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开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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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走进那座半塌的宫殿。穹顶上的壁画已经褪色得看不清了，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影子——一个人，拿着一柄矛，朝着什么方向刺去。

    “那接下来呢？”

    “纷争。”小梦的声音很轻，“翁法罗斯的规则。不允许‘外来者’进入。你们三个，都是外来者。”

    丹恒把星放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板上，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嗯。”声音从意识深处传来，难得没有带着懒洋洋的调子。

    “知道了。”他说。

了些。

    想玄黎，想他说“那你说到做到”的时候，眼睛里那点没掉下来的水光。

    墨猹盯着那幅壁画看了很久。

    “接下来，”小梦的声音忽然认真了一点，“你最好别再死了。你的保命道具我真买不起了。”

    “那是什么？”

    墨猹停下脚步。“那三月——”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问。

    他迈开步子，往那座宫殿的方向走。身后，丹恒跟上来，怀里抱着星，步伐很稳。

    “嗯。”

    他忽然很想温迪。

    墨猹没有说话。

    丹恒没有再问。他坐在星旁边，握着她的手，低着头。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

    “小梦。”

    “我刚才差点死了。”

    “三月七已经先你们许多步了，她在比你们更早的时间。”小梦说，“你们三个没有记忆的保护，随意闯入这里简直是送死。”

    他闭上眼睛。

    小梦没有回答。但墨猹感觉到意识深处有一道很轻的、像是“嗯”的声音。

    “天谴之矛。”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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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知道，他得活着回去。

    想空，想他坐在门槛上喝茶的样子，想他把自己的头发别到耳后的手。

    丹恒抱着星站起来。“这里会有天黑？”

    “小梦。”

    他想起那道光——不是白色，不是金色，是那种说不上来的颜色。像是把所有的颜色混在一起，然后泼出来。

    墨猹靠在柱子上，看着灰白色的天空。右手掌心里，那个紫金色的印记在暗处发着微弱的、不祥的光。

    小梦沉默了一会儿。“提醒了也来不及。那道光不是你能躲的。”

    墨猹想了想。“不知道。但总得先找个地方。”

    “我知道。”

    “你怎么不提醒我？”

    外面，灰白色的天空没有变暗，也没有变亮。时间在这里好像是静止的，又好像是根本不存在的。

    “我会回去的，我的计划会成功的。”

    “我去看看，别等等天黑了。”

    墨猹想了想。“一点，记不清，很危险但你们不会出事。”

    想他的笑，他的酒，他抱着自己的时候那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天谴之矛。

    墨猹转过身，看着远处。那里有一座半塌的宫殿，残破的穹顶上还残留着褪色的壁画——画的是一个人，拿着一柄矛。

    墨猹摸了摸口袋里的黑猫挂坠。金色宝石的眼睛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暗着，没有发光。

    因为有人在等他。

    墨猹摸了摸自己刚长好的左手，活动了一下手指。

    墨猹没有回头。他盯着掌心里那个紫金色的印记——玄黎留下的印记还在，没有因为他的身体修复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