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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早恋的事情就说到这儿了，总之呢，师涟，你作为组长，以后要团结组里同学，照顾他们的同时呢，也得严厉一点，把他们管得紧一点。好了，说说你们组里的新同学吧。张通蜀他——你放心，他是绝对不会搞幺蛾子的类型，他比你——比林羽翼要懂事得多。但是呢，可能因为家里的原因吧，唉，你们知道他家在川西北的山里，他这个人是有点愣，处理事情的时候脑子转不过弯，说话口音又有腔调，上个学期，他压根没怎么融入我们班。所以我就想着，你和林羽翼一块儿带带他，成不？”
换位想想，要是谈恋爱的是林羽翼呢？你会怎么想，你会怎么做？”
记忆中，张通蜀是个很刻苦的人，每节体育课他都翘课在教室里学习。早上总是他第一个到教室开门开灯，晚自习结束后总是他最后一个离开。
刘明无声地点点头，表示附和。
他们在天府广场下车是为了换乘另一路公交，接下来还得坐半小时车去火车站。
“我们……到蜀都城中心了！”林羽翼迫不及待将脑袋伸出车窗，目光上探下探遥望天府广场。
那些话像刺一样扎进心窝里，扎得那么深，怎么笑得出来呢？
办公室里安静片刻。
“没有如果。”
“申树不去。”杨老师语气严肃，“待会儿你们出发的时候，叫申树来办公室。”
三人艰难挤上第一辆公交车，晕乎乎地在车上坐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城中心。公交车还没到站，在车里隔着玻璃，林羽翼远远便看见了伫立在广场中心的伟人雕像。
“所以我压根没有向哥哥告密的机会呀。”
“然后呢，你们组还有个新同学张潇扬，她嘛……”杨老师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算了算了，我懒得过多介绍，你们见到她之后就明白了，总之，师涟你要负起组长的责任，把她给看牢！”
林羽翼能够与他感同身受，她知道，那些个模仿他的男生其实没多大恶意，十六七岁男孩子间的玩笑嘛，只要张通蜀笑呵呵地附和一两句，也就过去了。
“我不可能。”
师涟轻笑：“所以我也不会有机会告诉哥哥。”
林羽翼整张脸几乎贴在窗口，眼巴巴地看着那些高楼大厦越来越远，忽的好奇地问，“师涟，刘明，你们坐过火车吗？车站是什么样的？火车又是什么样的？”
他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张通蜀的火车十二点半到蜀都，你和师涟，还有小刘明，你们三赶车去火车站接他，帮忙提提行李，然后一起在城里吃顿午饭，再赶车回来，下午两点半上课前回到教室啊！对了，接到人之后记得找电话亭给我报个平安啊，这是给你们的路费和饭钱，没问题了吧？”
告诉她哥哥？这么不留情的吗？杨老师笑呵呵的，林羽翼却陡然呆住了，目光犹疑地往师涟身上瞟，看着师涟毫无情绪波动的面部表情，她心里忍不住有点委屈。
林羽翼这小姑娘，只要能彻底抛去那层浮躁的外壳，完完全全地沉下心去做事，以后必定有大出息。
“初中……和同学……去北京参加夏令营。”
“嗯。”
说完，杨老师从兜里摸出钱包，从里面翻出一张红票子，往二人身前递。
广场很大，比广都中学的操场大了好几倍，从车上远距离望过去，广场上的人影就像是一个个黑芝麻点。广场周围是一片很开阔的天地，却并不是广都城里那样被农田包裹着的开阔，而是被一座座直冲云霄的摩天大楼包围，干净宽敞的马路四通八达，将那一栋栋大楼分割开。在这里，不管是往上看高楼顶端，还是往左往右看马路尽头，仿佛都看不到底儿，“距离”二字仿佛失去了意义。
