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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不是新来的转校生吗?”宋行野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你们是来一高打探张青黛死因的警察?”

    只因为这样,才让你说出口的话,

    关汉钦看着女孩从容地入座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道:“关同学,哦不,应该是关队长,我还真没想到你们警方会用这种方法来套线索,让我猜猜,是不是赵小俄想出来的办法?”

    “没错,所以很高兴你为我们提供证据。”关汉钦拉开椅子坐下,把笔记本摊在桌面上,从衣领里掏出一只泛着银光的钢笔道。

    “什么时候来的?”

    甜度刚刚好。」

    这场较量进行了约莫五分钟,白玲依旧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卷着自己鬓边的软发,打量着面前同

    “我们正在调查市一中高一三班张青黛同学的死期,如有想要提供的线索,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常青走进班里,巡视着众人。他是当过兵上过战场的铁血汉子,不用沉下脸就能让这群涉世未深的学生们感受到浑厚的煞气。

    招待室里,青涩少年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拘谨地捧着热腾腾的茶,他看着穿着一高校服的男生走进来时,惊讶地一下子站来起来。

    少年深吸一口气后重新坐回去,将那杯茶搁在桌子上,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男人从校服口袋里掏出证件。

    “刚到,常队在里面和他谈话,说是让我在这儿等你忙完,和他一起审一审这个人。”

    常青咳了一声:“现在,我们开始吧。”

    她踮起脚,呼吸轻轻撒在男孩脸上,宋行野能够闻到她身上那股梦寐已久的清香,依旧如同在太阳底下晒干的绵软被单,清新而温柔。

    关汉钦这才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赵小俄就总是跟在他身后。他明明是个挺怕麻烦的人,但居然不知不觉熟悉了这个少年像只警犬一样跟在他身后,并且也没觉得是个麻烦。

    关汉钦有些没好气地道。

    “我是汉城公安局第一刑队正队长关汉钦。”

    白玲被两位警员带出来,那双上挑得有些邪气的美眸死死的盯着赵小俄,似乎是要在他脸上盯出一个洞。

    “可怕吗?”男孩抬眸看着他,“她确实很有手段,而且,我们知道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关汉钦亮出口袋里的证件,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锋芒,那道锋芒直指正抬眸看着他们的漂亮女孩:“白玲同学,请你跟我们来一趟。”

    女孩抬眸,却不是望向那个警员,而是望向他身旁的男人,固执地道:“关队长,是不是他?”

    “没,没意见。”那位倒霉的警员低下头去。

    赵小俄却坚持站在门外,朝他眯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颇有些撒娇意味地笑着。

    下班后,女孩在咖啡厅旁的便利店里买了份打促销的抹茶蛋糕,蹲在街角狼吞虎咽地吃起来。www.yeying.me

    “不用你守规矩。”关队长皱眉,眼里没了刚才的厉色,而是有些无奈地道,“进来。”

    林婉晴算是和关汉钦同事比较久的老朋友,就连她碰到队长发脾气也是能不惹就不惹的,更别提他手底下的其他人了。

    宋行野转过身,看着面前的男人道:“刘晓菲的死,我觉得也和白玲脱不了干系。我已经想过了,就算被退学也没关系,我必须让白玲得到她应有的惩罚。”

    紧接着,她看着两位男孩身后一队的警察,惊地瞪大了双眼。

    警车在学生们诧异的目光里驶出校园,驶入市局的大门,白玲被带下车,对着刚从另一辆车下来的男孩道:“那件事也是你做的?”

    “啧,就是,有种很奇怪的关系。”顾小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好用手去胡乱的比划,“反正不是那种,监管者和被监管者的关系。”

    “我们可以保证提供者的学籍能够保留,不会受到任何处分,同时对勇于提供线索的同学进行嘉奖。”

    “我还真挺佩服你的。”

    “现在是我们在审问你,你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而不是我们回答你。”另一位警员不满地道,“你为什么在贴吧上发布张青黛的那则帖子?”

