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真不是给我下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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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卡壳了。该怎么说？“小爹”？“后爹”？“第二个爸爸”？怎么听怎么怪。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如果——”墨猹斟酌着措辞，“如果有一天，你多了个……”
这话怎么跟温迪说的一模一样？果然是亲生的。
空说不会放弃。温迪说不介意。玄黎说如果是空哥哥的话不介意。
—
“什么事？”玄黎眨眨眼。
他把黑王放回棋盘上。
墨猹愣了一下。“不介意？给我下套呢？”
墨猹愣了一下。“关他什么事？”
“嗯。”温迪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是我的。这一点不会变。至于你喜欢谁、谁喜欢你——那是你的事。我又管不了你的心。”
墨猹沉默了很久。
“他是不是问你，如果我没出现，你会不会选他？”温迪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温迪。”
“我还没说完——”
“那温迪爸爸呢？”
“是。”温迪毫不犹豫。
“有吗？”
墨猹闭嘴了。
他顿了顿。
“爹爹！你昨晚去哪了？我早上起来找你没找到。”
玄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爹爹，你就是那种——明明很贪心，但又觉得自己不该贪心的人。其实没必要啦。”
“所以是真的吗？”玄黎凑近，紫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八卦的光芒，“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吗？长得好看吗？比温迪爸爸好看吗？”
墨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透了。
玄黎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忽然恍然大悟。
墨猹笑了。“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
他顿了顿。
墨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金色的羽毛还在，和黑猫挂坠靠在一起。
温迪笑了。“你才发现？”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你可以贪心。
选的时候没犹豫，选完之后也不后悔。只是偶尔会想，如果当初选了另一条路，会是什么样。
不是生气，是那种——怎么说呢——笑眯眯的，但笑眯眯得让人心里发毛。
“嗯。”玄黎想了想，“空哥哥人挺好的。以前在提瓦特的时候，他对我也挺好的。而且他长得好看，对你也好。”
“是空吧。”温迪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墨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温迪说的是事实。
墨猹的牛奶杯停在嘴边。
白皇后还躺在旁边，黑王旁边空着一个位置。不是给谁的，是他自己留的。
“怎么了？”他问。
下午，墨猹在书房里发呆。
“如果——”
“爹爹，你知道吗，你这个人真的很贪心。”
玄黎耸耸肩。“猜的。你身边好看的人就那么几个，温迪爸爸是一个，空哥哥是一个。温迪爸爸你已经有了，那剩下的就是空哥哥咯。”
“你什么都知道。”他嘟囔了一句。
午饭的时候，温迪发现墨猹一直心不在焉。
墨猹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
墨猹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墨猹没理他，低头继续戳饭。过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
“不用解释。”温迪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知道你为什么去找他。也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墨猹深吸一口气。“不会有人跟你抢我——”
“我就知道。”他说，“你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贪心。追我的时候说要我做你男朋友，追到手了又惦记别人。”
玄黎眨眨眼。“彦卿教我的。”
“嗯？”
“怎么了？”墨猹端起牛奶，假装若无其事。
“……会。”
“大度？”温迪帮他说。
“那当然。”温迪理直气壮，“我是风神嘛。”
—
这爷俩真的不是给自己下套想整自己吗。
“这不是重点——”
—
“没什么。”墨猹戳着碗里的饭，“就是觉得，我们家小孩好像比我成熟。”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还有他认识的好看的不少吧喂…先不说云鸿他们，魈啊塔利雅啊什么的都不差吧喂。
墨猹的耳尖红了。“我没惦记——”
温迪笑得更开心了。
“我——”
“有。”温迪放下茶杯，撑着下巴看他，“好到梦里都在笑。”
第二天早上，墨猹刚坐到餐桌前，就发现温迪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但是——”玄黎话锋一转，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如果是空哥哥的话，我好像不太介意。”
这小子今天起得早，正靠在窗边看什么东西，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墨猹，眼睛一亮。
墨猹沉默了一瞬。“……彦卿教你这些？”
墨猹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心虚。不是因为去见空——这件事他不想瞒温迪，也没打算瞒。心虚是因为空最后问他的那个问题，和他的回答。
玄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哪里好了？”
墨猹沉默了一瞬。他不确定温迪是真的闻到了，还是在诈他。风对气味的敏感度确实很高，但昨晚他回来之后洗过澡了——
“……不要脸。”
墨猹愣住了。“你不介意？”
墨猹愣住了。“你跟你爸一样给我身上安窃听器了？”
“温迪。”
“但是。”温迪放下茶杯，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有一个人你最好还是去问问。”
“而且你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买的，是别人给的。”
“……我说梦话了？”
“小梦。”玄黎理直气壮，“他说你昨天晚上偷偷出去见野男人了。”
“温迪。”他说。
傍晚，墨猹在阳台上吹风。温迪从背后走过来，把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早餐后，墨猹在走廊上遇见了玄黎。
“只是什么？”
“是空哥哥吧？”玄黎忽然说。
“怎么能说伟大的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不要脸呢。”
