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真相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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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突然响起疯狂的砸门声。

    「一会儿，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出来。」

    我推门而出。

    「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有任何事情」

    「我知道，就算死我也要死个明白。」

    我表现得十分不耐烦，希望沈阔能够赶快离开。

    沈阔被打翻在地，我挡在他面前，制止了这场打斗。

    「怎么可能？我什么都没干。」

    他的眼神在我的和那幅画像上扫过。

    我不想让自己深陷在这些问题的漩涡里。

    「那就对了，和我走一趟吧。」

    「是……」

    「姜柠，你先把门打开。」

    沈阔和警察似乎扭打了起来。

    沈阔扭过头来看我，眼神复杂，透露着强烈不舍。

    「我怎么冷静，沈阔说是我杀的，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冷静？」

    他颤抖着双手捧着我的脸。

    我不解地看向沈阔，只见他笑得一脸得意，像是在看一出搞笑的大戏。

    「小阔和你说了？」

    7

    可是那个录音又是怎么回事？

    警察点了点头，把画重新装回口袋。

    听见我没有任何回复，沈阔开始变得暴躁，用脚踹着房门。

    我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就在我快要被带走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敲门声戛然而止，沈阔的声音显得很兴奋，好像特别期待我去打这通电话。

    「等等，每一次？」

    没多久，门外响起了陌生男人的声音。

    「不是，我没有杀人。」

    所以一回家我就慌忙跑进房间，把门反锁上。

    「本来不想和你说的，看来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了。」

    「这人是你吧。」

    难不成那天晚上我的记忆也是错乱的？

    我指着沈阔:「不是这样的。我之前受过一些刺激，失去了很多记忆，但是我能回忆起我亲眼见过他杀人。」

    「哈哈哈哈。」

    警察看着我，一脸漠然。

    「之前你被校园侵犯，那之后就有些精神失常，我和你的家人都在试图为你做心理疏导，也带你去看过心理医生，可都无济于事。」

    「是……」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幅画。

    楼下响起了警铃声，沈阔松开我跑向窗户。

    「因为她们目睹了你被侵犯，却没有一个人帮你作证。」

    我把门打开，刚好看到沈阔狰狞的表情。

    我还没从他的话中反应出他是什么意思，沈阔便转身出去，关上了卧室门。

    「宝贝你还好吗？」

    我慌忙拿出手机，把那段录音放了出来。

    「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望向警察。

    「好，那你有事随时叫我。」

    我立马给妈妈打电话，电话并没有被马上接起，响铃很久才接通。

    沈阔看向树林。

    外面叮叮当当的，有东西不断摔碎的声音。

    和警察对视的那一秒，我清楚地看见他突然放大的瞳孔。

    「不行，不可以，宝贝，你不能报警……」

    「请你先和我们走一趟，现在我需要对现场进行初步搜查。」

    沈阔在我身后，用力地拍打着门。

    

    然后警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

    还没等妈妈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突然一阵眩晕向我袭来。

    沈阔打断我。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汗珠一滴滴从额头落下。

    「不，不是的。」

    「对，是我报的警。」

    「你先出来，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

    我摇头:「如果真的是我，也该得到相应的惩罚。这样的生活太痛苦了。」

    他瞪着双眼，因为用力脖子和脸都通红一片。

    可接下来沈阔的解释让我无法接受。

    如果人是我杀的，我的记忆是怎么回事，如果记忆能够错乱，录音又是怎么回事？

    只听到电话那边长叹了一口气，她近乎哽咽地回答着我的话。

    我不明白他的手里为什么会有我的画像。

    太乱了，真的是太乱了。

    「这是根据受害者描述，做的凶手画像描摹，既然你承认是你，就需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沈阔说的这些似乎合情合理，但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姜柠啊，你真是傻的天真。」

    「不是说好给你妈妈打电话求证吗？」

    「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说。」

    谁知道妈妈大声呵斥我。

    换来的是那边的沉默。

    我睁大了眼睛，不明白他还有什么好否认的。

    画上的人竟然是我！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砰的一声。

    「什么意思？」

    听到我的话，我妈脱口而出。

    「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杀这些人？」

    这不可能……

    沈阔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带我坐上了他的车。

    沈阔是一个恐怖小说重度爱好者，关于时间循环这个说法我也

    越说越让我糊涂。

    「妈妈对不住你，没能好好保护你。」

    沈阔一脸怜悯地看着我:「姜柠，杀人的不是我，是你。」

    我被他的言论惊得发不出声音，随后他又补充。

    「什么？」

    6

    「我是说我是凶手。」

惧。

    我突然变得冷静，没有任何情绪地开口。

    沈阔说的话依然不能令我信服。

    这应该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吧。

    房门在他大力的捶打之下，摇摇欲坠。

    「他现在也没有被抓到，为了方便照顾你，所以你最近都是住在我这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沈阔抓着我的肩膀，双手像钳子一样，捏得我生疼。

    不，我不相信我会杀人！

    「不要，你走开」

    说着沈阔懊恼地摇了摇头。

    「所以那些人都是我杀的？」

    「然后就出现了今天你看到的这一幕。」

    「发生那件事之后，你特别依赖小阔，小阔也说能照顾好你，所以我们才把你交给小阔的。」

    我下意识地躲开他，这一次不是因为惧怕。

    「那不如这样，你先跟我回去，然后我们去问你妈妈，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大喊:「住手！」

    「是，刚刚那个女人也是死在了你手上。」

    「我们报警吧。」

    沈阔沉默了很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沈阔一脸为难。

    「不对吧，报案的是个女孩子。」

    我拼命地向警察解释，但是他无动于衷。

    一路上我都在发抖，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

    我用力挣扎。

    「宝贝，你冷静点。」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过来？你凭什么说沈阔不会伤害我？」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这就是事实，姜柠。」

    5

    「我已经报警了。」

    「你说我被侵犯，那凶手呢？」

    我言辞激烈，充满了质问。

    「这个是我录下的一段，但是这段录音是在什么情况下留下的，我完全没有印象。有可能是我陷入了时间循环，为了提醒自己，才留下这段声音。」

    「我只是帮你把它们处理掉。」

    「那我为什么不在家，而是一直在沈阔这里？」

    随后把画像展开在我的面前。

    「小阔说的是真的。」

    「你……」

    「我自己问就行，你别管。」

    「不能报警，报警你会被抓走的，我们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谁啊，不都是为了保护你。」

    「你知不知道你杀了多少人，报警之后你会面临什么。」

    我努力地回想着录音里的内容。

    「什么时间循环，你在做梦吗，要是都像你这样，拿出一段录音就说谁是凶手，那还要我们警察干嘛，别说了，跟我走。」

    「昨天你被舍友的电话吵醒，就开始有些失控，然后……」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阔有没有杀人？」我开始变得歇斯底里。

    他想要拉住我的手。

    「哪里有什么循环？是不是我经常给你讲惊悚小说，你被吓坏了？」

    果然，一个警察正在往楼里跑。

    「姜柠，你别报警」

    「蠢货！」

    画中的人和我一丝不差，连眼角的泪痣都没有落下。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行凶。」

    说着，警察便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然后按下暂停键，对警察解释。

    「什么？！」

    「后来问题越来越严重，你在我面前杀了人，我实在没办法，为了保护你，我只能帮你掩盖一切，你的每一次杀人都是我帮你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