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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那姑娘又被这声多余的好意提醒给刺激到了,一边低声呢喃着没有人听得清的话一边满大厅地乱转像要找一个宣泄的豁口。
付则见他翻找了半天,抬头哭丧着脸问他这么大的口子用碘伏是不是也没用。
隔天付则直接被送到单位门口,下车前祖邈知吻了他的脸。
蒋匀丞皱眉,象征性地拂了拂被付则碰过的后背:“别动手动脚啊,我可不是你家祖邈知,不喜欢老人味儿的。”
他抬手格挡,挡了个寂寞,先是来自额骨撞击的钝响, 再是姗姗来迟的小金和小余他们的喝止声。
付则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蒋匀丞列为“袁渊近期最想睡的男人”这个榜单里的第一顺位,自然也对他有意无意偶尔迸发出的敌意摸不着头脑。
付则被盯得莫名心虚,赶紧退开几步。
虽然内容简单但是机械CAO作性强重复性高,足够蒋匀丞耗个几天不用来膈应他了。
“付哥!?”
蒋匀丞指挥完小金给付则处理伤口,走出服务中心晃晃悠悠地溜达到大门口点了根烟。
而当对方突然神色大变,无比燥郁地把手里的订书机砸向他时,付则以为或许是自己的表情管控失败了,才会引发事态的进一步恶化。
付则连腾出来骂人的时间都没有,匆促地翻进柜台挡住那姑娘的去路。
付则其实想说挨揍是家常便饭,又怕把人给吓跑了,措了措辞回他:“你抖什么?这副怂样还怎么给我止血?”
前台办事的姑娘一共也才四个,后台处理临时事务的除了小金就剩另一个姑娘了,也许是渐渐平静的氛围给这些姑娘传达了某种警戒可以撤除的安稳错觉,有个付则觉得很眼生的姑娘眉开眼笑地大声褒奖他:“真不愧是付哥,这么稳。”
“姐姐,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吧。”那姑娘喜笑颜开地顾自往边上绕,看动向是要走到办事台后面。
“你好。”
“我的手机不见了……手机…手机…”她开始用力拧自己的头发,原本扎好的马尾不能自控地被指甲拉得松散凌乱,对方的神情恍惚,散到额前的长发遮挡了她的眼睛,癫狂的样子显得更让人无法靠近。
她的眼神还是处于戒备状态,哪怕付则的语调再温软,也不会轻易把一个精神失控的人从长久自我建立的堡垒中带离。
“大家都躲着呢,她监护人也没能安抚住她的情绪。我们这儿的几个小姑娘都给吓坏了,一起缩在里面的休息室不敢出来。”
付则已经四五年没遇上这种事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找到了!找到手机了哈哈哈……”
偏偏这个时候蒋匀丞正好摇摇摆摆地走进大门来,一听见他俩的寒暄就皮笑肉不笑地问付则:“哟,付哥身体抱恙啊?”
付则朝她们挥挥手,无声地警告她们赶紧躲回去。
效果微乎其微,又多了两个姑娘凑出脑袋来看热闹。
付则庆幸患者是个姑娘,没能拿动太大的东西。
也不知是哪个没心没肺的还敢在关键时刻大喊大叫,付则直预感大事不妙。
吓得几个探头的姑娘惊声尖叫着又全部逃进休息室的门。
现下也没办法追究谁这么缺乏常识,付则只好定了定神,再次跟上前问她:“你在找什么?”
