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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便拿了药枕出来，一一问诊起来。
“饿不饿？”
他的唇含着她的耳垂，嗓音带着几分郑重的沙哑：
“我说，我不进府。”
只听得一声低笑，谢竑俯身伸手一捞，直接将令仪整个人提上了马背，稳稳箍在身前。
海风习习，浪声阵阵，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
谢竑盯着她，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像暴风雨前压下来的天幕：
她一个永平县小药铺里出身的姑娘，能进得侯府，说是鲤鱼跃龙门也不为过。
他猛地撕开她的衣襟，布帛裂帛声被海风卷走。他急切地寻她的唇，那唇瓣柔软而温热，可曾吐出来的字句却比刀刃还冷。
她一直存着逃跑的心思，不是吗？
等马终于停下来时，天已擦黑。他竟然把她带到了海边，一间小木屋孤零零立在不远处。
同在登州，有人大鱼大肉，城南却是这副惨状。
吃完了，谢竑非拉着她在岸边渡步。
她小心采了一株，连根带土包进帕子里，权作留存。
谢竑撑起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重,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孔令仪，你再说一遍？”
孟浩接话：“那里头原来是姻缘庙，后来不知怎的就荒废了。”
龙草是什么，令仪此前从未听过。而此处因为被封禁，家中存的那点早也用尽了，一时竟无人拿得出来。
那又如何？
他们还在登州, 就算即刻启程，路上也还有大把时间可以跟谢竑慢慢说。
而她在他面前呢？
他也就当真这般做了。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沿着河岸行了一程，拐入一条蜿蜒的野径，终于在一片临水的湿地上寻见了那龙草。
纵知此时并非好时机, 她还是开了口：
谢竑见她推的厉害，知道在外头她放不开，终究还是停了手，紧紧抱着她，气息灼热逼人，好半晌才渐渐平息下来。
如今不同了？哪里不同？因为他碰了她吗？
谢竑正低头把玩她的一缕头发, 闻言动作一顿：“什么？”
一埋头采集起来，光阴便不觉得流逝。待一行人循原路折返时，天色已微微偏西。
她给青黛递了个眼色。
令仪挣了两挣，推也推不动，心下恼怒的厉害，在这种地方，他把她当什么了，一股屈辱涌上来，她偏过头去，咬着牙道：“不行……”
瘦，心里不是滋味。
可那不是她想要的。
第36章
谢竑闻言哈哈大笑，笑声被风灌碎，他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带着她一路骑行。
谢竑牵她下马，手指扣着她的指节没松开，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咱们今晚住这儿，明早能看见日出。”
令仪诊治了几人，见他们的症候较之白芷轻了许多，心中纳罕，听了他们的描述，问道：“你们是说，除了服我开的药，便只用了龙草？”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反应过来了。她何曾打算长久待在那里？
透过窗子正好望见大海，海风裹着花香涌进来，真是个很美的地方。
屋子古朴简陋，像是渔民暂住的落脚处。
他可以拥有她——完完整整地、一寸不剩地。得不到心，便先得了人；捂不热，便先占住。
然后窗边便冒出了谢竑的身影。
其实事情还没有那样急。
她虽是用他们做借口，但既然来了，便不会敷衍。
谢竑耳畔尽是浪涛拍石之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循着那节拍，一寸一寸侵蚀了心神，叫他只想一把将她攫住。
令仪被他亲得腿软，靠在门框上缓了片刻才打量起小屋。
女子的贞洁有多重要，她很清楚，所以她一直躲着他、避着他，总觉得只要那层窗户纸没破，她就还能骗自己, 她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孔家姑娘。
令仪蹲下身，仔细端详了半晌——叶形陌生，气味也未曾遇过，确是从未见过的品种。
于是便挥别众人，上了轿，一路无话，待轿子停稳，掀帘一看却不是总督府衙门口，而是一片开阔的马场，草色漫连天际，风里裹着泥土和马匹的气息。
说着将她往屋里一推，又忍不住欺身过来，在她颈侧重重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淡红印子才退开，指腹摩挲着那块皮肤，嗓音又低又沉，“你先歇会儿。”
帽儿胡同的日子已经叫她喘不过气, 若进了侯府，将她的一生全系在谢竑身上, 她怕是真的会疯掉。
她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只顺势往林木深处一指：
