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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到底搬不搬?”付恩不再准备对祖邈知好声好气了,“你如果不搬我就让付则去我那儿住了。”
他的拥抱还是很用力,用力到付则觉得自己被挤压得快透不过气了。
祖邈知握着余温尚存的马克杯,神情有些无奈:“恩姐,你不用特意找付则说这件事,我搬就是了。”
不会真给蒋匀丞说中吧。
气氛太诡异了,赵明朗见形势一片颓萎连忙脚底转过一个半圆想及时溜出这片剑拔弩张的修罗场,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付恩已经看到他并喊了他一声,使得他不得不僵硬地定在原地,赵明朗觉得自己开年之后真有必要去庙里虔诚地拜一拜。
可她还是认为有必要找机会和付则深谈一次,即便不提祖邈知对他的痴心妄想,也要提一下关于他未来的人生选择。
祖邈知抱得他有点紧,付则没推动。
付恩见赵明朗苦哈哈了一张脸不说话,以为他是迫于祖邈知的压力,于是走近拍拍他的肩说放心吧明朗,你说什么祖总都不会怪你的。
“……”
整个公司的地面都是在瓷砖结构上再铺设一层地毯——为了减轻高跟鞋或者拖鞋的恼人噪声,所以坠地的杯子没有马上破裂,动静也不算太大。
祖邈知的衣服很凉,哪怕在恒温的室内待了有一会儿,也没有驱走他在寒冷室外被冰雨浸染的凉意。
付恩审视的目光在祖邈知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后者依旧不动声色地任凭探究,付恩才松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走。”
“恩姐,如果我说,我没有搬走的打算呢?”祖邈知拿起付恩放在咖啡机下的咖啡杯,浅色的泡沫在咖色的液体上层浮动,他把杯子递给付恩,态度仍旧诚恳,“我说我现在没有对付则做什么,不代表以后不会。”
等到祖邈知带着行李箱找过来,付则还在忙着整理宣讲手册。
“我……”祖邈知想要自我辩白,被戴着耳机懵懵懂懂闯进茶水室的赵明朗止住了话头。
起初付则觉得不太好意思,可始终拗不过对方态度坚决,只能照单全收他的好意。
他的尾音消失在贴心的关门声里,祖邈知刚揽住付则的背,敲门声又响起来,蒋匀丞的嗓门不大不小刚好穿过门板飘进来:“我就在这外面看门啊,你们动作不要太大,这层楼的领导还在呢。”
蒋匀丞也脸皮非一般厚地一直跟着付则蹭吃蹭喝,好几次付则在临近饭点的时候特意支走他,结果对方总能掐着点又折回来。
“你到底看上付则什么?”付恩不解地持续逼问,“他这么普通,普通得都不值一提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搞破坏?”
蒋匀丞轻咳一声:“行吧,看到你俩这么恩爱我也就放心了。”
赵明朗踌躇着转过目光投向祖邈知,后者的脸色不太像是不会怪他的样子。
“啊…对了恩姐,我想起来我还有个甲方爸爸的视频没剪辑完,你和祖总继续聊,我先去赶进度了。回聊哈。”走出茶水室之前还不忘对祖邈知郑重地挥手示意,“祖总,下回见。”
祖邈知白天电话来过几次,付则不是去开会就是给人在培训,全程静音,每每看到未接来电想要回电时总能被其他突然多出来的琐事绊住手脚,忙完一阵又忘记要回电这件事。
付恩打翻了祖邈知递过来的咖啡杯:“你还真有脸承认啊?你喜欢他就不能盼他点好吗?!”
