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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们的交易,如今交易还在继续,我自然要护住你的性命。”

    窦绍抬手扶起他,面色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有点冷淡:“殿下从来不要你的报答,他是赏识你的才能,希望你日后能在朝堂上有一翻作为,至于我……”

    邓春风耍无赖,就这么一屁股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大有一种窦绍不给他走,他就要撒泼的气势。

    邓春风见两公婆公然咬耳朵说悄悄话,避嫌转过头去。

    张元恩说的那个酒壶找到了,而且里面还残余有毒酒,太医院的人正在核验。

    卫姜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的百转千回,一门心思的想事情

    卫姜抓住他的手,对他道:“你真不觉得长公主很可疑,还有……”她把今日在太后宫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卫姜忽然想起今日长公主说的话,她说驸马痴迷丹术闭关脱不开身,但其实不是,最有可能是周驸马不愿意回去,什么事会让他连年节都不回家呢?

    次日,大年初二,出嫁女回娘家拜年的日子,卫姜一家三口准备用完早膳后去卫家,锦衣卫那边突然传来了消息。

    邓春风一拍大腿,站起身,笑得白牙都露出来了:“有县主您这句话话就行了,谁不知道窦大人什么都

    林怀新说完了要紧的事情就准备离开了。

    卫姜摩拳擦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殊不知也有一场闹剧等着她。

    “他向你打听什么?”

    场面陷入安静,林怀新的怀疑很有道理。

    这句话卫姜就没说出来,有些伤人。

    他的原话是:“没想他那样的身份,竟然也会去商贾家做客。”

    “去查啊!”卫姜大力拍向他后背。

    这都吃完了,

    他背过身好方便他们背后说人,双方留点自在空间。

    之前念头一闪而过,是因为她也代入了这里人的局限,觉得长公主做这些得不到好处,但谁规定女人就不能有野心了。

    “邓大人先去吧,等我先送了拙荆出门,再过去。”

    第78章 第78章你和县主的闲话满天飞了……

    周驸马以前会避嫌,甚少主动去打听这些朝廷大事,何况沈家牵扯到谋害太子的案子,还跟北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潞王还沉浸在打击中,府里王妃做主,他能凑上去的事情也不多,大部分时间还是读书,偶尔和同年聚一聚。

    “想什么呢?”

    林怀新点头,叹了口气道:“希望是我想多了。”

    他苦着一张脸看向卫姜:“县主,你大慈大悲,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我邓春风的小命如今可全捏在窦大人手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您就可怜可怜我,让窦大人和我进趟宫吧,您放心,稍后我亲自上门给郡主和卫国公请罪,任打任骂绝不含糊。”

    想想都刺激。

    听您的。”

    可见这位公子身份贵重,但刘进只是感叹,而没有防备,说明此人对潞王府不会有威胁。

    卫姜假设了一下,若自己是长公主,会怎么做?

    “可皇上很看重这个案子。”至少窦绍也要摆个很重视的态度。

    卫姜挡住嘴,也小声道:“这个邓春风挺好玩的,好歹正三品大员,倒是能屈能伸的,你也不能太不给面子了。”

    她是越说越兴奋了,窦绍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皱巴。

    窦绍:“可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你没有证据。”

    有了怀疑对象,查起来简直不要太方便,何况西北他不是还有个好基友苏国公吗?若是周仕远在那里活动过,不可能查不到,那可是苏家的地盘。

    案子也算是有了大进展,邓春风亲自来给窦绍传话,目的很明确,催他赶紧办正事。

    卫姜感觉到他的动摇,林怀新这个人细腻入微,他能察觉到周驸马的异常,一定是因为他还知道些什么。

    周怀新回道:“关于西北,还有沈家的事情。”

    “若是真没什么事,你早点过来接我们就是了,娘和大哥大嫂那边我会解释的。”而且又不是新婚夫妇小年轻,他不去真没人在意的。

    卫姜拧眉想问题,窦绍和林怀新重新说回周驸马

    他想起了另一件要紧事。

    “窦大人哎,你怎么个主意嘛?”邓春风受够了,这两公婆嘀咕个没完了,什么话在被窝里不能说。

    摄政长公主,谁说她得不到好处呢?

    就这么巧,哪哪都对的上,他不多心也难。

    窦绍的态度甚至让他更觉得安心,这让林怀新觉得自己不是一颗棋子,还有自己的尊严。

    他被皇上发配给人打后手,正鼓足干劲要破了这个案子,好重新赢回皇上的信任,别说窦绍是陪媳妇回娘家,就是正在洞房,他都要踹门。

    窦绍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最近你有没有得罪其他人?”窦绍问他

    特别是新宜县主,说一句话看他一眼,这是生怕他不知道是议论自己吗?

