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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云明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椅子,点头说“好”,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此处一时陷入寂静,封云明盯着自己的脚尖和系统聊起来:“你说许鹤州能给我钱吗?我仔细算了算,要的钱还不少。”

    “……”

    秦啸山没有说话。

    尧那般显凶,

    许鹤州精准地找到封云明唇瓣刚才碰过的位置,低下头先感受了一下茶杯里迎面拂来的湿热水汽。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如此高兴、享受。

    这次过去,却见门大敞着,远远瞧着似有个人在里面。封云明起初以为是许鹤州,脚步快了些,走近一看,却发现是秦啸山。

    兜里揣着“钱”,封云明离开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他一走,秦啸山原本平淡冷静的目光看向许鹤州时多了几分冷厉:“你们文堂想要他?”

    封云明摸了摸兜里的几颗栗子,走上前去掏出来,对陆知远说:“要吃吗?”陆知远抬起头,封云明没有站着,而是蹲下身与他几乎平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认真地映着他的身影,其中闪烁的星点光亮比日光还要明媚几分。

    反正系统嘴里也不会有什么好话,封云明没在意他刚才说的话,只是稍作休息时和系统聊起来:“你说这么重要的事,他为什么会交给我做?”

    系统说:“……行吧。”

    系统说:“我早就想问了,你是不是有骑士病?”

    他倒好茶,又朝封云明走来,说完话就把茶杯塞进他手里——原来这茶又是倒给他的。

    原来刚才秦啸山看的是账本。封云明简单扫了一眼明细,不禁惊讶义兴会竟这么赚钱?怪不得天盛帮看他们不顺眼。这么说来,自己要的这点钱对他们而言是不是九牛一毛?但还是忍不住诧异:“我自己写?你不怕我卷着钱跑了?”

    “给老婆花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我能直接设置屏蔽词吗?”

    封云明正细细品味着秦老大的好茶,听见许鹤州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顿时抬起头看着他。许鹤州见他这神色,便知自己说对了,二话不说拿起秦啸山手边的书摊开,放在封云明面前:“你要多少钱,自己在这上面写。”

    系统没有明说,只解释道:“反正你这病犯多了,会有‘男上加男’的后果。”

    系统评价:“你不是来找他的,他都有点失落了。”

    封云明分神问:“骑士病是什么?”

    第29章第29章

    许鹤州进来瞧见封云明这模样,忍不住笑了,那轻笑声让封云明回过神来,抬起头望向许鹤州的方向,不知是不是光影的缘故,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亮光。

    许鹤州看起来比刚才更高兴了,坐在封云明方才的位置上,端起他喝过的杯子,漫不经心地说:“怎么,不行?难不成你想要?”说着抬起眼眸看向秦啸山,慢悠悠地笑了,笑容里多了几分狡黠古怪:“我很早就知道自己有点毛病,不过现在想想,你这么久没有女人,你是不是也有点?”

    也不像陆知远那般冷硬,只是平平淡淡,如山水溪流般沉静。

    封云明觉得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在耳边呢喃一般,却还是先说起了正事:“我想和你商量报社的事。”

    原先只是帮许鹤州出出主意,没成想这事忽然落到自己头上,自然要更仔细盘算:能省的就省,不能省的,还好义兴会有钱,不然真没资金办这报社。

    听到系统又提“隔壁”,封云明不禁有些胆战心惊:“我要干正经事,别乱教我。”

    系统说:“包的,他肯定给。”

    从许鹤州那里拿到资金后,封云明回去又仔细算了算这笔钱到底够不够。各种机器桌椅、工具用品的费用,场地租赁的费用,还有人员薪资——说起这个,又要规划初期团队。

    封云明刚有些茫然,闲不住的应楼原本坐在桌上,这时“噌”地跳下来,说:“我去给你找点吃的,你等等我——”话没说完,人已经跑没影了。

    他一回来就伏案写写画画,一刻不停歇。系统静静看着,见封云明总算抬起头,默默说了句:“这就是高精力人群吗……”封云明正想着事情,没听清,问:“什么?”

