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3章 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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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火锅直接。”林飞说，“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味道，就是肉的味道和火的味道。”
“你一个人吃这么多？”
“因为霜姐。”他说，“我跟她出航十二年了。每一次都凶险万分，每一次都觉得回不来。但她每次都带我们回来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她就是能做到。”
他们一直吃到了凌晨两点。
李炎负责武器系统的调试。他把那两门等离子炮拆了又装，装了又拆，直到每一门都能在半秒内完成充能。
“说得好。”李炎举起啤酒瓶，“敬火。”
金属是冰凉的，但灵能回路传来的反馈是温热的。启明号的灵能护盾发生器虽然还没有启动，但它的核心系统一直在低功率运转，发出一种持续的低频振动，像心跳一样。
但林飞愿意相信那是回应........
李炎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李炎刚调试完武器系统，浑身散发着汗水混杂着机油的味道。他瘫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罐能量饮料。
学习如何使用这具新的身体，如何协调灵能回路与物理动作，如何在没有认知单元全功率计算的情况下保持高效。
李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让我重新成为人。”他只是说，“我会保护她。”
远处，启明号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庞大。工程师们还在它周围忙碌，焊接的火星在夜色中闪烁。
他还在练习一件更困难的事情——与人交流。
“你怎么知道？”
林飞站起来。
李炎想了想，忽然笑了一声。
“怎么样？”
“那为什么你还要去？”
“也会保护你。”
“不蠢。”他说，“我也是这样。”
“多喝几口就不苦了。”李炎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咬下一块肉。
“你的灵能回路有轻微的过载迹象。”他说，“右臂肌肉微撕裂。建议休息至少十二小时。”
林飞也拿起一串。这次他没有用筷子——烧烤不需要筷子，直接用手。他咬下一块羊肉，肉质有些老，调料的味道很重，但炭火烤出的焦香让整体口感变得很有层次。
“不能。灵能感知无法读取具体的思想，只能读取情感的大致轮廓。比如你现在——疲惫，但兴奋，还带着一点焦虑。”
“是啊。”他说，“八千单位。我们上次关闭的裂口只有一千二百单位，差点就把启明号搭进去了。这次六倍以上……说真的，我觉得我们在送死。”
“真好用。”李炎喝了一口能量饮料，“那你还能感知什么？能读心吗？”
冷凝霜几乎住在了船坞里。她白天监督改装进度，晚上研究A-9的探测数据，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焦虑什么？”
第四天晚上，他在船坞的休息室里遇到了李炎。
云曦负责探测系统的升级。她把深空扫描阵列的分辨率提升了三倍，理论上能够在零点一光年外捕捉到一个人体大小的物体。
两人吃着烧烤，喝着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李炎说起他第一次出航的经历——那是一次短途的近地轨道任务，他紧张得一夜没睡，结果在飞船上睡着了，差点错过任务节点。林飞说起星宫文明的一些琐事——大贤者喜欢吃一种用灵能结晶培育的菌类，味道据说和地球上的松露很像。
他学会了用“差不多”代替“百分之九十七点三”。学会了在别人讲笑话时微笑，即使他不能完全理解笑点。学会了说“早上好”和“辛苦了”，而不只是沉默地点头。
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在炭火上，激起一朵朵细小的火花。烟雾在夜风中散开，带着浓郁的焦香。
他把启明号的所有技术资料都输入了自己的意识——引擎参数、护盾频率、武器限制、航行算法。然后用灵能回路进行模拟推演，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一套操作流程都变成了肌肉记忆。
林飞把他扛回船坞的休息室，然后一个人走到启明号旁边。
“累死了。”他咕哝道，“这破船，每次出航前都要脱一层皮。”
林飞坐在李炎对面，看着烤肉架上跳跃的火焰。
“没有。”
最后李炎趴在桌上睡着了，鼾声如雷。
“又见面了。”林飞轻声说。
林飞伸出手，触碰它的外壳。
林飞接过啤酒，喝了一口。微苦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种清凉的气泡感。
两只瓶子轻轻碰了一下。
“你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但相信她的判断？”
“我的灵能感知可以读取人体的灵能波动和生理状态。”林飞顿了顿，“类似于一台行走的医学扫描仪。”
老板看了林飞一眼，没多问，开始烤肉。
“那我呢？”
“兄弟，你不会是喜欢上霜姐了吧？”
李炎放下饮料罐，看着他。
“啤酒。”李炎打开一瓶递给他，“喝过吗？”
林飞摇了摇头。
“那试试。度数不高，就三度半，和水差不多。”
林飞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够意思。”李炎站起来，“走，我请你去吃夜宵。船坞旁边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烧烤摊，味道很一般，但老板人不错。”
“是啊。”李炎在一张塑料桌前坐下，“来二十串羊肉串，十串烤鸡翅，两个烤玉米，再来两瓶啤酒。”
李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工程师们都下班了，船坞里很安静。只有启明号的轮廓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灯光映照出它修长的舰身。
“敬火。”
他在学习。
林飞则在做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情。
“对。”李炎说，“听起来很蠢，对吧？一个成年人，把自己的命交到另一个人手里。”
启明号的灯光闪了一下，像是回应。
“怎么样？”
“有点苦。”
烧烤摊就在航天港的东门外，是一辆改装过的流动餐车。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见李炎来了，熟稔地招呼道：“老李，又出任务？”
林飞在他对面坐下。
或者那只是电压的微小波动。
“两个人。”李炎指了指林飞，“我兄弟。”
两人走出休息室，走进夜晚的航天港。
] “比火锅直接。”林飞说，“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味道，就是肉的味道和火的味道。”
“你一个人吃这么多？”
“因为霜姐。”他说，“我跟她出航十二年了。每一次都凶险万分，每一次都觉得回不来。但她每次都带我们回来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她就是能做到。”
他们一直吃到了凌晨两点。
李炎负责武器系统的调试。他把那两门等离子炮拆了又装，装了又拆，直到每一门都能在半秒内完成充能。
“说得好。”李炎举起啤酒瓶，“敬火。”
金属是冰凉的，但灵能回路传来的反馈是温热的。启明号的灵能护盾发生器虽然还没有启动，但它的核心系统一直在低功率运转，发出一种持续的低频振动，像心跳一样。
但林飞愿意相信那是回应........