除了青黛，又有谁敢歇息？
他低头吻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顺着颈线一路向下，嘴唇又轻又重地碾过那块被他吮过的皮肤。
令仪看着青黛进了那破庙，才放心往密林里去。
令仪陡然腾空，惊得攥紧了他手臂，心跳如擂鼓，在心里将他骂了千百遍疯子。
那副戒备森严、拒人千里的模样，如同一把钝刀，一寸寸割过谢竑的眼底。
无
只见他手持钢叉，将裤管高高挽起，踏入浅滩之中。一叉下去，便稳稳扎上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来。到底是长年军旅生涯磨出来的本事，这点糊口的功夫，他自然不在话下。
令仪勉强下嘴，一扭头，却见谢竑已经啃完了一整条。
她倒有几分亲切，想起从前在岱山小住时那间茅草屋。出了屋子，从一旁采了几株野花，寻了个瓶子插进去搁在窗台上。
令仪边听边采，手上不停，心里却渐渐生出憾意——天下如此多奇药异草，若能悉数收录，编成一部药典，那该是怎样一桩功德。
“等回了京，你便入府罢。”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打算一辈子窝在帽儿胡同？”
令仪抬眸，直视他的眼睛，“我说，我不进府，我不做妾。”
谢竑揽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任由马往前飞奔。风把她的发丝吹到他脸上，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带了微微的哑意：“怎么去了这样久，可有什么收获？”
令仪的心猛地往下坠，像是落进了什么看不见的深渊里。
谢竑牙根咬得发酸，真想把她心挖出来瞧一瞧，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捂不热。
“我不进府。”
随即利落地刮鳞剖腹，拾掇干净，就地架起火堆，不紧不慢地烤了起来。
起身时目光不经意一抬，发现那破庙的飞檐已从树梢间隐隐露出，近在咫尺。
谢竑低头去吻她的发顶，嗓音沉沉的，带着几分不常有的认真：
青黛早候在庙前，远远瞧见令仪的身影，便笑盈盈快步迎了上来，眉眼间藏不住的那份轻快，令仪只消一眼，便知她那边已然成了事。
鱼烤好了，谢竑递给她一条。
他脑子里倏地闪过那日她扑向宋沅的模样，眉心拧着，眼里淌着，全是藏不住的担心。又想起那日她在宋沅怀里崩溃大哭的样子，整个人卸尽了所有的刺，柔弱得像一捧随时会散碎的雪。
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药，沿途所见，大半是令仪从未见过的品类。
令仪偏头去看霁月，霁月没吭声，紧接着便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飞快奔来，到了轿前竟丝毫未减。
令仪道：“那有人不想去便进去歇着吧。”
便是回了京城, 谢竑尚未娶亲，侯府也不会轻易让她进门。然而令仪不愿使什么迂回手段。
来前令仪已交代过，青黛会意，当下道：“姑娘，那头有个破庙，我想过去歇着。”
令仪的目光冷得像淬了霜，直直钉在他脸上，一字一字往外吐：“我不进府。”
自然是饿的，可这地方不像有吃的，令仪便没吭声。
令仪提出要去看看那草长在何处，孟浩立马从病患家属中叫了两个伶俐的带路。
可媚毒一事，将她这点子自欺欺人撕得粉碎, 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不剩了。
那两人倒是个中熟手，一路指点讲解，讲得头头是道。
她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那股念头，只觉得他疯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话在心头滚过——登州已是富庶之地，尚且如此，旁的穷乡僻壤又该如何？
他原本只想碰碰她，可手一贴上去便再也收不回来，指尖从她腰间滑进去，隔着薄薄的夏衫在她背上游走，每一下都带起细密的颤栗。
“这事早就该办的。之前是我没着急, 如今不同了，总不能叫你这样不清不楚地跟着我。”
“那边草木更密，想来还藏着不少好药，咱们过去瞧瞧。”
令仪咬着唇不出声，死命去推他。
“二爷莫要开玩笑。”令仪侧过脸, 避开他灼热的呼吸。
作者有话说：
鱼肉鲜嫩，只是没什么滋味。
风忽然吹落一片叶子，谢竑抬手替她拂去，掌心顺势拢住她的后颈，将人带近了些。
各家听了有大夫义诊，纷纷涌来，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
可转念一想，就算真挖出来了，只怕那上头密密麻麻刻着的，也全是另一个人的名姓。
永远是挺直的脊背，克制的唇角，连眼风都不肯多施舍一分。他做得再多，仿佛只是往一口无底的井里投石，连回响都听不见半声。
令仪被他贴得后背发烫，稳了稳呼吸才答：“希望二爷争夺权势时，也别忘了百姓。”
他将她抵在那块被海水打磨得光滑的礁石上。