付则从这个拥挤的怀抱里好不容易钻出来,得到了正视祖邈知的机会,他想问祖邈知为什么那里都不是家,但被对方迫不及待的拥吻给堵住了接下来想要好好说的话。
他匆忙抬手回抱了对方一下,然后推了推祖邈知想和后者拉出一个安全距离。
“你放心,我只跟恩姐提起是我一厢情愿,说你还没有发现我的取向。”
祖邈知是被小余带进来的,他穿了一件深色长羽绒,衣服的另一面因着冬天的绵延阴雨被打湿了一片,头发很乱,也许是外面的风太大,也许是他走得有点急。
付则必须过上正常的生活,有家庭有孩子,老来能有所依托,不能跟她这样,汲汲营营大半辈子却把追寻幸福的权利都抛弃了。
但得罪其他组的领导总好过得罪整个公司的高层,赵明朗又理了理思路重新发出灵魂拷问:“恩姐,你要不要问问你那个朋友对这件事知不知情,没准人家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暗……默许了呢?”
暗度陈仓四个字差点让他脱口而出,赵明朗这下铁了心要溜了,再留下去怕是说出什么不知死活的话都有可能。
连带着焦灼撬开付则柔软唇齿的舌尖,也不像以往那样温热。
反倒是祖邈知先反应过来,在付则的手贴上来的同时抓住他手腕转头瞪向坐在办公桌前看戏的蒋匀丞。
或者可不可以来生再见啊。
他只好轻咳一声,一语道破:“恩姐,你那个朋友确定是直的吗?”
“我今天就要搬走了。”祖邈知的声音闷在他的肩膀上,被怀抱的力度又加紧了几分,“恩姐发现了我的取向。”
“啊……我需要回避吗?”蒋匀丞吊儿郎当地靠着椅背依旧一副不知好歹的模样,就差没把脚搭上办公桌了,“没必要吧,大家都这么熟了……”
祖邈知没有吭声,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蒋匀丞。
“每个周末我会让赵明朗来找你,恩姐问起来的话就说他有工作的事情要你帮忙。我们可以在之前那栋别墅待一晚,或者你有没有想去的其他地方,周末都可以去。”祖邈知用一种委曲求全的语气说着,“我其实……比较习惯长年住酒店,不论是那家餐馆还是别墅,都不算我的家。”
当付则以为祖邈知要持续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对方松开了他,而那副在柔软抚慰里逐渐回温的唇又轻轻贴了贴付则额头上的浅淡伤痕。
临近年关,社区的事情莫名多了起来,哪儿哪儿都人手不足,付则刚从防火巡查的工作里抽身回来,又被领导塞进计生宣传那边去帮忙组织宣讲,好多时候忙得中午都没法回单位蹭食堂饭。蒋匀丞和小金一直跟着他东奔西走,小金因为上次自己去得晚了导致付则额头受伤的事一直过意不去,所以这几天拖延的午饭或者临时加班的晚饭都让他包了。
“我当你为什么那么好心给他找律师,替他打点事情,原来你是有预谋的。”付恩咬牙,攥紧的手指掐痛了手心,但如海啸般袭来的源源不绝的愤怒将这份微不足道的疼痛冲灭了,“而我竟然成了引狼入室的人。”
那位讨巴掌的人见付恩面色凝重默然不语,也不接他递过去的咖啡,又惹人厌烦地补充:“恩姐,我真的……很喜欢付则。”
他只好极不情愿地转回身来朝两人点头哈腰地打招呼:“恩姐好,祖总好。”
这问题一出口,付恩的脸色如赵明朗预想的那样转变到和祖邈知不分伯仲了。
“你什么意思?”