李炎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李炎刚调试完武器系统，浑身散发着汗水混杂着机油的味道。他瘫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罐能量饮料。
学习如何使用这具新的身体，如何协调灵能回路与物理动作，如何在没有认知单元全功率计算的情况下保持高效。
李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让我重新成为人。”他只是说，“我会保护她。”
远处，启明号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庞大。工程师们还在它周围忙碌，焊接的火星在夜色中闪烁。
他还在练习一件更困难的事情——与人交流。
“你怎么知道？”
林飞站起来。
李炎想了想，忽然笑了一声。
“怎么样？”
“那为什么你还要去？”
“也会保护你。”
“不蠢。”他说，“我也是这样。”
“多喝几口就不苦了。”李炎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咬下一块肉。
“你的灵能回路有轻微的过载迹象。”他说，“右臂肌肉微撕裂。建议休息至少十二小时。”
林飞也拿起一串。这次他没有用筷子——烧烤不需要筷子，直接用手。他咬下一块羊肉，肉质有些老，调料的味道很重，但炭火烤出的焦香让整体口感变得很有层次。
“不能。灵能感知无法读取具体的思想，只能读取情感的大致轮廓。比如你现在——疲惫，但兴奋，还带着一点焦虑。”
“是啊。”他说，“八千单位。我们上次关闭的裂口只有一千二百单位，差点就把启明号搭进去了。这次六倍以上……说真的，我觉得我们在送死。”
“真好用。”李炎喝了一口能量饮料，“那你还能感知什么？能读心吗？”
冷凝霜几乎住在了船坞里。她白天监督改装进度，晚上研究A-9的探测数据，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焦虑什么？”
第四天晚上，他在船坞的休息室里遇到了李炎。
云曦负责探测系统的升级。她把深空扫描阵列的分辨率提升了三倍，理论上能够在零点一光年外捕捉到一个人体大小的物体。
两人吃着烧烤，喝着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李炎说起他第一次出航的经历——那是一次短途的近地轨道任务，他紧张得一夜没睡，结果在飞船上睡着了，差点错过任务节点。林飞说起星宫文明的一些琐事——大贤者喜欢吃一种用灵能结晶培育的菌类，味道据说和地球上的松露很像。
他学会了用“差不多”代替“百分之九十七点三”。学会了在别人讲笑话时微笑，即使他不能完全理解笑点。学会了说“早上好”和“辛苦了”，而不只是沉默地点头。
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在炭火上，激起一朵朵细小的火花。烟雾在夜风中散开，带着浓郁的焦香。
他把启明号的所有技术资料都输入了自己的意识——引擎参数、护盾频率、武器限制、航行算法。然后用灵能回路进行模拟推演，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一套操作流程都变成了肌肉记忆。
林飞把他扛回船坞的休息室，然后一个人走到启明号旁边。
“累死了。”他咕哝道，“这破船，每次出航前都要脱一层皮。”
林飞坐在李炎对面，看着烤肉架上跳跃的火焰。
“没有。”
最后李炎趴在桌上睡着了，鼾声如雷。
“又见面了。”林飞轻声说。
林飞伸出手，触碰它的外壳。
林飞接过啤酒，喝了一口。微苦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种清凉的气泡感。
两只瓶子轻轻碰了一下。
“你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但相信她的判断？”
“我的灵能感知可以读取人体的灵能波动和生理状态。”林飞顿了顿，“类似于一台行走的医学扫描仪。”
老板看了林飞一眼，没多问，开始烤肉。
“那我呢？”
“兄弟，你不会是喜欢上霜姐了吧？”
李炎放下饮料罐，看着他。
“啤酒。”李炎打开一瓶递给他，“喝过吗？”
林飞摇了摇头。
“那试试。度数不高，就三度半，和水差不多。”
林飞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够意思。”李炎站起来，“走，我请你去吃夜宵。船坞旁边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烧烤摊，味道很一般，但老板人不错。”
“是啊。”李炎在一张塑料桌前坐下，“来二十串羊肉串，十串烤鸡翅，两个烤玉米，再来两瓶啤酒。”
李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工程师们都下班了，船坞里很安静。只有启明号的轮廓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灯光映照出它修长的舰身。
“敬火。”
他在学习。
林飞则在做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情。
“对。”李炎说，“听起来很蠢，对吧？一个成年人，把自己的命交到另一个人手里。”
启明号的灯光闪了一下，像是回应。
“怎么样？”
“有点苦。”
烧烤摊就在航天港的东门外，是一辆改装过的流动餐车。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见李炎来了，熟稔地招呼道：“老李，又出任务？”
林飞在他对面坐下。
或者那只是电压的微小波动。
“两个人。”李炎指了指林飞，“我兄弟。”
两人走出休息室，走进夜晚的航天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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