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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一直觉得，真正的别离是死生两隔，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是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你在身边，我还是寂寞，即便我能保住你的身体，即便我每夜与你相拥，即便你还有体温还有脉搏，我们时时刻刻在一起，也还是……生死别离。”
“呃——”
苍舒镜抱着他，吻他眉心，抚平皱痕，一寸寸温柔轻啄，吻至唇角，微微分开。
“小影，我…嗯……”
他咬了他，狠狠的。
“……想地快疯了。”
苍舒镜咽了咽喉咙，死别后的重逢再疯狂也不过分。
可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很多事情要做。
起先, 他以为自己在梦中。m.bofanwenxuan.com
但手背上覆盖的那层温度太真实了，夕影咽了咽喉咙，低哑地唤了声：“……镜。”
人类会怜悯踩死的蝼蚁吗？
苍舒镜想象过无数次再见夕影是什么场面。
管不得什么理智，也没心情追溯什么缘由。
十天？
终于, 在昏黄暧昧的暖光下, 瞧清了一张透若尘烟的脸，叠着苍舒镜的睡颜，像是一道重影。
“……不是的，不是梦。”苍舒镜又紧了紧拥他的双臂。
他被吻着，渐渐地竟有了感知，唇被咬出血，火辣辣的疼，胸膛的温度融触，甚至能操控双眼掀开睫毛，看清他的小影，就连手指都能微动蜷曲。
苍舒镜有些懵。
“不是幻觉，小影，我醒了。”
在旁人面前，夕影很疯，他有那个资本，也有那个能力，他可以傲视一切，可以毁灭一切，只要他想。
“…………”
夕影点头：“不好，很不好。”
帷帐内燃起一簇火光，渐渐照亮，夕影抬眸，盯着苍舒镜那张安静的睡颜。
“是梦。”他说。
夕影有些烦躁，蹙眉不悦，半梦半醒似的沉声道：“别破坏气氛，再等会儿天都亮了，梦就醒了……”
很轻, 像羽毛抚过一般，很快周围又变得寂静。
苍舒镜闷.哼一声，夕影抬起头，唇上沾着血，那一口咬破了耳根下的皮肤，淌出血。
“……”
两道面容渐渐融在一处，他甚至能操控一只手抬起，抚上夕影的鬓发。
颜色娇艳，花瓣柔嫩，他很喜欢这朵花。
“小影……”苍舒镜轻喘了声，嗓音沙哑。
“你是不是睡太久了，都快把我忘了？”
他这是……活过来了吗？
他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很得意似的，“我不会失败的，你的回来是必然。”
无论是肉身，还是漂浮的连魂魄都算不上的存在，都被夕影禁锢在双臂间，压在身下，热吻像是急风骤雨，狂乱落下。
“感觉到了吗？我醒过来了，在和你说话，我一直都在。”
大多数时候，他漂浮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夕影与自己的身躯云雨，他会觉得难过，一方面是心疼夕影这样想念他，另一方面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尽管躺着的是他的身躯，他却像是眼睁睁看着夕影与旁人欢爱似的，他甚至厌恶憎恨过自己的身躯，自己妒自己。
他的小影能听见他声音了。
那感觉很微妙，很古怪。
眸色痴迷病态，声音压着兴奋，“你这里之前开着一朵很漂亮的海.棠花。”
他究竟在他死后，做过多少次这样的梦？
苍舒镜愕然不已，难以置信。
却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夕影这样对待……
“……”
可身躯控制地不熟练，僵硬的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夕影折腾。
苍舒镜闭了闭眼，轻叹：“……我知道。”
苍舒镜回想起这段时间，他一直以谁也看不见，谁也感受不到的状态陪在夕影身边，自第一次夕影与他的身体那样后，便时常会发生这种事。
覆在他的手颤了下。
如何不知？
他是神，人间存亡，苍生死活关他什么事？
苍舒镜的唇动了动,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一双柔软的唇覆上。
起初还未反应过来, 直到夕影对上他的视线。
他想抬起手臂，环抱俯在他身上的人，却没力气。