墨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妈的，谁教你这词的？”
但真的要贪心吗。
墨猹在心里把小梦骂了八百遍。
—
“不过我得先问问他，以后会不会跟我抢你。”
“嗯！”玄黎点头，“他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开心。如果那个人开心的事不止一件，那就让他都开心好了。”
“没。”墨猹说，“就是在想，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很贪心。”
“你没拒绝他。”温迪打断他，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的东西，“你这个人，对谁都不忍心说不。”
“没怎么。”温迪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就是觉得，我家阿墨昨晚回来之后，心情特别好。”
墨猹沉默了一瞬。
“不会。”温迪打断他。
“猜的。”温迪笑了，“你出门的时候没带风，所以不是去处理公务。能让你偷偷摸摸一个人去的，要么是去见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人，要么是去做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然后你回来之后心情很好——不是那种‘办成了事’的好，是那种‘见了想见的人’的好。”
“谁？”
“不管你说什么，答案都是不会。”温迪笑眯眯地说，“你是我的。这一点不会变。至于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嗯？”
温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我早就知道”的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你怎么知道的？”
“嗯？”
“不过——”温迪话锋一转，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我倒是没那么介意。”
墨猹愣了一下。
“还在想？”
墨猹的表情僵住了。
墨猹放下杯子，决定不装了。
“至少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温迪的声音很轻，“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知道。”
“不能。”温迪从背后抱住他，“因为这是事实。但贪心也没什么不好。”
“玄黎。”
墨猹被噎了一下。
温迪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你猜，你儿子愿不愿意多一个‘小爹’？”
“没有。”温迪眨眨眼，“但我闻到了。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墨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解释不清楚。他总不能说“我只是不想拒绝他”吧？这话说出来更怪。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他问。
“出去了一下。”墨猹在他旁边站定，犹豫了一下，“问你个事。”
“所以，”玄黎歪着头，“你是要跟空哥哥在一起吗？”
“你怎么回答的？”
墨猹没有说话。
“爹爹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不是。”墨猹立刻否认，“我只是——”
“你真是……”他找不到词。
他面前摆着那盘国际象棋，黑王和白皇后并排躺着。他拿起那枚黑王，放在掌心里，凉凉的，边缘磨得很光滑。
] 他卡壳了。该怎么说？“小爹”？“后爹”？“第二个爸爸”？怎么听怎么怪。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如果——”墨猹斟酌着措辞，“如果有一天，你多了个……”
这话怎么跟温迪说的一模一样？果然是亲生的。
空说不会放弃。温迪说不介意。玄黎说如果是空哥哥的话不介意。
—
“什么事？”玄黎眨眨眼。
他把黑王放回棋盘上。
墨猹愣了一下。“不介意？给我下套呢？”
墨猹愣了一下。“关他什么事？”
“嗯。”温迪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是我的。这一点不会变。至于你喜欢谁、谁喜欢你——那是你的事。我又管不了你的心。”
墨猹沉默了很久。
“他是不是问你，如果我没出现，你会不会选他？”温迪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温迪。”
“我还没说完——”
“那温迪爸爸呢？”
“是。”温迪毫不犹豫。
“有吗？”
墨猹闭嘴了。
他顿了顿。
“爹爹！你昨晚去哪了？我早上起来找你没找到。”
玄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爹爹，你就是那种——明明很贪心，但又觉得自己不该贪心的人。其实没必要啦。”
“所以是真的吗？”玄黎凑近，紫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八卦的光芒，“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吗？长得好看吗？比温迪爸爸好看吗？”
墨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透了。
玄黎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忽然恍然大悟。
墨猹笑了。“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
他顿了顿。
墨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金色的羽毛还在，和黑猫挂坠靠在一起。
温迪笑了。“你才发现？”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你可以贪心。
选的时候没犹豫，选完之后也不后悔。只是偶尔会想，如果当初选了另一条路，会是什么样。
不是生气，是那种——怎么说呢——笑眯眯的，但笑眯眯得让人心里发毛。
“嗯。”玄黎想了想，“空哥哥人挺好的。以前在提瓦特的时候，他对我也挺好的。而且他长得好看，对你也好。”
“是空吧。”温迪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墨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温迪说的是事实。
墨猹的牛奶杯停在嘴边。
白皇后还躺在旁边，黑王旁边空着一个位置。不是给谁的，是他自己留的。
“怎么了？”他问。
下午，墨猹在书房里发呆。
“如果——”
“爹爹，你知道吗，你这个人真的很贪心。”
玄黎耸耸肩。“猜的。你身边好看的人就那么几个，温迪爸爸是一个，空哥哥是一个。温迪爸爸你已经有了，那剩下的就是空哥哥咯。”
“你什么都知道。”他嘟囔了一句。
午饭的时候，温迪发现墨猹一直心不在焉。
墨猹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