“长城呢？爬上去了吗？”
“嗯。”
……
师涟脸上浮着无奈的笑，任由林羽翼把她晃得东倒西歪。
“没有如果！”
“好玩
“北京……”林羽翼眨巴眼，回忆着在电视机里看到过的景点，“是不是比蜀都还要繁华许多？”
一下车，林羽翼恨不得在广场周边大喊着跑上几步。
“火车上很脏，很臭，厕所里到处都是排泄物的污点，车厢里很吵……”
这里和广都城完全不一样，广都城也繁华，可那是人市井拼凑出的繁华，这里的繁华才更像是未来的繁华嘛，宽阔的广场、数不清的摩天高楼、四通八达的泊油路，满足了林羽翼对现代科技的一切想象。
“哦——这、这倒没问题，谢谢杨老师！”林羽翼滑头地露出笑，小虎牙可爱极了，忽然她意识到，“杨老师，申树呢？申树不和我们一块儿去吗？”
杨老师目光感慨而温和，他一直知道林羽翼懂事，不，与其说是懂事，不如说是心思细腻。去年开学第一天，他就看出来，林羽翼这丫头暗戳戳照顾着刘明，一学期过去，还真就把刘明带得开朗不少。
“可是你有这种想法！”林羽翼牙齿咬得咯咯响，“师，涟！你不许想！”
师涟反问：“你会早恋吗？”
“我会告诉她哥哥。”师涟微笑，声音毫无起伏，听着有点吓人。
张通蜀只是倔强而沉默地埋着头。
可是……怎么笑得出来呢？
师涟镇定地摇摇头：“她不会的。”
“可我也不可能呀！”
就像她在村里时，那些亲戚总是笑呵呵地调侃她的姓氏，说她不是王家人一样，他们其实没有恶意，她只要对他们笑一笑，事情就过去了。
“贿赂个……！”杨老师差点说脏话，“林羽翼，你想什么呢？谁说这钱是给你的？师涟你过来。”
林羽翼和张通蜀不熟，但她每每看到那个黑瘦的身影，心里总会不自知地浮现出一丝……怜悯的情绪。
林羽翼和师涟异口同声。
林羽翼默默和师涟对视一眼，在心里替她默哀。
杨老师追问：“如果会呢？”
杨老师话音一落，林羽翼的脑海里便浮现出那个黑瘦少年的身影，上学期，他们在国庆节的时候都没回家，一起在教室里学习了几天，之后便没有联系了。
“你……！”也就是说，如果能有那个机会，师涟一定会向王登高告密，林羽翼气得顾不着喘气休息了，双手猛晃师涟的脑袋，“师涟——！你太过分了！如果是你，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
去往蜀都城的公交车永远都挤满了人。
“是嘛！这才对嘛！”杨老师仰头灌一口水，猛地一拍桌子，“早恋这事儿有什么危害我就不多说了，我知道你和林羽翼都懂。刚才我问那些问题，主要的意思是，师涟，你作为组长，不能那么冷漠，不能对组里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你得团结组员，照顾组员，管着组员，怎么管呢？就把他们都当成林羽翼来对待嘛！”
不过杨老师对班上的女孩子一向要温柔一些，应该也不会训得太过分吧？林羽翼想着，杨老师是不是嘴硬心软的那类人呢？在教室里，他口口声声说着在一班，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一副不在乎学生社交生活的样子，可他又偷偷关心着内向的刘明，同时察觉到张通蜀融不进班级，在私下叮嘱林羽翼和师涟照顾他，还拿钱请他们吃饭。
“你去天安门了吗？去了吗去了吗去了吗？”
“嗯。”
新村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就不指望了，要是广都有一天能像这里一样繁华就好了。林羽翼往前蹦跶，想更近距离地看一看那座雕像，看看周围的高楼，却一下子被师涟拉住衣领扯回公交站口。