接着他终于看清了那个患者手里拿着的所谓手机——原本应该放进桌底柜子里的订书机,不知谁把它拿了出来放到了台面上。
蒋匀丞的目光在付则下巴以下的位置继续停留了一会,讪笑一声主动挪开眼对小余说:“我看付哥是睡太好了,瞧这红光冲天的。”
落在末尾的断句淹没在了无声的泣诉中,付则看着那些隐现的皱纹和斑驳的鬓发,酸涩的苦意浓烈地泛上胸口。
想到还要在单位带着蒋匀丞不知道多久,对方说话阴阳怪气自己总不能也这样,付则只得好脾气地朝对面的人扯出个笑,拍拍蒋匀丞的背说走了,该上班了。
也就是这一会功夫,他感到额头有点痒,反射性去抓了一下发痒的位置,结果抠下一块血瘀。
进了办公室付则转手就把十几份历史冗余的社区各项工作登记数据表压缩包传给蒋匀丞,要求对方做一些傻瓜式的数据整理。
头上破了一大块,血还在流。
抱着一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蒋匀丞拨通了擅自拷贝来的袁渊通讯录里的祖邈知号码。
大概是周围能破坏的都差不多破坏完了,姑娘也没有要再动手的样子,只是神情警惕地瞪向这片环境里突然多出来的付则。
“这么平易近人的语气,可不怎么符合你衣冠禽兽的本质。”他冷笑了一声,没留给对方发出质疑的时间,“你的小情人在单位被砸破头了,看在袁渊跟你的情分上我才好心告诉你。”
而后忽的想起今天这外套是从祖邈知家里拿来穿的,那幢大房子里的很多衣服都没有拆包装袋,毫无生活痕迹地被堆在看上去又高大又笨重的衣柜里面。他想这么新的衣服总不能第一次穿就给弄脏了,又小心地从兜里拿出分量略沉的订书机,放到桌上。
被砸的脑袋晕一阵好一阵的,最后付则不得已地拉来一把凳子靠着办事台边坐下,想先休息一会儿再去医院看看。
一窘迫泛起的红又变得明显了不少。
付则尽量放轻脚步凑近问她:“小姑娘,你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喝口水?”
室内一片狼藉,基本上能被这个精神障碍患者拿得起来的东西都砸了——存放宣导知识材料的亚克力架、零零散散的几支黑色水笔以及好几张堆放在角落做备用的塑料小凳。
付则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嫌弃小金的办事效率,尽管之前他看着他们做事确实交待过“不用太急”、“可以仔细点”、“慢慢来没关系”诸如此类的悖论,但多大的人了轻重缓急总应该自我分辨一下吧?
“付哥,你感冒啦?”小余的声音关怀备至,引得付则一想到脸上潮红的来由就忍不住更加窘迫。
蒋匀丞在接收到这份新安排后看付则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好像在对他说:我怀疑你在整我可是我没有证据。
“哪有什么手机啊……”中年女人小小地啜泣了几声,有几道皱纹在她的眼角处隐得很深,随着悲伤情绪的流露而缓慢显现了出来,“她都不能正常看手机,我们、我们早就把她手机收起来了……她很久、很久都没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怎么就……”
小金拿着医药箱磕磕绊绊地冲到他身边时,声音颤得不行:“付哥……你你你……流血了……”
社区服务中心设在连着他们办公区的另外一栋楼的一层大厅,付则绕出自己的办公楼慢吞吞地沿着楼宇间的小路往前走。
蒋匀丞心想祖邈知这还不得心疼到自残了。
“这得专业的医护人员来清创,你个废物。”蒋匀丞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指手画脚地对小金说,“不过你总得先用碘伏和棉棒纱布之类的辅助给他止血消毒一下啊。”
还没走到服务中心的大门,尖锐的惊叫声就透过厚实的墙体传了出来,新来的志愿者小金慌慌张张地推开玻璃门跑到外面,看到付则立马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吼吼地冲他喊:“付哥付哥!不好了,有个精神障碍的患者被家属带来建档,在她监护人填调查表的时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开始砸东西了。”
付则趁她漫无目的地乱走时缓慢挪动脚步到一起来的家属身边问:“大姐,她手机呢?”