墨猹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墨猹没理他，低头继续戳饭。过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
“不用解释。”温迪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知道你为什么去找他。也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墨猹深吸一口气。“不会有人跟你抢我——”
“我就知道。”他说，“你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贪心。追我的时候说要我做你男朋友，追到手了又惦记别人。”
玄黎眨眨眼。“彦卿教我的。”
“嗯？”
“怎么了？”墨猹端起牛奶，假装若无其事。
“……会。”
“大度？”温迪帮他说。
“那当然。”温迪理直气壮，“我是风神嘛。”
—
这爷俩真的不是给自己下套想整自己吗。
“这不是重点——”
—
“没什么。”墨猹戳着碗里的饭，“就是觉得，我们家小孩好像比我成熟。”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还有他认识的好看的不少吧喂…先不说云鸿他们，魈啊塔利雅啊什么的都不差吧喂。
墨猹的耳尖红了。“我没惦记——”
温迪笑得更开心了。
“我——”
“有。”温迪放下茶杯，撑着下巴看他，“好到梦里都在笑。”
第二天早上，墨猹刚坐到餐桌前，就发现温迪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但是——”玄黎话锋一转，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如果是空哥哥的话，我好像不太介意。”
这小子今天起得早，正靠在窗边看什么东西，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墨猹，眼睛一亮。
墨猹沉默了一瞬。“……彦卿教你这些？”
墨猹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心虚。不是因为去见空——这件事他不想瞒温迪，也没打算瞒。心虚是因为空最后问他的那个问题，和他的回答。
玄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哪里好了？”
墨猹沉默了一瞬。他不确定温迪是真的闻到了，还是在诈他。风对气味的敏感度确实很高，但昨晚他回来之后洗过澡了——
“……不要脸。”
墨猹愣住了。“你不介意？”
墨猹愣住了。“你跟你爸一样给我身上安窃听器了？”
“温迪。”
“但是。”温迪放下茶杯，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有一个人你最好还是去问问。”
“而且你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买的，是别人给的。”
“……我说梦话了？”
“小梦。”玄黎理直气壮，“他说你昨天晚上偷偷出去见野男人了。”
“温迪。”他说。
傍晚，墨猹在阳台上吹风。温迪从背后走过来，把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早餐后，墨猹在走廊上遇见了玄黎。
“只是什么？”
“是空哥哥吧？”玄黎忽然说。
“怎么能说伟大的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不要脸呢。”
墨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妈的，谁教你这词的？”
但真的要贪心吗。
墨猹在心里把小梦骂了八百遍。
—
“不过我得先问问他，以后会不会跟我抢你。”
“嗯！”玄黎点头，“他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开心。如果那个人开心的事不止一件，那就让他都开心好了。”
“没。”墨猹说，“就是在想，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很贪心。”
“你没拒绝他。”温迪打断他，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的东西，“你这个人，对谁都不忍心说不。”
“没怎么。”温迪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就是觉得，我家阿墨昨晚回来之后，心情特别好。”
墨猹沉默了一瞬。
“不会。”温迪打断他。
“猜的。”温迪笑了，“你出门的时候没带风，所以不是去处理公务。能让你偷偷摸摸一个人去的，要么是去见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人，要么是去做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然后你回来之后心情很好——不是那种‘办成了事’的好，是那种‘见了想见的人’的好。”
“谁？”
“不管你说什么，答案都是不会。”温迪笑眯眯地说，“你是我的。这一点不会变。至于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嗯？”
温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我早就知道”的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你怎么知道的？”
“嗯？”
“不过——”温迪话锋一转，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我倒是没那么介意。”
墨猹愣了一下。
“还在想？”
墨猹的表情僵住了。
墨猹放下杯子，决定不装了。
“至少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温迪的声音很轻，“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知道。”
“不能。”温迪从背后抱住他，“因为这是事实。但贪心也没什么不好。”
“玄黎。”
墨猹被噎了一下。
温迪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你猜，你儿子愿不愿意多一个‘小爹’？”
“没有。”温迪眨眨眼，“但我闻到了。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墨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解释不清楚。他总不能说“我只是不想拒绝他”吧？这话说出来更怪。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他问。
“出去了一下。”墨猹在他旁边站定，犹豫了一下，“问你个事。”
“所以，”玄黎歪着头，“你是要跟空哥哥在一起吗？”
“你怎么回答的？”
墨猹没有说话。
“爹爹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不是。”墨猹立刻否认，“我只是——”
“你真是……”他找不到词。
他面前摆着那盘国际象棋，黑王和白皇后并排躺着。他拿起那枚黑王，放在掌心里，凉凉的，边缘磨得很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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