] 当下便拿了药枕出来，一一问诊起来。
“饿不饿？”
他的唇含着她的耳垂，嗓音带着几分郑重的沙哑：
“我说，我不进府。”
只听得一声低笑，谢竑俯身伸手一捞，直接将令仪整个人提上了马背，稳稳箍在身前。
海风习习，浪声阵阵，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
谢竑盯着她，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像暴风雨前压下来的天幕：
她一个永平县小药铺里出身的姑娘，能进得侯府，说是鲤鱼跃龙门也不为过。
他猛地撕开她的衣襟，布帛裂帛声被海风卷走。他急切地寻她的唇，那唇瓣柔软而温热，可曾吐出来的字句却比刀刃还冷。
她一直存着逃跑的心思，不是吗？
等马终于停下来时，天已擦黑。他竟然把她带到了海边，一间小木屋孤零零立在不远处。
同在登州，有人大鱼大肉，城南却是这副惨状。
吃完了，谢竑非拉着她在岸边渡步。
她小心采了一株，连根带土包进帕子里，权作留存。
谢竑撑起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重,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孔令仪，你再说一遍？”
孟浩接话：“那里头原来是姻缘庙，后来不知怎的就荒废了。”
龙草是什么，令仪此前从未听过。而此处因为被封禁，家中存的那点早也用尽了，一时竟无人拿得出来。
那又如何？
他们还在登州, 就算即刻启程，路上也还有大把时间可以跟谢竑慢慢说。
而她在他面前呢？
他也就当真这般做了。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沿着河岸行了一程，拐入一条蜿蜒的野径，终于在一片临水的湿地上寻见了那龙草。
纵知此时并非好时机, 她还是开了口：
谢竑见她推的厉害，知道在外头她放不开，终究还是停了手，紧紧抱着她，气息灼热逼人，好半晌才渐渐平息下来。
如今不同了？哪里不同？因为他碰了她吗？
谢竑正低头把玩她的一缕头发, 闻言动作一顿：“什么？”
一埋头采集起来，光阴便不觉得流逝。待一行人循原路折返时，天色已微微偏西。
她给青黛递了个眼色。
令仪挣了两挣，推也推不动，心下恼怒的厉害，在这种地方，他把她当什么了，一股屈辱涌上来，她偏过头去，咬着牙道：“不行……”
瘦，心里不是滋味。
可那不是她想要的。
第36章
谢竑闻言哈哈大笑，笑声被风灌碎，他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带着她一路骑行。
谢竑牵她下马，手指扣着她的指节没松开，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咱们今晚住这儿，明早能看见日出。”
令仪诊治了几人，见他们的症候较之白芷轻了许多，心中纳罕，听了他们的描述，问道：“你们是说，除了服我开的药，便只用了龙草？”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反应过来了。她何曾打算长久待在那里？
透过窗子正好望见大海，海风裹着花香涌进来，真是个很美的地方。
屋子古朴简陋，像是渔民暂住的落脚处。
他可以拥有她——完完整整地、一寸不剩地。得不到心，便先得了人；捂不热，便先占住。
然后窗边便冒出了谢竑的身影。
其实事情还没有那样急。
她虽是用他们做借口，但既然来了，便不会敷衍。
谢竑耳畔尽是浪涛拍石之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循着那节拍，一寸一寸侵蚀了心神，叫他只想一把将她攫住。
令仪被他亲得腿软，靠在门框上缓了片刻才打量起小屋。
女子的贞洁有多重要，她很清楚，所以她一直躲着他、避着他，总觉得只要那层窗户纸没破，她就还能骗自己, 她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孔家姑娘。
令仪蹲下身，仔细端详了半晌——叶形陌生，气味也未曾遇过，确是从未见过的品种。
于是便挥别众人，上了轿，一路无话，待轿子停稳，掀帘一看却不是总督府衙门口，而是一片开阔的马场，草色漫连天际，风里裹着泥土和马匹的气息。
说着将她往屋里一推，又忍不住欺身过来，在她颈侧重重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淡红印子才退开，指腹摩挲着那块皮肤，嗓音又低又沉，“你先歇会儿。”
帽儿胡同的日子已经叫她喘不过气, 若进了侯府，将她的一生全系在谢竑身上, 她怕是真的会疯掉。
她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只顺势往林木深处一指：
除了青黛，又有谁敢歇息？
他低头吻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顺着颈线一路向下，嘴唇又轻又重地碾过那块被他吮过的皮肤。
