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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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是他平时自己穿吧？
赵光义把碗端起，向我这方倾斜身体：“难道少侠更喜欢被强灌？”
“水来了，你快点去洗吧。”他挥挥手赶我，“免得受冻生了病，把病气都过给了我。”
遥远地传来赵光义模糊的声音：“何事！”
我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扭头一看，屋里的侍女在我刚才饿虎扑食上去嗦他们家府尹大人嘴巴的时候就跑了个干净。我拢拢衣服，好奇地问他：“为什么没人上来拦我？要是你平时碰到有人这样上来轻薄你，你要怎么办啊？”
我把奶猫揣到怀里，抖抖身上的水，咬着牙，顶着冷风往开封城内冲。
“不不不，下水和救猫是两个事，你听我说……哈啾！”
“哎……活过来了……”
侍女很快找来了柳编小筐，在里面铺上细软布料，我说这么小的猫只能喝羊奶，于是开封府上下又开始找羊奶。我蜷在披风里烤火，等着热水备好，赵光义就坐在一旁嫌弃地听我叭叭讲今天的见闻。
我“嗷”一声，挣开给我擦头发的侍女，扑上去就要挠他：“赵老二！！！”
我抬起头，望进他上挑的眼睛，露出一丝微笑。
屏风那头没了声音，我趴着泡了一会儿，用力搓了搓身上的泥，等到洗干净了，我才“哗啦”出来，随意把身上擦个半干，拎起放在绸布巾旁边的衣服看了看，囫囵就穿了上去。
“让人抱下去喂了。”赵光义点点他面前的小几，示意我看向桌面的碗，“我让厨房熬了姜汤，你赶紧喝。”
赵光义一手捏住我的鼻子，另一个手将碗抵到我嘴边。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仰头“咕咚咕咚”大口把姜汤喝了下去。
我见撒娇不成，只能竖眉装凶：“好啊，赵老二！绝命毒师果然原形毕露了！我就不喝，你待怎的？又要给我喂七日断魂丸？哼，我告诉你我最近认识了新的青溪医者我可以找人洗胃——唔唔唔——”
我吸吸鼻子，脸上还黏着湿头发，无比期待地仰头去看赵光义：“我能养它吗？”
赵光义似笑非笑看向我：“你喝是不喝？”
我向赵光义蹭过去，抱住他的一条胳膊，把脸搁到他肩膀上贴贴，黏黏糊糊地表达感谢：“我又不会对别人做这种事，我是喜欢你嘛。阿原~哦不对，阿义~你真好，你收留我，让我在你家洗澡，还给我送衣服送姜汤，像你这样的大善人，青史留名！”
他浑身僵直，我嗦完下嘴唇又去嗦上嘴唇，嗦完之后我向后一靠，非常满意地看着他泛着水光的红润嘴唇，狞笑着说：“这下你只要一舔嘴巴就全是辣味啦，哈哈！活该！”
“真倔。”他评价。
我听声辨位，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之后（精神病的谵妄症状里就有这个，不可不防！），从营地的一口破箱子里找到了一窝瑟瑟发抖的奶猫。
“编不出来了？”赵光义低声问。
“……嗯。”
“我有精神病，你别跟我计较嘛。”我抓住他的一只手，揉揉捏捏，双眼晶亮地盯着他，“你知道吗？一定会有人把你是个好人给记录下来，流传到后世的。到时候，别人一提赵光义，就说：哦！是他！他就是那个雪中送炭的大善人！”
赵光义站起身，刚对侍女说：“拿披风和火盆来。”，就听我丢下这么一个大雷，狐狸眼睛瞪圆了看向我：“什么孩子？”
“……那孢子实在是离谱，啥植物能有那功能，喷一下就给人干倒进幻觉了，幻觉里还都是流寇，我砍得那叫一个精疲力竭。更吓人的是达安村到处都是这种菌丝！隐雾林里也到处都是！我说你们什么时候组织一下，多带点石灰去给达安村和隐雾林撒撒，不然这孢子蔓延到开 封来了，全开封都得嗨上天，到时候只能盼着林则徐来硝烟……”
等我披着湿头发重新出来之后，就看着赵光义曲腿坐在榻上，抬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很快又皱起眉头。
