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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地追问 :“ 那你要怎么 …...“

    “ 郁白 , 拿头看我 。“

    他只是 …...

    被他莽撞地跟怪物关联到一起的男人 , 此时正安静地听着他支离破碎的絮语 , 神情始终不改 , 难以揣测 。

    沉酒于梦境的醉鬼用颠三倒四的句子 、 小心翼翼的语气 , 坦诚着自己的懦弱 。

    “ 你要自己找到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 。“

    谢无防 , 你要把我带去另一个时空做什么 7“

    人类一时怔住 :“ 为什么 2“

    他淡声问 :“ 你害怕这样的怪物 ? “

    袖似乎很喜欢像这样叫他的全名 。

    在袖茫然又平静的反应里 , 人类笑得更厉害了 。

    他甚至开始迫不及待地催促 : “ 在家里就可以看吗 ? 还是要去一个更宽敞更秘密的地方 ? …... 对了 , 你到底来自哪里 ? 在来之前 , 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

    …... 他几乎有一种渎神的感觉 。

    和最初相识时的那个谢无防 , 截然不同 。

    芬芳浓郁的巧克力气味渗入呼吸 , 像一张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蛛网 ,

    “ 我不问了 。“

    “ 郁白 , 你已经答应了我 。“

    黏住了唯一的猎物 。

    满心满眼 , 都是无所顾忌 、 肆意妄为的快乐 。

    他从男人格外冷静的声音里嗅到了标种难以确切形容的 、 蠢蠢欲动的气息 。

    无论谢无防是什么模样 , 无论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 都没关系 。

    郁白蓦然听见耳畔响起一道很轻的笑声 。

    谢无易忽然问 :“ 你想好要写什么了吗 ?“

    一一亲眼看一看 , 那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神明 , 真正的样子 。

    “ 我会害怕你吗 ? “ 他徒然自问 ,“ 也许会吧 “

    “ 抱歉 。“

    “ 你总在别人不记得 , 或是自己不记得的时候 , 才最自由快乐 。“

    他转身就想往卧室逃 , 可显然是徒劳 。

    再寻常不过的夏日午后 , 陷在循环中的人类熟练地结识了住在隔壁的非人类 , 邀请对方来家里一道看电视 。

    “ 鄄白 。“

    “ 我要看真实的你 。“

    他的话音坦然 , 又有一种难以躲避的摄人心魄 。

    “ 晚安 , 郁白 。“

    第 149 章 “ 无限 03

    因为你会忘记 。“

    兀自抱怨的人听见一道温柔沉稳的应声 。

    在无法挣脱的禁铟里 , 渺小的人类呼吸颤粟 , 不假思索地问 : “ 你会变成怪物吗 7 “

    闻言 , 谢无防一时哑然 : “ 我没有 。“

    醉鬼的呼吸窕了垮 , 他胚着酸涩的眼睛 , 干巴巴地回答 : “ 因为 …... 因为这不是我手心里的世界 ,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他现在只需要想一件事 。

    “ 你有 !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 还跟我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 害得我都困了 。 “ 醉鬼不太高兴地壁起眉头 ,“ 我也不要回答你的问题 , 按照顺序 , 应该是你先履行承诺 …...“

    “ 不 , 我不怕 , 我只是 …...“

    郁白仿佛落进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湖 , 眼前全是昏昏然的光影 , 不由自

    所以他不怕了 。

    覆满他视野的身影轻轻颉首 。

    而坐在人类旁边的那个观众 , 也在他面前努力地伪装人类 , 也在万物新奇的世间驻足徘徊 。

    “ 我没有 。 “ 他再一次否认 , 伴着微不可闻的笑意 ,“ 你会在那个时空里见到我的 。“

    忽然间 , 双颊熏红的人类停住了自己的话音 , 像是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 反复审视着面前仍一切如常的男人 。

    本该洁净剔透的神明 , 目光中却涌动着灼热的侵略性 。

    反正他喝醉了 。

    那双酒意颜然的眼睛此刻分外明媚 , 透出星星点点的狡贻光芒 。

    醉鬼眨了眨眼睦 , 没有应声 。

    他就呆呆地想 : 原来自己的念头被看穿了 。

    停泊在黯淡光线中的睦毛轻轻

    一提到工作 , 郜白只觉得困意更浓 :“ 没 …... 没想好 , 你又转移话题 !

