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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你的父亲。”

    旁边听得一清二楚的警察:?

    “哥哥!”沈忧抓住司白榆的裤腿,亲昵地蹭了蹭,也不管自己小脸蹭得通红,傻笑说,“哥哥我想你了。”

    等回到家,时间已经下午。

    沈忧笨笨的脑袋迅速运转,下巴高高抬着,表情恍然大悟,指着司白榆挑眉:“我明白了,你吃醋啦!”

    “九岁,是青少年了。”司白榆上身倾了倾,与沈忧面对面竖起食指说,“然后,做人不能软弱,你是一个男孩子。”

    “傻蛋。”司白榆意识到引火上身,不露痕迹地转移话题,“认识几个字了?”

    “我接我弟弟。”司白榆顿了顿,注意到里面办公室中探头探脑的小家伙,不动声色改口,“我找沈忧。”

    沈忧迅速眨了眨眼睛,轻翘的眼睫毛都在散发疑惑,背着手踮脚:“姓禽呀!”

    沈忧摸了摸脑袋,不明白司白榆在说什么 所幸他也不在意,指着李小姐人偶问:“她坏掉了吗?”

    司白榆低头冲沈忧微微一笑,眼含凶意,咬牙切齿提醒:“回家捂好你的小屁股!”

    耍得一手臭脾气。

    “想我?”司白榆双手抱着胳膊肘冷笑,“是想我家的风油精吧。”

    看吧,口是心非的男人.

    警察刚放下的心立刻又提到了嗓子眼,他震惊地看着司白榆,张了半天嘴憋出来一句:“喝杯茶再走?”

    ——

    司白榆不以为意地接过,当看见自己的名字时,他明显地一愣,而后不禁笑了:“挺聪明的,竟然会写字了。”

    司白榆一路疾驰到警局,他下车时神情淡定,但匆匆的步履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司白榆回眸看着面前活蹦乱跳的沈忧,拿起手机默默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夏止并附文:要死了?

    沈忧回忆起夏止对他的态度,不解说:“可我暂时就是宝宝呀。”

    对面沉默了半秒,沉声喊道:“马上过来,等我!”

    听见养这个字,沈忧警觉地竖起耳朵,掐腰义正词严地纠正:“你没有养我哟,是我父亲养哒!”

    “过来接一下沈忧。”夏止看向沈忧,怕他拒绝粗声粗气威胁,“不过来我明天就把他送福利院去。”

    “你是卖孩子的?”那警察惊得大小眼,手摸向腰间的电棍,做出攻击的姿势。

    被戳破了心思,沈忧扭扭捏捏地低头,声如蚊蝇:“只有一点点想风油精,更多是想哥哥。”

    “我白手起家时吃过不少苦头,以我活这么多年的经验看,人要干大事就不能有脸皮。”司白榆轻哼着坐直,眼眸往下沉,“只要有钱,底线这种东西完全就是笑话。”

    “父亲的味道?”司白榆手捏住沈忧的下巴,强制他回头,凝视他问,“你老实告诉我,你父亲到底叫什么?”

    他早看沈忧头上的粉色不顺眼,趁机把它取下来,振振有词说:“最后,非主观的女性化是在故意诱导。”

    司白榆睁开眼,语气笃定:“死人了。”

    司白榆微微一笑,在沈忧快要成功的时候猛地松手,蹬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看着摔在地上的沈忧抱胸冷笑:“没用你东西,你真以为我会抱你这种垃圾?”

    “哎!”警察没想到司白榆说走就走,连忙大步追上,拦在他的身前解释,“夏止警官没给我们照片,你别生气,一会儿我对一下资料就把孩子给你。”

    “黑山羊面具超贵的!”沈忧摊开双手,生怕司白榆惹不到麻烦,比出手势夸张说,“一个面具要三百万!”

    沈忧见状也认真起来,耸起肩膀正字腔圆道:“我想要把你解剖掉。”

    “那请问你叫什么名字?”那名警察心里已经对司白榆的身份有了底,准备进行最后的确认。

    毕竟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自然得多问一下,不然出了什么问题,他得愧疚一辈子。

    沈忧生怕司白榆听不清,重复着解释:“我要把你解剖掉,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死。”

    沈忧不敢苟同,他怕司白榆生气,没反驳也没应合。

    “夏止警官出警了,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吗?”站岗的警察抬眼打量司白榆,抬了抬下巴问。

    “司白榆。”司白榆知道夏止是在骗自己,他见警察一脸的不信任,皱了皱眉转身说,“人既然没事,那我就不接了。”

    沈忧以为司白榆是要抱他,屁颠屁颠地上前,抓住他的手往上蹬。

    颇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夏止之后挂了电话,盯了一会儿息屏的手机,把它揣进怀里用力揉了揉沈忧的头发。

    “我卖面具的。”司白榆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山羊项链,抿嘴冷漠地勾唇,一字一顿说,“黑山羊面具。”

    司白榆抱起沈忧,有些懊恼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笨蛋,没人要的小羊羔,早晚把你卖了。”

不断传出汽车的鸣笛声。

    “你必须过来,他受伤了。”夏止一咬牙决定撒谎,“如果你不过来,他马上就会死掉!”