他似乎没有什么朋友，总是独来独往，养成习惯般埋着头在房屋边缘的阴影里走路。他们组有四个男生，以前有次小组换位，林羽翼一组挨着张通蜀一组，她无意间听见那几个男生笑呵呵地学张通蜀的语调说话。
“车来了。”师涟无情地拉着林羽翼上车。
林羽翼失望地“啊”一声，随即好奇地问刘明：“你也坐过火车吗？去哪儿？好玩吗？”
可正如杨老师说的那般，张通蜀的脑子有点愣。
“——？”林羽翼眼睛瞪圆，关她什么事？怎么就扯到她身上了？
“必须有。我就打个比方，林羽翼，你激动个什么？”杨老师沉沉吸一口气，眼看就在爆发的边缘，强行忍住了，沉声道，“师涟你说，如果恋爱的是林羽翼，你会怎么做？”
公交车站就在学校外面，林羽翼三两步跑到站牌下，小身板挂在师涟身上气喘吁吁，眼睛往车站对面望着。目光所及之处是河边的堤坝，走过堤坝沿着河往上游一直走，是哥哥养鸭子的地方。
林羽翼摇头：“当然不会。”
几步外，刘明安静看着她们打闹的声音，黑色瞳孔里映着阳光，反射出温和的光点。
“杨老师你、你你……你贿赂我们啊？这钱我们可不能要！”林羽翼下意识摆手，拉着师涟后退一大步。
一想到哥哥，林羽翼立马想起师涟和杨老师说的那些话，她的眉头苦闷地皱起，小声问：“师涟，要是我早恋，你真会告诉我哥啊？”
所以这时，林羽翼没有打趣，而是认真点了头。
“小时候跟爸爸回沿海老家时坐过。”师涟一句话浇灭林羽翼对车站的向往，“火车站……很乱，很杂，比广都镇上电影院一条街还要糟糕。”
林羽翼回教室叫上刘明，拿着杨老师 批好的假条，三人一同走出校门。林羽翼回头望一眼安安静静的校园，想想其他人还规矩地坐在教室里，她感觉挺刺激的，激动地拉着师涟往前跑。
拼死拼活地努力学习一学期，他期末考的理科成绩也才年级四十来名，在一班排行中下。
杨老师人真挺好的。
] “这次早恋的事情就说到这儿了，总之呢，师涟，你作为组长，以后要团结组里同学，照顾他们的同时呢，也得严厉一点，把他们管得紧一点。好了，说说你们组里的新同学吧。张通蜀他——你放心，他是绝对不会搞幺蛾子的类型，他比你——比林羽翼要懂事得多。但是呢，可能因为家里的原因吧，唉，你们知道他家在川西北的山里，他这个人是有点愣，处理事情的时候脑子转不过弯，说话口音又有腔调，上个学期，他压根没怎么融入我们班。所以我就想着，你和林羽翼一块儿带带他，成不？”
换位想想，要是谈恋爱的是林羽翼呢？你会怎么想，你会怎么做？”
记忆中，张通蜀是个很刻苦的人，每节体育课他都翘课在教室里学习。早上总是他第一个到教室开门开灯，晚自习结束后总是他最后一个离开。
刘明无声地点点头，表示附和。
他们在天府广场下车是为了换乘另一路公交，接下来还得坐半小时车去火车站。
“我们……到蜀都城中心了！”林羽翼迫不及待将脑袋伸出车窗，目光上探下探遥望天府广场。
那些话像刺一样扎进心窝里，扎得那么深，怎么笑得出来呢？
办公室里安静片刻。
“没有如果。”
“申树不去。”杨老师语气严肃，“待会儿你们出发的时候，叫申树来办公室。”
三人艰难挤上第一辆公交车，晕乎乎地在车上坐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城中心。公交车还没到站，在车里隔着玻璃，林羽翼远远便看见了伫立在广场中心的伟人雕像。
“所以我压根没有向哥哥告密的机会呀。”
“然后呢，你们组还有个新同学张潇扬，她嘛……”杨老师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算了算了，我懒得过多介绍，你们见到她之后就明白了，总之，师涟你要负起组长的责任，把她给看牢！”