    系统说:“还能因

    “我不是乱教,你听我的准没错。”

    封云明见陆知远攥住栗子,沉沉的目光望着自己,他最后只说了句:“谢谢。”说完便转过头去,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了。但这举动让封云明彻底明白,陆知远当真只是个外冷内热、别扭孤僻的人而已。

    封云明拿着笔,有些迟疑地看看许鹤州,又看看秦啸山。秦啸山似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也开口说:“写吧。”

    这个空间里就只剩下陆知远和封云明。陆知远依旧蹲在那里清点报纸,周遭再次陷入寂静,但或许是真的饿了,隐约能听见陆知远肚子咕噜咕噜叫的声音。

    “难上加难?”和系统说了两句话,封云明发现陆知远半天没接,还以为他不喜欢,手指缩了一下,有些窘迫地说:“我身上只有这个……”说着就要把手收回去,陆知远却已伸手过来拿栗子。

    系统磕起来,十匹马都拉不住。封云明没理它,静默地站了一会儿,又听秦啸山说:“你坐着吧,他很快就来。”

    秦啸山垂下眼眸,像是打算继续看手中的东西,一边回答:“方才他有事出去了,等会儿就来,你可以在这里等一等。”

    他在和系统聊天,其实看起来像是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神情有些呆滞,眉眼间带着几分懵懂的茫然,和平时相比竟显得有几分可爱。

    系统说:“没什么。”

    因为刚起步,不会弄太大的团队,但主编必须有一个,编辑至少两个,还有记者、排字工、印刷工、发行员等等。

    系统说:“你别这么看他,我怕他误会。”

    他们搬完东西,先在屋里休息,陆知远还在一旁清点数量,数得格外认真。静谧的室内,只听见清点报纸的声音。大概是太过安静,细微的声响都听得格外清晰,忽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应楼听见了,大大咧咧地问封云明:“你饿啦?”

    “……”

    办报社,最关键的还是资金问题。许鹤州身为文堂堂主,也管账,资金的事应当直接对他说。

    “秦老大,这么久以来我都没和你起过龃龉。”他弯唇笑道,“而这个小美,我是真的越看越喜欢。”

    ??

    “真抱歉,本系统还没这么高级的功能。”

    “我也相信你不会。”他又从秦啸山手边拿过——或者说抢过那支笔,塞给封云明,“你写吧,这是总账,刚好记在账上。”

    “我还以为你觉得我没用,只是在自言自语呢。”声音里莫名带了几分骄傲,很快又恢复惯常假装的正经,用冷冰冰的语调说:“话说烈男怕缠郎,你多缠几天,很容易把这种人拿下。这是我从隔壁学来的经验,这种事我见多了,你放心缠几天就行。”

    ????

    许鹤州立刻便知:“你是来找我的?”说这话时,脸上本就带着笑意,见封云明点了点头,表情更是喜滋滋的,轻声问:“来找我做什么呀?”

    瞧见他,封云明总有种面对上司的紧张感,更何况秦啸山喜怒不形于色——就算知道他其实很好说话,也难免担心哪句话说错惹他不高兴,当即有些局促,想着等会儿再来找许鹤州。

    就算没听系统的话,封云明也打算这么做,不过是再问问他的意见而已。想到不久后或许能招募陆知远加入,报社的各项事宜也得提上日程。

    得空后,封云明又马不停蹄地去找许鹤州,不知他在不在,也不知去哪找更容易,便像前几次那样去堂会寻他。

    封云明对系统说:“你三句话离不开男男,没救了。”

    他的手指强硬地挤入封云明正要收回的指缝间,将他的掌心摊开,指尖相触的瞬间,竟有种莫名的炙热感。

    许鹤州走进来后,径直先走向秦啸山那边,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茶。听闻封云明的话,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陆知远为难你了?我们之前探查过沧澜大学,觉得陆知远是个人才,但你们要是合不来,你也可以找别人,不一定非得是他。”

    系统说:“我知道啊,我真没招了,我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男男。”

    许鹤州反问:“那你会卷着钱跑吗?”

    他还请教系统:“说服这样的人,是不是有足够的诚心就够了?”

    方才见这是秦啸山喝的,此刻被许鹤州借花献佛,封云明倒有些好奇秦老大喝的茶是什么口感,不过还是先回答:“不是陆知远的事。”一提起钱就有些难以启齿,更何况要的还不少,他便先垂下头喝了口茶,缓解心里的窘迫。

    许鹤州狐狸眼微微一眯,像是忽然猜到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问:“你是不是想要点钱?”

    秦啸山方才似乎在翻阅什么,封云明没来得及细看,他就已将东西合上。只听秦啸山问:“你找谁?”声音冷冷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不像沈敬

    封云明说:“能误会什么?我们是兄弟,这是正常的欣赏。”

    封云明愣了一下:“丰裕钱庄?”他忽然想起街上的好几家丰裕钱庄,此刻才知晓那也是他们的产业。

    封云明坦诚道:“不会。”

    封云明说:“我找许先生。”

    然而里面的秦啸山已然发现了他,目光望过来,封云明知道想走也没机会了,便走了进去。

    【029(二更合一,投雷补更)】

    系统说:“你问我?”

    怪不得账本看起来如此“繁花似锦”,竟是遍布各行各业,什么都插一脚,更神奇的是居然都做成了。这些事都由许鹤州掌管,这人当真是有点能耐。他不由得用欣赏的目光看向许鹤州。

    “不然我在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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