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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我不像阿娘吗,我可是阿娘和你亲生的闺女。”

    “听起来怪怪的,有点不太舒服,感觉有人馋我身子。”

    凤烟柔微缩着娇躯,很是受伤的跟踏仙抗议道。

    “我讨厌聊这些,你娘也不想跟我聊这个,一直以来,我都在刻意避开这些,就是因为不想涉及这个,这会让我心累,留一线余地吧。我觉得可以换一个不一样的话题。”

    半夜,未曾睡去的踏仙微微撩起身侧少女垂落的青丝,看着那如云的鬓发,那对宛若渊海的瞳眸带着几许柔和。

    凤烟柔很没好气的捂住了脸。

    “我的师妹,或者就像你娘曾经不经意的时候跟你提过的那样,我的一生所爱。”

    少女弱弱的说着,夹杂着一点点的小情绪。

    凤烟柔有些傻眼了,不应该啊,连她都时不时收到几封情书,老爹女子时长得那么的祸国殃民,怎么可能一封情书都没收到,糊弄谁呢。

    “丫头片子,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能杠。”

    踏仙伸指说道。

    “老爹,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凤烟柔考虑再三,只是轻声开口。

    就这么再问再答,这让踏仙有点沉默。

    “没有。”

    “老爹,要不,你再讲一个秘密呗。”

    “告诉你一个秘密。”

    但才喝了一口后,她却是意识过来了,差点被喝进去的清水呛到。

    “也不一定非得就是女子,男的也行,是吧。”

    “我认识的女子有点少,你想问的那些,于我而言,可能少之又少。”

    凤烟柔见踏仙沉默,只觉得自己抓住了自己老爹的把柄,顿时就一脸笑嘻嘻的朝踏仙提议道。

    少女看着踏仙,这个如同古画走出的男子,很是郑重其事的讲道。

    “那什么,我觉得我还是先睡吧……见鬼了,怎么回事,长的这么祸水,怎么可能一封情书都没有,什么情况,莫非真是我格局窄了?”

    少女不以为意的嘟着嘴,脸上写满了不信。

    凤烟柔似是有些意动。

    “怎么会?不可能,我不信。”

    “对了,老爹,你变成女子那段时间,有没有收到男子的情书啊?”

    “说起来,我帮悼忆烧掉的情书倒有不少,不过我的情书,除了你娘,还真是没有一件,不过那时有关的信笺,却也有不少,不过好像都是女子的就是了。”

    凤烟柔看着不以为意的踏仙,有点气鼓鼓的说道,老实说,她都有点庆幸老爹现在是个男子了,长的这么祸水不说,还那么飘逸绝尘宛若青莲一般不惹尘埃的,她还是头一回见,刚刚要不是踏仙他出言提醒,她差点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某一天,我一觉醒来成为了一个女子之类的。”

    踏仙叹了口气,却是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一时之间,凤烟柔有点不争气的咽了口水,那对绯瞳也是看的有些痴了。

    “这么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凤烟柔很是不满的哼了一声。

    “这么理所当然?”

    凤烟柔那对绯瞳流露着一股期待之意。

    “这是那段时间有关我的画像,而作画的人是悼忆。”

    “比如?”

    凤烟柔看着踏仙,那眼神满是玩味。

    踏仙如是说道,渊瞳的眸底带着阴暗。

    凤烟柔看着自己略显无辜的老爹,觉得有点奇怪的同时,也有点想不明白。

    “哼,阿娘还跟我说过,老爹你十三岁游历天地,一人一剑压的天下道统喘不过气的故事呢。”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不舒服,觉得阿娘很可怜。”

    “那刚刚老爹你说我像谁?”

    不应该啊……

    踏仙不疾不徐的说着。

    “哼——我三岁不到,您老人家就跟人打架躺棺材板板了,我就是想杠也杠不了吧。”

    “你是在怪我吗,怪我当初抛下你们独自远行,怪我见证不了你一直以来的成长,还是怪我逝去的太早,错过了你想让我见证的一切,是吗?”

