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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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说完，我凑到他面前，笑嘻嘻道：“难道公子要报官？”
我把二胡还给守墓人，拍拍他肩膀，说：“哥们儿，节哀顺变。”
赵光义笑了，他将玉楼春别到腰间，又拿起一枝，叫我：“过来。”
我瞪他：“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偷鸡摸狗之后大喊一声：隔壁赵二不曾偷！的人吗？是的我是，你给我等着吧，今天我就要让你的大名出现在全大宋的通缉令上。走也！”
这帮流寇见了我也砍啊！
“多谢大人今日努力工作，为大宋人民服务！”
我没着急走，停在守墓人旁边听了一会儿二胡之后，我问他会不会拉《二泉映月》。
赵大哥真会养狐狸，不愧是超人官家！
眼下坐在我面前的就是赵光义，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打了一转，我从怀里把捧了一路的花都倒在了他的腿上，洋洋得意地献宝：“大相国寺的牡丹！”
杀完之后我想扛起还活着的小郑鄂跑路，结果又是眼前一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荒坟头的守墓人小屋里。
趁赵光义惊愕，我嘻嘻一笑，转身飞走。
“哥们儿，你刚才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偷偷打我了？”我问。
仅有的郑姓族人在此苟活，见我要进祠堂也是多加阻拦。我偷听到他们似乎要干什么大事，心中暗暗记下，偷了钥匙，非常叛逆地就打开祠堂大门钻了进去。
我对他挥挥手：“有事儿招呼我嗷！要是找不到我，你可以托人送信去开封升平桥边小吃摊，就说找洛少侠！”
赵光义听了喷笑，他支起头，柔声道：“好了，这种不吉利的话不要再说。”
你也知道不吉利！
守墓人额头爆出一根青筋：“……当然没有。”
“喵——！！！喵——！！！”
我瘫了：“那你报官吧，让赵老二给我抓走。让他用狗头铡给我漂亮的小脖子砍了又砍。等我死了，我就变成女鬼，天天在开封府徘徊，每天到半夜就给你唱《倩女幽魂》。”
“好……待我们商议过后……”守墓人最后这样答复我。
结果钻进去之后我就被菌丝当头一喷，孢子铺天盖地洒下来，我当场就是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万一祠堂里有宝箱呢？
我吃得差不多之后又喝了几口面汤，见他掏出手绢，我就要抢：“哎，手绢！我也要我也要！”
飞到半路，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在达安村的郑氏祠堂被喷了一身幻觉孢子。鬼知道这些孢子是不是什么病原体微生物，于是我咬咬牙，把外袍脱了烧掉，钻进河里洗了洗，一身水淋淋地爬上岸，找了处被人遗弃的空营地，生起一堆火，发着抖开始烘烤。
------------------------------------------------------
守墓人把二胡给我，我把他小马扎抢过来，从包袱里找出墨镜戴上，坐下试了试音就开始拉。
官府，起来干活了！
恍惚间，我回到了十二年前，亲眼见证郑鄂因为善心招致流寇进村，家中一干人等在他眼前被尽数杀死，整个村子被火烧殆尽。
哇，这狐狸身上就是香！
我抬起头，嘴撅得能挂油瓶，赵光义打量我几眼，眯起眼睛笑：“没想到少侠簪花也别有风流。”
“阿原！！！”
“好了，抬头。”
而我？
不对，看这些菌丝的蔓延速度，这玩意儿得进行生物防治啊……
但我转念又一想，不对啊，幻觉中是十二年前的事，十二年前过去，那些流寇都老了，他们拿头和我打？
我低下头，他抬手，从头皮传来些微痒意。我盯着我和他紧挨着的双腿，就听他在我头顶说：“你这幅姿态，倒的确很像犯人引颈受戮。”
我去屋里摸个宝箱，这帮人撵在我屁股后面砍，真是烦也烦死了！
我想了想，又问：“那是其他姓郑的打我了？”
说完之后，守墓人看我的眼神变得肃然起敬。
我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宋律》救了你。今日……今日我打算再去达安镇附近看看，听说那儿十二年前有冤情，我打算发扬名侦探精神，你在开封府做赵青天破案，我在达安镇找线索破案，怎么样？”
我一叉腰：“不是俺偷嘞，这是俺拾嘞！这花就在大相国寺里头也冇人要，俺拾嘞来有啥毛病？”
“没什么事。”我支吾，然后低头用筷子去戳面，小声嘀咕，“你前几天怎么还是过来了啊。”
“低头。”他说。
好心的守墓人搁屋外拉二胡，边拉边说：“少侠你醒啦？”