有那么一瞬间付则觉得天旋地转的,他扶住离他最近的一把椅背呆滞了一小会,等缓过神后赶紧把那只个头比较大的订书机捡起来揣进兜里。
流动的粘稠血腥沿着眉骨缓慢滑动到付则的眼皮继而阻碍部分视线,付则顺手抹了一下,指尖立马被刺目的鲜红包裹。
“……”
再往里走了点,才见到被围起来的付则。
“付、付哥…你忍着点儿啊……”小金已经开了医药箱,说完之后又迟迟没动手。
小金受惊地喊他,周围一下子乱作一团,付则额头痒得厉害,各种不同波长的噪声在他耳朵里来回穿梭引得那块破裂的伤口好像开始隐隐作痛。
于是在冲进服务中心之前交代小金:“你快去叫几个保安过来帮忙,顺便报个警。”
明明带着嫌弃的语气,但又毫不忌讳地凑近他看了一会,眼神上上下下的扫了付则好多遍,也不说话。
那个患了精神障碍的姑娘闻声望过去,发现了在后台和前台分隔的围墙边沿挤做一堆的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其他姑娘们。
他也看不到自己现在到底什么鬼样子,只能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跟四周漫过来的人群扯无关痛痒的话题。
想要出言安慰,一下子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姑娘,你把手机给我,我帮你问她们行吗。”他尽可能让自己流露的笑容和探询的语气展现得自然温和,尽管目前也没有机会来确认他的神态是否适度。
“付哥!不要靠近她!”
付则对自己驾轻就熟的废物安顿能力颇为满意,然后在对方濒临情绪管理失败边缘时甩甩手借口要去服务站看一下新来的志愿者适应情况先走人了。
他之前被这不算很大但也不怎么小的动静引了过来,刚进门就看到俩警察站门边抓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疯子,正在对另外一个中年妇女问问题。
转过头又瞥见这姑娘的家属正在一边抹眼泪,付则匆忙别开眼。
蹲下身正嘬着
他有点羞赧,一开始以为是错觉,直到走进单位大门后在小余的询问声里才知道自己的脸红得过分显眼。
“你们人没事吧?”
所有人都被她兴奋雀跃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大厅后面的休息室里已经有两个小姑娘偷跑了出来,探头探脑的。
] 果然那姑娘又被这声多余的好意提醒给刺激到了,一边低声呢喃着没有人听得清的话一边满大厅地乱转像要找一个宣泄的豁口。
付则见他翻找了半天,抬头哭丧着脸问他这么大的口子用碘伏是不是也没用。
隔天付则直接被送到单位门口,下车前祖邈知吻了他的脸。
蒋匀丞皱眉,象征性地拂了拂被付则碰过的后背:“别动手动脚啊,我可不是你家祖邈知,不喜欢老人味儿的。”
他抬手格挡,挡了个寂寞,先是来自额骨撞击的钝响, 再是姗姗来迟的小金和小余他们的喝止声。
付则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蒋匀丞列为“袁渊近期最想睡的男人”这个榜单里的第一顺位,自然也对他有意无意偶尔迸发出的敌意摸不着头脑。
付则被盯得莫名心虚,赶紧退开几步。
虽然内容简单但是机械CAO作性强重复性高,足够蒋匀丞耗个几天不用来膈应他了。
“付哥!?”
蒋匀丞指挥完小金给付则处理伤口,走出服务中心晃晃悠悠地溜达到大门口点了根烟。
而当对方突然神色大变,无比燥郁地把手里的订书机砸向他时,付则以为或许是自己的表情管控失败了,才会引发事态的进一步恶化。
付则连腾出来骂人的时间都没有,匆促地翻进柜台挡住那姑娘的去路。
付则其实想说挨揍是家常便饭,又怕把人给吓跑了,措了措辞回他:“你抖什么?这副怂样还怎么给我止血?”
