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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橙橙说:“姐,上次在家里,给你打电话的前任是余斯吗?他爸是不是能源局局长,南部三巨头之一?”

    “我送你。”湛南起身。

    林湘按亮手机:“我叫车就行——”

    林湘说:“见面了我经不住诱惑,立场会动摇。”

    “别吵,别吵。”湛橙橙挺身而出,“我坐电车回去,顺道去看我同学,剩下的你们自己安排。”

    车窗移下。

    “你别岔开话题——”

    “真有刺。”林湘说,把鱼肉放他碗里,“鱼刺帮我剔了。”

    少女一手撑伞,斜风细雨描绘她的轮廓。

    “大好——”湛南咬牙,“这话你到底哪听来的?”

“他还没死。”

    湛南:“……”

    这才是她的大好前程,终究人妖殊途。

    湛橙橙:“好。”

    今晚必须吃的丰盛,因为要干一票大的。

    湛橙橙笑起来,伸出手,掌心向上:“哥,路费。”

    又折腾一会儿,下午三点十分。

    湛橙橙数了数,又伸手:“多给点,别小气。”

    男人双手插进口袋,淡淡道:“怕被看见跟我一起?”

    到了朝歌嘉园楼下,林湘拿起包:“我走了。”

    “……”

    湛南从皮夹抽出几张纸钞,给她。

    湛橙橙说:“我帮你点外卖。姐,你要吃酸菜鱼是吧,哥你吃什么?”

    “不用,不顺路。”林湘说,“你妹说的对,人多眼杂,万一被拍到也不好。”

    湛南问了她同学的名字,又问住哪。湛橙橙一一回答。

    终于,他点头:“好。”

    “在他梦里。”林湘说,“他不知道我养鱼是用来吃的,没留他吃过饭。”

    湛南轻笑。

    男人冷脸:“恶心,吃不下。”

    林湘看他一眼,开门。

    湛南一眼扫过去:“吃你的饭。”他扒拉下米饭,又去看林湘,不带情绪的说,“你没删他。”

    湛南解除中控门锁,说:“我在车里坐会儿,你上去。”

    吃完饭,湛橙橙去主卧翻箱倒柜找了很久,没找到郑倩要她找的水晶猫咪。她放弃了。

    湛南嗤了声。

    湛橙橙说:“你真的只用四天就跟他分手了?”

    林湘点头:“分手当晚认识的你哥。”

    林湘想起今晚有重要安排,对湛橙橙说:“回去吧。关于我的事情,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你哥。”

    湛南坐在车里,四周一切都像静止。暮色四合,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变成蜿蜒而下的水痕。

    “林湘。”他偏过头,安静的说,“我不想分手。”

    “他对我又没影响。”林湘夹起一块鱼片,“酸菜鱼里有刺。”

    中午吃鱼,晚饭林湘要钟妈用烤箱做烤肉串、烤肠、鸡翅、鸡腿和蒜蓉虾。

    这多雨的季节。

    ……她竟然会下来。

    这场景持续太久,一成不变。

    湛橙橙:“原长娇大人和韩总执事长啊。”

    湛橙橙乖巧答应:“哦。”

    酸菜鱼装满一个超大的圆盒,湛南把白米饭分一分,其中一碗稍微少点的给林湘。

    她站起来,丢下吃一半的鸡翅,对钟妈说:“伞给我。”

    林湘反问:“另外两巨头谁?”

    外卖四十分钟后到。

    湛南抬头,看见少女握成拳头的手,又不耐烦地敲了一下。

    她原本打算得手了就跑去西陆避风头,现在计划有变——等结束了,她跑永夜森林去当魅魔的新娘。

    林湘惊讶地抬眸:“湛南你不领情就罢了,怎么还阴阳怪气?我好心为了你的大好前程拒绝你。”

    湛南坐着不动,微微侧眸:“见面让我抱让我亲,不见面就永远失联。”

    林湘抿唇,愤愤地咬了口鸡翅。

    都是他害的。

    湛南满意了。

    他看见汤里的鱼肉,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养了一条鱼起了余斯的名字?”

    一路都沉默。

    快天黑时,外面又开始下雨。

    钟妈做完饭,走到窗边,突然停住:“小姐。”她回头,“湛先生的车怎么在下面?”

    他还在。

    林湘说:“给他炒两盘蔬菜,来点牛肉,多要点饭。”

    湛橙橙竖起大拇指:“——从此一战封神。”

    ——又是那种毫无笑意、只有皮肉扯动的笑。满是自嘲。

    然后,有人在车窗玻璃上用力敲击几下。

    四点多开始下雨。

    林湘说:“对,是他。”

    林湘蹙眉。

    她想起那个糟糕的雨夜,就因为他非要站楼下淋雨,害的她也在窗前从深夜守到天明。现在回想,宛如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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