他翕了翕鼻尖，没说话，勾着苍舒镜的脖颈，膝盖撑在一侧，俯身就要吻上去，却被苍舒镜捏着脸，挤地双唇嘟起来，那双还湿润的眼茫然又委屈地看着苍舒镜。
“又或许，我已经疯了。”
其实那触感轻地像是羽毛抚过, 留不下什么痕迹，也堵不住他的话，可他就像是拥有了实体一样, 被吻封缄。
“我有时候想，是不是万年前，我不来红尘，不唤醒你，不遇见你就好了。有时候又想，要是昆仑月离开时，我决定留下就好了，后面那么多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是真的。
渐渐地，怀中人止了哽咽。
“……”苍舒镜被他看得心都软了，也知夕影在刻意回避，他叹息一声，“小影，我希望你为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能和我商量一下，你
夕影凝望着他，不发一言，倾身吻他，炽热滚烫。
四目相对, 一刹便是焰火绽开，雷击电掣。
夕影的脸埋在他颈窝边，闷闷不乐道：“对啊，只有在梦里，你才主动些许，给点反应，不让我那么累，让我感觉到你在爱我，还在我身边。”
苍舒镜呆楞住，倒还没忘记开口问话。
万千羁押的情绪终于倾泻而出。
他想翻身将夕影禁锢在怀里，想抱着他，想化作一片屋檐为他遮风挡雨，做他坚固的后盾，而不是像个活死人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夕影为他奔波，为他涉险。
杏眸中的琉璃瞳愈酿愈暗，夕影微微分开，唇上沾的血红如胭脂，是苍舒镜的，舌尖探出，舔了下自己唇瓣，妖冶美艳。
喃声说：“我每天都在想，要是你醒不过来，我就吃了你，一片片将肉剐下来，咽进肚子里，喝干你的血，吃地骨头都不剩，这样我就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了。”
“就连听见你的声都是在做梦，是我的幻觉。”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与苍舒镜一模一样的面容，一双眼紧阖着，另一双时时刻刻都落在夕影的脸上。
夕影手指用力，抠进那处被他咬出来的伤口中。
夕影听见有人“嗯”了声。
一天？
苍舒镜：“我知道，你过的……不好。”
他怔了片刻, 怔了须臾，怔了良久……
以茎为线，以花为针，将支离破碎的身躯缝合起来，花瓣也融进伤口中，元神将其修补完好。
夕影从他颈间抬起头，目光落在他攒动的喉结上，两排牙印烙在皮肤上，旖.旎暧.昧。
苍舒镜在他身边飘荡那么久，多少看明白了一些。
是有痛感的，也被撩拨到。
“……”
夕影没回答，凑上去又亲了下，慢慢地平缓呼吸。
眼睫颤动。
“所以……”苍舒镜抱着他，捧起他的脸，半哄半诱地问，“你还做了什么？”
他飘荡在他身周，将他的一切举措，一切情绪都看在眼底。
手臂终于有了点力气，苍舒镜抬起来，覆着夕影后颈，轻轻摩挲，“我知道，我都知道。”激地夕影一颤，旋即，苍舒镜感觉到耳根下一片濡湿，夕影哭了……
夕影低低“嗯”了声。
抬不起的手臂被夕影一把握住，搭在自己后腰。
明明是他自己的身躯，他却只能偶尔感受到被温暖包裹时的触感，在夕影达到极致的那一瞬，两人都畅快过。
红地潋滟，他的手指摁在苍舒镜耳根下的伤口上，揉皱一大团胭脂色，像绽开的海.棠花。
仙门担忧的事之所以还未发生，不过是因为夕影暂时还不想做什么。
又将自己沾着血的手指挤进苍舒镜的手心里，被对方紧紧握着的时候，才找回片刻真实感。
夕影情绪平复下来，却一直埋首在他颈窝间，不敢抬头，生怕看破了梦就碎了。
夕影心思很沉，只会伏在镜的怀里时，才忍不住说些事。
夕影以为这是梦吗？
他甚至不知道如今的清醒是长久的还是短暂的，又能持续多长时间。
苍舒镜紧紧抱着他，哄着他，轻轻啄吻在他眉眼间，吻去泪痕。
夕影一下子清醒了。
还是一瞬？
苍舒镜头晕目眩，喉咙发紧，差点就沦陷其中。
镜是他的软肋，自他恢复记忆，自镜死去，肋骨生生剖去，他再无顾及。
或许会被夕影恨地怒目而视, 或许会惹哭他, 或许会被一顿暴打，怨他死去，丢下他一人，或许会是生离死别时最后的一面……
夕影眨了眨眼，眼底热度不减，渐浮上一曾迷惘与担忧。
他平静地说着痛苦不堪的话，脸埋在苍舒镜颈窝，声音小小的。
他的小影看得见他了。
痴迷、深情, 又覆着无尽的哀伤与心疼。
拼着仅存的理智，他抬起手，撑开夕影的肩，沙哑地喃声：“小影，等等……”
“梦？”
莫名的，苍舒镜现在不止妒忌自己的身躯，还妒忌梦中那个并不存在的自己。
“苍舒镜，我很不好，我在想你，很想你。”