    带着凉意的指尖忽然攀上他的皮肤 。

    这样隐秘复杂的心情 , 一贯简单率直的神悍么可能一一

    “ 所 、 所以你要等我清醒的时候再 …...“

    瞬息之间 , 世界轻栋地摇晃起来 , 他陷入了一个有力的怀抱 , 被打横抱起 。

    他每一次喝醉 , 醒来后都会断片 , 什么都不记得 。

    因为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

    “ 一 … 就像循环时空那样 ? 你要带我去完蛋里储存着的时空吗 ?“ 郁白愕然地问 , “ 等等 , 我才从上一个时空回来 , 我不想这么快又出发 , 下一期要交的稿子还没有一一 “

    余光里景色流转 , 从厨房穿过容厅 , 再到卧室 , 一切风景都沉入了橙黄灿金的光晕中 , 郜白再也无法抵抗酒后迟来的困倦 。

    是人类曾经教给神明的睡前道别 。

    耳畔的呼吸仍在鲜明地流淌 。

    “ 那我一一 “

    郁白揉了揉开始困倦的眼睦 , 催促道 :“ 那你快点让我见一一 “

    一一 「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喜欢真实的你 , 还是喜欢那个唯独对我很特别 、 唯独不会伤害我的你 7“

    他便看见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 。

    “ 但我其实不想害怕你的 , 一点也不想 , 我也不想逃避 , 可我就是担心

    电视上播映着名字很长的无厘头动画片 , 外星王子怀着消灭人类的使命潜伏在地球 , 伪装成一个普通人类 , 结果一点点在眼花缭乱的人间迷失了自己 。

    …... 对不起 , 我好像真的很没用 , 总是做不到自己想做的事 , 我一一 “

    带着叹息的话音 , 雪花般落满了他的发梢 。

    “ 如果你可以知道呢 ? “

    因为彼时的袖不懂什么叫影射 。

    声音中有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

    却对荧幕里上演的故事无动于衷 , 只是常常侧目看向身边经常笑出声来的人类 。

    于是神很认真地问 : “ 为什么不能在这个世界里也像那样生活 》“

    谢无防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 , 眼中闪过一缕近乎无奋的笑意 。

    这一刻在他身边的男人则说 : “ 我想念那样的你 。“

    我今晚也不想知道了 , 我要去睡觉 ! “

    \ \ \

    也就失去了任何逃跑的机会 。

    他的话似乎提醒到了男人 。

    记忆到期即焚 , 不必考虑后果 , 满心彷徨便跟着烟消云散 。

    “ 从上一个时空回来后 , 我想起了两段记忆 。“ 他轻声说 ,“ 我想起了带着我去拍戏的你 , 还有和我一起看动画片的你 。 “

    在怕什么呢 ?

    颉边还残留着泪痕的青年这样想着 , 眉眼间便流露出纯粹雀跃的期防 。

    他猝不及防地跌入巧克力味的梦乡 , 耳边最后响起的是一声熟悉柔和的低语 。

    “ 谢无防 , 你是不是反悔了 , 不想给我看了 ? “ 他懵懵懂懂地问 ,“ 为什么要转移话题 7“

    思维完全被牵着走的人类有一刻那的清醒 。

    屋子里一片晦暗朦胧 , 弥漫着昏昏然的气息 。

    恰如此时被酒精侵蚀了理智的他 。

    他的思维零散觐忽 , 问个不停 , 丝毫不掩饰自己突兀变化的态度 , 一点也不担心谢无防看穿自己的想法 。

    郁白顿时激烈地抗拒起来 :“ 不行 ! 我只有今晚想知道 …... 不 , 算了 ,

    「 要对你解释清楚真正的我 , 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 我不是怪物 , 但的确难以描述 。“

    他被迫仰起了脸 , 被熟悉的嗓音重新卷入汹涌的浪潮 , 避无可避 。

    “ 我现在又不怕了 。 “ 那些彷徨的思绪如潮水般裴去 , 郯白的目光一际也不际地凝视着眼前人 ,“ 我要看 。“

你的来历 , 可现在却不敢去看 。“

    可那个主动邀请过他的神明却说 : “ 不是现在 。“

    称呼完整的名字 , 就像拥有了那个与之对应的 , 完整的灵魂 。

    “ 我会带你去另一个世界 ,“ 他说 ,“ 一个不会干扰现实 , 又能让你觉得自由的世界 。“

    郁白凭着本能向后退了一步 , 试图躲开那抹若隐若现的危险 , 也慢半拍地拾起了先前缠绕在心头的期待 。

    “ 就像神话传说里那样的怪物 , 庞大的 , 扭曲的 , 满是阴影的 …... 或者是根本无法想象 , 难以描述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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