我哆嗦着转到屏风后，迅速脱了衣服，整个人投到暖呼呼的木桶里，这才松了口气。
我想嘲笑他，但想到侍女还在，为了照顾他的形象，就把那些癫话都咽了回去。
我泡了一会儿，等感觉血液循环恢复，整个人都热起来的时候，探出头大声叫：“赵光义！赵光义！”
“猫呢？”我问。
赵光义从侍女手中扯过披风，兜头盖到我身上，没好气地说：“你养猫还需要我准许？我竟不知道救猫还要下水！”
我从怀里掏出小猫，见它还在扑腾，忍不住欣喜地把它捧到赵光义面前：“看！小猫！它们一窝就活了它一个，这大晚上的我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东西喂它，所以就……”
喝完之后我被辣得双目通红，赵光义将将松开捏着我鼻子的手，将碗放下后一脸的得意之色。
“赵光义——赵光义——”
我缩了缩，嘟嘟囔囔想耍赖：“姜汤好辣的……我身体特别健康，健壮如牛，上蹴鞠场能晃倒十个后卫！我就不喝了吧……”
我低头去拿我的手与他的手掌比对，又想去摸他的扳指。赵光义收拢五指，扣住我的手，晃了一晃：“后世还会说我什么？”
我：“对哦，全开封只有我的精神病最重。”
我低头又打了个喷嚏，赵光义叹了口气，又是吩咐：“备水，让少侠沐浴！”
“你喂喂猫！”我说，“我好不容易把孩子救回来，别给饿死了！”
“我是到了才知道危险的，谁知道开封周边这么吓人。”我有点委屈，“你以后要是去达安村和隐雾林周边，一定记得戴口罩哦，捂住口鼻！我为了不把孢子带回来，特意下河洗了洗，外套都烧了。”
我打着喷嚏冲进潜龙殿，冻得嘴唇都紫了。侍卫听到我直呼府尹大人其名吓得对我直哆嗦，我一进屋就感到一阵暖风和香风，绕过遮挡，赵光义抬头来看我，见我一身湿漉狼狈，首先就是拧起眉头。
声。
“别提了，先、先——先看孩子……”
奶猫有三只，其中两只已经僵了，只剩这只黑白花的还在扑腾，顽强发出叫声。
如此近的距离，赵光义猝不及防被我挨上，我揪住他的衣领，凑上去对准他的唇瓣就是一吮。
赵光义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束好的发丝有些乱，胸前衣料更是褶皱一团，好像良家少男被一通糟蹋。
这天都黑了，他上哪儿去借女装？
赵光义斜我一眼：“自然是借来的。”
“你做什么去了？”
赵光义被我蹭得险些歪倒，他扶着小几坐正，艰难地伸手去推我的头：“之前不是还说我是狗官？你的口风变得真快。”
赵光义偏头看我，他没有挣开我的手，半晌后轻轻笑了笑：“雪中送炭？”
“沐浴也不安生，我本想处理些公务，这下都给搅了。”他把手中笔一搁，“过来，赶紧把头发擦干。”
“我只是在想。”我说，“其实我想和你一起被写进史书里。”
我看着我们交缠的手，怔怔没有回答。
我想擦擦鼻涕，伸手到怀里掏了掏，结果把早上抢的手绢掏出来了。我不太舍得用，把手绢又塞了回去，赵光义叹了口气，又给我递了一条：“你啊……整天就喜欢往那危险的地方跑。”
“干嘛？”我问，“我又惹到你了吗？”
我揪着披风起身，嘴上没忘了继续抬杠：“那南唐该给我发锦旗！你病了之后说不定会传染整个朝堂，到时候大宋朝廷一锅烩，哈哈，我要李煜敲锣打鼓给我送、送过——哈啾！！！”
我乖乖地过去，很快就有侍女捧着布巾来给我擦头发。我斜着坐在塌边，兴致勃勃地问他：“这衣服是谁的啊？还是女装，挺好看！”
孙老都从他算账的小屋里探出半个脑袋，苍老的双眼中满是对八卦的渴望。
我嘴一瘪，呜呜咽咽开始撒娇：“赵二哥~好二哥~”
赵光义抿起嘴角，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满脸写着：多此一举。
赵光义还在用手指轻碰他的嘴唇，听我这么说，他狐狸眼睛圆睁，气得脸颊都有些红：“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哼，赵老二没有医学常识，我不怪他。
] 不会是他平时自己穿吧？
赵光义把碗端起，向我这方倾斜身体：“难道少侠更喜欢被强灌？”
