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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响起的电话铃打断他的思绪。

    “我都看过原著了,怎么不能看了?”小四抱胸,不服气地道,“包诚哥哥,我要看嘛。”

    “小五,你收敛点。”关汉钦及时的开口制止。

    “切,出息。”林婉晴拍了拍她的脑袋。“对了,小俄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吧?”

    “行。”赵小俄摊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我们到楼底下了,是上来找你?”

    男主亨伯特是一位接受过高等教育,行为却逾越道德规范的欧洲移民,迷恋上一个可爱却又危险无情的青春期女孩,开始一段疯狂的恋情。

    影片很老了,赵小俄在养伤的时候看过这部批判恋-童癖的电影,拍的很不错,更新颖的是从男主视角展开的描述,一如小说里的那样。

    在商场买年货的时候,关汉钦叮嘱男孩一堆事情,包括速溶水饺要煮几分钟啊,牛奶加热的话要拆开包装,说完这些又给他买几件新衣服,念叨着这几天下雪格外冷,就算在家里开暖气也不要着凉,最后搞得赵小俄不耐烦地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啰嗦死了。”

    一张全家福照片,四个人,站在两边的是貌美的妇人和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中间则是一高一矮两个少年。

    “没事。”男孩挠了挠脖子道,“你在你爸妈家多待几天也行,冰箱里菜也不少,我自己能捣鼓点东西吃。”

    “后天办出院手续。”关汉钦道。“医生说伤好的差不多了,在家静养就行。”

    “我们快到汉城了,能不能出来聚一下?”

    “那还不如杀了我!”顾小五哀嚎一声,“那玩意儿又臭又长,我才不写呢。”

    “这……”赵小俄和尧庆龙对视一眼,尧庆龙微微皱眉道:“小孩子不要看这个。”

    “去荆城闹了几次,后来给项海的人揍老实了。”包诚奚落地笑笑,“说是老实,谢通虎那人能有多老实?更何况项海在黄市的线被人堵了,他现在麻烦事可真不少。也难怪谢通虎最近动作越来越大了。”

    “我就想吃肯德基嘛,包子哥!”

    “怎么?我不能来吗?”一道阴恻恻地声音突然插进对话里,“不欢迎我啊这是?”

    他这才讪讪地闭上嘴。

    ————

    关汉钦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道:“我明天估计要回我爸妈那儿过年,可能晚点回来。除夕外边不开门,我待会给你买点水饺……”

    这一天,关汉钦回得意外的早,赵小俄给他开门时回望了眼客厅里的钟,诧异地道:“你怎么五点半就回来了?”

    潮湿,腥臭的气息。

    “有本事你也给人家挡子弹啊。”林婉晴笑眯眯地削好苹果,递到赵小俄手上。

    “行啊。”关汉钦坐在沙发上,视线从电脑屏幕挪到女人坚定的脸上,凉凉地开口,“那你现在去帮我把总结写了,之前那两档还没写完呢。”

    “我要看这个。”

    “哇,关队长你变了!”顾小五捂着心口痛骂道,“你以前不是这样护他的,你变了!”

    走进去,房间里是很简单的布局。床,床头柜,衣橱,书架,办公桌。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

    关汉钦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内疚,他原本是想带着这小孩一起回去,但考虑到赵小俄会难堪,他还是决定算了。www.yeying.me

    “事情都弄完了。”关汉钦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明天是除夕,今晚要去买点年货。”

    赵小俄在病床上躺了足足有两个月,关汉钦基本每天都来看他,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有时候带着顾小五和林婉晴来。www.nianxuan.me顾小五就一脸心疼地用力捏住他的脸,道:“崽啊,委屈你了,怎么还瘦了?”

    赵小俄的档案他早就翻烂了,一个没爸没妈的野孩子,他能上哪里过年去呢?但是自己这趟回去,肯定会被老妈强行留下待几天,说不定大年初五都难回来。一想到要留对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守岁,他就愧疚地要命。

    “动作大又能怎么样?”尧庆龙点了根烟,“谢通虎没有白道那边的人,根本玩不过项海那个老狐狸,等着看狗咬狗呗。小四饿了没,咱们中午吃点什么?”

    一上车,赵小俄就把小女孩抱在腿上,用力地揉着女孩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嬉笑着道:“好久不见,小四又变胖咯。”

    二月初天气已经很冷了,汉城的雪也积得很厚,关汉钦每次回家,扑面而来的暖气就会不自主的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片刻,赵小俄就站在门口,有时候是刚睡醒还在犯困,有时候是带着耳机看剧,抬起头对他说一声,“关队长,回来了。”

    闭上眼时是沙发,睁开眼时又到了自己房间里,而且不管他几点回来,赵小俄都会爬起来给他开门,在他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的前一秒。

    想着想着,转悠到关汉钦的房间门口。

    赵小俄仔细端详着这个陌生的男孩,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息。他很熟悉这种气息,或者说,再熟悉不过。