    而窦绍只是单纯的不想和他有太亲近的牵扯,毕竟妻子对这个林怀新很看重,还是要防着些。

    “周驸马?他不是在城外道观清修吗?”卫姜有些疑惑。

    窦绍也看出他的犹豫,直言道:“你今日来我相信心里是早就做了决定的,你要真为他好,就应该相信他,早日查清也能释了你心里的疑心。”

    她儿子去过西北,沈家就在西北,沈家还是北蒙安插的棋子,北蒙使者到了,她儿子大年三十都没过就离开了,后脚使者死了。

    他定了定神,又继续继续道:“我觉得有些反常,是因为之前周驸马有提过他长子去了西北游历。”

    林怀新心里一震,他正是这样想的。

    “县主都应了,窦大人那我们走吧?”他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幅唱念做打的作态逗得卫姜发笑。

    “大人,我发现周大人……”他换了称呼:“就是周驸马,他最近很关注潞王府的事情,他知道我在替潞王办事,明里暗里打听过不少次。”

    卫姜当过牛马,很清楚领导们最欣赏的就是邓春风这样积极的人,觉得他把自己的话当回事。

    林怀新不敢抬头看她,低头回道:“周……周驸马说是在道观清修,不过他也经常回城,有不少同年都会向他讨教学问,不过最近他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回来的比较少了,前两日我还见过他,喝的醉醺醺的正要出城。”

    林怀新摇头:“没有。”他这些日子除了去潞王府,就是在家中温书备考。

    窦绍道:“这事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核实。”

    有了他这句话,邓春风放下心来,“行,那我就等着你了啊。”他对卫姜道:“县主,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用膳了,慢慢吃。”

    他没有趁机招揽人心,这让林怀新有些意外。

    而且派来跟踪的人还被林怀新发现了,显见是个生手,更不像是潞王的手笔。

    沈家在西北,而刘进曾经酒后说漏嘴过,他说他在沈家碰到一位熟人。

    “夫妻失和,儿子也不在家,女儿顶着满脸怨愤,就这个样子她还那么开心愉快,不觉得很不对劲吗?”

    他郑重地行了一礼。

    “这些人会在暗中保护你,顺便查清楚是谁盯上了你,其他事情你都不用操心了,安心应付春闱吧,这也是殿下的意思。”

    一开始他压根没把她的话当真,可顺着她的思路推下去,他却越来越心惊。

    虽然窦绍觉得跟踪他的不是潞王府的人,不过为了林怀新的安全着想,窦绍还是给了他几个人。

    “窦大人,皇上交代的事情重要还是拜年重要,晚一日上门卫国公不会说你什么,可晚一日破案,小弟我这个脑袋就有点危险啊。”

    当时他猜不到是谁,京城贵公子太多了,但当周驸马来探听沈家的事情时,他忽然就能对号入座了。

    窦绍脸都黑了,他看都没看邓春风,转头小声抱怨卫姜:“你就不该搭理他,他这种人,惯是不要脸皮的,酒壶既然有内廷司还有太医院跟进,结果未出来我明日进宫也是一样的。”

    他能感觉的出,周驸马不是单纯好奇,他好像是想探听潞王对沈家知道多少?

    她偷偷推一下窦绍,大道理那些话她不会,让他来。

    第二种可能,潞王气急败坏沉不住气,要泄愤,林怀新无权无势,直接下手就是,有必要盯着他的行踪?

    首先康王死了,她要蛰伏积攒实力,然后挑拨皇子内斗,给皇帝以重创,接着她会以布局朝堂,选一个软弱的皇子扶持,最后把康王的死翻出来,钉死皇帝失德,把他拉下皇位,扶一个提线木偶上位,而她在后背操纵。

    也许是个误会,是他多心了。

    卫姜约想越兴奋,太合理,完全通了。

    等窦绍送走林怀新回来,见她还在沉思。

    林怀新动容:“请大人替我谢谢殿下,必肝脑涂地以报答,也多谢窦大人了。”

    “这你得问他啊,我可做不了主。”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来,毕竟周驸马对他也算是有知遇之恩。

    “邓春风是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要没点本事也不能让皇上宠信这么多年,皇上不过是暂时生他气罢了,哪能真的会治他的罪,邓春风背后没人,能依靠的只有皇上,皇上不会轻易弃了这把刀的。”窦绍这是告诉她,真没邓春风说的那么可怕。

根本做不了什么,若是自己,发现身边有这样一颗钉子,他会留着,不动声色地防备利用,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发挥巨大作用。

    “你说是不是……是不是一切就说得通了。”卫姜摇头着他的胳膊,两眼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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