拉着拉着我就听见守墓人发出吸鼻子的声音，于是我越拉越起劲，守墓人吸鼻子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偶尔还有呜咽声。拉完我摘下墨镜，弯着腰凑过去打量守墓人涕泗横流的脸，问：“真哭啦？”
赵光义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一下：“盗窃花草，依律……唔……”
守墓人用衣袖抹着眼泪，恨恨地说：“节哀？如何节哀！仇人如今安居乐业，而我们生不如死，世道何其不公！”
哎，你不让我进，我非进！
守墓人哽咽半晌，说：“可他们背后……是朝廷……”
桀桀桀桀，我可以报幻觉中被那帮流寇群殴的仇啦！
赵光义无奈地任我把他的手绢扯去擦嘴：“昨日抢钱，今日抢帕子，我这身上一应物件怕是都要被你抢走。”
“什么怎么样，随你。”赵光义理理衣袍，悠然起身，“只是，若你闹出什么荒唐事来，可别报我的名字，平白污了我名声。”
我一惊：“那帮流寇到现在还活着？草，这下还得再杀一遍，服了，一群粪怪……”
我擦完嘴，顺手把手绢往怀里一塞，听他这么说，我不禁开始上下打量他，目光灼灼：“你身上还有什么好抢的？让我看看！”
我又恢复了每天早上大轻功直奔升平桥的作息，而赵光义也没有食言，一如往常，在条凳上笑盈盈地回头看我。
我说：“真！不信你上清河打听打听，我在清河是出了名的大恶人，赤衣女鬼听说过吗？偷鸡摸狗挖门盗洞啥都能做，清河的土匪快给我杀绝种了，杀无可杀了我才从清河跑开封来的。”
达安镇被菌丝包裹，破败荒凉。
守墓人说：“没有。”
只是他的笑和往常晋中原的笑有了些不同。这时我才察觉到其中微妙——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一柄长剑从村东砍到村西，村南砍到村北，给什么哨兵刽子手持刀人贺岳峙谢渊停和沈义仁全杀了，砍得我精疲力竭。
赵光义把脸一板：“我可真要报官了。”
守墓人问我《二泉映月》是啥，我说这是某位吴越国道士所作的惊世名曲，如泣如诉，让人听了就哭。没别的，我就是觉得你在坟头拉《二泉映月》更应景，要不我教教你？
“哈啾！哈——哈啾！”
店家端碗来的时候也满脸笑意，他把我俩的早饭各自摆上，用毛巾擦擦手，说我：“少侠今日总算来了，前几日我见只有小晋公子一个，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今日你要去哪儿？”赵光义问。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听到了小猫的叫
守墓人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我：“少侠此话当真？”
一定是孢子有毒！
我稀奇地问：“朝廷？咋的，一伙流寇做的普通村民，平时走路不看道卡田里摔死了，吃错了菌子上吐下泻毒死了，或者村里闹个什么汉坦病毒全部瘟死了，朝廷也要管？朝廷也会管？”
我揉揉肩膀，呲牙咧嘴：“那不对啊，我是在幻觉里头砍的人，怎么醒了还是浑身疼呢……”
赵光义拈起一朵玉楼春，在指尖转了转，似笑非笑道：“我说少侠今日怎么迟来了一会儿，原来是去大相国寺偷香窃玉。”
又做了好人好事，我心情非常好，向着开封城开始大轻功飞回。
守墓人：“把二胡还我！！！”
我呆呆站在守墓人旁边，感觉浑身都疼。
我蹿出几步，又猛回头，跑回还立在摊旁的赵光义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什么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都靠边站！
我乖乖坐到他旁边，双手放到膝盖上，期待地看着他。
要不可说精神病人思路广呢，这些郑家遗民连报仇都瞻前顾后。
赵光义“哼”了一声，没有作答。
晋中原笑起来是很漂亮的，这种漂亮有一点点演绎成分，我非常怀疑这个狐狸精拿捏住了我对他的脸没有抵抗力的弱点，故意练习过怎么露出完美笑容，好让我一照面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他将玉楼春仔细别在了我的发辫上，我抬手轻轻摸了一下，不敢用力，但自顾自地也美了起来：“嘻，就算被砍头，我也是刑场最漂亮的一颗脑袋！”
这隐雾林和达安村附近真是太危险了，以后我要是迫不得已来这儿附近，必须戴上口罩。
我缩成一团，在火边瑟瑟发抖。
这是我们第一次肩并肩坐在一起吃早饭，我和他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对方，我不以为意，但赵光义会因此稍有滞涩，最终也没说什么。
但赵光义笑起来就相对来说比较浅。他嘴角的弧度稍小，总是先眯眼睛，笑意都在眼睛里，看起来总是有种肚子里憋着坏水的感觉，让人看着就心生警惕。
想到这儿，我一拍胸口，对守墓人自荐：“想找雇佣兵可以找我，我价钱公道，你们郑家凑凑钱是可以雇我的。只要钱够了我啥都干！”
]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说完，我凑到他面前，笑嘻嘻道：“难道公子要报官？”
