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我们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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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煦疯狂摇头,贴在脑袋上的刘海像炸毛的海胆般,飞扬起来,“不……不要……了……”
“行了,别哭了。”语气带着不耐烦,“吵死了。”
幸好,幸好她抢过来了。
南煦眨眨眼,一大泡泪水滚珠似的落下。
莫莫脸色刷的白了下来,“好,我签。”
刚刚用了太大力道,整个手都麻木了。
“松手啊!”南煦紧紧捏着莫莫手腕,企图让她脱力松手。
最终她叹了口气,笔尖点在纸面,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答应你了。”莫莫死死握着刀片,防止南煦将刀夺过去,“我签字。”
“那你松开啊!”南煦大拇指握着莫莫手腕上的筋脉。
滚了几圈后落在地上。
莫莫心底松了口气,但仍旧没有松手。
所以当刀片完全脱离她的血肉时,还是忍不住面色抽搐,生理性泪水被激发出来,眼眶通红。
他按在莫莫手腕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可莫莫就是不松手,甚至越握越紧。
“丑死了。”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轻轻吹气。
那速度极快,莫莫只能看见他的残影。
她一手缓慢的拿起钢笔,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剩余的刀片。
莫莫眼眸微颤,轻而易举推开南煦双手。
南煦瞬间慌了神,松开手。
“呜呜呜……血……多……”南煦还在断断续续哭泣。
莫莫唇瓣紧抿,盯着他那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的样子,嗤笑出声。
但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快忘了那些伤口落在身上的痛苦。
那眼泪水像是堵在喉咙里一样,声音也含含糊糊的,“宝……宝……”
“我现在就是在逼着你签字!”南煦坦坦荡荡的承认,倒显得威逼利诱的人是莫莫一般。
那是让敌方瞬间脱力的地方,但莫莫不仅没有松开刀片,反而越握越紧。
南煦不肯退让一步,“先签字。”
莫莫冷静的视线落在他哭红的脸上,轻声叹了口气。
他跌跌撞撞起身,往门口奔去。
含在眼眶的泪水,瞬间像不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砸在莫莫指尖,混合着那些血液滴在床单上,晕染出一片片绚丽的图画。
“呜呜呜……流……嗝……”南煦的哭声越来越大,甚至到了放声大哭的境界。
她只觉得心脏几乎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握着刀的手不断颤抖。
莫莫明显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不少,南煦指腹的温热透过她的肌肤直达血管,将她冰冷了二十多年的血液,渐渐煮得滚烫灼热。
就签吧?”
南煦只顾着让莫莫松开手里的匕首,没注意到文件打在自己身上。
她还是输了,败给了自己的心软,败给了南煦。
要是不说,谁能想到这家伙身上有三处枪伤,脖子上还有个冒着鲜血的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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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还没有装订,洋洋洒洒的散落在床上、地毯上。
幽深复杂的目光又转到南煦身上。
南煦瞬间噤声,小心翼翼的抬头望向莫莫。
啪的一声,钢笔被扔到床尾。
“嗯……”南煦应声顺从答道,“我丑……”
“只有两个选择。”南煦呼吸沉沉,拿着刀的手也开始不稳颤抖,“要么签字,要么一起死。”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哄人的意味,“你先把刀放下。”
笔尖犹疑的在落款处上方停留。
明明是责怪的语气,却莫名带着纵容,“都说了让你先把匕首给我。”
“宝……宝……你……你松……手啊!”南煦声音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带着颤音,“流……血……了……。”
他连忙将那混合着两人血液的匕首扔得老远,双手捧着莫莫手心,声音哽咽,“痛……”
他哭到痉挛,哭到心脏抽痛,哭到手上没了力气。
莫莫紧紧握着刀片,快速收回手。
刀尖远离脖颈,命保住了。
但在脱离刀片之际,她依旧能感受到血肉被锋利刀片割过的疼痛。
花朵十分刺眼,像那地府的彼岸花,带着生与死混杂的希望,让人无端窒息和绝望。
南煦只觉得胸腔的氧气被这床单上的血色花朵压了下去,怎么也呼吸不上来。
面上没有任何波澜,触及到南煦脖子上那溢着鲜血的伤口,带着命令的语气,“医药箱呢?处理伤口。”
她盯着南煦头顶的发旋,抬起右手,像以往哄人般,顺了顺他的头发。
她收回视线,紧紧盯着手下白纸黑字的文件。
莫莫只觉得握着刀片的那只手,麻木得不成样子,几乎失去知觉。
南煦注意力一直停在莫莫右手上,没来得及防备,竟然真的让她握住刀片。
“好。”莫莫艰涩开口,视线却凝在那一寸寸推进的刀尖上。
“呜呜……”南煦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将所有事物遮掩了个完全。
莫莫最后看了一眼文件上的签名,深呼吸,将文件合上,塞进南煦怀里。
她签得又快又急,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一样。
和他的激动相比,莫莫显得过于冷静。
他又不敢上手,强硬度过匕首。
南煦完全失了理智,这会儿只会听从她的命令,“对……药……”
即使她曾经受过比这更严重更痛苦的伤。
他眼睁睁看着鲜红的血液从莫莫手心里流出,染红了洁白的刀片,顺着手柄滴落到床单上,绽放出一朵朵绚烂的花朵。
莫莫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抹笑意,嘲笑他,“刚才不是还说要和我一起死吗?”