“恩姐,你不用问了,是我单方面喜欢他,付则还不知道。”祖邈知陈述的语气和以往一样平稳沉静,付恩在这副冷冰冰的态度里抓不住任何波澜。
“祖邈知……你不会乱来的吧?”他的手仍安抚性地环在祖邈知的腰间,但脑海已经全部被刚刚蒋匀丞的大胆臆断给占据了,显得心神不宁。
赵明朗的话有如一记惊雷,把付恩的七窍全给打通了。
付则尝试吸住祖邈知不安分的舌,却拙劣地没有成功,对方熟练至极,重又卷上了他的舌,附着深重的喘息。
付则嘴角抽了下,暗骂死孩子想啥呢,祖邈知就不负所望地凑上来抱住了他。
然后赵明朗看到付恩修长的手指把垂在鬓边的几缕碎发捋到耳后,对着他放出一张和颜悦色的笑脸:“我跟祖总因为一个朋友的事情意见不合,你来评评理,我们那个朋友被另外一个同性朋友缠上了,但他原本就是个直的,你说我那个朋友的朋友是不是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主动放手?”
付则不自觉就伸手去抚平他的一头乱发,全然忘记同一个办公室里还有蒋匀丞的存在。
碍于他是领导塞过来的人,付则不好贸然说破,但曾多次委婉地敲打提醒,都被蒋匀丞无视。
祖邈知把付则按在办公桌边,他的手指带着沉痛的不甘紧抓着他,像是想要依借这个吻来攫取足够的安全感。
如果不是因为祖邈知的身份地位,付恩想给他一巴掌。
赵明朗咯噔一下,心想姐你可别说了我都知道啊。
她问他有没有对付则下手,祖邈知缓慢地眨眼,平静地否认。
那天没有结论的晚餐过后,付恩在公司单独找过一次祖邈知。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微弱的轻叹:“我以前真的没有什么家,可我现在有你了。”
“你干嘛?又出差?”付则正在分类一堆册子,耳朵还别了一支笔,看到祖邈知煞有介事地拉着拉杆箱亲自跑到自己这里来就不由觉得好笑,“你出差给我微信说一声不就好了吗。”
付则原本搭着的手指在听到这个讯息之后转变为了轻微的曲起——以至于不受控制地捏住了祖邈知的羽绒外套。
她的容忍已经到达极限,但还是尽力控制住了自己,才没有在捡起杯子之后把杯底的剩余咖啡泼上祖邈知的脸。
] “所以,你到底搬不搬?”付恩不再准备对祖邈知好声好气了,“你如果不搬我就让付则去我那儿住了。”
他的拥抱还是很用力,用力到付则觉得自己被挤压得快透不过气了。
祖邈知握着余温尚存的马克杯,神情有些无奈:“恩姐,你不用特意找付则说这件事,我搬就是了。”
不会真给蒋匀丞说中吧。
气氛太诡异了,赵明朗见形势一片颓萎连忙脚底转过一个半圆想及时溜出这片剑拔弩张的修罗场,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付恩已经看到他并喊了他一声,使得他不得不僵硬地定在原地,赵明朗觉得自己开年之后真有必要去庙里虔诚地拜一拜。
可她还是认为有必要找机会和付则深谈一次,即便不提祖邈知对他的痴心妄想,也要提一下关于他未来的人生选择。
祖邈知抱得他有点紧,付则没推动。
付恩见赵明朗苦哈哈了一张脸不说话,以为他是迫于祖邈知的压力,于是走近拍拍他的肩说放心吧明朗,你说什么祖总都不会怪你的。
“……”
整个公司的地面都是在瓷砖结构上再铺设一层地毯——为了减轻高跟鞋或者拖鞋的恼人噪声,所以坠地的杯子没有马上破裂,动静也不算太大。
祖邈知的衣服很凉,哪怕在恒温的室内待了有一会儿,也没有驱走他在寒冷室外被冰雨浸染的凉意。
付恩审视的目光在祖邈知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后者依旧不动声色地任凭探究,付恩才松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走。”
“恩姐,如果我说,我没有搬走的打算呢?”祖邈知拿起付恩放在咖啡机下的咖啡杯,浅色的泡沫在咖色的液体上层浮动,他把杯子递给付恩,态度仍旧诚恳,“我说我现在没有对付则做什么,不代表以后不会。”
等到祖邈知带着行李箱找过来,付则还在忙着整理宣讲手册。
“我……”祖邈知想要自我辩白,被戴着耳机懵懵懂懂闯进茶水室的赵明朗止住了话头。
起初付则觉得不太好意思,可始终拗不过对方态度坚决,只能照单全收他的好意。
他的尾音消失在贴心的关门声里,祖邈知刚揽住付则的背,敲门声又响起来,蒋匀丞的嗓门不大不小刚好穿过门板飘进来:“我就在这外面看门啊,你们动作不要太大,这层楼的领导还在呢。”
蒋匀丞也脸皮非一般厚地一直跟着付则蹭吃蹭喝,好几次付则在临近饭点的时候特意支走他,结果对方总能掐着点又折回来。
“你到底看上付则什么?”付恩不解地持续逼问,“他这么普通,普通得都不值一提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搞破坏?”
