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真相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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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家里书房发现，上面写着:录音并不存在。

    「我」的声音出现。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被沈阔跟踪了。

    我怎么能忘了沈阔是一个大学物理老师，通过一些技术手段改变声音，对他来说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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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体下意识弹开，想要看他。

    「这个录音为的就是让你以为自己陷入了时间循环，深信我才是凶手，没想到你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

    而新调任的局长，为了自己的政绩，要求张警官一行人在 7 日之内破案。

    「不用害怕，邪不压正，那个沈阔早晚会受到法律制裁。」

    第一张纸条出现是在沈阔说有晚自习那一晚。

    「瞧瞧，不光手段高明，连生气的样子也这么诱人。」

    沈阔从地上站起来，好像刚刚才的打斗并没有让他受伤。

    这样无异于自投罗网，我便理所当然成为了牺牲品。

    最后竟像一只疯狗一样咆哮。

    「哪有妈妈不关心自己女儿的，除非她已经不在了。」

    「什么叫做是一伙儿的？」

    却不知道自己也在故事中。

    第二天我便收到了警察打来的电话

    「哦对了，别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扬了扬下巴，看向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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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现在而言，谁是凶手根本不重要，当务之急是能找到一个人，能够合理的作为这个案件的嫌疑人认罪伏法。

    沈阔狡黠的对我笑着，他不会放过一丝让别人痛苦的机会。

    这一刻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只不过对于那些情景我没有任何记忆，所以在时间循环中我给自己留下了纸条。

    这些女生里有的奋力抵抗，最终惹急了沈阔被他杀了灭口。

    我按下刚刚的暂停键。

    上面写着:报警，相信警察。

    沈阔挑着一侧的眉毛。

    他回避我的眼神。

    「傻孩子，你难道就不好奇，你给你妈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但是你妈从始至终也没有来找你吗？」

    「这个就要靠你自己去回忆了，不过能不能回忆起来就不一定了。」

    他作为大学老师经常借工作之便猥亵女同学。

    而我绝不相信这只是一场意外。

    「你给我闭嘴！」

    有些女生自己或者家庭觉得这件事太丢人，选择不了了之。

    张警官解开我的手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微型录音机。

    包括其他女孩子的受害和我受到的威胁。

    他好享受把人逼到绝路上的快感，我越是激动，他说得越起劲。

    沈阔比我想象的要坦然得多。

    我情绪崩溃了。

    「只是一直都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你做的，所以我帮了他们一下。」

    我强压心里的恶心。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用怀疑，人也是我杀的，至于那几通电话和你的录音一样都是假的。」

    在沈阔这里，我别想听到一句真话。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杀了我的妈妈？」

    「姜柠，你松手。」

    我把戴着手铐的手举到他的面前。

    「求求你了，而且我戴着手铐跑不了。」

    而这个人正是沈阔。

    第三张纸条出现在我给我妈打电话的过程中。

    我几乎是被张警官拖着走的。

    沈阔听着自己的声音传出，张大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阔，你简直就是混蛋。」

    我这才知道，a 市的恶性杀人事件持续了很久，一直都没找到凶手。

    这是我妈妈和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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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看你崩溃的样子吗？」

    这时房间里又进来了几个警察，把沈阔按在地上。

    「就不用你来担心了。」

    我看着他笑意盈盈地拿起对讲电话。

    记忆的恢复是在张警官的帮助下。

    他玩着手中的电话线。

    「因为这些人，全都和你有关系，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她们目睹了你受害的过程，所以你有动机，很充分。」

    「尽快。」

    「经现场发现，陈女士死于意外。」

    于是我找到张警官，把我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

    我抬起胳膊，用手铐死死锁住沈阔的喉咙，发疯似的用力。

    「因为他和我是一伙的。」

    「怎么可能不担心，你可是我喜欢的人呢。」

    被他这样提醒，我恍然大悟。

    沈阔平静地对张警官说:「你可以把她带走了。」

    可我不知道我并不是在同一场景不断循环，而是每一次循环都会有新的发展。

    「如果觉得自己没办法解决，就选择报警。」

    「能不能再让我和他说几句话？」

    「好。」

    报案回学校的第一天我就受到了沈阔的威胁。

    「你只需要记得，没有一个警察会放弃正义。」

    可笑的是沈阔和我一起进入了时间循环，然而他也什么都不记得。

    我恨得咬牙切齿。

    他不停地蹬腿挣扎。

    我面无表情地走向沈阔，恨得牙齿都在颤抖。

    仅凭一个眼神就让我如置地狱。

    「姜柠，够了，够了，证据都够了。」

    我妈了解到事情始末，问过我的意见之后，决定带我去报警。

    张警官连忙跑过来想要拉开我们。

    还自以为是的录制了一段录音，为我编织一个时间循环的假象。

    我听着他挑衅的语言越发生气。

    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你最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沈阔嘴巴咧开，朝着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报警呢？」

    「松手。」

    「姜柠，好久不见啊，这几天有没做噩梦了？」

    上面写着:不要相信父母和沈阔的话。

    沈阔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

    「那这个录音怎么解释？」

    说着摆出一副悲悯的样子看着我。

    初，我只是知道自己陷入了时间循环。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算是不幸中的幸运，还活着。

    沈阔歪头看了看张警官的方向，然后俯身贴在我的耳边。

    「那是我录的。」

    「张启新，你这是在干嘛？是 tm 在耍我吗？」

    我看着那个警察，声音颤抖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我看着沈阔:「这才是我们设的一个局。」

    我先后发现了三张纸条。

    第二张纸条出现在我同沈阔一起回家，我把自己关进卧室时的床头柜里。

    那几天我因为害怕整夜睡不着觉，我妈妈总拍着我的背安慰我。

    这是那段录音的最后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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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色手铐扣在了沈阔手上。

是从他那里听说的。

    「因为人真的是我杀的。」

    「张启新，你在干嘛？你干嘛铐我，去铐她啊。」

    这件事是我发现第一张纸条时才知道的。

    沈阔说的没错，我的确被侵犯过。

    我看着他们对视了一眼。

    那天我衣衫不整的回到家里，止不住地哭。

    沈阔笑容更深，挠了挠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明明有那么多的人，为什么会偏偏选中我来做这个替罪羊。

    「张警官，你要是不好开口，我就解释给她听了。」

    直到听见最后一句话我才松手，沈阔已经被我勒得喘不上来气。

    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我的猜想。

    沈阔刚被收押的时候我去看过他。

    有些人，以为自己能够主导事情发展，为所欲为。

    「可这个人为什么是我？」

    此时，我也没有了力气，急促地调整呼吸。

    「姜柠你什么意思。」

    刚刚沈阔对我说的事情，被记录得一清二楚。

    最

    那张纸条被藏在卧室的地毯里，因为沈阔用力地敲门，而露出了一个边角。

    原来这一切都是沈阔设计的，让我在真相和误会里不断挣扎，最后崩溃无奈报警。

    到了门口，我轻轻抓住了张警官的衣袖，近乎祈求的开口。

    却不知自己也是故事中的一个。

    「毕竟也是我的人，至少要让你死个明白吧。」

    「这些只是你的猜测，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你说的就是事

    没想到沈阔两手扶着我的脸，固定住我的头。

    「还好把你妈妈给杀了，要不然这场戏应该不会这么顺利。」

    用只有我们两文能听见的声音，在我耳边一字一句。

    咔嗒一声。

    他看似有些为难。

    沈阔看着我一点点被瓦解的信念仍不知足。

    我将电话重重的放下，头也不回的离开。

    然后他靠近玻璃，嘴唇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