    沈忧在警局已经待了不少日子,局里的警察多多少少听过沈忧的大名。

    卖?卖什么?

    “如果我长高些就好了。”沈忧哼哼说,“等我长高了,我打你屁股,直到你承认为止。”

    “拼音怎么样?”

    “夏止呢?”他一进警局就蹙着眉头询问站岗的警察。

    司白榆:???

    在哪儿呢……

    “看吧,骂人就要这样骂。”司白榆伸手把沈忧拽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说话硬气点,别跟个宝宝一样。”

    沈忧唯唯诺诺,小声解释:“上面有父亲的味道,父亲说过,他触碰过的东西必须处理掉。”

    沈忧猛抬头,以一种极其困惑和震惊的眼神看司白榆。

    “问谁?”

    司白榆笑容更甚了,他揉了揉沈忧的头发:“没白养你。”

    “来小家伙,告诉我,你现在想干什么?”司白榆似乎是铁了心要引导出沈忧的斗志,神情难得的严肃。

    “不知道,你或许可以帮我问问。”司白榆低眸浅笑,半开玩笑说。

    “是谁?”

    沈忧蹲在司白榆脚边,他看着门口靠立的女性人偶睁大眼睛,扯了扯司白榆的衣袖问:“哥哥,李小姐的人偶怎么回来了?”

    沈忧搂紧司白榆的脖子,眨了眨眼睛认真地问:“卖掉我的钱可以买一个小饼干吗?”

    “哒哒哒!”司白榆不悦地皱眉,他听沈忧这话心里莫名堵得慌,胡乱找了个借口训斥,“儿化音少点,你也说了你不是小朋友,别装嫩。”

    沈忧没有阻止,对他而言,这个发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司白榆凝视着沈忧,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我吃醋?除非世界毁灭。”司白榆觉得好笑,他确实心里不舒服,但也只是普通心情不好,吃醋这种低级行为,他一辈子都不会有。

    “司白榆是大笨蛋。”沈忧嘀咕着捡起地上掉落的纸,抹了抹上面的灰揣进自己兜里,撇嘴掐着腰说,“不跟笨蛋说话了!”

    【15】星星和忧伤

    沈忧摇头:“没有。”

    司白榆:?

    司白榆已经习惯沈忧的逃避,他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眯着眼后靠:“啧啧,有人狼心狗肺,把我专心挑选的礼物扔进了垃圾桶。”

    司白榆也看向人偶,抬手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眼底深沉说:“被人动了手脚,故障了。”

    而且夏止离开时专门叮嘱过,说如果一名姓白的男士要带走沈忧的话,不用阻拦直接让他带走就是,但是必须得在晚上六点之前回来。

    “别撒娇,骂人就骂带劲点儿。”司白榆摊开双手,伸到沈忧面前。

    司白榆脱下外套躺在沙发上歇息,手腕搭在额头上,看上去十分疲惫。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司白榆坐直身体,按了按沈忧的脑袋,“你这个家伙,怎么长这么快?上次看着还只有四岁,短短半个月,都快有九岁了。”

    司白榆听后起身走进一间房间,出来时手里拿了一个迷你小手机,他选了一个备注拼音的字体,交给沈忧:“送你了,免得夏止又骗我。

    沈忧咂了咂嘴,低头不再吭声。

    在那天夜里的乱葬岗时,他分明看见司白榆受了伤,可第二天他竟毫发无伤出现在自己面前,以及公交车坠河前的平衡,他不信这是巧合。

    “不用这么麻烦,我不接了。”司白榆一脸冷漠地扫开警察的手,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说,“我现在要回家工作,就不叨扰了。”

    “呜……”沈忧瑟缩着退了退,害怕地护住两边屁股瓣。

    司白榆无语地闭眼,他身体后仰,手随意搭在沙发上缓缓舒展身体,抬眼盯着天花板问:“死人了?”

    沈忧翘着小脚害羞地低头,手攥紧衣摆,红着脸说:“只会写这三个字。”

    【14】父亲的味道

    只是这话听着莫名耳熟……似乎在哪儿听过。

    一直在门后悄悄藏着的沈忧闻言急了,他怕司白榆真的跑了,推开门急忙跑出来,路过自己的小桌子时,还不忘把自己的水杯和画笔带上,“哥哥等等我!”

    “二十个了。”沈忧骄傲地比出一个二,然后又笨拙地摊开双手比出十。

    “哥哥!”

    “那就送吧。”司白榆语气无所谓,甚至还懒散地打了一个哈欠。

    他在紧张。

    “63个拼音都会啦。”

    “因为我本来就不小呀。”沈忧抬起小脸,从画册中撕下一角白纸,握着水彩笔吃力地写下三个字,然后骄傲地递给司白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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