接着小心翼翼掰开自己握着刀片的手指。
他怎么也想不到,莫莫居然会上手夺刀,甚至死活也不放手。
他怕加重莫莫手心的伤。
“我错了……呜呜……错了……”南煦抽气声不停,甚至不停颤抖痉挛,连气儿都喘不上来,“松……手……”
语气又焦又躁,比刚才更加愤怒。
莫莫鼻尖耸了耸,轻轻吐出一口气。
] 南煦疯狂摇头,贴在脑袋上的刘海像炸毛的海胆般,飞扬起来,“不……不要……了……”
“行了,别哭了。”语气带着不耐烦,“吵死了。”
幸好,幸好她抢过来了。
南煦眨眨眼,一大泡泪水滚珠似的落下。
莫莫脸色刷的白了下来,“好,我签。”
刚刚用了太大力道,整个手都麻木了。
“松手啊!”南煦紧紧捏着莫莫手腕,企图让她脱力松手。
最终她叹了口气,笔尖点在纸面,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答应你了。”莫莫死死握着刀片,防止南煦将刀夺过去,“我签字。”
“那你松开啊!”南煦大拇指握着莫莫手腕上的筋脉。
滚了几圈后落在地上。
莫莫心底松了口气,但仍旧没有松手。
所以当刀片完全脱离她的血肉时,还是忍不住面色抽搐,生理性泪水被激发出来,眼眶通红。
他按在莫莫手腕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可莫莫就是不松手,甚至越握越紧。
“丑死了。”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轻轻吹气。
那速度极快,莫莫只能看见他的残影。
她一手缓慢的拿起钢笔,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剩余的刀片。
莫莫眼眸微颤,轻而易举推开南煦双手。
南煦瞬间慌了神,松开手。
“呜呜呜……血……多……”南煦还在断断续续哭泣。
莫莫唇瓣紧抿,盯着他那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的样子,嗤笑出声。
但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快忘了那些伤口落在身上的痛苦。
那眼泪水像是堵在喉咙里一样,声音也含含糊糊的,“宝……宝……”
“我现在就是在逼着你签字!”南煦坦坦荡荡的承认,倒显得威逼利诱的人是莫莫一般。
那是让敌方瞬间脱力的地方,但莫莫不仅没有松开刀片,反而越握越紧。
南煦不肯退让一步,“先签字。”
莫莫冷静的视线落在他哭红的脸上,轻声叹了口气。
他跌跌撞撞起身,往门口奔去。
含在眼眶的泪水,瞬间像不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砸在莫莫指尖,混合着那些血液滴在床单上,晕染出一片片绚丽的图画。
“呜呜呜……流……嗝……”南煦的哭声越来越大,甚至到了放声大哭的境界。
她只觉得心脏几乎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握着刀的手不断颤抖。
莫莫明显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不少,南煦指腹的温热透过她的肌肤直达血管,将她冰冷了二十多年的血液,渐渐煮得滚烫灼热。
就签吧?”
南煦只顾着让莫莫松开手里的匕首,没注意到文件打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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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复杂的目光又转到南煦身上。
南煦瞬间噤声,小心翼翼的抬头望向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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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南煦应声顺从答道,“我丑……”
“只有两个选择。”南煦呼吸沉沉,拿着刀的手也开始不稳颤抖,“要么签字,要么一起死。”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哄人的意味,“你先把刀放下。”
笔尖犹疑的在落款处上方停留。
明明是责怪的语气,却莫名带着纵容,“都说了让你先把匕首给我。”
“宝……宝……你……你松……手啊!”南煦声音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带着颤音,“流……血……了……。”
他连忙将那混合着两人血液的匕首扔得老远,双手捧着莫莫手心,声音哽咽,“痛……”
他哭到痉挛,哭到心脏抽痛,哭到手上没了力气。
莫莫紧紧握着刀片,快速收回手。
刀尖远离脖颈,命保住了。
但在脱离刀片之际,她依旧能感受到血肉被锋利刀片割过的疼痛。
花朵十分刺眼,像那地府的彼岸花,带着生与死混杂的希望,让人无端窒息和绝望。
南煦只觉得胸腔的氧气被这床单上的血色花朵压了下去,怎么也呼吸不上来。
面上没有任何波澜,触及到南煦脖子上那溢着鲜血的伤口,带着命令的语气,“医药箱呢?处理伤口。”
她盯着南煦头顶的发旋,抬起右手,像以往哄人般,顺了顺他的头发。
她收回视线,紧紧盯着手下白纸黑字的文件。
莫莫只觉得握着刀片的那只手,麻木得不成样子,几乎失去知觉。
南煦注意力一直停在莫莫右手上,没来得及防备,竟然真的让她握住刀片。
“好。”莫莫艰涩开口,视线却凝在那一寸寸推进的刀尖上。
“呜呜……”南煦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将所有事物遮掩了个完全。
莫莫最后看了一眼文件上的签名,深呼吸,将文件合上,塞进南煦怀里。
她签得又快又急,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一样。
和他的激动相比,莫莫显得过于冷静。
他又不敢上手,强硬度过匕首。
南煦完全失了理智,这会儿只会听从她的命令,“对……药……”
即使她曾经受过比这更严重更痛苦的伤。
他眼睁睁看着鲜红的血液从莫莫手心里流出,染红了洁白的刀片,顺着手柄滴落到床单上,绽放出一朵朵绚烂的花朵。
莫莫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抹笑意,嘲笑他,“刚才不是还说要和我一起死吗?”
接着小心翼翼掰开自己握着刀片的手指。
他怎么也想不到,莫莫居然会上手夺刀,甚至死活也不放手。
他怕加重莫莫手心的伤。
“我错了……呜呜……错了……”南煦抽气声不停,甚至不停颤抖痉挛,连气儿都喘不上来,“松……手……”
语气又焦又躁,比刚才更加愤怒。
莫莫鼻尖耸了耸,轻轻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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