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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云明没有过分纠结:“不管她身份如何,我都会救的。”他又想起一事,问道:“你现在从什么角度看我?你是不是能看见我?”

    秦啸山皱起眉,动了动手杖,稍微挪动身躯,完全挡在封云明身前,声音沉闷而威严:“请自重,这是我们武堂的新任堂主。”

    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滚出蜿蜒的水痕,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着粉,那双看向虚空的眼睛也满是愠怒。

    “你唱得如痴如醉,我插不上嘴。”系统淡淡地说,“你怎么脸红到脖子根了?”

    这人不知为何忽然大喘气,笑着说道:“原来是堂主,长这么俊,还这副模样,我还以为……”说到这里,他话头一转,不再说这个,连忙带着两人上楼去,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有机会这么舒服地洗澡,封云明自然不愿错过,热水冲刷着肌肤,将最后的泥沙洗净,露出底下如玉般的质感,水珠顺着发梢、下颌线、锁骨一路滑落,混入脚底的水楼中。

    封云明心情好,只回了一句:“不是你让我当堂倌的吗?”

    秦啸山说:“项二爷,好久不见。”

    他把雪茄放回原处,生怕弄坏这贵重东西,又将西装折叠好放到一旁——还好西装内部不是羊毛料,若是沾了水,料子可能就毁了。心中虽有无数困惑,还是得先洗澡。

    他上上下下仔细搓洗了一遍,因为心情愉悦,竟然还哼起了流行曲。

    系统说:“这我不知道。”

    秦啸山身高体壮,往封云明面前一站,刚好挡住项二的视线。封云明微微抬头,只见到秦啸山宽厚的后背与挺拔的身躯,秦啸山微微侧头面对项二,他也能看见秦啸山皱眉的神态。

    秦啸山停下脚步,跟在他身后的封云明也只能停下,他微微垂着目光盯着地板,细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努力不去注意这个男人那让人不适的目光。

    一边与系统聊天,一边与秦啸山上楼,结果对面走来一个揽着俊男的男人,走廊尽头的窗棂漏进月光,刚好照在那人油亮的发胶上。

    封云明知道他的好意,点了点头应道:“好。”

    系统说:“我可以从任何角度看你。”

    系统说:“他敲门了,但你唱歌太投入,水声也大,没听见。”

    这西装上甚至还有一股昂贵香水的味道。

    浴室前方摆着几张沙发,秦啸山正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不知在翻看什么,静谧中隐约能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而说好送来的干净衣物就放在一旁,封云明困惑地说:“他怎么不拿给我?”

    他没再和这人多说,转头对封云明说:“没事,我们走。”说着继续带封云明往前走,还特意挡在他身边,尽量不让项二盯着他,走廊的灯光在两人身上投下交错的影子。

    封云明问系统:“他以为什么?”

    “你洗吧,我去叫人给你送干净的衣服来。”

    只一眼,封云明立即想起这是之前在丽都苑门口想摸他的那个男人,还记得权正阳叫他项二。他看过去时,项二立即停下脚步,对他露出淫/邪的笑容。封云明还看见项二掐了一下身边俊男的屁股。

    在义兴会大院洗澡其实不太方便,他实在不好意思和众人赤身相对,一般都是等兄弟们出门后才去,要么就是让凌川把热水端进来,系统还戏称他为“大家闺秀”。

    封云明想起什么,问道:“你刚才是不是给我发布任务了?救那个女孩也是主线剧情的一部分?那女孩身份不简单?”

    “不是你说我就是块铁皮、一个手机,你根本不在意吗?”

    “是我的错。”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还好不知是谁在他身上披了件衣服,要不然项二的目光会更让人难受……

    系统说:“直男不需要知道。”

    封云明说:“我不介意,你不就是块铁皮吗?”

    听见这话,封云明大约知道是被人误会了,于是又问道:“在这种时代,这样的事情也很包容吗?”

    “你喊我什么?”

    秦啸山带着封云明去了自家产业中的一家大饭店,饭店门脸挂着烫金招牌,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侍者穿着笔挺的制服,见车停下立即上前开门。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隙,里面鲜花般的馨香顺着潮湿的水汽涌出来。或许是浴室里没了动静,秦啸山慢慢转头过来。

    结果人家确实没喊他,喊的是:“真是好久不见啊秦老大。”

    只是浴室里的热气早已将他的眉目熏得莹润潮湿,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像忍耐许久终于炸毛的猫,对着系统张牙舞爪。

    “宝、宝贝?”