] “我以前一直觉得，真正的别离是死生两隔，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是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你在身边，我还是寂寞，即便我能保住你的身体，即便我每夜与你相拥，即便你还有体温还有脉搏，我们时时刻刻在一起，也还是……生死别离。”
“呃——”
苍舒镜抱着他，吻他眉心，抚平皱痕，一寸寸温柔轻啄，吻至唇角，微微分开。
“小影，我…嗯……”
他咬了他，狠狠的。
“……想地快疯了。”
苍舒镜咽了咽喉咙，死别后的重逢再疯狂也不过分。
可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很多事情要做。
起先, 他以为自己在梦中。m.bofanwenxuan.com
但手背上覆盖的那层温度太真实了，夕影咽了咽喉咙，低哑地唤了声：“……镜。”
人类会怜悯踩死的蝼蚁吗？
苍舒镜想象过无数次再见夕影是什么场面。
管不得什么理智，也没心情追溯什么缘由。
十天？
终于, 在昏黄暧昧的暖光下, 瞧清了一张透若尘烟的脸，叠着苍舒镜的睡颜，像是一道重影。
“……不是的，不是梦。”苍舒镜又紧了紧拥他的双臂。
他被吻着，渐渐地竟有了感知，唇被咬出血，火辣辣的疼，胸膛的温度融触，甚至能操控双眼掀开睫毛，看清他的小影，就连手指都能微动蜷曲。
苍舒镜有些懵。
“不是幻觉，小影，我醒了。”
在旁人面前，夕影很疯，他有那个资本，也有那个能力，他可以傲视一切，可以毁灭一切，只要他想。
“…………”
夕影点头：“不好，很不好。”
帷帐内燃起一簇火光，渐渐照亮，夕影抬眸，盯着苍舒镜那张安静的睡颜。
“是梦。”他说。
夕影有些烦躁，蹙眉不悦，半梦半醒似的沉声道：“别破坏气氛，再等会儿天都亮了，梦就醒了……”
很轻, 像羽毛抚过一般，很快周围又变得寂静。
苍舒镜闷.哼一声，夕影抬起头，唇上沾着血，那一口咬破了耳根下的皮肤，淌出血。
“……”
两道面容渐渐融在一处，他甚至能操控一只手抬起，抚上夕影的鬓发。
颜色娇艳，花瓣柔嫩，他很喜欢这朵花。
“小影……”苍舒镜轻喘了声，嗓音沙哑。
“你是不是睡太久了，都快把我忘了？”
他这是……活过来了吗？
他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很得意似的，“我不会失败的，你的回来是必然。”
无论是肉身，还是漂浮的连魂魄都算不上的存在，都被夕影禁锢在双臂间，压在身下，热吻像是急风骤雨，狂乱落下。
“感觉到了吗？我醒过来了，在和你说话，我一直都在。”
大多数时候，他漂浮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夕影与自己的身躯云雨，他会觉得难过，一方面是心疼夕影这样想念他，另一方面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尽管躺着的是他的身躯，他却像是眼睁睁看着夕影与旁人欢爱似的，他甚至厌恶憎恨过自己的身躯，自己妒自己。
他的小影能听见他声音了。
那感觉很微妙，很古怪。
眸色痴迷病态，声音压着兴奋，“你这里之前开着一朵很漂亮的海.棠花。”
他究竟在他死后，做过多少次这样的梦？
苍舒镜愕然不已，难以置信。
却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夕影这样对待……
“……”
可身躯控制地不熟练，僵硬的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夕影折腾。
苍舒镜闭了闭眼，轻叹：“……我知道。”
苍舒镜回想起这段时间，他一直以谁也看不见，谁也感受不到的状态陪在夕影身边，自第一次夕影与他的身体那样后，便时常会发生这种事。
覆在他的手颤了下。
如何不知？
他是神，人间存亡，苍生死活关他什么事？
苍舒镜的唇动了动,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一双柔软的唇覆上。
起初还未反应过来, 直到夕影对上他的视线。
他想抬起手臂，环抱俯在他身上的人，却没力气。
他翕了翕鼻尖，没说话，勾着苍舒镜的脖颈，膝盖撑在一侧，俯身就要吻上去，却被苍舒镜捏着脸，挤地双唇嘟起来，那双还湿润的眼茫然又委屈地看着苍舒镜。
“又或许，我已经疯了。”