我把二胡还给守墓人，拍拍他肩膀，说：“哥们儿，节哀顺变。”
赵光义笑了，他将玉楼春别到腰间，又拿起一枝，叫我：“过来。”
我瞪他：“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偷鸡摸狗之后大喊一声：隔壁赵二不曾偷！的人吗？是的我是，你给我等着吧，今天我就要让你的大名出现在全大宋的通缉令上。走也！”
这帮流寇见了我也砍啊！
“多谢大人今日努力工作，为大宋人民服务！”
我没着急走，停在守墓人旁边听了一会儿二胡之后，我问他会不会拉《二泉映月》。
赵大哥真会养狐狸，不愧是超人官家！
眼下坐在我面前的就是赵光义，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打了一转，我从怀里把捧了一路的花都倒在了他的腿上，洋洋得意地献宝：“大相国寺的牡丹！”
杀完之后我想扛起还活着的小郑鄂跑路，结果又是眼前一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荒坟头的守墓人小屋里。
趁赵光义惊愕，我嘻嘻一笑，转身飞走。
“哥们儿，你刚才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偷偷打我了？”我问。
仅有的郑姓族人在此苟活，见我要进祠堂也是多加阻拦。我偷听到他们似乎要干什么大事，心中暗暗记下，偷了钥匙，非常叛逆地就打开祠堂大门钻了进去。
我对他挥挥手：“有事儿招呼我嗷！要是找不到我，你可以托人送信去开封升平桥边小吃摊，就说找洛少侠！”
赵光义听了喷笑，他支起头，柔声道：“好了，这种不吉利的话不要再说。”
你也知道不吉利！
守墓人额头爆出一根青筋：“……当然没有。”
“喵——！！！喵——！！！”
我瘫了：“那你报官吧，让赵老二给我抓走。让他用狗头铡给我漂亮的小脖子砍了又砍。等我死了，我就变成女鬼，天天在开封府徘徊，每天到半夜就给你唱《倩女幽魂》。”
“好……待我们商议过后……”守墓人最后这样答复我。
结果钻进去之后我就被菌丝当头一喷，孢子铺天盖地洒下来，我当场就是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万一祠堂里有宝箱呢？
我吃得差不多之后又喝了几口面汤，见他掏出手绢，我就要抢：“哎，手绢！我也要我也要！”
飞到半路，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在达安村的郑氏祠堂被喷了一身幻觉孢子。鬼知道这些孢子是不是什么病原体微生物，于是我咬咬牙，把外袍脱了烧掉，钻进河里洗了洗，一身水淋淋地爬上岸，找了处被人遗弃的空营地，生起一堆火，发着抖开始烘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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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墓人把二胡给我，我把他小马扎抢过来，从包袱里找出墨镜戴上，坐下试了试音就开始拉。
官府，起来干活了！
恍惚间，我回到了十二年前，亲眼见证郑鄂因为善心招致流寇进村，家中一干人等在他眼前被尽数杀死，整个村子被火烧殆尽。
哇，这狐狸身上就是香！
我抬起头，嘴撅得能挂油瓶，赵光义打量我几眼，眯起眼睛笑：“没想到少侠簪花也别有风流。”
“阿原！！！”
“好了，抬头。”
而我？
不对，看这些菌丝的蔓延速度，这玩意儿得进行生物防治啊……
但我转念又一想，不对啊，幻觉中是十二年前的事，十二年前过去，那些流寇都老了，他们拿头和我打？
我低下头，他抬手，从头皮传来些微痒意。我盯着我和他紧挨着的双腿，就听他在我头顶说：“你这幅姿态，倒的确很像犯人引颈受戮。”
我去屋里摸个宝箱，这帮人撵在我屁股后面砍，真是烦也烦死了！
我想了想，又问：“那是其他姓郑的打我了？”
说完之后，守墓人看我的眼神变得肃然起敬。
我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宋律》救了你。今日……今日我打算再去达安镇附近看看，听说那儿十二年前有冤情，我打算发扬名侦探精神，你在开封府做赵青天破案，我在达安镇找线索破案，怎么样？”
我一叉腰：“不是俺偷嘞，这是俺拾嘞！这花就在大相国寺里头也冇人要，俺拾嘞来有啥毛病？”
“没什么事。”我支吾，然后低头用筷子去戳面，小声嘀咕，“你前几天怎么还是过来了啊。”
“低头。”他说。
好心的守墓人搁屋外拉二胡，边拉边说：“少侠你醒啦？”
拉着拉着我就听见守墓人发出吸鼻子的声音，于是我越拉越起劲，守墓人吸鼻子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偶尔还有呜咽声。拉完我摘下墨镜，弯着腰凑过去打量守墓人涕泗横流的脸，问：“真哭啦？”
