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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研道：“我听师父的。”

    这个机会不能完全浪费。

    他对程虚怀是很感恩的。

    陆研想说，他这五年不是完全没有举起过剑替师父清算过那些说他闲话的人。

    远处的天际突然传来了渺远的钟鸣。

    岑旧：“……”

    但可以骗许多人。

    他要把握住程虚怀给他的最后一次便利。

    年少时的莫逆交，逆境时的支持者，以及为天下苍生的大爱者。

    岑旧无奈道：“孩子话。”

    是来自凤梧宫的丧钟。

    他在想之后要怎么办。

    白玉京是要去的。

    可沐安最近不知道被什么缠住了。

    他要报仇的对象很多。沐安，天道，吟九，以及年少时戕害他们一家人的所有修士。

    程虚怀陨落了。

    “下次见面，我要替师父杀了他。”陆研保证道。

    岑旧要报仇。

    但转念一想，师父如此善良的人，估计接受不了他满是腌臜。

    而且……吟九以为自己死了。

    他应该扮演一个听话而乖巧的徒弟。

    假死虽然骗不了天道。

    但程虚怀一定不是想让他出面哀恸。

    他用灵力维系了整个溯洄，溯洄结束，便耗尽性命，油尽灯枯。

    岑旧转头对陆研道：“带着我的尸体去凤梧宫，能做到吗？”

    岑旧本以为他会守在蓬莱秘境出口等自己出来呢。

    在师父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将吟九杀掉就好了。

一点点冷了下去。

    岑旧完全不知道陆研心里的小算盘。

    岑旧沉默了一会儿，表当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