前台办事的姑娘一共也才四个,后台处理临时事务的除了小金就剩另一个姑娘了,也许是渐渐平静的氛围给这些姑娘传达了某种警戒可以撤除的安稳错觉,有个付则觉得很眼生的姑娘眉开眼笑地大声褒奖他:“真不愧是付哥,这么稳。”
“姐姐,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吧。”那姑娘喜笑颜开地顾自往边上绕,看动向是要走到办事台后面。
“你好。”
“我的手机不见了……手机…手机…”她开始用力拧自己的头发,原本扎好的马尾不能自控地被指甲拉得松散凌乱,对方的神情恍惚,散到额前的长发遮挡了她的眼睛,癫狂的样子显得更让人无法靠近。
她的眼神还是处于戒备状态,哪怕付则的语调再温软,也不会轻易把一个精神失控的人从长久自我建立的堡垒中带离。
“大家都躲着呢,她监护人也没能安抚住她的情绪。我们这儿的几个小姑娘都给吓坏了,一起缩在里面的休息室不敢出来。”
付则已经四五年没遇上这种事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找到了!找到手机了哈哈哈……”
偏偏这个时候蒋匀丞正好摇摇摆摆地走进大门来,一听见他俩的寒暄就皮笑肉不笑地问付则:“哟,付哥身体抱恙啊?”
付则朝她们挥挥手,无声地警告她们赶紧躲回去。
效果微乎其微,又多了两个姑娘凑出脑袋来看热闹。
付则庆幸患者是个姑娘,没能拿动太大的东西。
也不知是哪个没心没肺的还敢在关键时刻大喊大叫,付则直预感大事不妙。
吓得几个探头的姑娘惊声尖叫着又全部逃进休息室的门。
现下也没办法追究谁这么缺乏常识,付则只好定了定神,再次跟上前问她:“你在找什么?”
接着他终于看清了那个患者手里拿着的所谓手机——原本应该放进桌底柜子里的订书机,不知谁把它拿了出来放到了台面上。
蒋匀丞的目光在付则下巴以下的位置继续停留了一会,讪笑一声主动挪开眼对小余说:“我看付哥是睡太好了,瞧这红光冲天的。”
落在末尾的断句淹没在了无声的泣诉中,付则看着那些隐现的皱纹和斑驳的鬓发,酸涩的苦意浓烈地泛上胸口。
想到还要在单位带着蒋匀丞不知道多久,对方说话阴阳怪气自己总不能也这样,付则只得好脾气地朝对面的人扯出个笑,拍拍蒋匀丞的背说走了,该上班了。
也就是这一会功夫,他感到额头有点痒,反射性去抓了一下发痒的位置,结果抠下一块血瘀。
进了办公室付则转手就把十几份历史冗余的社区各项工作登记数据表压缩包传给蒋匀丞,要求对方做一些傻瓜式的数据整理。
头上破了一大块,血还在流。
抱着一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蒋匀丞拨通了擅自拷贝来的袁渊通讯录里的祖邈知号码。
大概是周围能破坏的都差不多破坏完了,姑娘也没有要再动手的样子,只是神情警惕地瞪向这片环境里突然多出来的付则。
“这么平易近人的语气,可不怎么符合你衣冠禽兽的本质。”他冷笑了一声,没留给对方发出质疑的时间,“你的小情人在单位被砸破头了,看在袁渊跟你的情分上我才好心告诉你。”
而后忽的想起今天这外套是从祖邈知家里拿来穿的,那幢大房子里的很多衣服都没有拆包装袋,毫无生活痕迹地被堆在看上去又高大又笨重的衣柜里面。他想这么新的衣服总不能第一次穿就给弄脏了,又小心地从兜里拿出分量略沉的订书机,放到桌上。
被砸的脑袋晕一阵好一阵的,最后付则不得已地拉来一把凳子靠着办事台边坐下,想先休息一会儿再去医院看看。
一窘迫泛起的红又变得明显了不少。
付则尽量放轻脚步凑近问她:“小姑娘,你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喝口水?”
室内一片狼藉,基本上能被这个精神障碍患者拿得起来的东西都砸了——存放宣导知识材料的亚克力架、零零散散的几支黑色水笔以及好几张堆放在角落做备用的塑料小凳。
付则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嫌弃小金的办事效率,尽管之前他看着他们做事确实交待过“不用太急”、“可以仔细点”、“慢慢来没关系”诸如此类的悖论,但多大的人了轻重缓急总应该自我分辨一下吧?