蒋匀丞轻咳一声:“行吧,看到你俩这么恩爱我也就放心了。”
赵明朗踌躇着转过目光投向祖邈知,后者的脸色不太像是不会怪他的样子。
“啊…对了恩姐,我想起来我还有个甲方爸爸的视频没剪辑完,你和祖总继续聊,我先去赶进度了。回聊哈。”走出茶水室之前还不忘对祖邈知郑重地挥手示意,“祖总,下回见。”
祖邈知白天电话来过几次,付则不是去开会就是给人在培训,全程静音,每每看到未接来电想要回电时总能被其他突然多出来的琐事绊住手脚,忙完一阵又忘记要回电这件事。
付恩打翻了祖邈知递过来的咖啡杯:“你还真有脸承认啊?你喜欢他就不能盼他点好吗?!”
付则从这个拥挤的怀抱里好不容易钻出来,得到了正视祖邈知的机会,他想问祖邈知为什么那里都不是家,但被对方迫不及待的拥吻给堵住了接下来想要好好说的话。
他匆忙抬手回抱了对方一下,然后推了推祖邈知想和后者拉出一个安全距离。
“你放心,我只跟恩姐提起是我一厢情愿,说你还没有发现我的取向。”
祖邈知是被小余带进来的,他穿了一件深色长羽绒,衣服的另一面因着冬天的绵延阴雨被打湿了一片,头发很乱,也许是外面的风太大,也许是他走得有点急。
付则必须过上正常的生活,有家庭有孩子,老来能有所依托,不能跟她这样,汲汲营营大半辈子却把追寻幸福的权利都抛弃了。
但得罪其他组的领导总好过得罪整个公司的高层,赵明朗又理了理思路重新发出灵魂拷问:“恩姐,你要不要问问你那个朋友对这件事知不知情,没准人家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暗……默许了呢?”
暗度陈仓四个字差点让他脱口而出,赵明朗这下铁了心要溜了,再留下去怕是说出什么不知死活的话都有可能。
连带着焦灼撬开付则柔软唇齿的舌尖,也不像以往那样温热。
反倒是祖邈知先反应过来,在付则的手贴上来的同时抓住他手腕转头瞪向坐在办公桌前看戏的蒋匀丞。
或者可不可以来生再见啊。
他只好轻咳一声,一语道破:“恩姐,你那个朋友确定是直的吗?”