令仪看着青黛进了那破庙，才放心往密林里去。
令仪陡然腾空，惊得攥紧了他手臂，心跳如擂鼓，在心里将他骂了千百遍疯子。
那副戒备森严、拒人千里的模样，如同一把钝刀，一寸寸割过谢竑的眼底。
无
只见他手持钢叉，将裤管高高挽起，踏入浅滩之中。一叉下去，便稳稳扎上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来。到底是长年军旅生涯磨出来的本事，这点糊口的功夫，他自然不在话下。
令仪勉强下嘴，一扭头，却见谢竑已经啃完了一整条。
她倒有几分亲切，想起从前在岱山小住时那间茅草屋。出了屋子，从一旁采了几株野花，寻了个瓶子插进去搁在窗台上。
令仪边听边采，手上不停，心里却渐渐生出憾意——天下如此多奇药异草，若能悉数收录，编成一部药典，那该是怎样一桩功德。
“等回了京，你便入府罢。”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打算一辈子窝在帽儿胡同？”
令仪抬眸，直视他的眼睛，“我说，我不进府，我不做妾。”
谢竑揽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任由马往前飞奔。风把她的发丝吹到他脸上，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带了微微的哑意：“怎么去了这样久，可有什么收获？”
令仪的心猛地往下坠，像是落进了什么看不见的深渊里。
谢竑牙根咬得发酸，真想把她心挖出来瞧一瞧，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捂不热。
“我不进府。”
随即利落地刮鳞剖腹，拾掇干净，就地架起火堆，不紧不慢地烤了起来。
起身时目光不经意一抬，发现那破庙的飞檐已从树梢间隐隐露出，近在咫尺。
谢竑低头去吻她的发顶，嗓音沉沉的，带着几分不常有的认真：
青黛早候在庙前，远远瞧见令仪的身影，便笑盈盈快步迎了上来，眉眼间藏不住的那份轻快，令仪只消一眼，便知她那边已然成了事。
鱼烤好了，谢竑递给她一条。
他脑子里倏地闪过那日她扑向宋沅的模样，眉心拧着，眼里淌着，全是藏不住的担心。又想起那日她在宋沅怀里崩溃大哭的样子，整个人卸尽了所有的刺，柔弱得像一捧随时会散碎的雪。
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药，沿途所见，大半是令仪从未见过的品类。
令仪偏头去看霁月，霁月没吭声，紧接着便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飞快奔来，到了轿前竟丝毫未减。
令仪道：“那有人不想去便进去歇着吧。”
便是回了京城, 谢竑尚未娶亲，侯府也不会轻易让她进门。然而令仪不愿使什么迂回手段。
来前令仪已交代过，青黛会意，当下道：“姑娘，那头有个破庙，我想过去歇着。”
令仪的目光冷得像淬了霜，直直钉在他脸上，一字一字往外吐：“我不进府。”
自然是饿的，可这地方不像有吃的，令仪便没吭声。
令仪提出要去看看那草长在何处，孟浩立马从病患家属中叫了两个伶俐的带路。
可媚毒一事，将她这点子自欺欺人撕得粉碎, 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不剩了。
那两人倒是个中熟手，一路指点讲解，讲得头头是道。
她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那股念头，只觉得他疯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话在心头滚过——登州已是富庶之地，尚且如此，旁的穷乡僻壤又该如何？
他原本只想碰碰她，可手一贴上去便再也收不回来，指尖从她腰间滑进去，隔着薄薄的夏衫在她背上游走，每一下都带起细密的颤栗。
“这事早就该办的。之前是我没着急, 如今不同了，总不能叫你这样不清不楚地跟着我。”
“那边草木更密，想来还藏着不少好药，咱们过去瞧瞧。”
令仪咬着唇不出声，死命去推他。
“二爷莫要开玩笑。”令仪侧过脸, 避开他灼热的呼吸。
作者有话说：
鱼肉鲜嫩，只是没什么滋味。
风忽然吹落一片叶子，谢竑抬手替她拂去，掌心顺势拢住她的后颈，将人带近了些。
各家听了有大夫义诊，纷纷涌来，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
可转念一想，就算真挖出来了，只怕那上头密密麻麻刻着的，也全是另一个人的名姓。
永远是挺直的脊背，克制的唇角，连眼风都不肯多施舍一分。他做得再多，仿佛只是往一口无底的井里投石，连回响都听不见半声。
令仪被他贴得后背发烫，稳了稳呼吸才答：“希望二爷争夺权势时，也别忘了百姓。”
他将她抵在那块被海水打磨得光滑的礁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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