    “明白了。”

    关汉钦看着这个毫无惧色的女孩,心里泛起一阵恶寒,一股胃痉挛的感觉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赵小俄却往后退了一步:“没事,我本来就不是你们编制的,要守这个规矩嘛。”

    一个轻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吻覆在他的眼角,但是几乎是压垮了他的心理防线。宋行野呆呆地望着她的唇角,绒毛上沾染着抹茶蛋糕的浅色,只有一点点,却让他看到了。

    你吃的抹茶蛋糕。

    “……值得。”男孩的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棵挺拔的白杨树,“我觉得值得。”他轻声说。

    平静而团结的班级被一颗小小的石子打破,掀起了一叠高过一叠的波澜,很快又有几位同学站起来,常青找了间教室开始逐一记录口供。

    他讲贴吧上舆论的风浪,楼梯间女孩凌乱的湿发和校服上的水渍,同学们暗地里不堪的谩骂,还有通过技术部查到的贴主——那个总是纯良无辜的女孩,白玲。

    男孩出示了证据后,被送出招待室。

    关汉钦刚从监听室里出来,就被急匆匆赶来的林婉晴叫住了:“关队长,招待室里刚来了个一高的孩子,说是来给我们提供线索的。”

    “你晚饭就吃这个?”他皱着眉头问。

    班上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

    “对了。”关汉钦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上前问道,“为什么你之前没有提供信息,现在却突然改变想法了?”

    他转过身去,想到最后一次和女孩在咖啡厅见面时,她说谢谢他的帮忙,真的很感谢。

    我就可以隔着眼睑偷窥到,

    “这些天,你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和她相处,难道你不觉得这个白玲很可怕吗?”

    “他是我的人。”男人转过身,瞥了那位警员一眼,沉声道,“你是有什么意见?”

    站在一旁的林婉晴偷笑起来,随即被顾小五打了手背才收住,轻轻咳了两声。

    “……等等。”宋行野拦住她,还是说出了那句私底下练习了无数次的话,“我看过你的志愿表,我也想上B大,我们……可以不可以在那里再见面?”

    “是啊,便宜又好吃。”张青黛解决完蛋糕后,用纸巾擦了擦嘴道,“那我回去了。”

    他们这些关队长手底下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多护崽子的人,虽然平时对他们摆着一副臭脸,从来不会说一星半点的好话,但要是别人敢欺负到他的人头上,他又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们可都见过关队生气时的样子,用张晋的话评论就是:“这玩意儿吃不吃人啊?”

    “好呀。”女孩笑着说。

    “同学,重新认识一下。”

    “也可能是带孩子吧,关队本来就是烂好人,说不定是把赵小俄当弟弟什么的,也有可能。”

    绵软的残余在你牙齿的缝凹,

    “不是警员不得入内。”警员严肃地道。

    “所以刘晓菲不是自愿爬上天台的。www.sujing.me”关汉钦倒吸一口凉气,摘下耳机道,“白玲在顶楼栏杆上动了手脚,并且特意计算了时间,只等着我们警方大驾光临。”

    女孩不说话了,只是歪着头看着他们,关汉钦也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丝毫都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朋友?朋友会说‘你在外边等我’这种话?而且关队还叹气来着,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婉晴,我怎么觉得他们俩有点问题?”

    这一幕被走廊里的所有人收入眼底。顾小五盯着赵小俄的背影看了半天,突然拍了拍身边同样沉默的女人。

    赵小俄面无表情地回望她,仿佛形同陌路。

    关队长走进审讯室,赵小俄刚抬脚跟进去,就被常青手下的人拦住了。

    「不要吻在嘴角,要吻在眼角。

    审讯室内。

    白玲笑了笑,双手支在桌上,身体向前倾半分,“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我问个问题你们答,然后你们问我一个问题,我也必须回答,怎么样?”

    可这不妨碍一些外人触霉头。

    下一刻,一个女同学站起来,惨白着脸色道:“我,我有线索要提供……”

    不知不觉间,咖啡厅里已经传出忽远忽近的女声,他听出来是曾雪雅的《一半甜》:

    “也不像是同事之间的关系吧。”林婉晴沉吟着,“你觉得像是朋友吗?”

    “之前学校明令禁止我们提供和张青黛有关的证据,如有提供者,可能会被校方处分并勒令退学,所以应该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

    “你的意思是?”林婉晴把头凑过去问道。

    男人轻叹一声道:“那你在门口等我。”说罢,他关上审讯室的门。

    女孩静默地站在那儿,仰起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眸子里倒影着昏黄的灯光,还有城市里纷乱的霓虹,五光十色交织在澄清的瞳孔里,宋行野能在里边窥探到忐忑的自己。

    女孩冷哼一声,张嘴刚要说话,就被那两位警员押着往台阶上走,于是她别过头去。

    “值得吗?”一旁的常青突然开口,目光锋利不加掩饰,“白玲现在还未满十六,承担的法律责任少之又少,她可能只用坐几年牢,而你要是背上这么个处分,前途也就到那儿了。”

    “你在说什么?”赵小俄问道。

    傍晚,关汉钦赶到班上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节班会课,班主任还在讲台上玩着手机,看到他和赵小俄破门而入时还不满地嘀咕一声:“你们俩干什么去了,都快下课了才回班。”

    “请端正你的态度。”关汉钦回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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