“我今天就要搬走了。”祖邈知的声音闷在他的肩膀上,被怀抱的力度又加紧了几分,“恩姐发现了我的取向。”
“啊……我需要回避吗?”蒋匀丞吊儿郎当地靠着椅背依旧一副不知好歹的模样,就差没把脚搭上办公桌了,“没必要吧,大家都这么熟了……”
祖邈知没有吭声,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蒋匀丞。
“每个周末我会让赵明朗来找你,恩姐问起来的话就说他有工作的事情要你帮忙。我们可以在之前那栋别墅待一晚,或者你有没有想去的其他地方,周末都可以去。”祖邈知用一种委曲求全的语气说着,“我其实……比较习惯长年住酒店,不论是那家餐馆还是别墅,都不算我的家。”
当付则以为祖邈知要持续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对方松开了他,而那副在柔软抚慰里逐渐回温的唇又轻轻贴了贴付则额头上的浅淡伤痕。
临近年关,社区的事情莫名多了起来,哪儿哪儿都人手不足,付则刚从防火巡查的工作里抽身回来,又被领导塞进计生宣传那边去帮忙组织宣讲,好多时候忙得中午都没法回单位蹭食堂饭。蒋匀丞和小金一直跟着他东奔西走,小金因为上次自己去得晚了导致付则额头受伤的事一直过意不去,所以这几天拖延的午饭或者临时加班的晚饭都让他包了。
“我当你为什么那么好心给他找律师,替他打点事情,原来你是有预谋的。”付恩咬牙,攥紧的手指掐痛了手心,但如海啸般袭来的源源不绝的愤怒将这份微不足道的疼痛冲灭了,“而我竟然成了引狼入室的人。”
那位讨巴掌的人见付恩面色凝重默然不语,也不接他递过去的咖啡,又惹人厌烦地补充:“恩姐,我真的……很喜欢付则。”
他只好极不情愿地转回身来朝两人点头哈腰地打招呼:“恩姐好,祖总好。”
这问题一出口,付恩的脸色如赵明朗预想的那样转变到和祖邈知不分伯仲了。
“你什么意思?”
“恩姐,你不用问了,是我单方面喜欢他,付则还不知道。”祖邈知陈述的语气和以往一样平稳沉静,付恩在这副冷冰冰的态度里抓不住任何波澜。
“祖邈知……你不会乱来的吧?”他的手仍安抚性地环在祖邈知的腰间,但脑海已经全部被刚刚蒋匀丞的大胆臆断给占据了,显得心神不宁。
赵明朗的话有如一记惊雷,把付恩的七窍全给打通了。
付则尝试吸住祖邈知不安分的舌,却拙劣地没有成功,对方熟练至极,重又卷上了他的舌,附着深重的喘息。
付则嘴角抽了下,暗骂死孩子想啥呢,祖邈知就不负所望地凑上来抱住了他。
然后赵明朗看到付恩修长的手指把垂在鬓边的几缕碎发捋到耳后,对着他放出一张和颜悦色的笑脸:“我跟祖总因为一个朋友的事情意见不合,你来评评理,我们那个朋友被另外一个同性朋友缠上了,但他原本就是个直的,你说我那个朋友的朋友是不是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主动放手?”
付则不自觉就伸手去抚平他的一头乱发,全然忘记同一个办公室里还有蒋匀丞的存在。
碍于他是领导塞过来的人,付则不好贸然说破,但曾多次委婉地敲打提醒,都被蒋匀丞无视。
祖邈知把付则按在办公桌边,他的手指带着沉痛的不甘紧抓着他,像是想要依借这个吻来攫取足够的安全感。
如果不是因为祖邈知的身份地位,付恩想给他一巴掌。
赵明朗咯噔一下,心想姐你可别说了我都知道啊。
她问他有没有对付则下手,祖邈知缓慢地眨眼,平静地否认。
那天没有结论的晚餐过后,付恩在公司单独找过一次祖邈知。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微弱的轻叹:“我以前真的没有什么家,可我现在有你了。”
“你干嘛?又出差?”付则正在分类一堆册子,耳朵还别了一支笔,看到祖邈知煞有介事地拉着拉杆箱亲自跑到自己这里来就不由觉得好笑,“你出差给我微信说一声不就好了吗。”
付则原本搭着的手指在听到这个讯息之后转变为了轻微的曲起——以至于不受控制地捏住了祖邈知的羽绒外套。
她的容忍已经到达极限,但还是尽力控制住了自己,才没有在捡起杯子之后把杯底的剩余咖啡泼上祖邈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