林羽翼能够与他感同身受，她知道，那些个模仿他的男生其实没多大恶意，十六七岁男孩子间的玩笑嘛，只要张通蜀笑呵呵地附和一两句，也就过去了。
“我不可能。”
师涟轻笑：“所以我也不会有机会告诉哥哥。”
林羽翼整张脸几乎贴在窗口，眼巴巴地看着那些高楼大厦越来越远，忽的好奇地问，“师涟，刘明，你们坐过火车吗？车站是什么样的？火车又是什么样的？”
他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张通蜀的火车十二点半到蜀都，你和师涟，还有小刘明，你们三赶车去火车站接他，帮忙提提行李，然后一起在城里吃顿午饭，再赶车回来，下午两点半上课前回到教室啊！对了，接到人之后记得找电话亭给我报个平安啊，这是给你们的路费和饭钱，没问题了吧？”
告诉她哥哥？这么不留情的吗？杨老师笑呵呵的，林羽翼却陡然呆住了，目光犹疑地往师涟身上瞟，看着师涟毫无情绪波动的面部表情，她心里忍不住有点委屈。
林羽翼这小姑娘，只要能彻底抛去那层浮躁的外壳，完完全全地沉下心去做事，以后必定有大出息。
“初中……和同学……去北京参加夏令营。”
“嗯。”
说完，杨老师从兜里摸出钱包，从里面翻出一张红票子，往二人身前递。
广场很大，比广都中学的操场大了好几倍，从车上远距离望过去，广场上的人影就像是一个个黑芝麻点。广场周围是一片很开阔的天地，却并不是广都城里那样被农田包裹着的开阔，而是被一座座直冲云霄的摩天大楼包围，干净宽敞的马路四通八达，将那一栋栋大楼分割开。在这里，不管是往上看高楼顶端，还是往左往右看马路尽头，仿佛都看不到底儿，“距离”二字仿佛失去了意义。
“长城呢？爬上去了吗？”
“嗯。”
……
师涟脸上浮着无奈的笑，任由林羽翼把她晃得东倒西歪。
“没有如果！”
“好玩
“北京……”林羽翼眨巴眼，回忆着在电视机里看到过的景点，“是不是比蜀都还要繁华许多？”
一下车，林羽翼恨不得在广场周边大喊着跑上几步。
“火车上很脏，很臭，厕所里到处都是排泄物的污点，车厢里很吵……”
这里和广都城完全不一样，广都城也繁华，可那是人市井拼凑出的繁华，这里的繁华才更像是未来的繁华嘛，宽阔的广场、数不清的摩天高楼、四通八达的泊油路，满足了林羽翼对现代科技的一切想象。
“哦——这、这倒没问题，谢谢杨老师！”林羽翼滑头地露出笑，小虎牙可爱极了，忽然她意识到，“杨老师，申树呢？申树不和我们一块儿去吗？”
杨老师目光感慨而温和，他一直知道林羽翼懂事，不，与其说是懂事，不如说是心思细腻。去年开学第一天，他就看出来，林羽翼这丫头暗戳戳照顾着刘明，一学期过去，还真就把刘明带得开朗不少。
“可是你有这种想法！”林羽翼牙齿咬得咯咯响，“师，涟！你不许想！”
师涟反问：“你会早恋吗？”
“我会告诉她哥哥。”师涟微笑，声音毫无起伏，听着有点吓人。
张通蜀只是倔强而沉默地埋着头。
可是……怎么笑得出来呢？
师涟镇定地摇摇头：“她不会的。”
“可我也不可能呀！”
就像她在村里时，那些亲戚总是笑呵呵地调侃她的姓氏，说她不是王家人一样，他们其实没有恶意，她只要对他们笑一笑，事情就过去了。
“贿赂个……！”杨老师差点说脏话，“林羽翼，你想什么呢？谁说这钱是给你的？师涟你过来。”
林羽翼和张通蜀不熟，但她每每看到那个黑瘦的身影，心里总会不自知地浮现出一丝……怜悯的情绪。
林羽翼和师涟异口同声。
林羽翼默默和师涟对视一眼，在心里替她默哀。
杨老师追问：“如果会呢？”
杨老师话音一落，林羽翼的脑海里便浮现出那个黑瘦少年的身影，上学期，他们在国庆节的时候都没回家，一起在教室里学习了几天，之后便没有联系了。