“水来了，你快点去洗吧。”他挥挥手赶我，“免得受冻生了病，把病气都过给了我。”
遥远地传来赵光义模糊的声音：“何事！”
我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扭头一看，屋里的侍女在我刚才饿虎扑食上去嗦他们家府尹大人嘴巴的时候就跑了个干净。我拢拢衣服，好奇地问他：“为什么没人上来拦我？要是你平时碰到有人这样上来轻薄你，你要怎么办啊？”
我把奶猫揣到怀里，抖抖身上的水，咬着牙，顶着冷风往开封城内冲。
“不不不，下水和救猫是两个事，你听我说……哈啾！”
“哎……活过来了……”
侍女很快找来了柳编小筐，在里面铺上细软布料，我说这么小的猫只能喝羊奶，于是开封府上下又开始找羊奶。我蜷在披风里烤火，等着热水备好，赵光义就坐在一旁嫌弃地听我叭叭讲今天的见闻。
我“嗷”一声，挣开给我擦头发的侍女，扑上去就要挠他：“赵老二！！！”
我抬起头，望进他上挑的眼睛，露出一丝微笑。
屏风那头没了声音，我趴着泡了一会儿，用力搓了搓身上的泥，等到洗干净了，我才“哗啦”出来，随意把身上擦个半干，拎起放在绸布巾旁边的衣服看了看，囫囵就穿了上去。
“让人抱下去喂了。”赵光义点点他面前的小几，示意我看向桌面的碗，“我让厨房熬了姜汤，你赶紧喝。”
赵光义一手捏住我的鼻子，另一个手将碗抵到我嘴边。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仰头“咕咚咕咚”大口把姜汤喝了下去。
我见撒娇不成，只能竖眉装凶：“好啊，赵老二！绝命毒师果然原形毕露了！我就不喝，你待怎的？又要给我喂七日断魂丸？哼，我告诉你我最近认识了新的青溪医者我可以找人洗胃——唔唔唔——”
我吸吸鼻子，脸上还黏着湿头发，无比期待地仰头去看赵光义：“我能养它吗？”
赵光义似笑非笑看向我：“你喝是不喝？”
我向赵光义蹭过去，抱住他的一条胳膊，把脸搁到他肩膀上贴贴，黏黏糊糊地表达感谢：“我又不会对别人做这种事，我是喜欢你嘛。阿原~哦不对，阿义~你真好，你收留我，让我在你家洗澡，还给我送衣服送姜汤，像你这样的大善人，青史留名！”
他浑身僵直，我嗦完下嘴唇又去嗦上嘴唇，嗦完之后我向后一靠，非常满意地看着他泛着水光的红润嘴唇，狞笑着说：“这下你只要一舔嘴巴就全是辣味啦，哈哈！活该！”
“真倔。”他评价。
我听声辨位，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之后（精神病的谵妄症状里就有这个，不可不防！），从营地的一口破箱子里找到了一窝瑟瑟发抖的奶猫。
“编不出来了？”赵光义低声问。
“……嗯。”
“我有精神病，你别跟我计较嘛。”我抓住他的一只手，揉揉捏捏，双眼晶亮地盯着他，“你知道吗？一定会有人把你是个好人给记录下来，流传到后世的。到时候，别人一提赵光义，就说：哦！是他！他就是那个雪中送炭的大善人！”
赵光义站起身，刚对侍女说：“拿披风和火盆来。”，就听我丢下这么一个大雷，狐狸眼睛瞪圆了看向我：“什么孩子？”
“……那孢子实在是离谱，啥植物能有那功能，喷一下就给人干倒进幻觉了，幻觉里还都是流寇，我砍得那叫一个精疲力竭。更吓人的是达安村到处都是这种菌丝！隐雾林里也到处都是！我说你们什么时候组织一下，多带点石灰去给达安村和隐雾林撒撒，不然这孢子蔓延到开 封来了，全开封都得嗨上天，到时候只能盼着林则徐来硝烟……”
等我披着湿头发重新出来之后，就看着赵光义曲腿坐在榻上，抬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很快又皱起眉头。
我哆嗦着转到屏风后，迅速脱了衣服，整个人投到暖呼呼的木桶里，这才松了口气。
我想嘲笑他，但想到侍女还在，为了照顾他的形象，就把那些癫话都咽了回去。
我泡了一会儿，等感觉血液循环恢复，整个人都热起来的时候，探出头大声叫：“赵光义！赵光义！”
“猫呢？”我问。
赵光义从侍女手中扯过披风，兜头盖到我身上，没好气地说：“你养猫还需要我准许？我竟不知道救猫还要下水！”