    “……好好好,木头,你好,我是铁皮。”

    “好嘞,您来——”他的目光落在封云明身上,似乎有些好奇封云明的来头。秦啸山说:“这是今日刚上任的武堂新堂主,封云明。”

    秦啸山没说什么,让这小伙慢慢弄,直到一旁传来殷切的声音,那人喊了一声:“秦老大!”随即走到跟前,直接说道:“您竟然来这里了,真是难得,这些都不用弄了,您要什么直接吩咐就行。”

    “虽然还是很奇怪,但比之前的小0好多了。”

    和系统扯了一会儿,封云明觉得洗得差不多了,才发现秦啸山说要送的换洗衣服还没动静。

    系统说:“宝贝,哪个时代都会有同性恋,在大人物之间更是见怪不怪,没有包不包容这一说。”

    “什么第三章?”不过鉴于系统说得言之凿凿,封云明也没质疑。

    他开始回想人群中到底是谁,可当时没看见那人的脸,根本没法在记忆中搜寻。因为好奇,他随手又摸了摸,在西装兜里找到一个小巧精致的黑匣子,匣子是乌木所制,边缘镶嵌着细如发丝的金丝。

    他拿起一根仔细看了看,瞧见上面有一排精细小巧的英文字母“Alhara”。

    “嗯,铁皮你好。”

    终于到了房间,秦啸山简单告诉封云明卫生间在哪、怎么调节热水,随后又说:“武堂的事务基本接触不到项二,你放心。”

    【041(二更合一,投雷加更)】

    此时他一边洗一边唱,从流行曲到儿童曲,从爱你唱到洗刷刷。

    一开始封云明没太注意,只是那男人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即便余光一扫,也让人浑身不舒服,便转眸看了一眼。

    ??

    封云明又说:“好。”

    侍者似乎是新来的,不太认识秦啸山,还要按全部流程走一遍。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声?”

    秦啸山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边,说:“我刚才敲门,你好像没听见。”

    第41章第41章

    秦啸山说:“一间房。”

    “应该听见了吧。”

    这一趟下来,他身上的泥沙已经有些干了,很不舒服,便马不停蹄地去洗澡。先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拿下来,手指情不自禁地摩挲着面料,料子挺括却不僵硬,随后有些惊愣地问系统:“这是最好的进口羊毛料。这人竟然这么有钱……”

    看得出来秦啸山没什么交谈的欲望,这句回应只是出于礼貌。但项二显然是没话找话,立即又说道:“好些时候不见,秦老大还真是愈发英俊威武了。”拍了几句马屁后,又说起真正在意的事:“现在也喜欢这种男人吗?我之前在你们丽都苑门口见过他,怎么现在已经到你床上了?”

    “……”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在意了。

    封云明还是打开了匣子,里面没有钻石珍宝,静静躺着两根雪茄。

    “我们可以回到第三章看看。”

    系统评价:“你当时当堂倌真的屈才了,你就应该当歌男。”

    秦啸山声音冷肃地继续说:“开玩笑也不行。不要有下次。”

    时刻留意着他的封云明见他转身,连忙收敛神情,故作淡定地看着他,对上他的眼睛时说道:“秦老大,衣服……”

    瞧见封云明和秦啸山离去的背影,项二脸上露出阴阳怪气的神情,还复述道:“不~要~有~下~次~”最后又说道:“这样的绝品放在身边,那男男女女都不要的秦啸山,不是传言有隐疾吗?这不是暴殄天物?等我哪一天一定要吃到这天物。”说完“嘁”了一声,揽着怀里的人走了。

    系统又说:“我乱说的。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你会介意吗?”

    上次随意一瞥总账,封云明已知道义兴会的实力,所以看见秦啸山带他在这里下车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他看了看那边脏得看不出原色的衣服,只能先拿过一旁的毛巾围在下半身,打开浴室门,探出头查看外面的情况。房间很宽阔,墙壁是淡雅低调的淡黄色,上面有精美的花纹。

    “这话我说过?”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不太重要的对话他没刻意记,也想不起来到底说过没有。

    封云明终于忍无可忍:“很社死啊!龙傲天台词就不说了,你怎么老是让我这么社死!这还是顶头上司!”

    “……你的意思是他听见我唱歌了?”

    匣子格外精致美观,上面雕刻着一条黑龙,将整个匣子盘踞起来,像是在守护不可触碰的珍宝。黑龙雕刻得栩栩如生,一双龙眸里满是威严冷厉的邪佞之气,仿佛只要打开匣子,它就会化作真身,将人吞吃入腹。

    封云明不想再回想社死场景,见秦啸山伸手去拿手杖,想起他的脚走

    项二听见这话,脸上露出嬉皮笑脸的

    封云明唱歌很好听,大学军训时,教官看他长得帅,把他拎出来唱歌,他一展歌喉,几乎让全校人都记住了他。

    封云明吓得一个激灵,在心里默念:别喊我别喊我别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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