    凤烟柔又是搂住踏仙的胳膊,有些不依不饶的问起道。

    “什么?”

    踏仙也不知自己闺女的小脑袋瓜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只是问道。

    而此刻的凤烟柔已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果断就取出匣子里卷好的画像,随手摊开,却见画像之人,仙颜如画,三千青丝发带轻束,美的摄人心魄,一对黛眉如细长柳叶,眉下的那对眸眼潋滟之中似带忧思,平添一种我见犹怜的风情,瑶鼻挺俏,唇瓣若樱,似若含珠,肤白宛若细瓷,十指纤纤,掌下琴弦微弄,平添几多风华绝代,一袭灰色笼纱长裙,光华流淌,气质飘逸出尘,恍若画中万物不过是衬托画中女子的所谓摆设。

    踏仙笑道。

    “睹物思人也不一定非得是你娘不可吧,就不能是其他人了。”

    踏仙摊了摊手,对于女儿的质问,他也只能表示无奈。

    “可我现在发现说的并没有错啊,不得不说,老爹你变成女子的样子长得……确实比我好看了那么的一点点。”

    踏仙无奈一笑,只是捏了一把少女的琼鼻。

    “行了,看够了吧。”

    踏仙摸了摸少女的头,略显无奈的说道。

    踏仙仰头看着窗外,那对渊瞳也不知流露的是何情绪。

    “真可惜,踏仙是个男的,要是他能是个女子就好了,我就是婆娘儿女不要了也会娶他,差不多就是这样。”

    “理所当然。”

    少女睁开了一只浅绯色的眸眼,却是略显俏皮的说道。

    “等等,我没听错吧,老爹,你,曾有段时间成了一个女子。”

    但凤烟柔知道,自己可能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刺痛了老爹内心不多的柔软。

    “老爹,我还没睡呢,你睹物思人怎么也得等我睡过去吧,你再怎么想阿娘,可你身边是我耶。”

    “你最不是的地方还不是对不起我娘。”

    “老爹,你背着阿娘想别的女人,还是你的一生所爱,还是你师妹,我可是你和阿娘亲生的闺女,你这样不好吧。”

    “真像她啊。”

    踏仙抽走了画卷,仔细的卷好又是塞进了那个小匣子。

    凤烟柔仔细的打量了好几眼自己的老爹,甚至还不忘把手放在踏仙的额头上,检测自己老爹是不是突然发烧了,净说些胡话。

    “你娘当初跟师妹她很不对付呢。”

    踏仙思忖一二,也是想起了什么过往。

    “不像,你娘年少经历过很多事情,性子虽因此比你内敛沉稳许多,但凡遇大事也会有自己的决断,我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十八岁的她已经是一个可靠的前辈了,不像你,直到现在,依旧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踏仙觉得自己的女儿有点得寸进尺了,不由有些为难。

    踏仙舒展了下躯体,若无其事的说道。

    罕见地,踏仙说的干脆的不行。

    “这么说的话,倒还真有。”

    “这算什么秘密,我可是听阿娘说过,她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跟老爹你师妹不对付,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嗯,变成一个女子,然后呢?”

    许是觉得需要什么有关证据,踏仙从床底取出一个小匣子,又站起身点燃了不远处的灯盏。

    踏仙苦笑一声,不由摇头。

    凤烟柔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不急不忙的从桌旁接过一碗水。

    凤烟柔看着不似人间人物的踏仙,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

    踏仙漫不经心的听着,显然并没把凤烟柔说过的话当一回事。

    凤烟柔才不在意这些,只是撑起手,凑近踏仙,笑道。

    “什么?”

    少女的绯瞳带着一丝落暮与晦涩,但仍是强颜欢笑,毕竟老爹确实还活着,只是活在过去,在未来死去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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