫莞直切重点。

    马车直接进了二门,她一下车就看到大嫂宋氏在等着了,看到只有她和小卫儿,笑意有片刻的凝滞。

    卫姜扶额,这谁大过年造她黄谣,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卫姜随口答道:“他有事忙。”

    卫姜犹豫了一会,点头:“去了。”

    卫莞讥诮道:“当初你劝我天下男人多的是,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你他妈不会说话就别学那些文人嚼酸词,说,什么事。”邓春风嫌弃地拍掉他的手。

    宋氏叹气,她就知道,还得她来做这个碎嘴的人。

    卫姜满脸不可置信,看向她们,襄阳郡主一脸的失望,宋氏满脸尴尬。

    不是,她们都当真了?

    他咬了咬牙槽,发狠道:“把这流言给我截了……”

    “今日街上有流言,说……”她眼睛扫了一眼卫姜。

    宋氏点头,“都还没去,准备等你们来了再走,我让庆哥儿顺路送她们娘俩去苏家,贺哥儿不在家,也不能委屈了她。”

    卫府隔的不远,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襄阳郡主都站起来了,指着她:“你承认了?你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女婿今日都不陪你上门,我就知道事情糟了。”

    卫姜也有些生气了:“我到底做什么了?从进来你们一个个的就阴阳怪气,不欢迎我来是吧,那我走呗。”说着就要起身。

    窦绍眼里闪过冷意,这该死的……他收起笑意上了另一俩马车:“去太医院。”

    她甩下帘子,吩咐车夫快走。

    卫姜大概听明白了,她撑着头,有些好笑道:“你们要说的那人不会是叫林怀新吧。”

    可这种事不是也

    很快就到了襄阳郡主的院子,宋氏提醒她:“等下好好认个错,说话软和点。”

    屋子里的小辈们低着头,卫莞嫌弃地鄙视了她一眼。

    那属下嬉皮笑脸来摸胸口:“老大,你这皮糙肉厚的,虎背熊腰的,哪那么容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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