其实那触感轻地像是羽毛抚过, 留不下什么痕迹，也堵不住他的话，可他就像是拥有了实体一样, 被吻封缄。
“我有时候想，是不是万年前，我不来红尘，不唤醒你，不遇见你就好了。有时候又想，要是昆仑月离开时，我决定留下就好了，后面那么多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是真的。
渐渐地，怀中人止了哽咽。
“……”苍舒镜被他看得心都软了，也知夕影在刻意回避，他叹息一声，“小影，我希望你为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能和我商量一下，你
夕影凝望着他，不发一言，倾身吻他，炽热滚烫。
四目相对, 一刹便是焰火绽开，雷击电掣。
夕影的脸埋在他颈窝边，闷闷不乐道：“对啊，只有在梦里，你才主动些许，给点反应，不让我那么累，让我感觉到你在爱我，还在我身边。”
苍舒镜呆楞住，倒还没忘记开口问话。
万千羁押的情绪终于倾泻而出。
他想翻身将夕影禁锢在怀里，想抱着他，想化作一片屋檐为他遮风挡雨，做他坚固的后盾，而不是像个活死人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夕影为他奔波，为他涉险。
杏眸中的琉璃瞳愈酿愈暗，夕影微微分开，唇上沾的血红如胭脂，是苍舒镜的，舌尖探出，舔了下自己唇瓣，妖冶美艳。
喃声说：“我每天都在想，要是你醒不过来，我就吃了你，一片片将肉剐下来，咽进肚子里，喝干你的血，吃地骨头都不剩，这样我就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了。”
“就连听见你的声都是在做梦，是我的幻觉。”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与苍舒镜一模一样的面容，一双眼紧阖着，另一双时时刻刻都落在夕影的脸上。
夕影手指用力，抠进那处被他咬出来的伤口中。
夕影听见有人“嗯”了声。
一天？
苍舒镜：“我知道，你过的……不好。”
他怔了片刻, 怔了须臾，怔了良久……
以茎为线，以花为针，将支离破碎的身躯缝合起来，花瓣也融进伤口中，元神将其修补完好。
夕影从他颈间抬起头，目光落在他攒动的喉结上，两排牙印烙在皮肤上，旖.旎暧.昧。
苍舒镜在他身边飘荡那么久，多少看明白了一些。
是有痛感的，也被撩拨到。
“……”
夕影没回答，凑上去又亲了下，慢慢地平缓呼吸。
眼睫颤动。
“所以……”苍舒镜抱着他，捧起他的脸，半哄半诱地问，“你还做了什么？”
他飘荡在他身周，将他的一切举措，一切情绪都看在眼底。
手臂终于有了点力气，苍舒镜抬起来，覆着夕影后颈，轻轻摩挲，“我知道，我都知道。”激地夕影一颤，旋即，苍舒镜感觉到耳根下一片濡湿，夕影哭了……
夕影低低“嗯”了声。
抬不起的手臂被夕影一把握住，搭在自己后腰。
明明是他自己的身躯，他却只能偶尔感受到被温暖包裹时的触感，在夕影达到极致的那一瞬，两人都畅快过。
红地潋滟，他的手指摁在苍舒镜耳根下的伤口上，揉皱一大团胭脂色，像绽开的海.棠花。
仙门担忧的事之所以还未发生，不过是因为夕影暂时还不想做什么。
又将自己沾着血的手指挤进苍舒镜的手心里，被对方紧紧握着的时候，才找回片刻真实感。
夕影情绪平复下来，却一直埋首在他颈窝间，不敢抬头，生怕看破了梦就碎了。
夕影心思很沉，只会伏在镜的怀里时，才忍不住说些事。
夕影以为这是梦吗？
他甚至不知道如今的清醒是长久的还是短暂的，又能持续多长时间。
苍舒镜紧紧抱着他，哄着他，轻轻啄吻在他眉眼间，吻去泪痕。
夕影一下子清醒了。
还是一瞬？
苍舒镜头晕目眩，喉咙发紧，差点就沦陷其中。
镜是他的软肋，自他恢复记忆，自镜死去，肋骨生生剖去，他再无顾及。
或许会被夕影恨地怒目而视, 或许会惹哭他, 或许会被一顿暴打，怨他死去，丢下他一人，或许会是生离死别时最后的一面……
夕影眨了眨眼，眼底热度不减，渐浮上一曾迷惘与担忧。
他平静地说着痛苦不堪的话，脸埋在苍舒镜颈窝，声音小小的。
他的小影看得见他了。
痴迷、深情, 又覆着无尽的哀伤与心疼。
拼着仅存的理智，他抬起手，撑开夕影的肩，沙哑地喃声：“小影，等等……”
“梦？”
莫名的，苍舒镜现在不止妒忌自己的身躯，还妒忌梦中那个并不存在的自己。
“苍舒镜，我很不好，我在想你，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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