我从怀里掏出小猫，见它还在扑腾，忍不住欣喜地把它捧到赵光义面前：“看！小猫！它们一窝就活了它一个，这大晚上的我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东西喂它，所以就……”
喝完之后我被辣得双目通红，赵光义将将松开捏着我鼻子的手，将碗放下后一脸的得意之色。
“赵光义——赵光义——”
我缩了缩，嘟嘟囔囔想耍赖：“姜汤好辣的……我身体特别健康，健壮如牛，上蹴鞠场能晃倒十个后卫！我就不喝了吧……”
我低头去拿我的手与他的手掌比对，又想去摸他的扳指。赵光义收拢五指，扣住我的手，晃了一晃：“后世还会说我什么？”
我：“对哦，全开封只有我的精神病最重。”
我低头又打了个喷嚏，赵光义叹了口气，又是吩咐：“备水，让少侠沐浴！”
“你喂喂猫！”我说，“我好不容易把孩子救回来，别给饿死了！”
“我是到了才知道危险的，谁知道开封周边这么吓人。”我有点委屈，“你以后要是去达安村和隐雾林周边，一定记得戴口罩哦，捂住口鼻！我为了不把孢子带回来，特意下河洗了洗，外套都烧了。”
我打着喷嚏冲进潜龙殿，冻得嘴唇都紫了。侍卫听到我直呼府尹大人其名吓得对我直哆嗦，我一进屋就感到一阵暖风和香风，绕过遮挡，赵光义抬头来看我，见我一身湿漉狼狈，首先就是拧起眉头。
声。
“别提了，先、先——先看孩子……”
奶猫有三只，其中两只已经僵了，只剩这只黑白花的还在扑腾，顽强发出叫声。
如此近的距离，赵光义猝不及防被我挨上，我揪住他的衣领，凑上去对准他的唇瓣就是一吮。
赵光义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束好的发丝有些乱，胸前衣料更是褶皱一团，好像良家少男被一通糟蹋。
这天都黑了，他上哪儿去借女装？
赵光义斜我一眼：“自然是借来的。”
“你做什么去了？”
赵光义被我蹭得险些歪倒，他扶着小几坐正，艰难地伸手去推我的头：“之前不是还说我是狗官？你的口风变得真快。”
赵光义偏头看我，他没有挣开我的手，半晌后轻轻笑了笑：“雪中送炭？”
“沐浴也不安生，我本想处理些公务，这下都给搅了。”他把手中笔一搁，“过来，赶紧把头发擦干。”
“我只是在想。”我说，“其实我想和你一起被写进史书里。”
我看着我们交缠的手，怔怔没有回答。
我想擦擦鼻涕，伸手到怀里掏了掏，结果把早上抢的手绢掏出来了。我不太舍得用，把手绢又塞了回去，赵光义叹了口气，又给我递了一条：“你啊……整天就喜欢往那危险的地方跑。”
“干嘛？”我问，“我又惹到你了吗？”
我揪着披风起身，嘴上没忘了继续抬杠：“那南唐该给我发锦旗！你病了之后说不定会传染整个朝堂，到时候大宋朝廷一锅烩，哈哈，我要李煜敲锣打鼓给我送、送过——哈啾！！！”
我乖乖地过去，很快就有侍女捧着布巾来给我擦头发。我斜着坐在塌边，兴致勃勃地问他：“这衣服是谁的啊？还是女装，挺好看！”
孙老都从他算账的小屋里探出半个脑袋，苍老的双眼中满是对八卦的渴望。
我嘴一瘪，呜呜咽咽开始撒娇：“赵二哥~好二哥~”
赵光义抿起嘴角，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满脸写着：多此一举。
赵光义还在用手指轻碰他的嘴唇，听我这么说，他狐狸眼睛圆睁，气得脸颊都有些红：“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哼，赵老二没有医学常识，我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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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十六声]你有这样的精神病进入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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