“你……！”也就是说，如果能有那个机会，师涟一定会向王登高告密，林羽翼气得顾不着喘气休息了，双手猛晃师涟的脑袋，“师涟——！你太过分了！如果是你，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
去往蜀都城的公交车永远都挤满了人。
“是嘛！这才对嘛！”杨老师仰头灌一口水，猛地一拍桌子，“早恋这事儿有什么危害我就不多说了，我知道你和林羽翼都懂。刚才我问那些问题，主要的意思是，师涟，你作为组长，不能那么冷漠，不能对组里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你得团结组员，照顾组员，管着组员，怎么管呢？就把他们都当成林羽翼来对待嘛！”
不过杨老师对班上的女孩子一向要温柔一些，应该也不会训得太过分吧？林羽翼想着，杨老师是不是嘴硬心软的那类人呢？在教室里，他口口声声说着在一班，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一副不在乎学生社交生活的样子，可他又偷偷关心着内向的刘明，同时察觉到张通蜀融不进班级，在私下叮嘱林羽翼和师涟照顾他，还拿钱请他们吃饭。
“你去天安门了吗？去了吗去了吗去了吗？”
“嗯。”
新村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就不指望了，要是广都有一天能像这里一样繁华就好了。林羽翼往前蹦跶，想更近距离地看一看那座雕像，看看周围的高楼，却一下子被师涟拉住衣领扯回公交站口。
他似乎没有什么朋友，总是独来独往，养成习惯般埋着头在房屋边缘的阴影里走路。他们组有四个男生，以前有次小组换位，林羽翼一组挨着张通蜀一组，她无意间听见那几个男生笑呵呵地学张通蜀的语调说话。
“车来了。”师涟无情地拉着林羽翼上车。
林羽翼失望地“啊”一声，随即好奇地问刘明：“你也坐过火车吗？去哪儿？好玩吗？”
可正如杨老师说的那般，张通蜀的脑子有点愣。
“——？”林羽翼眼睛瞪圆，关她什么事？怎么就扯到她身上了？
“必须有。我就打个比方，林羽翼，你激动个什么？”杨老师沉沉吸一口气，眼看就在爆发的边缘，强行忍住了，沉声道，“师涟你说，如果恋爱的是林羽翼，你会怎么做？”
公交车站就在学校外面，林羽翼三两步跑到站牌下，小身板挂在师涟身上气喘吁吁，眼睛往车站对面望着。目光所及之处是河边的堤坝，走过堤坝沿着河往上游一直走，是哥哥养鸭子的地方。
林羽翼摇头：“当然不会。”
几步外，刘明安静看着她们打闹的声音，黑色瞳孔里映着阳光，反射出温和的光点。
“杨老师你、你你……你贿赂我们啊？这钱我们可不能要！”林羽翼下意识摆手，拉着师涟后退一大步。
一想到哥哥，林羽翼立马想起师涟和杨老师说的那些话，她的眉头苦闷地皱起，小声问：“师涟，要是我早恋，你真会告诉我哥啊？”
所以这时，林羽翼没有打趣，而是认真点了头。
“小时候跟爸爸回沿海老家时坐过。”师涟一句话浇灭林羽翼对车站的向往，“火车站……很乱，很杂，比广都镇上电影院一条街还要糟糕。”
林羽翼回教室叫上刘明，拿着杨老师 批好的假条，三人一同走出校门。林羽翼回头望一眼安安静静的校园，想想其他人还规矩地坐在教室里，她感觉挺刺激的，激动地拉着师涟往前跑。
拼死拼活地努力学习一学期，他期末考的理科成绩也才年级四十来名，在一班排行中下。
杨老师人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