赵光义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一下：“盗窃花草，依律……唔……”
守墓人用衣袖抹着眼泪，恨恨地说：“节哀？如何节哀！仇人如今安居乐业，而我们生不如死，世道何其不公！”
哎，你不让我进，我非进！
守墓人哽咽半晌，说：“可他们背后……是朝廷……”
桀桀桀桀，我可以报幻觉中被那帮流寇群殴的仇啦！
赵光义无奈地任我把他的手绢扯去擦嘴：“昨日抢钱，今日抢帕子，我这身上一应物件怕是都要被你抢走。”
“什么怎么样，随你。”赵光义理理衣袍，悠然起身，“只是，若你闹出什么荒唐事来，可别报我的名字，平白污了我名声。”
我一惊：“那帮流寇到现在还活着？草，这下还得再杀一遍，服了，一群粪怪……”
我擦完嘴，顺手把手绢往怀里一塞，听他这么说，我不禁开始上下打量他，目光灼灼：“你身上还有什么好抢的？让我看看！”
我又恢复了每天早上大轻功直奔升平桥的作息，而赵光义也没有食言，一如往常，在条凳上笑盈盈地回头看我。
我说：“真！不信你上清河打听打听，我在清河是出了名的大恶人，赤衣女鬼听说过吗？偷鸡摸狗挖门盗洞啥都能做，清河的土匪快给我杀绝种了，杀无可杀了我才从清河跑开封来的。”
达安镇被菌丝包裹，破败荒凉。
守墓人说：“没有。”
只是他的笑和往常晋中原的笑有了些不同。这时我才察觉到其中微妙——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一柄长剑从村东砍到村西，村南砍到村北，给什么哨兵刽子手持刀人贺岳峙谢渊停和沈义仁全杀了，砍得我精疲力竭。
赵光义把脸一板：“我可真要报官了。”
守墓人问我《二泉映月》是啥，我说这是某位吴越国道士所作的惊世名曲，如泣如诉，让人听了就哭。没别的，我就是觉得你在坟头拉《二泉映月》更应景，要不我教教你？
“哈啾！哈——哈啾！”
店家端碗来的时候也满脸笑意，他把我俩的早饭各自摆上，用毛巾擦擦手，说我：“少侠今日总算来了，前几日我见只有小晋公子一个，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今日你要去哪儿？”赵光义问。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听到了小猫的叫
守墓人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我：“少侠此话当真？”
一定是孢子有毒！
我稀奇地问：“朝廷？咋的，一伙流寇做的普通村民，平时走路不看道卡田里摔死了，吃错了菌子上吐下泻毒死了，或者村里闹个什么汉坦病毒全部瘟死了，朝廷也要管？朝廷也会管？”
我揉揉肩膀，呲牙咧嘴：“那不对啊，我是在幻觉里头砍的人，怎么醒了还是浑身疼呢……”
赵光义拈起一朵玉楼春，在指尖转了转，似笑非笑道：“我说少侠今日怎么迟来了一会儿，原来是去大相国寺偷香窃玉。”
又做了好人好事，我心情非常好，向着开封城开始大轻功飞回。
守墓人：“把二胡还我！！！”
我呆呆站在守墓人旁边，感觉浑身都疼。
我蹿出几步，又猛回头，跑回还立在摊旁的赵光义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什么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都靠边站！
我乖乖坐到他旁边，双手放到膝盖上，期待地看着他。
要不可说精神病人思路广呢，这些郑家遗民连报仇都瞻前顾后。
赵光义“哼”了一声，没有作答。
晋中原笑起来是很漂亮的，这种漂亮有一点点演绎成分，我非常怀疑这个狐狸精拿捏住了我对他的脸没有抵抗力的弱点，故意练习过怎么露出完美笑容，好让我一照面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他将玉楼春仔细别在了我的发辫上，我抬手轻轻摸了一下，不敢用力，但自顾自地也美了起来：“嘻，就算被砍头，我也是刑场最漂亮的一颗脑袋！”
这隐雾林和达安村附近真是太危险了，以后我要是迫不得已来这儿附近，必须戴上口罩。
我缩成一团，在火边瑟瑟发抖。
这是我们第一次肩并肩坐在一起吃早饭，我和他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对方，我不以为意，但赵光义会因此稍有滞涩，最终也没说什么。
但赵光义笑起来就相对来说比较浅。他嘴角的弧度稍小，总是先眯眼睛，笑意都在眼睛里，看起来总是有种肚子里憋着坏水的感觉，让人看着就心生警惕。
想到这儿，我一拍胸口，对守墓人自荐：“想找雇佣兵可以找我，我价钱公道，你们郑家凑凑钱是可以雇我的。只要钱够了我啥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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