    家里有个人在等你,这感觉还挺不错的。

    “肯德基!”女孩兴冲冲地大喊。

    赵小俄给她翻白眼,这娘们指定是仗着自己现在打不过她,才敢骑到自己头上胡作非为。

    “喂,什么事啊?”赵小俄打了个哈欠。

    “去拿点东西呢,顺路。小四和小六也来了,那你发定位,我们来接你。”

    在这部电影里,成年人的冷静残忍和未成年的青春

    赵小俄抬手示意他看到了,走过马路打开车门,刚要坐进去,包诚旁边水灵灵的小姑娘开口了:“小俄哥哥,做我旁边。”

    矮个子的男生长相随父亲,一双眉高傲地蹩起,帅气英朗的五官很有神韵,但他嘴角轻微的扯下去,看起来是在有些幼稚的扮酷。眉宇间能看出是关汉钦,却比他的气质更外放。

    高的那个少年长相随母亲,温润如玉,眸子里闪着柔波,嘴角牵起的笑意阳光和煦,却夹杂着些许的疲惫。

    他旁边站着的男生就是他口中的“哥”。

    顾小五表忠心似的拍拍胸脯:“只要关队长愿意,我顾小五就是拿命去挡,我也心甘情愿!”

    “讨厌,哪里有变胖!”小四气鼓鼓地躲过他的魔爪,“你就知道欺负我,坏!”

    赵小俄躺在家静养,一不留神就静养到临近年关。局里的事务越来越多,关汉钦每天忙的焦头烂额的,有时候甚至整晚上待在警局加班,第二天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回到家里,连澡都不洗,就倒头睡在沙发上。

    赵小俄懒得和他计较,看向包诚道:“谢通虎最近什么动作?”

    一行人去电影院,点了爆米花和可乐,让小四选电影看的时候,她一脸嫌弃地拒绝《熊出没》的大电影,指了指这个月重映档的《洛丽塔》。

    他捡过那个相框,里面封着一张陈旧的照片,即使被保存的很完好,也能看出岁月在上面侵蚀过的痕迹。

    ————

    他得想想怎么面对尧庆龙这个难搞的家伙,总不能一见面就打起来吧,还当着孩子的面,影响多不好。

    前座的男孩回过头,拘谨地朝他笑笑,“好久不见。”

    “小六长高了不少啊。”赵小俄摸摸他的头。

    “不用,我下去。”

    被狠狠蹂-躏过,死死践踏过的气息。

    “行啊,你们来汉城做什么?”

    “行。”包诚忍辱负重的道,“哥哥我今天就是拉到窜稀,也要陪你造这个肯德基!”

    “又是肯德基?”包诚垮着一张脸喊道,“姑奶奶,咱们已经连吃三天肯德基了。”

    关上衣柜,他走到办公桌边,仔细研究着码放得井然有序的宗卷书籍。归纳夹叠在另一边,垒起一座快比人高的碉堡。桌边立着一个小相框,被擦拭得很干净。

    “小四,想去哪里玩?”赵小俄啃着鸡腿,“今天带你在汉城玩玩。”

    衣橱里塞满各式各样的正装,日常工作的警服有三四套,还有两套看起来就很高档的定制西装,几件他在商场见过的奢侈品牌子的风衣,不计其数的衬衫,西裤。继续往下翻,柜子里都是袜子和领带,也摆放地整整齐齐。

    “四六也来了?该不会那家伙……”

    和他本人一样,干净利索,严肃沉稳。

    “还不是我喂的好。”驾驶座上的男人冷冰冰地道,“我可不像某人,兜里掏不出一个子儿。”

    赵小俄将相框摆回去,调整回原有的角度,这才退出房门,穿衣出门。

    刚走到小区外,停在街边的奥迪就嘀了两声,车窗被打开,包诚那张黝黑而实诚的脸挤了出来:“嘿,这儿呢。”

    “看电影。”小四挥舞着手里沾着番茄酱的薯条,颇有些颐指气使的公主样。

    赵小俄从来没进去看过,因为关汉钦睡觉有锁门的习惯,就算是不呆在房间里也会锁上房门,但这次或许是走得急,他忘记锁门了。

    “来了来了。”他关上车门,从另一边上车。

    “诶哟,哪有啊龙哥,你真是的。”包诚连忙打圆场,“那我们一个半小时之后到啊。”

    结果包诚也没有遵守自己的诺言,他跑去肯德基旁边的兰州拉面买了碗牛肉面,加了两勺辣子,吃的满头大汗。尧庆龙和小六一人端着碗炒面慢慢地吃,只有赵小俄和小四招呼着肯德基新推出的全鸡套餐,吃的津津有味。

    “看,看,看。”包诚心肠软,耳朵也软,最看不得小四撒娇,连忙扫了二维码买票。

    次日,赵小俄是被包子的电话吵醒的,关汉钦早早就收拾行李离开,倒是方便他接电话。

    “都快过年了啊。”赵小俄淡淡地望向窗外纷飞的大雪,“感觉这两个月过得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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