“付哥,你感冒啦?”小余的声音关怀备至,引得付则一想到脸上潮红的来由就忍不住更加窘迫。
蒋匀丞在接收到这份新安排后看付则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好像在对他说:我怀疑你在整我可是我没有证据。
“哪有什么手机啊……”中年女人小小地啜泣了几声,有几道皱纹在她的眼角处隐得很深,随着悲伤情绪的流露而缓慢显现了出来,“她都不能正常看手机,我们、我们早就把她手机收起来了……她很久、很久都没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怎么就……”
小金拿着医药箱磕磕绊绊地冲到他身边时,声音颤得不行:“付哥……你你你……流血了……”
社区服务中心设在连着他们办公区的另外一栋楼的一层大厅,付则绕出自己的办公楼慢吞吞地沿着楼宇间的小路往前走。
蒋匀丞心想祖邈知这还不得心疼到自残了。
“这得专业的医护人员来清创,你个废物。”蒋匀丞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指手画脚地对小金说,“不过你总得先用碘伏和棉棒纱布之类的辅助给他止血消毒一下啊。”
还没走到服务中心的大门,尖锐的惊叫声就透过厚实的墙体传了出来,新来的志愿者小金慌慌张张地推开玻璃门跑到外面,看到付则立马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吼吼地冲他喊:“付哥付哥!不好了,有个精神障碍的患者被家属带来建档,在她监护人填调查表的时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开始砸东西了。”
付则趁她漫无目的地乱走时缓慢挪动脚步到一起来的家属身边问:“大姐,她手机呢?”
有那么一瞬间付则觉得天旋地转的,他扶住离他最近的一把椅背呆滞了一小会,等缓过神后赶紧把那只个头比较大的订书机捡起来揣进兜里。
流动的粘稠血腥沿着眉骨缓慢滑动到付则的眼皮继而阻碍部分视线,付则顺手抹了一下,指尖立马被刺目的鲜红包裹。
“……”
再往里走了点,才见到被围起来的付则。
“付、付哥…你忍着点儿啊……”小金已经开了医药箱,说完之后又迟迟没动手。
小金受惊地喊他,周围一下子乱作一团,付则额头痒得厉害,各种不同波长的噪声在他耳朵里来回穿梭引得那块破裂的伤口好像开始隐隐作痛。
于是在冲进服务中心之前交代小金:“你快去叫几个保安过来帮忙,顺便报个警。”
明明带着嫌弃的语气,但又毫不忌讳地凑近他看了一会,眼神上上下下的扫了付则好多遍,也不说话。
那个患了精神障碍的姑娘闻声望过去,发现了在后台和前台分隔的围墙边沿挤做一堆的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其他姑娘们。
他也看不到自己现在到底什么鬼样子,只能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跟四周漫过来的人群扯无关痛痒的话题。
想要出言安慰,一下子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姑娘,你把手机给我,我帮你问她们行吗。”他尽可能让自己流露的笑容和探询的语气展现得自然温和,尽管目前也没有机会来确认他的神态是否适度。
“付哥!不要靠近她!”
付则对自己驾轻就熟的废物安顿能力颇为满意,然后在对方濒临情绪管理失败边缘时甩甩手借口要去服务站看一下新来的志愿者适应情况先走人了。
他之前被这不算很大但也不怎么小的动静引了过来,刚进门就看到俩警察站门边抓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疯子,正在对另外一个中年妇女问问题。
转过头又瞥见这姑娘的家属正在一边抹眼泪,付则匆忙别开眼。
蹲下身正嘬着
他有点羞赧,一开始以为是错觉,直到走进单位大门后在小余的询问声里才知道自己的脸红得过分显眼。
“你们人没事吧?”
所有人都被她兴奋雀跃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大厅后面的休息室里已经有两个小姑娘偷跑了出来,探头探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